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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国开始的诸天_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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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田家你是不能待的,这我知道,没了我,你爹这性子,迟早手里紧张,还会将你卖出去,到时候还不如郭举人……”

白贵坐在床铺边上,看着与他一道进来的田小娥,轻声问道。

此刻他基本帮田小娥诸事做的妥当,有了后路。

知行合一。

到了该坦白的时候了。

将田小娥再送回田家,自是不行的。他和田秀才短短相处这点时间,就知道这是一个靠不住的。而田小娥要是再嫁,嫁的人肯定是不如郭举人,毕竟已经嫁过了一次。

“我想跟着你。”

田小娥向前走了半步,紧张道。

白贵:“……”

他就知道问话之后,定然是这个结果。

如果田小娥是个薄情的,和他攀上了关系,自不会放弃。是个重情的,他这些举措,算是大恩,他长得不错,不至于下半辈子做牛做马,今生以身相许才是正理。

见到白贵继续犹豫,田小娥心里凉了半截,但她仍挂着笑容,说道:“白相公,你说过的,愿意和我下连五子的,我还没下够呢。”

“我爹房里,我记着是有围棋的,我找来,咱们继续下棋。”

她说着话,就出了门。

围棋是奕道,但凡学过诗书,家中稍有余资的,都会备上围棋。更别说田秀才家中了,弈棋也是古代社交的一种。

不会,是很丢人脸面的。

田小娥出去没多久,就随同田秀才一道敲门进来。

田秀才抬着棋盘,而田小娥抱着两个棋罐。

一前一后。

“白朋友有此雅兴,我和白朋友弈上一盘……”

田秀才将围棋摆好,笑了笑,准备入座。

他不肯放过一丝结交白贵的机会。

有时候结交贵人……,

能改命!

“爹!”

田小娥叫住。

田秀才这才讪讪一笑,退了场。

“我把门关上。”

田小娥匆匆小跑到了门口,插上门闩。

“下棋?”

“真的下棋?”

白贵挑眉,暗道这又坑了一把自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玩下棋,实在是煞风景,现在又与先前在郭举人家中不一样,在郭举人家中有种负罪感。

“白相公,当然是下棋了。”

“难道你又想着格物?”

田小娥察觉到,自己可能摸准了白贵的性格。白贵这种正人君子,讲究的是雅趣。她一上来,太着急了,让白贵太过害怕,所以不敢出声。

毕竟白贵这才临近婚约,年岁轻,家中没有妻妾……

估计没近过女色。

当然,她现在拿到了卖身契,感觉自己囫囵算个人了,不再是郭举人的妾室,不想着再作践自己,才会如此回答。

以前,她属于郭举人,再作践自己,都是让郭举人折面。

但现在她想好好的活着。

为自己而活!

“好!下棋。”

白贵无奈。

他能看出田小娥眸中的蜕变。

有句俗话说得好。

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

而他……,貌似不经意间让田小娥真正觉得他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以在交往中,如果太过露骨,就是对他这个正人君子的辱没。

一场场棋局结束。

白贵看着燃尽的新蜡,叹了口气,屋内只剩佳人余香。

“不过这样也好……”

“蛾子啊,田间的蛾子,它就应该蜕变,而不是沦为焰火中的灰烬!”

“真正的为自己而活!”

他定神,觉得自己的品德修养又高了不少。

232、回师范学堂(求全订)

翌日。

白贵携着田小娥,以及二栓子就离开了田家什子,径直前往省城。

他不打算先回滋水县白鹿原,先回家,难免应酬不少,容易耽误事,先去一趟省城,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再回白鹿原。再者,也约定好了与张管事见面。

“白朋友匆匆离去,是我招待不周。”

田秀才面露惭色,说道。

他觉得是自己没趣街头沽酒,买肉食,才导致白贵住了一晚就要离去。

“田朋友不必自责,我去省城另有要事。”

“并非招待不周。”

白贵回道。

他对田秀才的性格摸得很清楚了。和这种人做酒肉朋友就很舒服,因为爱打脸充胖子,要是做家人,就很倒霉,拖累得厉害。

这类性格的人,不少见。

田秀才和秀才娘子送白贵一行人出了田家什子,送行中,亦有不少村民听到是个大人物来到村子,遂沿街跟着一道跟着送别。

“我这辈子就没这么有脸面过……”

田小娥在半道上,有一次揭开马车帘子,对着白贵说道。

道了一次谢。

说完后,她又缩回了马车中。

估计又是冻住了。

外面严寒,消雪比下雪天还要冷得多。

寒风刺骨。

稍露出一些裸着的皮肤,就冷得要命。

……

到省城时,大概到了下午三点左右。

永宁门。

长安的正南门。

秦省第一师范学堂就在省城南门内东侧书院门街西口。

“是我想多了……”

白贵踌躇满志,四处打量书院街沿道的一景一物,眼睛飞速瞄过一行行的白色木构进士牌坊,心底有着些许失望,没找到他的。

这也是正常,省城师范学堂不像是白鹿村那样,秀才罕见,这里历代的进士都不少。前身的关中书院,从前明冯从吾建立之后,在全国一直都是著名书院。

秀才功名不会特地立什么牌坊。

他走到街角处的照相馆。

和原先一样,门口放置着立体相片,透过玻璃门,能看到木架上放置的老式照相机,用黑布蒙着,不时有三三两两穿着长袍的学生走进走出。

“白相公,咱们也照一张相吧。”

“我小时候,听我爹曾经讲过这种西洋玩意,但没碰过,说怕吸走了魂……”

田小娥进城之后,就解开了马车窗帘,四处打量,瞅到了照相馆,就怯生生的问道。

照相馆拍一次照片的价格不便宜,一张照片数枚大洋不等。

田秀才自不会带她来这种地方消费。

她知道贸然请求,会让别人心底不怎么高兴,可……她真的想照照相。

哪怕只有一张!

“小事,咱们这就进去。”

白贵看到这熟悉的场景,亦是想到当初和周元、周三姑娘、鹿兆鹏、白孝文几人照相的场景,一别多年,再次回首,不禁唏嘘。

如果没田小娥的请求,他亦会趁机照几张相。

一是将其邮递给来信的友人,二则是回家了,怎么也得照照相。

进门。

照相馆的生意不怎么冷淡。

但不至于多么热闹。

毕竟照相的花费是比较昂贵的,一般人难以承受这价格。

所以过了片刻钟头,就轮到了两人。

“这位先生,这位女士,劳烦坐好……”

“这位女士,请你笑一笑,嗯,保持好这笑容。”

“来!一、二、三、茄子!”

打扮时髦,穿着西服的照相师弓着腰,前半身缩在了照相机蒙着的黑布里面,喊着话,等白贵和田小娥两人喊完茄子之后,就立刻按下了快门。

“先生,请问是加急的,还是正常的,加急一天后就可以取用,而正常的,需用一周,才能取走自己的照片。”

照相机走了过来,说道。

“加急吧。”

白贵看了一眼照相馆的宣传单。

有加急的选项。

比正常的贵了两枚银元。

他不差这几枚银元,所以就点了头,选了此项。

他第一次来此照相,照相师没给两个选项,则是因为他们当时都是一副学生打扮,刚从乡下到省城,哪会有多余的闲财,但此刻他的穿着和气质,就不像个差钱的主。

“劳请先生留下地址,我们会亲自派送相片。”

照相师露出笑容,说道。

白贵留了地址,地址是他先前练武时在省城师范学堂附近租的院落。

后来,他留学东洋之后,家中来信提到,他爹白友德已经买下了这处宅院,作为白家在省城的住处。

这时候的乡下财主,大多都会在省城买一套宅子,来回方便。

不动产价格变动不会太低。

出了照相馆。

白贵循着记忆,在书院门街找到了白宅。

二栓子这时提出告退,他已经将白贵送到了省城住宅处,是时候该告退了。

白贵同意,从怀里掏出几枚银元,顺手塞到了二栓子手中。

总不能白使唤劳力。

“谢过白相公。”

二栓子脸色一喜,他之所以愿意听从张管事揽下这个活计,就是因为这些读书人不会像一般的地主老财小气,大多时候不会白白使唤,都会给小费。

他躬身道完谢后,没歇脚,驾驭马车离开。

等二栓子离开小一会,白贵这才走到白宅门口,敲门。

这栋宅子比他在燕京落花胡同要小上不少,实际上就是小门小户的类型,宅子只有三四间瓦房,留了一个小院,不怎么宽敞。

敲了一会门,没人应声。

从隔壁走过来一个中年妇人,见到白贵,诧异道:“先生,这宅子平常没人,是我看着的,你是要?”

“是翠婶啊。”

白贵眼尖,一眼就认出这是白鹿村的长辈。

“是贵娃子,呸,白相公?”

“你这是留学回来了?”

翠婶稍愣了一下,白贵和四年前样貌的变化并不大,只是在穿着上,以及气质上,变化很大,而她见到这样装扮的人物,自不敢多看几眼,以免唐突失礼,所以一时没认出来。

“是,我留学回来了,先回的省城,想着进宅子,可这……”

白贵笑了笑,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他家人少,买下这栋宅子,不会另置人看守,一般都是让邻居帮忙照顾着点,里面又没什么值钱东西,如这种宅院,地契和房契才是最值钱的。

只不过没想到,应声过来看的人,不是这里原来的住户,而是白鹿村的翠婶。

“白相公,咱们村一直卖葫芦鸡,都发了一点小财,书院门的葫芦鸡店,是我看着的,所以就近买了房在你家宅子旁边,平时看着你家房子……”

翠婶回复道。

“您稍等一下,我去取一下钥匙。”

她匆匆的走到了一旁的屋子,须臾后又回来,递给了白贵一串钥匙。

“谢过翠婶了。”

白贵收下钥匙,道谢道。

不过他和翠婶关系只局限于能认识,并不怎么熟络,谈了几句话后,感觉到翠婶神态不太自在,就打住了话茬。

翠婶暗中松了一口气,告别离开。

她和这种相公老爷说话,哪怕再和气、认识,心理压力还是很大的。

说话时,战战兢兢,唯恐惹了不快。

打开铜锁,入了宅子。

田小娥进了主卧,麻利的用鸡毛掸子扫落灰尘,接着从从箱子、柜子里取出棉花被子,以及床单被罩一些物件,铺着床铺。

是个伶俐,能做活的女人。

如这种久没入住的宅子,一般怕棉花被回潮,落灰,所以都放在箱匣中保存。

“我先出去一趟……”

“我曾在省城师范学堂上过学,得过去拜访一些先生和同窗……”

白贵努力挪开落在田小娥丰腴部位的目光,顺口说道。

“嗯,那……你……早去早回。”

田小娥正拿着鸡毛掸子,弓着腰清理灰尘,闻言回首望了一眼,点了点头,她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事轮不着她同意还是不同意,白贵问她,算是对她的尊重。

“放心,我会早去早回……”

白贵看出田小娥的心思,她没说什么,但在转首的时候,身子颤了一下。

敏感,拿捏不住命运的敏感。

不过他对此没有多说。

只是在出卧室门的时候,刻意弯了一下腰,长衫前摆微晃。

嗯,卧室门较矮。

少倾。

白贵照例到了师范学堂后院,马厩。

没人拦阻。

学堂专门豢马的马倌尽管疑虑白贵的身份,但也不敢多问,师范学堂人来人往,偶有大人物拜访,形形色色的人是比较多的,多嘴没好处,再说这种气度的人,进师范学堂,不像是会做坏事的人。

穿过抄手游廊,就到了讲堂耳房。

耳房的老斋夫正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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