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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国开始的诸天_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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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见白宅的大门紧闭。

她明明没有冲撞白贵这个先生啊。

怎么,白贵这个教导过她的先生,见她这么冷漠。

“走吧,老李说过了。白先生已经有婚约了。”

冷太太作为过来人,见到冷清秋这幅神情,哪里不知道冷清秋对白贵动了一些感情,这似乎是很没道理的事情,才见了几面,但白贵的谈吐、品学、身家、名气、样貌都远远超过了同龄人,冷清秋见到白贵这种人动了感情很正常。

“他……他有婚约了?”

“白先生……白先生有婚约了?”

冷清秋自顾自的念叨了几句。

这才恍然。

为什么白贵避她如蛇蝎。

原来是有了婚约。

“走吧,娘,我知道了。”

冷清秋点了点头,勉强对着冷太太笑了笑,搀着冷太太的胳膊朝着冷宅走去。

一步步走的很慢。

……

过了几日。

白贵谢绝了金府的宴请,收拾了行囊,就准备跟随最近回返秦省的商队一同出发。

商队里面有吴府的买卖在里面。

秦省的大宗买卖,交叉持股,罕少见到没有吴府的生意。

吴府由周莹掌管,少主人吴怀先和他有旧,都是乡党,白贵来历清楚,身家清白,又是名人,所以商队很欣然接纳了白贵,另置了两辆马车,一辆拉货,一辆携人。

白贵尽管马术精通,但一路上花费时间太长,商队行进缓慢,至少得半个月才能到秦省,一路颠簸,坐马车是比单纯骑马舒服一些,所以没有推拒,收下好意。

燕京城外。

给白贵送别的人不多,他尽管说了自己近日就要离开燕京,但具体日期他并没有告诉其他人,怕一些麻烦事。

“你这些时日在燕京还好,但回到秦省之后,也不能沾花惹草。”

“你的性子我是知道的……”

白秀珠和白贵相拥,分开之后,说了几句贴心话之后,就又叮嘱道。

“放心,我已经有你了,心里怎么还能容下他人。”

白贵挑了挑眉,面不改色,说道。

“哼。”

白秀珠轻声哼了一声,但眉眼带上了笑意。

道完别后。

白贵翻身上马,就跟随商队一道出发。

这年头的商队听着是商队,但实际上商队的武力着实不可小觑,没几把刷子,可不敢跨省行商。商队一些护卫都携带有火铳,百十来人。

一路上,撞见了几伙土匪,但这些土匪不成气候,商队护卫开了几枪,杀死了几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家伙,其他人一哄而散。

白贵见状没有强出头。

他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可不是什么好勇斗狠。

“夫善游者溺,善骑着堕,各以其好,反自为祸。”——《淮南子·原道训》

一次出手或许没什么大事,但如果事事如此想,总会有倒霉的一天,能苟着就苟着,绝不强出头。

就这样有惊无险的到了秦省,商队也没受到大的折损,只伤了几个护卫。

临近秦省,已经是十月初旬。

一夜,刚黎明,还是暮色的时候,就下起了雪,鹅毛大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不论是山峁还是山沟,皆是如此,换了颜色。

北风萧瑟。

雨雪天,道路湿滑,商队不好行走。

“现在这是渭北,渭北没几家大户能接待咱们,我听说将军寨的郭举人家中良田阡陌,下了将军坡,全是他家的地,一马平川望不到尽头……”

“咱们得等了风雪停后,才能继续出发,再到省城。”

商队管事冷得缩着脑袋,走到商队中央的一处马车,揭开厚厚的布帘,和里面的人商量道。

“白相公,你怎么看?”

他问道。

白贵尽管不管商队的事,但地位在这摆着,一些重大决策,得事先询问。

不提白贵自个的身份,就单是和吴府的关系,就值得他慎重、

“将军寨?”

白贵怔了怔,生活在省城附近,一些消息自是灵通,包括这将军寨,他就曾在白鹿镇的王记食铺中听到过,大体印象也有。

而商队管事打算在将军寨郭举人家中暂时落脚,应有之理。

商队近一百五十多号人,每天光吃喝就不是一个小数目,光啃干粮也不行,所以落脚得优先选个有实力的大户,不然连他们的口粮都凑不齐。

而将军寨郭举人,就是渭北有实力的大户。兼是举人出身,虽说只是个武举,可在附近村落里,地位和名声都是不容置喙的。

“行,咱们不差这个时间,待会到将军寨,我和你一同出面和郭举人打交道。”

白贵说道。

“有白相公这句话,我替兄弟们给白相公道个谢。”

商队管事露出笑容。

甭看白贵在商队看似啥也不做,但这身份极为管用,一到关隘处,吃拿卡要的小吏,为难的官员,都会给上几分薄面,比他们这些人打交道容易多了。

而商队到郭举人家中,请求接待,自不可能让郭举人白白接待,但白贵这个有身份的过去,接待钱就会少上许多。

商队里面大多都是秦省本地人,对附近地形摸得很清楚,哪怕现在大雪笼罩,难以分辨地理,但没过多少时间,就找到了将军寨,并且走到了郭财东家门口。

五进的宅子。

在整个将军寨独树一帜。

瓦房都是崭新的,进门口都是青石板铺地,门侧落着两个抱鼓石。

敲门。

“你们是?”

侧门打开,走出一个长工模样的中年男子,他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一群人,又带着货物,心里大抵有些猜测,“是行商的商队?也是,现在大雪封路,你们不好走。”

“是的,我们过来就是打算在贵府借宿,劳驾您费神,通传一下主人、”

商队管事凑上前去,从袖口摸出三四个单角银毫,拍在了中年长工的手心,一脸笑容。

“好的,我这就通知老爷。”

长工眼底闪过一丝喜色,点了点头,步伐迈得飞快,跑进里屋。

不时,就走出一个头发斑白,年过花甲,中气十足、精神饱满的老头,和乡间大多富户打扮差不多,长袖绸缎衫,白净的棉花袄子,带着黑色的瓜皮帽。

“鄙人白贵字美和,亦是秦省人,想来贵府借宿,不知郭举人可否同意?”

白贵这才站了出来,拱了拱手道。

“白美和……”

郭举人讶然了一会,随即想了想,说道:“你是前些年中小三元的白相公吧,不是听说你跑到东洋去留学了吗,怎么……,哦,对了,时间也差不多,你回来是正常的。”

“请进,请进。”

“还请白相公到屋内细谈……”

他侧身作出邀请状,脸上挂了笑容。

“是的,郭举人有礼了。”

白贵点头,不甚在意。

乡下消息不畅,郭举人只知道他是个举人身份,去过东洋留学已经很不错了。毕竟郭举人是武举,不是文人,没进圈子,一些事情不知道也正常。

“来人,看礼备茶,设宴款待。”

走进屋,郭举人到了客厅门口,对随行的下人喊道。

按理说,秀才功名虽贵,到哪里都是堂上客,可在他面前,还差点意味,但白贵留学过东洋,又是秀才,这身份就不一样了。

公派出国留学,回到国内,大小都是人物。

他吃罪不起。

“郭举人客气了。”

白贵点了点头,他被郭举人邀到了上座,正对南面的上座只有两个,一左一右,他坐在了左边,不过他亦没有推拒,掀起长衫下摆,就入了座。

一般客厅都是坐北朝南。

而坐北朝南的位置最尊贵。

“项王、项伯东向坐,亚父南向坐,亚父者,范增也,沛公北向坐,张良西向侍。”——《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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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队管事和几个有地位的人亦被邀请进来,坐在客厅里面。

“白相公自东洋留学回国,初临寒舍,我自当略尽地主之谊……”

郭举人说道。

考武举,可不仅只考勇力,还有兵书策问。

论起做学问,他不行,但读过诗书,也算是读书人。

“此次大雪封路,来到,多有叨扰。”

“还请郭举人勿怪。”

白贵拱了拱手,笑道。

两人话说了没一会。

后院传来杀羊宰猪的声音。

不时,就有几个长工抬着大铁炉子走了进来。

砂锅里炖着刚宰杀好的羊排肉。

咕嘟嘟的冒着热气、

底下衬着的是烧得通红的木炭。

款待周道!

“这只是前菜……”

“白相公和诸位商队的兄弟,遇见了风雪,难免寒气侵体,咱这都是上好的山羊肉,最是补益脾肾,温中祛寒,补血养气。”

“院里的厨子正在做菜,咱们先吃羊肉,填填肚子。”

郭举人指着砂锅里的大块羊排肉,慷慨道。

吃东西也是有讲究的,一般遇见这种冒着大雪严寒天气来的,第一顿饭往往就是炖羊肉,没条件的则是烧碗姜汤,算是食疗法。给身体祛祛寒,以防止感冒,从而得病。

几人顺势应下,和郭举人一道围在火炉旁,大口吃喝了起来。

关中自古帝王州,吃羊肉从先秦至今,几千年的历史。但凡会点厨艺的,都会去除羊膻味。而在关中,吃羊肉的吃法也多。

啃完羊排。

长工又端来了几个大瓷碗,肉烂汤香,和羊肉汤差不多,只不过汤不发白,更清澈一些,喝着没有羊肉的膻味,与拉面汤比较相近。

每个人的托盘旁,又配上了几个散着麦香刚烙好的白吉馍。

“这是蒲城的羊肉水盆。”

“不过在咱省城,都会在汤里加粉丝……”

郭举人呷了一口羊汤,笑道。

正宗的水盆羊肉里面是没有粉丝的,只有汤和肉,以及一点木耳、黄花菜的小配菜。更极端一些的,只有汤和羊肉。

白贵也附和了几句,他是秦省人,对此再清楚不过,拿着白吉馍,从中间分开两半,加了一点腌好的菘菜丝,再从水盆中捞出几片羊肉。

吃一口馍,再呷口汤。

时不时屋外吹进一缕夹杂着雪花的寒风。

这感觉确实舒爽!

“白相公也习过武?好胃口啊!”

郭举人眼睛微亮,刚才白贵穿着袄子,显露不出身骨,只能让外人觉得他精神气不错,可这会吃饭的功夫,白贵吃了精羊排,又吃了一顿水盆羊肉,犹自不够,轻描淡写的模样,让郭举人这个习武出身的武举顿时就看出了一些端疑来。

“我年轻的时候,一顿能吃三五斤肉,还要配上不少麦饼。”

“现在老了,但胃口也比一般人厉害,平常的小伙子都比不上我能吃。”

他说道。

练过武,力气消耗大,每顿吃肉必不可少,不仅吃肉,而且能吃。要不然,就不会有穷学文富学武这种说法。

一般家庭,真的供应不出考武举的胚子。

“练过一些武学。”

“披挂门门下,师祖是燕南三侠之一,姓黄讳林标……”

白贵放下手中抓着的羊蝎子肉,随口说道。

这点没啥好隐瞒的。

虽然说提他习武的出身,好似有些炫耀的意味,实则这是常理。什么叫光大门派,这就是了,不然这些当师傅的为什么传下武学,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身死名不堕……

此为尊师!

自己出名了,顺便宣扬一下门派声名。

“我虽然老了,但功夫还在,如果白相公不嫌弃的话,待会可以和我出去搭把手,消消食。”

郭举人听到白贵果有功夫在身,神色欣悦,说道。

燕南三侠黄林标的名头他年轻的时候听说过,和他是一个年代的人。黄林标秀才出身,练武之后,做到了燕京绿营总教头,在他们习武之人之中名气属实不小。

“可以。”

白贵点头,他也想试试郭举人这武举的成色。

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习武出身,绝不会去做什么草莽英雄,打拳赛,玩的沙场征伐,考的是武举人、武状元,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出身和路子……

他在精武门的时候,就听霍元甲提到过,他在宣统元年和光绪二十四年的武状元张三甲有过比武,但张三甲扎了马步,他连踢三脚,张三甲纹丝不动,打了几招后,他自愧不如,就认了输。

这不意味着霍元甲就差了张三甲许多,只不过明知打不过,再打没多大意义,两个人都年岁不小了,打一场伤筋动骨,折了寿元就不值得了。

秦省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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