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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国开始的诸天_第1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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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双眼通红的金梅丽半揉着屁股,被二姨太带到了前厅,继续攀谈,好似无事发生。

“其实我个人是不怎么介意的,但梅丽还小,需要多教养一二。”

“不然长大后,定了根性,就难教养了。.”

白贵十分“记仇”,对二姨太建议道。

“你……”

金梅丽美眸顿时一变,瞪着白贵,咬牙切齿,像是在看仇人一样。

恨不得生啖其肉。

“梅丽,别生气了,秀珠姐姐给你赔个不是。”

白秀珠见状,安抚道。

“别,自从美和哥哥回来之后,你就变了,事事袒护他……”

金梅丽撇了撇嘴,不屑道。

不过被这一安抚,炸毛般的模样亦是消失了,不过再和白秀珠谈话时,不可避免的偶尔瞪一眼白贵,继续“仇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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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玉堂春(求全订)

隔了几日。

就到了戏票上面约定的期限。

天和戏院。

白贵和白秀珠、白太太三人一块入了楼上的包厢。

包厢是那种小隔间,约有二十来平,用一排排木板隔着,上面垂了帘子。

旁边包厢的动静难以看得真切。

小厮跟随进入。

进去不到片刻,卷了朝向舞台的珠帘。

白贵便觉视野徒然宽阔许多。

他坐在包厢栏杆处,在护手板上面,放着干湿果碟、烟卷茶杯。

“这橘子的味道不错。”

白贵随手剥了一个橘子,尝了几瓣,点头道。

这些干湿果碟都是包厢票赠的,这一点东西比起包厢票值不了几个钱。

“你也吃几瓣。”

白贵随手将尚存着橘皮的半拉橘子递到了邻座白秀珠那里,笑着说道。

“我尝一下。”

白秀珠稍稍迟疑了一下,接过青橘,刚吃下一小瓣,立刻被酸的难受,可她还要保持淑女风度,硬生生的忍着面部表情不变。

只能憋着气,伸手到白贵腰间软肉准备狠狠拧一下。

可她刚伸出素手。

就被白贵暗中用大手拿捏住,然后任其轻薄。

白秀珠粉脸发烫,想要缩回手,但她的气力又比不上白贵,一来二去,就泄了气。

白太太眼角斜视,看到了这一切,按耐住心思,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小两口的打闹罢了,打是亲骂是爱。”

“我跑过来掺和什么劲头来……”

白太太被这举动膈应得心里头后悔,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这时候。

戏台戏班子准备好,唱开了戏。

“想起当年落娼院,迎新送旧,甚可怜……”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未曾开言我心好惨,尊一声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你本是,宦门后啊,上等的任凭,吃珍馐,穿绫罗,百般的称心,想不到,你落得这般光景……”

小旦装扮齐全,咿咿呀呀道。

唱的是《玉堂春》。

白贵亦将白秀珠的小手放回,他就是存着心气一气白太太。不存在什么多余的心思。白太太跟来他能理解,也挺认可,有担心又害怕是正常的,但论到他被当贼看着,心底多少有一些不是滋味……

不过他也只是仅此而已。

再说这是和他未婚妻开开玩笑,没什么恶意。

一直客气才不好互相增进感情。

“你不怎么听戏,这玉堂春说的是明朝时期的名妓苏三,她的艺名叫做玉堂春,当时明武宗继位,刘瑾专权,贤臣王琼……”

白秀珠收回手,小声解释道。

在场的,白太太是东瀛人,跟随金府听过不少戏,但再怎么听,也难具体了解。而这戏,若是不知道个大概背景,光听,咿咿呀呀的一段,固然足可喝彩,但不可避免的会少了一些趣味。

“玉堂春嘛,冯梦龙在《警世通言》中写过,叫《玉堂春落难逢夫》。”

白贵点头,戏曲他没听过,但故事他看过,他想到冯梦龙对这件事的评语,笑道:“冯梦龙在《警世通言》中说,这玉堂春遇见了王琼的儿子王景隆,王景隆是个良人,带玉堂春回去拜了父母兄嫂,又见了自己明媒正娶的刘氏,定了妻妾名分……”

“日后这王景隆官至都御史,妻妾俱有子,家族繁盛……”

说罢,他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一眼白秀珠。

“嗯。”

白秀珠不冷不淡的吭了吭声。

她自是从栏杆处的护手板取了一把瓜子,十来个,各个捏碎,随口吃了起来,好似什么也没听见似的,只是捏瓜子的力气忒大些,瓜子仁没几个囫囵完好的。

白贵偃旗息鼓,不提这茬,继续听戏。

很快,他便又和白太太、白秀珠谈笑风生了起来。

《玉堂春》唱完,舞台上接下来是一段评书,讲的是《隋唐演义》,只讲了一段剧情,说的是“释前仇程咬金见母受恩,践死誓王伯当为友捐躯”。

这段剧情白贵早就看过,不过评书人声音洪亮,说起来跌折起伏,环环相扣,十分引人入胜。

功底很深!

戏院一楼的普通座位,开始不断有观众打赏,银元、银两、珠翠、金叶子,反正是手里有的,都投到了舞台上去。

这是看赏。

旧时代的规矩,要是表演的好,就有看赏,观众当场往台上撒钱。

白贵听得入味,也趁兴扔了几枚大洋。

“刚才表演玉堂春的,估计没角,唱的不错,不过没有几个看赏的……”

他顺口说道。

俗话说“捧角”、“捧角”,这角儿是得捧的。唱戏唱得绝顶的,自然可以脱颖而出,如锥刺囊破,可要是唱的不错,尚算一流的戏子,没名气,没人捧,基本上一场戏下来也不见得有多少打赏。

简单来说,想要成角,不仅自己功底扎实,还得有人捧场,豪绅一看赏,这些百姓亦会景从。一来二去,角算是捧成了。

看一个人是不是角,就看这每一场戏有多少人看赏。

“刚才那个不是角,不过说评书的这位,在燕京和津门都有名气,你看这戏票上写着呢,叫……福坪安,我听金府的几个太太说,他讲《隋唐》、《永庆升平》《三侠五义》以及《明烈传》是绝活。”

“你要是想听他的评书,回头我让家中的下人给你留意他的演出。”

白秀珠回道。

“不用了,我又不喜欢听评书,只是恰逢其会,多听了一会。”

白贵点了点头,不过他不打算多理睬。

这时候不管是唱戏的,还是评书的,都是下九流的活计。他虽不至于鄙夷,但他的身份,还是不会与其论交的。只是一时兴起的闲谈,了解这个人罢了。

“你提玉堂春,是不是觉得刚才那个小旦漂亮。”

白秀珠不经意间问道。

“伶人无情,这句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饱读诗书,欧阳修的伶人传序还是看过的……”

白贵挑眉,立马回道。

他前世听说过一个故事。就是津门一个著名的捧角家叶庸方呕心沥血将某伶捧红,但等到他病亡的时候,得到的只是某伶托别人送来的四元奠礼,这事一时之间震动京津两地,所有捧角家寒心,皆言戏子无情,并一致认为,今后如果捧角,一定要看准人。

222、白先生留下墨宝(求全订)

后唐庄宗李存勖,就是被宠信的伶人杀死。

一代英雄,实在悲惨。

不过戏子无情这句话打击面有些忒大了,只能说这一行业的人见惯了世间冷暖,成名和没成名是一个天一个地,对心性的冲击还是很大的,所以良莠不齐,出现薄情人很常见……

这就和戚继光招兵一个道理!

戚继光招兵不要那些生活在城市的,就是因为他们见惯了官府,都是油滑之徒,关键时刻靠不住,而且会拉着别人一起跑,所以他招兵只招黑大粗壮、皮肉坚实的乡野老实之人。

行业不同,性格和心性是有差别的。

“算你识相。”

白秀珠满意了。

说《隋唐》结束之后,又有戏班子上来咿咿呀呀唱了两场戏,分别是《借东风》和《牡丹亭》。

这次戏院演出算是结束了。

一楼的观众渐渐散座,而坐在二楼包厢的客人无疑要慢一些。

“是白先生吧,想不到白先生光临我们茶园,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柴门有庆……”

正在白贵三人下楼的时候,一个富商打扮的中年男子在楼口候着,打着招呼,笑着说道。

“你是?”

白贵皱眉。

“我是这茶园的老板,姓柳……”

中年富商说道。

“柳老板,久仰久仰。”

白贵拱了拱手,客气道。

“白先生大驾光临,鄙人事先不知,给您赔个不是,这次拦着白先生,是想请白先生给我们茶园留一副墨宝……”

“当然,这幅墨宝我们茶院也不会白要,愿意出二百银元的润笔费。”

“并且今后只要但凡白先生前来听戏,门票、吃喝一律打五折,不知白先生意下如何?”

柳老板给白贵作揖结束之后,连忙说道。

燕京很大,但也很小,尤其是上流的社会名流,数来数去就那么多。而茶院这种服务行业,在燕京得有眼力劲,不说各个名人都能认识,但进了场的名人亦会暗地了解。

不巧,白贵前些日子在报纸上颇有名气,报纸上印有照片,所以在白贵入场后,就被茶院的伙计认了出来。

但柳老板可不敢贸然前去包厢打扰,一去包厢,就相当于坏了规矩,所以就在临近二楼拐角处的包厢等候,看到白贵出来,立刻撞面。

“二百银元,不少了。”

白贵暗中点头,这笔生意可做,他不缺钱,但白白送上来的钱不会不要,二百银元价格开的真不低,几近他一个月的薪酬了。

而天和茶园这类服务行业请名人墨宝,是为了给自己店铺增添名气,并不是什么仗着名头胡乱作为的打算,所以留墨宝不会有什么隐患,互惠互利的事情。

再说,天和茶园请的名人墨宝绝对不仅他一个。

只是今日碰巧遇到他来看戏,想着请他留下一份墨宝。

“可以,柳老板如此诚意恳请,我也不能扫人雅兴。”

白贵气定神闲,淡淡说道。

他一副文人模样,和柳老板这般市侩形象对比鲜明。

“请白先生移步,书房在后院。”

柳老板神色一喜,上前引路。

名人墨宝也是有档次的。

如果是想要踏踏实实做生意的店铺,最末流的墨宝就是当官的,不是谁都有能耐成为冯道那样的不倒翁,历仕四朝十帝不倒,要是当官的正得势,店铺生意如日中天,不得势,说不定还要受到牵连。

另外这些当官的,一般为了避嫌,不会留下墨宝。

所以上等的墨宝,是以那些清流文人为主……

而白贵现在又未出仕,名气不小,归于清流文人之中。

请他留下墨宝,再适合不过。

不一会。

到了天河茶园的书房。

书房装修高雅。

“我在前清的时候,也曾考过科举,可是顺天府的科举尽管比南方一些省份简单,但仍旧名落孙山,只是一个老童生,让白先生笑话了。”

柳老板话是谦虚,但言语中尽是自得之意。

虽说童生不算功名,但有童生这个身份,在经商的时候,别人亦能高看一眼。不然满是铜臭味的商人,即使明面上有涵养的人不会出言讽刺,但暗地里话可就多了。

其次,童生身份在结交一些名流时,能助力不少。

“柳老板谦虚了,我也不过一个秀才,只比你多通过了院试这一关隘。”

白贵笑道。

花花轿子,人抬人。

“白先生才是谦虚,你是三元秀才,注定是能成为举人的,要不是这前清没了,以白先生您的本事,中进士都不在话下。”

柳老板笑道。

“哪里,哪里。”

“柳老板说笑了,我就是个穷酸秀才……”

白贵明着谦虚,暗自得意。

他是秀才不假,可他这秀才,是因为逊清没了,所以才止步成为了秀才。

说话间,茶园的小厮们也拼好了桌子。

将丈许长的书轴摊开放在了上面。

这是得写大字!

白贵走近,立在书桌前。

书房内一个翠衫少女连忙上前,准备素手研墨。

“这是刚才唱玉堂春的小旦,叫做花袭翎。”

柳老板眉宇不动声色的皱了皱,但很快换上一副面孔,赔笑道。

这花袭翎和他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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