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会儿, 喊维多克可热情了。怎么就不和我打个招呼?”
“可真是万分抱歉,同性恋眼里没有女人的存在。”
“啊啦,你是在说除了维多克以外其他人都不是男人吗?”
“你听得出来, 我可开心死了。”
……
大仲马听着乔治·桑和入侵者少年的互怼内容,内心麻木。
他望了望笑容快挂不住的雨果,完全没有任何反驳想法的巴尔扎克,以及空前热情看着好戏上演的司汤达,陷入了自我怀疑。
所以, 目前情况到底是怎么能进行到两个人互相把在场除维多克·雨果以外的法国超越者全部踢出男人的名单?
“你的目的是什么?”
前不久,雨果平静地问道。他过去几年以来一直都是法国异能界的领袖,因此也习惯代表在场所有人说话。
入侵者歪了歪头, 像是思索过什么般轻快道:“我个人到的确没有什么很特别的目的, 只是想证明罢了。”
“但我的组织的确有很重要的目的。”他平静地说出不平淡的话语,“所以我来到了这里。”
拒绝谜语人, 拒绝谜语人的说话方式。
大仲马微笑地在内心缓缓打出这句话。
“好吧, 我知道在场所有人都不喜欢谜语人的说话模式。”
入侵者少年像是见惯了在场人的假笑, 也深刻明白谜语人在法国是有多么不受欢迎。他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放弃了原来的行为。
“所以,也是时候让这场漫无目的的战争结束了吧?”他扬起恶劣的微笑,“毕竟你们也不喜欢来着?”
“啊, 忘了忘了, 应该是说‘请呆在这里不要动’, 毕竟在场的各位也没有什么能强到左右国家, 甚至世界的决定权吧?”
“目的看来是困住我们。”雨果微笑地总结了下话语的核心内容。他暗自思索着这样做的原因。
目前巴黎因为极为突发的大范围强幅度的暴雨, 几乎是处在孤立无援的状态。无线电设备和普通的陆用交通工具都被迫瘫痪。
法国的政府官员也几乎没来得及撤出巴黎,就被暴雨困住。
对于法国其他地区或者组织来说, 特别是依赖作为指挥中枢核心的巴黎的指示的部队或者组织,极大概率会陷入轻微混乱。
如果说困住在巴黎的他们有什么好处的话, 那的确会有以上好处。
“但是直接出现在我们面前,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我倒不觉得。”白发赤瞳的入侵者开朗道,“毕竟大半的超越者全聚集在一个地方的情况可是很罕见的。”
雨果内心琢磨着话,思索着:看来他是有针对我们的手段吗?明知道我们都是超越者,但依旧不畏惧。
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还是单纯的自大?
雨果笑眯眯地准备继续套话。
“喂,你的眼睛是不是瞎的?” 乔治·桑厌恶地吐了吐舌头,妖娆地在众人面前站了起来。
身穿黑色长裙,脚踩黑色高跟鞋,烫着黑色大波浪卷的她轻轻撩起自己的刘海,露出精致艳丽的妆容,相当傲慢地说道:“刚刚那会儿,喊维多克可热情了。怎么就不和我打个招呼?”
乔治·桑看来是准备速战速决,雨果内心对此无奈。他记得乔治的异能是有魅惑作用的……
可当他转头看向入侵者,发现白发少年露出了明显嫌弃的表情。
维多克·雨果:?
“老妖婆给我闭嘴,我不想和你说话。”
“噗哈哈……”司汤达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了。
此时忍笑忍到捂住腹部的大仲马肩膀也在不断抖动。
巴尔扎克到没有其他两位同僚那么不给面子,他快速捂住了嘴巴,物理性地阻止了自己一切笑的可能。
乔治·桑面容扭曲,就差没有用她的恨天高捅穿对面的额头了。
雨果看到此情此景,陷入诡异的沉默:啊……
“啊,抱歉。说错了。”入侵者表情一愣,像是前几分钟突然被什么人快速点醒般,迅速弥补自己的话说道:“可真是万分抱歉,同性恋眼里没有女人的存在。”
雨果:好歹他知道自己话有问题,还是能沟通的。冷静冷静,乔治你要冷静啊。
“啊啦,你是在说除了维多克以外其他人都不是男人吗?” 乔治·桑直接气到爆炸了,说的话里内容都敌我不分了。
雨果:完了,乔治没有冷静下来。这时候只能看对面是怎——
“你听得出来,我可开心死了。”入侵者连思考都不思考,直接痛快回复。
雨果:……
他的假笑已经挂不住了。
“大家不要这么针锋相对。作为优秀的法国公民,我们不能一见面就打架,对吧?”
老宅男巴尔扎克发现现场氛围不对劲,像以往般本能地急急忙忙站出来缓和氛围。这氛围太让他幻视上一次法国超越者开会会议的后期情况了。
但当他说完,他脑子顿时有些空白:现在情况好像不太一样啊……
“闭嘴,家里蹲可没资格参加社会人的交谈!”
“您老是游戏小说玩多看多了吗?真觉得这是不互怼不打架能解决的吗?”
一女一男快速停止互怼,几句话就把第三者直接踹出交流范围内,紧接着心无旁骛地继续激烈互怼。
巴尔扎克听后大脑空白,动作缓慢地僵硬坐回去。
为什么感觉有两个乔治·桑在怼我……
“额,我觉得该怎么说呢……”
伴随着他们的交流已经逐渐言语攻击到了不在场的法国超越者,大仲马一脸尴尬:“还是不要说着说着,结果人身攻击到了同僚吧……”
“那你怎么不说自己把同僚睡了这件事太过分了?”
“我想我没必要和一个睡遍全巴黎,快要有一个步兵队的私生子私生女的法国海王妥协什么吧?”
大仲马听后懵逼地僵硬转了转头,眼瞳失去焦距地坐回到了原位。
什么时候我的海王名声已经传出法国,正在传遍全球了……
“可现在实际上不用现场互怼啊……你们快想想彼此的来意啊……” 司汤达艰难起身,万分挣扎地想把话题扯回到最开始的什么什么来着。
他已经快忘了自己为什么坐得这么端庄了。
骂战气场有些被乔治·桑压过的入侵者少年听后直接炸毛:“该死,有什么正事好说的?!倒是你!现在竟然不是在米兰,而是在巴黎?你对你意大利母亲的爱已经不能阻止你叛到法兰西了吗?”
“你是想让我们讨论下你什么时候叛变吗?” 乔治·桑语气相当尖锐地接话。
“对不起,你们继续吵你们的。我可以等到天昏地暗。” 看着话题已经扯到自己身上后,司汤达相当迅速地低头道歉,安静端庄地坐了回去。
他的坐姿一瞬间让看着他的雨果联想到了幼稚园的小朋友。
“……”
维多克·雨果对此彻底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完了,这下我也不敢插话了。
让他们吵,吵到话题结束,我们再讨论别的吧……
本次骂战的结局是:在场除了互怼双方以外的四个超越者现在一个都不剩,全部都被焊死在座位上了。
*
“呵!”
白发赤瞳的少年气喘吁吁,但还不忘冷哼一声以示自己还没有败下阵来。
乔治·桑额头微微出汗,微卷的黑色发梢紧贴着她的脸庞,看上去有些精力不济。但她依旧态度相当高傲地、不屑一顾地冷笑,像是看着蝼蚁般望着骂战的输方。
入侵者对此咬牙切齿,就差没有直接生吞活剥了对方。
雨果左看右看,内心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终于结束了。让我们赶紧进入下一个环节吧。再这么下去就真的要直接半夜了的。
“你有什么好得瑟的?!”
白发少年一不做二不休,恶狠狠地盯着着乔治·桑,开口便是:“我今年十三岁,你死命怼也只是怼胜未成年!你要脸不,老妖婆?!”
维多克·雨果:……
他顿时心灰如死:完了,话题还是没有结束。
然而雨果不知道的是:此时在距离巴黎有一定距离的安全屋里,有个白发银瞳的超越者正和他一样心灰如死。
泰戈尔听完纪德话的下一秒,心又本能地颤抖了下。
[纪德你以前可没说过法国开会是这种形式啊……]
他语气幽幽地感叹:[你们这是要怼到何年马月……难怪你天天逃会,这开一次会差不多要折一次寿了……]
[该死,哪有!]
纪德毫不客气反驳道:[要不是波德莱尔那逼不在,我用得了和老妖婆互怼吗?!他们直接自己怼生怼死,怼没命去了!]
[我本来就一普普通通围观群众!]
泰戈尔瞬间理解纪德话里的含义,并且对此成功举一反三:原来在法国,一个普普通通的围观群众也可以分分秒秒上场怼死人……
啊这,毒舌赢不过法国人真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但是说实话,泰戈尔深感纪德怼不过乔治·桑,直接虚报年龄这件事也挺好笑的。
不对不对,白发诗人猛然反驳自己:纪德思维被身体影响太大了,他说自己十三岁也的确没问题。
“嘶——”
泰戈尔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就是所谓法国人出生自带的天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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