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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伦敦开始的诡异剧场_第3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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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爵”,主持模拟审判,而客人们做陪审团。

  这几天下来,周天也算摸清楚了,最受欢迎的主题为离婚案、夫妻情感疏离,以及各种恶性案件。

  一般来说,只有男士才能参与,并缴纳一先令入场费,购买指定酒水和劣质雪茄。

  但今天有所不同,周天和杜泉根据自身认知,设定了一个新剧情——

  开膛手到案,接受正义法庭的宣判,期间需要几个女性来充当演员。

  “我报名。”

  “花几先令体验一下又何妨?”

  “没想到我也有成为陪审员的一天。”

  很快,用来表演的房间被填满,客人们坐在陪审席上,交头接耳低声交谈着,当然,他们坐得笔直,让自己看起来更像贵族老爷。

  毕竟,人人都厌恶资本家,人人又都想成为他们,而周老板给了劳苦大众体验的机会。

  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负责表演杰克的人上台,他衣着褴褛,眼神凶恶,还穿着工人的衣服。

  接着,受到过相关培训的流莺陆续登台,本色出演。

  在鬼才编剧杜泉的设计下,杰克成了一名屠宰工,每天辛苦工作,养活老婆和孩子,直到某个夜晚,他提前一小时下班回家,看到了令人发狂的一幕:

  妻子出轨,她为了满足自身,竟然从事下流勾当,但为了可怜的孩子,杰克硬生生忍住了。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儿子越长越大,街坊邻居之间也开始悄悄议论,这孩子长得跟杰克一点都不像。

  妻子背叛、儿子并非亲身骨肉,老实人杰克终于爆发了,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拿起剔骨刀提前一小时回到家中……

第570章觉醒年代(二)

  清晨时分的街道狭窄而昏暗,

  被血雾气笼罩着。

  地上布满了牲畜粪便,

  肆意流淌的污水令人不禁掩鼻。

  只见一个表情狰狞而恐惧的女人躺在地上,如同垃圾般,被人随意丢弃。

  女人身上流出很多血液,

  和牲畜粪便交融在一起。

  在杰克眼里,

  她和它们并没有多大区别。

  从屠宰工到开膛手,杰克经历了太多,他不怨恨那些给自己戴帽子的穷苦兄弟,只想解决一切的源头。

  屡屡出手,但每次都能在警探介入前,全身而退。

  负责表演的几名流莺开始反思,是不是该换个工作,假如肯吃苦,愿意接受十六小时高强度劳动,勉强能在这座城市中生存下去。

  而观看表演的男人们,似乎有一种邪恶人格在慢慢觉醒,他们身为陪审团成员,应该喊着“绞死开膛手杰克!绞死这个恶棍!”

  但,此时此刻,他们却在高呼无罪,毕竟这不是真正的法庭,只要能够调动观众情绪就行。

  正因为如此,扮演法官男爵的周老板重重敲下法锤,沉声道:

  “本庭宣布,开膛手杰克无罪。”

  话音刚落,欢呼声就响彻皇后酒馆,每个陪审团成员心中都产生了参与感与满足感。

  这让编剧杜泉脸上不禁浮现出笑容,不枉他在这个故事里融了那么多可以调动情绪的元素:

  绿帽、觉醒、逆袭……

  要不是时间比较赶,杜泉觉得自己还能再往里面添点东西。

  与此同时,扮演法官的周天摘下假发道具,再度敲响法锤,示意在场众人安静一下。

  大家也都很给老板面子,纷纷把嘴闭上,等待后文。

  一旁,杜泉挥了挥手,示意那些扮演流莺的女人出去。

  接下来,这间封闭起来的屋子成了散播思想火种的地方,尤其是以话剧形式看完杰克的个人经历之后,客人们开始觉醒,他们想要用自己的那一套方式,来反抗各种压迫。

  “沿着泰晤士河堤岸,从国会大厦经过埃及艳后方尖碑,往滑铁卢桥方向走,我们的脑海中肯定不会忘记。”

  周天用沙哑而富有感情的声音,起身发表着演讲:“两千七百年前,有位叫做乔布的先贤留下这么一段话。”

  “有人挪移地界,抢夺群畜而牧养。”

  “他们赶走孤儿的驴,强取寡妇的牛当抵押。”

  “他们使穷人离开正道,世上的贫民都一起躲藏起来。”

  不知为何,扮演酒馆老板的周天感觉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独自在做演讲,一个来自几十年后的灵魂跟自己融为一体,那人留着小胡子,声音激昂。

  “看啊!这些贫穷人像旷野的野驴,外出劳碌,拼命寻觅食物,野地为他们和他们的孩子提供食物。”

  “他们在田里收割草料,在恶人的葡萄园中摘取剩余的果实。”

  “他们赤身露体,无衣过夜,在寒冷中毫无遮盖。”

  “他被山上的大雨淋湿,因为没有躲避之处,就紧抱磐石。”

  “有人从母亲的怀中抢走孤儿,又强取穷人的衣物来抵押。”

  “因此穷人赤身露体流浪,他们因饥饿就抬走禾捆。”

  这段长文出自《旧约圣经》,几乎每一个教徒都听说过,而且,他们能够感同身受。

  尤其是那些已婚的工人,终日在工厂拼命劳动,吸入各种有毒的气体,身体一天天地消瘦,而妻子为了补贴家用,或者在贵族的引诱下,违背道德约束……

  这时候,周天再度发声,他环顾四周,发现几乎有所有人的眼眶中都噙着泪,扬声道:

  “两千七百年已经过去了!”

  “然而,上述所有事情还是发生在维多利亚女皇统治下的基督文明国度,而且就在国家首都的核心!”

  “难道我们生来便是要受压迫的吗?”

  “难道我们生来就是过这种生活,终日劳作,透支生命进血汗工厂,却连一些像样东西都吃不上,居住在廉价合租房里,不仅连隐私都没有,睡觉时还要小心蜷着腿,跟蛆虫一般。”

  “还记得巡游日吗?那些女爵和女士们穿着白色华服,而我们的妻子穿着破衣服,只能在嘴里小声嘟囔着: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财富由我们创造,可它们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我们连一件干净衣服都买不起?”

  虽然周天没有老婆,也不是劳动阶层,但这些并不妨碍他充当导师,带领一群人觉醒。

  二十……三十……六十二……

  整整七十名夜班工人,虽然这股力量不足以向那些劫掠者们发起冲击,但能有这样一个开端,周天和杜泉都感觉欣慰,并充满期待。

  “昨天,我做了一个实验。”

  在七十一道目光的注视下,周天眼眶红润了,他将拳头死死攥紧,放在胸前,声音哽咽道:

  “每周天至少有一吨固态沉淀物,降落到布满工厂的东区,它们和东区空气中的病菌一起,侵害着大家的身体,有谁的父辈活过五十岁?”

  “无疑地,生活在东区的孩子们在长大后将成为体弱的大人,欠缺体魄和活力,胸膛狭小、膝盖无力,但他们必须与来自乡下的庞大入侵人口进行生存斗争,可结果早已注定,他们一败涂地!”

  “兄弟们,东区就是深渊,就是一具不会说话的庞大杀人机器,而我们躺在里面,仿徨无助,比可怜虫还要悲哀,麻木地工作着,忍受着肺病,终日咳嗽,等待死亡降临。”

  “最悲哀的是,我们已经深陷泥沼,可孩子们却才刚刚开始,他和他们的儿孙将继续生活在痛苦之中。”

  孩子。

  这个词一次又一次扎在七十人的心中,他们不想后代重复跟自己一样的路,恨不得替孩子承受这些痛苦。

  “有谁愿意让儿子、女儿过着牲畜一样的生活,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身体虚弱,神智、品行与道德等各方面都受损?”

  “一出生就开始坠落的他们,有何机会挣脱泥潭,向上攀爬呢?”

  周天结束了发言,静静看着下方。

  “先生,我该怎么拯救我的孩子?”

  有人扑了上来,死死攥住周天握紧的拳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

  接着,其它人全部围了上来,他们被压迫了大半辈子,但决不能让后代这样。

第571章圣名

  我从土里往外看,

  白骨闪闪。

  棺材板边缘参差不齐,

  这是虫子的杰作。

  一个光滑的圆头骨滚动,

  像是足球滚在石头上……

  这首诗歌诞生于六个月前,在东区被流民广泛传唱。

  “如果我能选择的话,我宁愿成为野蛮人,带着孩子们,在水草丰美的地方以捕猎为生,也不愿当基督世界的雾都居民。”

  一个男人痛哭,他决定背弃信仰,背弃自己一直以来信奉的救主,因为祂似乎死了一般,眼睁睁看着恶人去掠夺、欺压贫民……

  “基督?”周天反手紧紧握住那个哭泣的男人,沉声道:“世上没有救世主,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

  “先生,究竟该怎么行动?”

  大部分男人不愿意哭泣,他们只想行动起来,打破那不公平的制度,向掠夺者们宣泄心中的怒火。

  在数十道狂热的眼神中,周天缓缓吐出一个字:“等。”

  接着,他又解释道:“光凭我们这一小撮人,力量还不够,城内驻扎着帝国最精锐的火枪旅,还有数千警员和皇室护卫队……”

  “等到什么时候?”有人迫不及待地发问,眼中没有一丝畏惧。

  舔犊之情。

  这是世间最伟大的力量,为了后代不再受压迫,他们愿意牺牲。

  要知道,生活在东区的人们,已经见惯了生死,贫穷、布满化学物质空气,乃至受到不同程度污染的日常水源,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生命。

  “最迟两个月。”

  周天的语气格外坚定。

  当了那么多场反派,他已经受够了,而这么做,无疑是一件善举。

  虽然可以预见,将来必然有人会因此而牺牲,但这些先行者不会后悔,因为,他们走后,黑心资本家会给孩子们修学校和医院,提高工资、废除十六小时工作制。

  事实上,这并非坏人良心发现,更不是他们变成了好人,而是剥削者们感到畏惧,不敢再行压迫之举。

  “好。”

  “我要带几个兄弟过来,叫他们好好听一听,要觉醒,不能再这样睡下去了……”

  “为了孩子!”

  思想火种会通过这家酒馆,不断地向外蔓延,两个月时间,足够上万人完成觉醒,大家肩并肩,一齐像皇宫发动攻击,制造一个震惊世界的大事件。

  当然,这需要借助很多外力,更离不开详细可靠的计划,但周天和杜泉有信心谋划好一切。

  “因为我肩上的印记,因为紧贴身上的钢铁留下伤痕。”

  歌声响起。

  杜泉抬眸望去,看到了一个壮硕的矮人,身高不足一米五五,但五官分明,由于长期劳作和风吹日晒,他的皮肤像皮革一样粗硬。

  很显然,这是一位水手。

  “因为我的鞭痕,因为那些未曾痊愈的伤痕。”

  “因为直视海上耀眼阳光而衰老的眼睛,我才能获得卑微的薪水……”

  歌声充满了悲伤,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出,他是个有故事的老水手。

  杜泉立刻端上了一杯杜松子酒,请老先生讲讲自己的过往。

  诉苦大会,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让大家伙更团结。

  同时,周天也觉得,以后在结束话剧表演和演讲之后,完全有必要添上它,增加凝聚力。

  “兄弟们,我已经五十三岁了,从小在伦敦长大,那时候空气没这么混浊,工厂很少见,大家都是老实人,能吃饱能穿暖……”

  “后来受到国家征召,投身军队,去了海外殖民地。”

  说到这里,老先生有些语无伦次,他有太多苦痛与悔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而周老板很体贴,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酒,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地下室里存了很多,足够上千人敞开肚皮喝上一整晚。

  于是,吩咐店里的伙计去抬两大桶酒过来,接着,他又帮老先生把酒杯续满。

  “昨天早上,白教堂的一家救济院开门,听说有钱发,足足两便士呢。”

  几乎是同一时间,老先生发出一声嗤笑,这点钱只够在街边小摊那边买杯热咖啡,最多再加上两小片面包,可他为了生活,不得不去领。

  至于结果……

  “几千人在排队等着救济,但只发了两百份,那时候,我真想打破窗户,用枪去抢劫,逃亡个十四天,然后就有个好地方可以睡觉了,不愁吃喝,尽管没机会再抽烟草了。”

  “无可奈何。”老先生摇了摇头,盯着杯中酒说,“在来酒馆之前,我浑身潮湿,再也忍耐不住了。”

  “我老了,总有一天早上会被人发现已经死掉。”

  说着,他对着坐在旁边的周天,露出一个热情又古怪的表情:

  “老弟,可别让自己变老,要死就趁年轻,否则你的下场就是这样。”

  老先生环顾四周。

  “我没有说谎,我已经五十几岁了,曾经是个报效国家的男子汉,领过三枚军人楷模臂章,还有维多利亚十字勋章,得到的回报却是这样,我真希望自己死在战场上,已经死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老先生哭了,口中哼着轻快的水手歌谣,仿佛忘记了心碎的痛苦。

  大家开始安慰,并请求他继续说出自己的故事,在悲痛中寻找力量。

  “我很小的时候,大概十四五岁就加入皇家海军,在军中服役三十二年,忠心耿耿,在世界各地为那面国旗作战,辛苦付出……”

  低沉的叙述声中,老先生提到了许多名字、日期、指挥官、港口、交战记录,说到动情处,还掀开老旧的风衣,露出各种伤口,向周边人证明,他没有说谎,他确实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多。

  可惜,悲剧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一件小事,也许是新来的上尉觉得早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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