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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伦敦开始的诡异剧场_第1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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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武侯到场。

  首先,术业有专攻,他不擅长查验尸体。其次,他现在光杆司令一个,做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太累。最后,他只是暂时接管一下现场,等那只猫,不,等本寺少卿到场,就立刻把案子移交过去。

  另一边。

  厚重的坊门被武侯推开,两骑催马入内。

  “安节度使给的令牌就是好使,连坊门都能叫开。”元载压低声音恭维。

  鲍参军摇了摇头:“那位可没这么好说话,别看现在百依百顺,若不查清真相,咱俩不仅捞不到好处,事后还会被追责。”

  “放心吧,不管凶手是人是鬼,在下都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如此,那此案有劳元评事了,事成之后,将军那边必有重谢。”

  见元载语气笃定,鲍参军稍稍安心,开始画大饼。

  与此同时,街角武侯铺内的杂役们已收到消息,正在不远处集合整队。

  对于空口无凭的承诺,元载并不放在心上,他指着那边问道:“发生了何事?”

  虽然搞不清这两骑的来路,但开门的武侯还是如实答道:“又出命案了,死者是黄六娘家的花魁明月。”

  “走,去看看。”元载瞬间来了精神。

  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两人此次不惜犯夜禁来平康坊,就是为了寻觅线索,而今又死一位花魁,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但凡有名气的平康娘子,都有些自己的房间,绝无可能与旁人共居一室,尤其是都知,她有一整座阁楼、二十名精通各种乐器的奴婢侍奉。

  哪怕是千蕊姑娘,见到都知娘子都得服服帖帖低头听管教。

  此刻,进入状态的陆离实在想不通,明月为何要自杀。

  对于这颗摇钱树,黄六娘恨不得宠上天,决计不可能苛责。

  另外,到了都知这个层次,寻常宦官士人根本不敢得罪,王公贵族最好脸面,犯不着为难一个小娘子。

  即,找不出自杀动机。

  “千蕊姑娘。”陆离轻唤了一声。

  受到眼前这一幕的刺激之后,原本性格开朗的千蕊变得沉闷起来,沉声回答道:“郎君何事。”

  “你最后一次见到明月姑娘是在什么时候?”

  “前天,在大堂。”

  不久前,千蕊从假母黄六娘那边知道了陆离的身份——大理寺八品评事,以为他在查案,忍不住补充道:“那天晚上李相带宾客来此宴饮,都知娘子与吾等一同登台献艺。”

  大堂,妓馆中最讲究的场所,可以容纳上百名客人。

  至于林相。

  除了那位口蜜腹剑的李林甫,陆离想不到还有何人能被尊称为李相。

  “宴席上可曾发生什么冲突?”

  “比如有人强邀都知娘子陪酒。”

  闻言,千蕊做回忆状,片刻之后,她果断摇了摇头:“献舞之后,李相便让吾等退下了,席间无女子陪酒。”

第341章真假虚实

  在吃穿用度方面,花魁明月身边女仆无数,比之官员都不差分毫,而她最近又没有和人起龃龉。

  所以,到底是什么导致一个人生正得意的都知娘子去寻短见?

  为情所困?

  邪祟暗害?

  第一个猜想有些狗血,但确实有一定的可能性。

  对于陆离而言,他更倾向于邪魔作祟,要知道,这个世界可不简单,连御猫都能口吐人言,担任四品大理寺少卿,多出一些超出理解的东西,难道不合理?

  只是,相比于死在昨夜的花魁浮香,明月穿了亵衣,外面还罩了一层白色绸衣,死得不那么香艳。

  到底是巧合,还是凶手故意为之,想要混淆官府视线?

  陆离觉得两个方向都不能放弃,最好抽调人手同时展开调查。

  这时候,侍奉明月娘子的女婢们已从阁楼内出来,皆满脸惊恐的等候发落,尤其是看到黄六娘那伤心欲绝的模样,更是抖若筛糠。

  事实上,直到现在,她们依旧不清楚明月娘子为何要自尽。

  “你们当中谁最后一个与花魁娘子相见?”陆离环视众人。

  “……”

  无人回答,唯有四个小娘面面相觑,表情有些不自然。

  一旁,黄六娘拭去泪水,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威胁道:“这位阿郎来自大理寺,要是你们敢隐瞒不报,当心被捉去衙署扒下一层皮!”

  女婢打了个哆嗦,若是事情不查个水落石出,都不用官府动手,长安恶势力就会把她们的皮给扒了。

  陆离则感觉无语,命案发生之前,黄六娘亲切地叫他小郎君,结果,这命案一发生,就生疏地叫自己阿郎,翻脸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是婢子。”

  四个脸色苍白的女婢走了出来。

  见状,陆离也不废话:“何时?当时明月娘子有何异状?详细说说。”

  “大概是半个时辰前,婢子们侍奉都知娘子沐浴……”

  私闺中,水汽袅袅而上。

  明月娘子坐在浴床上,一反常态地端了一杯黄醅酒,四个贴身侍女则站在四周,为她浇水擦抹身体,而屏风遮住了这抹撩人的春色。

  “为何娘子今日不饮葡萄酒?”

  一名女婢一边捧水,一边打量着明月娘子雪白的肌肤,眼神羡慕。

  若是在往日,没有贵客登门的时候,都知会在沐浴时饮一杯乾和葡萄酒,然后借着酒意早早入眠,今夜却一反常态,饮了一杯后劲更大的黄醅酒。

  可惜,性格温柔的明月没有回答,仰头将琥珀色的黄醅酒一饮而尽,接着,即兴唱了一段教坊曲:

  “攻书学剑能几何?争如沙塞骋喽罗!手执六寻枪似铁。明月,龙泉三尺斩新磨。堪羡昔时军伍,谩夸儒士德能多!四塞忽闻狼烟起,问儒士,谁人敢去定风波?”

  “问儒士,谁人敢去定风波?”

  曲调本就有些肃杀,又连续两次发问,任谁都能看出都知娘子心情不好,因而,女婢们侍奉她更衣之后,便匆匆退去了。

  定风波?

  听完叙述之后,陆离陷入了深思。

  商女不知亡国恨,不管边界有何动乱发生,她们都不会放在心上,所以,明月生前唱这首曲子很有可能是为了讽刺文人。

  一念至此,陆离看向躺在地上的尸体,五官明艳、未施粉黛,表情很是从容,仿佛对她而言,死亡就是一种解脱。

  莫非真是一场意外……

  视线从尸体上挪开,陆离直言不讳道:“你家娘子可有钟意的郎君?”

  “……”

  眼前这些女婢再度沉默起来。

  不过,陆离注意到,其中有几人抬眸看了黄六娘一眼,欲言又止。

  “逝者已逝,当务之急是查清真相,为死者昭雪,案子一日不结,妓馆便一日不能开门接客。”陆离语气暗含威胁,打着官腔。

  闻言,黄六娘先是一愣,而后呵斥道:“听到陆评事的话了吗?如实回答,不许有任何隐瞒!”

  “应该有。”一名女婢支支吾吾。

  “什么叫应该?”

  “吾等哪里敢过问都知娘子的事情,只是知道有一儒生经常过来,而都知娘子每次招待他都不收银钱,还经常送一些随身饰品,金钿头、玛瑙云篦,值不少钱呢……”

  说到这里,一道视线投了过来。

  陆离没有将其打断的意思,反而示意那个知道内情的婢子继续往下说。

  “不久前,明月娘子特意写了一首诗给他,虽然婢子不清楚具体内容是什么,但自此以后娘子特别开心,经常无故痴笑,直到今天。”

  听了这么久,李白倒是有了想法,对陆离说道:“想必是遇到负心汉了,先用甜言蜜语哄住花魁娘子,骗财骗色,等真让他赎身时就推三阻四,伤了佳人的心。”

  不远处,王维似乎深有体会,点了点头,“每年都能听到这种事,落魄士子住在妓馆,等过段时间放了榜,或者中途遇到贵人提携,做了谁家的女婿,就立刻与平康娘子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其实,一听到士子,心思敏捷的王维就猜出了这种可能,因为当年他赴京赶考时,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只是自己不屑随大流,去哄骗那些风尘女子,直接带着所作的诗歌去了岐王府。

  这时,一名女婢一惊一乍道:“对了!”

  数道视线投了过去。

  “但说无妨。”陆离皱眉。

  “今天晚些时候奴替人转交了一封信给明月娘子。”

  “何人?”

  “不知道是哪家的僮仆,只说奉主人之命前来传信。”

  “信在何处?带我过去。”

  话落,陆离径自朝阁楼上走去。

  沿途,兽首香炉、盆栽奇石、乐器书画,放眼望去,一应俱全。

  待陆离掀开珠帘,走入明月娘子的私闺,竟发现室内挂满了革囊、丝囊、缎囊,小巧精致,看风格应当产自西域。

  说一句华堂奢屋,着实不为过,而陆离很快就按下心思,对着身后跟来的女婢吩咐道:“信呢,找出来。”

  “喏。”

  二十名女婢四散而去,开始翻箱倒柜:刻花螺钿、样式精绝的各色眉石、眉笔、眉砚、口脂、瓶瓶罐罐……

  不多时,一封信筏递到陆离手中,里面装着两张叠好的信纸。

第342章查案不易

  见状,凑热闹的李白等人围了过来,而陆离也没有阻拦。

  “日日悲伤未有图,懒将心事话凡夫。非同覆水应收得,只问仙郎有意无?”

  打开其中一封叠好的信纸,字体娟秀,隐有脂粉味透出,应是出自女子之手。

  看来正如王维所猜测的那样,明月娘子应该是遇到了薄情郎。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陆离还是打开了另外一封信:“韶妙如何有远图,未能相为信非夫。泥中莲子虽无染,移入家园未得无。”

  至此,疑点全无。

  明月娘子的一片真心被人辜负,饮酒之后,想不开自尽。

  另外,这封回信上泪痕可以作为佐证。

  “此人……”

  晁衡欲言又止,最后长叹了一声,很是无奈。

  由于不了解内情,所以他只谈这首和诗,其实,倒也称得上情恳意切,没嫌弃明月娘子出身风尘,还夸她出淤泥而不染,就是无奈钱囊空虚,没有能力替其赎身。

  长安人口何止百万,可都知娘子却个个名声在外,连西市胡商都对其有所耳闻,想要一亲芳泽,因此,想要从假母那里把卖身契拿走,至少得花五百两黄金。

  五百两黄金是什么概念?

  如今正逢盛世,百姓富足、物价极低:一斤盐四十文钱,一升醋五文钱,一只老母鸡三十文钱,五百文钱可以买一口大猪。

  官方给服役壮丁定下的标准口粮是大米“日两升”,月六斗,而这些只需两百七十文钱,要是吃小麦,确实会贵一点,但最多也就翻个两倍。

  在这种情况下,帝国官员的待遇也跟着水涨船高,那晁衡这个七品门下左补阙来说,上任那天会被分三百五十亩职田,每年可以领八十石禄米,四名朝廷指派的护卫,除此之外,每个月还能领四贯钱。

  把职田卖了,让服役的卫兵自己花钱免去劳苦,俸禄全部换算成铜钱,大概能有五两黄金。

  而一两黄金可以兑换六贯钱,差不多五十多斤,五百两黄金就是十几吨铜钱,得用几十辆牛车、驴车去拉,别说一个穷儒生了,他晁衡不吃不喝一百年,才有资格去给明月娘子赎身,还有个前提:

  假母别坐地起价。

  因此,在场众人中,真正有能力给花魁赎身的人,只有陆离一人了,靠得还是家族,而非朝廷俸禄。

  这时,黄六娘挤过来将诗文看完,当即号啕大哭:“女儿啊,你怎么就被一个穷儒生迷了心窍呢。”

  本以为此案另有蹊跷,可以抓到凶手,让其赔偿损失,但现在种种迹象表明,明月娘子真是为情所困,自己想不开自尽了。

  与此同时,千蕊姑娘拭去泪水,显然是感同身受,哽咽道:“都知所托非人。”

  “愿闻其详。”

  陆离嗅了嗅信筏,眉头微皱,听出千蕊话里有话后,又抬眸看了过去。

  “平康坊有个规矩,若是真寻得良人,对方手里又无钱可使,娘子虽无法离去,但可以选择不接待客人,每天给些钱就行,都知娘子没攒够替自己赎身的金子。”

  千蕊姑娘看了一眼黄六娘,见她没有阻止,才继续说道:“可是,每天给假母一贯钱,也能支撑个三五年,这段时间里,他若有出息,也不是没有可能替明月娘子赎身。”

  不待陆离说话,黄六娘的声音就压下了一切,神情如丧考妣,哭得愈发悲伤:“女儿啊,娘待你那么好,为何不跟娘说呢,哪里要五百两……”

  哭丧声中,阁楼下传来火光。

  “黄六娘何在?”

  “大理寺官员来此查案,速速来迎!”

  李白等人望向陆离,似乎在说:谁这么大官威,你也不管管。

  不良人、巡街武侯、仵作皆在身侧,又有安禄山作为靠山,元载可谓志得意满,他觉得只要自己把握住机会,就能飞黄腾达,把官服的颜色给换一换。

  护院游侠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东家生意,便朝元载拱了拱手:“这位官爷,此案已有人接管了。”

  “放屁!”

  鲍参军心中腾起火气,骂道:“离命案发生不过两刻,武侯才率人赶过来,你欺爷不懂规矩?”

  说着,一脚将手持利刃的游侠踹翻在地。

  “是哪位?”元载多了个心眼。

  将同伴扶起来之后,另一名护院游侠满脸不愿,道:“大理寺评事,他刚好在在此参加宴饮。”

  闻言,元载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对仵作吩咐道:“你们赶紧验尸吧,但没有本官的命令不许妄动。”

  “喏。”

  三名仵作知道轻重,不敢在此将尸体开膛破肚,他们只打算先验个表面,粗略判断一下起因。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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