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从伦敦开始的诡异剧场 > 从伦敦开始的诡异剧场_第10节
听书 - 从伦敦开始的诡异剧场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从伦敦开始的诡异剧场_第1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为主的思想去下决定,一整夜的时间,足够我们一一登门拜访了。”

  陆离将四幅画放回公文包,然后斜靠在软垫上,长呼一口气,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

  坦白来说,他觉得已知的两名嫌疑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不是开膛手杰克本人,背地里也一定干着杀人放火的勾当。

  “林奈先生,请您继续说说最后一个嫌疑人的情况吧。”

  “好的,参与走访工作的几位线人,一致认为这个名为亚伦·柯斯米斯基的男子嫌疑很大。”

  嗯?

  陆离直起了身子,他讨厌别人先入为主地看问题,尤其是线人这种工作,绝对不应该夹带私货,客观描述最好,以免干扰侦探、警方的判断。

  不过,拉斯克先生的线人手段很高明,什么劲爆消息、细节琐事都能挖出来,这让他心中不免升起一些期待。

  “亚伦·柯斯米斯基,出生在沙皇统治下的波兰科罗达瓦镇,于1881年,因经济萧条和畏惧沙皇的屠刀,而移民逃往伦敦。很快,就与同样是逃难来的其他犹太难民,在白教堂区的贫民窟安了家。”

  “据悉,他的一个姐姐和两个哥哥也离开俄国住在白教堂区,此后,寡居的母亲也移民住了过来。”

  “在此期间,亚伦一直从事理发师这个工作,自称精通医术,经常为身边的其他难民提供有偿服务。”

  理发师提供医疗服务?

  听起来很魔幻,但的确真实存在,虽然现代医学已经起步,细菌概念已被提出,甚至连口罩都应运而生。

  但是,这个年代,古西医鼓吹的放血疗法,依旧不乏忠实信徒。

  更荒谬的是,时至今日,理发师已经发展出一套完整的工具和操作体系,他们除了刮脸、剃头、拔牙、放血,还会干外科医生的活。

  比如,截肢。

  陆离感觉这么描述有些不妥当,应该说,理发师是外科医生的鼻祖。

  “有什么证据能说明他极具嫌疑?”

  乔治有些急不可耐,听到现在,他觉得皇长孙都比这个难民更加有嫌疑,哪怕这家伙出身很可疑,同族在西方诸国的声誉极差,可没有实质性证据,一切都是胡扯。

  “嗯,邻居们宣称,在两天之前,他还是个正常人,咳咳,虽然有些不良的小癖好……”

  林奈说这些话的时候,陆离看到他表现得有些扭捏,多次欲言又止,忍不住追问道:“是什么?”

  “呃,就是那种伤身体的手艺活,还有捡垃圾吃。”

  就这?

  陆离撇了撇嘴,无言以对,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线索呢。

  “值得注意的是,这家伙最近经常躲在偏僻的角落,自言自语,说什么不要吃了我,似乎妄想、害怕被其他人吃掉。”

第21章画家

  原本,一个还算正常的人,突然变得神经质,担心被人吃掉?

  难道是他看到了什么?估计是受到了某种强烈刺激。

  不过,一个疯掉的男人,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吗?

  陆离觉得案件越来越棘手了,就像一辆失控的马车,掌车手不知它会在何时,朝哪个方向翻倒。

  他怀疑,自己先前根据凶手剖开受害者的腹腔,来判断他是个丧子的中年人,亦或者,自幼被生母抛弃,或许过于狭隘了。

  不妨,先给一个空泛的定义:

  凶手缺失某种情感。

  念及此处,他转而看向乔治,沉声问道:“拉斯克先生,那位皇长孙殿下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她配得上一切赞美。”

  “当阿尔伯特的父亲流连于各个有夫之妇的床上时,她却恪守忠诚,关心每一个皇室成员。”

  说到这里,乔治·拉斯克似乎深有体会,发出一声冷哼,愤愤不平道:“不知从何时起,上流社会里,女士们除了丈夫外,有几位情人骑士,竟也成了一种优雅时髦。”

  一个传统、正派的男人,来历很神秘,了解不少上流圈子的秘事。

  以上,就是陆离对拉斯克先生的评价,因此,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可信度极高,所以,先不急着去拜访那位皇长孙。

  “华特·席格,住在哪里?”

  稍作沉默,陆离偏头看向林奈,心中已有决断。

  可惜,乔治有些话痨,总喜欢出言打断别人,他用力攥紧拳头:“您准备先去拜访这个丑恶的画家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就觉得这家伙有问题!”

  “林奈,把配枪擦干净,装上子弹,此人准是个亡命徒,到时候你看守好大门,虽然我有把握控制住他,但还是要提前防范一下。”

  陆离扶额,心中有些无奈。

  “拉斯克先生,在查明真相之前,不要对嫌疑人抱有任何偏见,况且,几幅猎奇的画也说明不了什么,我只是觉得有必要跟他聊聊而已。”

  即便陆离心中认定席格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会这么粗暴,好吧,应该说直率。

  闻言,乔治看了眼手中的怀表,不满道:“现在七点四十分了,希望他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

  “否则,我更加有理由怀疑他就是开膛手杰克。”

  晚八点。

  卡尔维街16号公寓。

  一辆马车停了下来,车夫默默掏出自己最心爱的温彻斯特,叼着烟草小心戒备着。

  而身材高壮的林奈敲响了房门。

  “画家席格住在这里吗?”

  一道语调粗鲁但十分清晰的声音在公寓外响起,住在隔壁的老太太听到动静,偷偷掀开窗帘。

  恰好,与正在打量四周环境的陆离对视了。

  “想必,她就是提供消息的那位,晚些时候可以过去聊几句,但愿老人家别睡得太早,不然我心里可过意不去。”

  一想到,自己即将与血腥屠夫会面,陆离有种莫名的兴奋,反常地有些话痨,特别想飚烂话。

  “身为良好公民,每个人都有义务配合调查,她一定会理解的。”

  拉斯克先生同样有些激动,仿佛大仇即将得报,手指按照某种韵律,轻轻叩击枪柄。

  “谁?”

  有人下楼了。

  屋内传来阵阵脚步声,只是有些拖拉,似乎走得很慢。

  而陆离凑到门前,侧耳倾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又失去了动静。

  “谁在外面?”

  声音再次响起。

  “东区市民自卫队,有件事需要席格先生帮忙确认。”陆离高声应答。

  “我就是,请进吧。”

  房门应声打开,一个跟预想中长得不一样的男人出现在三人眼前,他跟凶神恶煞完全不沾边,反而有着一张好看的脸,且身材修长,特别是那双蓝眼睛,就像湖水一样清澈、干净。

  在行礼之后,席格向后撤了一步,耐心等待访客入内。

  一个很讨女孩喜欢的绅士。

  有钱、英俊、懂礼貌。

  陆离下意识地做出了判断。

  “林奈,你在外面等着,我陪陆离先生进去一趟。”

  这时,乔治松开紧握枪柄的手,率先踏入房门,而陆离也放下背在肩上的步枪,交给林奈保管,然后拄着手杖走了进去。

  咔哒!

  房门合拢。

  “两位喝咖啡吗?”

  席格走在前面引路,表现得很镇定,只是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像是不敢迈步。

  闻言,陆离旋即拒绝:“不用,谢谢。”

  言语之间,三人来到客厅,具体来说,应该是画室,只不过席格在无数画板之间,摆放了几张软凳。

  一阵沉默。

  乔治担心自己直率的性格,会给侦探先生惹来麻烦,而陆离正在观察周围的画作,思考先从何处问起。

  入眼之处,尽是母亲怀抱婴儿,每位母亲面孔不一,但面部线条很柔和,一看就是慈母,而婴儿或睡、或笑,尽显童贞。

  圣母与圣子。

  一个经久不衰的题材。

  只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会画《无名小镇谋杀案》这种图组?

  而凝重的氛围中,席格依旧沉默,仅仅不解地问了一句:“有什么能帮助你们的?”

  “我就直言不讳了,请问您这两天有什么行程?晚上参加文艺沙龙,还是与朋友聚会?”

  乔治用笔记录着谈话过程,试图给嫌疑人以压力,而陆离坐姿松散,用一种放松的姿势跟席格对话。

  “身体不舒服,除了在家作画、休息,再也没去其它地方。”

  联想到他怪异的走路姿势,陆离点了点头,恭维道:“我最敬佩画家,带病去创作,就像梵高,可能您从未听说这个名字。”

  谈及艺术,这个英俊寡言的男人变得健谈了许多:

  “不,我知道他,去年在巴黎一个朋友举办的沙龙上,遇到过这个男人,他很有想象力,很奇特。”

  “唉,如果不是天赋不行,我也想成为一名画家。”

  陆离双手交叠,似乎准备跟席格谈艺术,急得乔治想要出言打断,却又担心坏事,只能忍住。

  “席格先生,我很好奇,您对自身的职业有什么看法?”

  “在我看来,作画是一项伟大的事业,是生命,而非谋生工具。”

  “每一天,我充满热情,怀着愉快的心情走进画室,开始我的新一天,直至太阳落山,黯淡的光线迫使我停下画笔。”

第22章席格的面具(一)

  ,从伦敦开始的诡异剧场

  “如果我不能和深爱的绘画事业在一起,我会非常痛苦。”

  坐在陆离对面的席格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生病之人,胡须刮得很干净,衣服也整洁,除了走路姿势有些奇怪之外。

  此时此刻,艺术似乎使他忘记了病痛,在陆离与乔治的注视下,站了起来,声音也渐渐高昂,像是在对虚空朝圣。

  “嘶……”

  突然,席格捂住了裆,表情无比痛苦,面部涨得通红,学过表演的陆离感觉,仓促之间,要是真有人能够伪装成这样,可以直接去领奥斯卡小金人了。

  “您身体哪里不舒服吗?我可以帮忙联系医生。”

  因此,陆离顾不上其它,赶紧上前搀扶。

  此刻,席格痉挛的手指不停地在衣袋里翻找着,最终又想起了什么,抬手指向一个画板。

  “药在那边……帮…帮…”

  木板旁,有个颜料架,除了几个罐子之外,还有一个棕色玻璃瓶。

  见状,乔治立刻放下纸笔,冲过去将其取了过来。

  还没开始问话呢,嫌疑人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整个过程堪称离谱。

  “这是什么玩意儿,不会吃出事吧?”

  几秒钟后,拉斯克先生皱眉。

  而接过药瓶时,陆离看了一眼贴在瓶身上的标签:【水杨酸】

  在这个时代,除了从事医疗行业的专业人士之外,很少有人了解这个东西。

  不过,来自后世的他,曾听说化学老师科普过这种古老药物:

  十九世纪初,人们从植物叶子内提取出了水杨酸,虽然它具备镇痛解热的功效,但是,对食管和胃部有强烈的腐蚀作用。

  一般来说,只有那些疼痛很剧烈的人,才会服用它。

  简单来说,就是以疼止疼。

  “给两位添麻烦了。”

  将药液灌入嘴中之后,席格瘫倒在座椅上,长出一口气,似乎缓了过来。

  “需要联系医生过来看看吗?我有一个朋友,是国王学院的医科教授,或许能帮助到您。”

  陆离打定主意,不管这家伙是不是真有病,今晚都要问出些什么来。

  我!名侦探!木得感情!

  “麻烦您了,一些小毛病而已,碍不了事。”

  席格摆了摆手,不愿意多言。

  今夜一过,就只剩下两天,根本没时间可以浪费。

  念及此处,陆离凑到乔治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您赶紧派车夫去找杜克,让他来这里一趟,这种事不能拖。”

  “嗯,这个时候,你也别跟他客气了,有什么赶紧问,我一会儿就回来。”

  话落,乔治将转轮枪拔了出来,压倒击锤,使它处于待击发状态,然后光明正大地塞给陆离,转身离去。

  “你们怀疑我是凶手。”

  “事实上,没人能证明,我这两天到底去了哪里。”

  席格陈述着事实,配合他泛白的嘴唇,被冷汗浸湿的鬓角,让人心生不忍。

  可是,那双蓝眼睛,就像他隐秘的内心一样,让人难以捉摸。

  “没错,嫌疑人,席格先生。”

  说着,陆离将枪收起来,依旧拄着手杖,他认为这东西足以防身,一下就能把人放倒。

  当然,还有一丝矫情。

  沉默之中。

  “为什么怀疑我,警方说开膛手杰克是个难民,也有三个目击证人验证了这个说法。”

  突然,席格指了指墙角,用来包裹颜料盒的报纸,日期赫然写着:

  1888年8月9日!

  “每天,报童都会把最新的《泰晤士报》塞进窗台,哪怕我不在伦敦也是如此。”

  席格直起身,忧郁的眼眸瞧了一眼陆离腰际,那里挂着枪。

  “玛莎,就是那个第一个受害者,她的钱袋里有九镑,全是金币。”

  “原来如此,钱是真凶留下来的,如果凶手是东欧难民,那他可不会无视这笔钱,蝗虫本性贪婪。”

  “画家先生。”

  偏头看了一眼挂钟,陆离径直说道:“该轮我问您了,《无名小镇谋杀案》是您的画作吗。”

  “是,它们最近挂在画廊里展示,你们去看过?”

  “何止,拉斯克先生出钱买下了它们,目前就放在公文包里。”

  话落,陆离发现席格依旧面无表情,像个死人一样。

  “能说说您的母亲吗?我知道,她是一位英国人,这使你对这个国家怀有某种情感,每年不管多忙,都会抽空来伦敦住上一段时间。”

  “要知道,艺术在巴黎,不在雾都,这地方除了酸雨、浓雾,连太阳都很难见到。”

  这个时候,席格转过脸去,嗡着鼻子说道:“我不想谈及隐私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