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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底层世界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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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去趟洗手间,于是他便躲进一条巷子里打算就地解决。

往往正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到最后却产生了和大事严重性相当的后果;像是一个人尿急,或是一只偷来的怀表时间慢了。

在实际看到什么东西之前,奥布斯便察觉到巷道里的光线有所改变,他那时候注意力还在自己的裤子上,他扫了一眼巷道一边的尽头,发现巷口站着一道人影。接着他回头看向另一边巷口:

那边站着另一道人影。

奥布斯抖了一抖。换作别的任何一天,这说不定就是普通的两个混混,这些巷道里的恶棍会祈祷那些可怜的灵魂喝得醉醺醺的,无力抵抗——当然奥布斯足以对付他们,不管他是喝醉还是清醒的状态。

但今天不是别的任何一天。另外他意识到这两个人分别堵住了巷道的两头,这就说明他们比普通的混混更可怕。

他们从巷道两头走向他。这时第三个人影出现在巷道口。绝望之中奥布斯希望他带着他的警棍,尽管他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他朝着面前光滑的墙壁眨动着双眼,希望能有一面梯子突然从天而降,然后他又看向那些人,他们正朝他逼近。

在光线完全消失前的那一秒,他认出了那些朝他咧嘴狞笑的面孔,正如他预计自己会知道的那样。

库普丽特和阿贾伊穿着袍子大步穿过阿姆利则的街道,满脑子充斥着自己的想法——为何他们这么晚才注意到周围的人群就像是蒸发了一般,在他们前面的街上站了一列七个穿着棕色套装的人。

妈的。

他们四下看了看。街上空无一人。在他们身后是另一群穿着棕色套装的人,紧张的人群攒动着,就像扔进水中的石子激起的一波一波的涟漪。恐惧的气氛就在棕衣人从他们外套里摸出库尔克弯刀的刹那爆了开来。一打人对付两个人。

阿贾伊和库普丽特相互看了眼对方。她拉下头上的兜帽,露出一抹笃定的笑,他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接着他靠过去轻拍了她三下,捏了捏她的上臂,她回了一个点头作为应答。他们都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们都在心里数着——一、二、三——然后动作一致地背对对方同时放出了他们的袖剑。这凸显出周围的一切有多么安静,连袖剑出鞘的声音都听得见了,也凸显出了那些棕衣人的自信,他们毫无退缩,看起来并不紧张。

他们中间的那个就是首领。他吹了一声口哨,转了转一根手指。棕衣人立刻便齐整冲了过来,每一队的队尾朝前,渐渐形成环状,企图将阿贾伊和库普丽特困在其中。

“就是现在。”库普丽特说完他们便动了起来。她猛地冲向左手边的天棚,他则冲向了反方向,两人都在棕衣人抓到他们之前赶到了各自的目的地。

当阿贾伊在墙上奔跑时,他将袖剑收了起来,当他够到一个窗台时,他光裸的脚牢牢抠着墙上的石头,借此用力撑起了他的身体。咬牙再努力了几下,他便上了屋顶,穿过这栋建筑物。

他跳进下方位于另一边的街道,接着狂奔进了一条巷道。巷道尽头就是阿姆利则街的其中一道街墙,它将大道分成了两边,阿贾伊向那边跑去,心里想着只要他翻过那道墙,就能顺利到家了。

可是他办不到了。棕衣人预料到了他的行迹,就在阿贾伊赶到巷道末尾时,他们意外地出现堵住了他。他脚下一绊,看到一柄弯刀寒光闪烁朝他劈来,他本能地抬起配有袖剑的手臂,放出袖剑予以反击……

只是,袖剑却没有弹出。

它卡住了。

第二部 失去的城市 43

奥布斯并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不过他也意识到这是他最不需要关心的问题。

他应该关心的,是他此刻正被绑在一间阴暗房间里的椅子上,除了固定在墙上的油灯跳动的橘黄色灯光外,他面前正站着三名惩戒者,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正准备开始他们的工作。

哈迪走上前去。他戴上黑色的皮手套,接着从他的外衣口袋里摸出一对铜质的指虎,套在了他的手指上。就在哈迪走向奥布斯,并将他戴着手套的手放到警察脸上,就像雕塑家测试黏土塑形时黏稠度的时候,另外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后退进屋中的暗处。

接着他后退了一步,摆出职业拳击手的姿势,奥布斯认为此时没准闭上眼睛是个好主意,他也这么做了,真是有趣,因为他总是发现,在他离开家人的时候,要在脑海中描绘出他们的模样总是很难;这是他一直以来都希望做到的一件事——希望他们陪在自己左右。但他们此时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就在攻击开始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紧紧抓住了他们浮现在他脑海中的完美画面。至少在他将被人殴打之前,他看到了他们。

谢谢上帝给他这些许怜悯。

库普丽特头痛欲裂地醒来,眯眼看到自己正身处一间灰暗的仓库里:这里空旷、宽大,只有浇打着天花板的落雨声响和鸟儿们在屋椽上筑巢的响动。生锈的楼梯延伸至她头顶一座老旧的桶架。

她被人用不同寻常的方式制住了。她正坐在一张长木桌的一头,尽管她看起来就像一位正在等候晚餐的尊贵客人——撇开这项事实不说,你也不会试图捆绑你尊贵的客人。她的椅子正好被推到了桌子下方。她看不到自己的脚但能感到它们被绑在了椅子腿上。同时,她的手被皮条牢牢捆住,摆在了她前方,平放在桌面上。他们将她的姿势摆放得仿佛她正要做指甲修剪。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正要接受指甲修剪。在离她手指几英寸、故意让她看得到的地方,摆着一对钳子,这种生锈的钳子是专门用来拔指甲的。

她很懂这种刑罚方式。疼痛会层层累积。显然之前曾有位刺客在崩溃之前撑到了第五个指甲。

目前为止,她所知道的是仓库里三个棕衣人盯着她。当其中的一个人查看她的袖剑时,她咬紧了牙齿,如果这世上有哪件事会让她愤怒——不是被捕,不是将袖剑从她身边夺走,也不是被一群棕衣人嗤笑着告诉她,阿贾伊被像条狗一样在街上被宰了,而是她的袖剑被一群白痴摆弄。他们也拿了阿贾伊的袖剑。另一个圣殿走狗站在桌子另一头,将它拿了过来。

“这把卡住了。”他告诉他的同伙,他们顿时哄堂大笑。

但那是你不会用,你们这些蠢货,库普丽特暗暗想道。除非你们能用手腕将它滑出来,并且能精确地模仿阿贾伊,或是其他能够使用这个保险开关的人的动作,运用好肌肉和肌腱,不然老实说你们下半辈子都会浪费在找那个保险开关上,而且还找不到。

棕衣人的头目将注意力从同伙身上转向了库普丽特。“这是每个刺客的标准配备。”棕衣人首领的声音越过他的肩膀,随着他朝库普丽特走近而传来。在他身后的两个走狗厌烦了摆弄袖剑,随手将它们扔到了桌子上,她想要查看一下它们的状况,确认它们的位置,却无力做到。

她正在想着保险开关的事。

“喔,喔,她醒了。”审问者咧嘴笑道。“看样子是时候开始了。”

他拿起钳子,但接着佯装改变主意,又将它们哐啷一声丢回了桌子上。“没准我用不上这些东西,”他几乎是自言自语道,“我的意思是,我要审问的这个并没那么难搞。”

“三年前是你杀了贾亚迪普·米尔,还是他被流放到了伦敦?”这是个很直接的问题。

他盯着她,但若他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任何回应,那么她就没法让他满意了。他继续说道。“你看,小美人儿,我们在伦敦有个同事,他是个曾在印度待过一段时间的英军军官,他对贾亚迪普·米尔的大名如雷贯耳,不过现在他在伦敦遇到了个更了不起的印度男孩,随之而来的另一件事是,他想要知道会不会这两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什么也没说,不过当他走到一边去拿钳子时,她正好能越过他的身体,看到并确定袖剑的位置。眼下她需要确定桌子的稳定性,并且她需要假装自己无助、愤怒,用力挣扎像是试图挣脱逃跑一般。那人投来好笑的一眼,但她却立刻弄明白了她需要的信息:这桌子并没固定在地板上,但是它很沉,沉到她几乎没法自己弄翻它。她需要帮手。

不过若是她弄翻了它,接着她说不定就能拿到其中一把袖剑。

“水。”她轻轻说了一句。

“不好意思。”审问者说道。他正在把玩手中的钳子,一脸深情地看着它们。“你说什么?”

她假装自己口渴到言语不利索。“水……”

他已经近到能拔掉她的牙齿了吗?她有两个机会这么做,这是其中之一。但如果她失手的话……

不。最好等一等,最好试着让他产生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接着,像是费了好大的劲,她才用审问者足以听清的音量说出了“水”这个单词,然后他笑容满面地走了出去。

“啊,我想这就是你说的。”他指了指片刻过后去而复返的一个人,他拿来一个大陶杯,然后放在了桌上。

她咧着嘴试着去够那个杯子,之后给了他一抹魅力十足的笑,对方笑着拿起杯子放到她嘴边,兴奋地想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她是如此无助,以至于连喝口水都需要帮忙。噢,不知道他会有多享受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审问者是个热衷于他的工作的人。

他精于此道,他是个专家,擅长带来……

痛苦。

他的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她用牙齿死死咬住了他的手,而且她不只是在咬他,她在吃他。噢,我的上帝,她在活生生地吃他。

他凄厉地叫喊起来。陶杯应声落地,却没有碎开。库普丽特将她的牙死死嵌进审问者手里,在尝到汗水和泥土味的同时,她的脖子也被掐住了,她用尽全力让他痛不欲生,并且用上了她所有的力气将他拉了过来。这时她也将所坐的椅子踢得歪向一边,将她全部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她的前臂上,准备用以重击审问者的腿部,让他失去平衡并加快他倒地的速度,以此让他摔在桌子上,要是等他撞倒桌子用脸弄破陶杯,加重疼痛就太好了,库普丽特这么想着,不过这不是她的主要目标,因为她现在要做的是……

用尽全力包括全身的重量,她终于弄歪了桌子,这时袖剑顺着桌面斜斜滑进了她等待已久的指间。审问者挡住了视线,所以她看不到它们滑过来,但她的手指摸到了其中一把,这时她猛地放开了她口中那只手,因她的一颗牙齿留在对方肤肉中而痛得喘起气来。她的牙齿间满是鲜血和撕烂的肤肉,不过眼下她毫不在意;她唯一关心的便是她拿了袖剑,摸到了保险开关。越过审问者她还能看到另外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好笑的眼神,然后摸向了他们的库尔克弯刀,因为,毕竟,她还能做什么?她根本毫无机会。就算手里有袖剑,她依然被绑在椅子上,周围有三个大汉,以及一道上锁的门。她训练有素、聪明以及幸运,但目前没有幸运到能够得救。

他们清楚,她也清楚。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她会把他们想知道的都说出来,而且之后她便会死。

库普丽特对此当然也一清二楚。只是她拿到袖剑的目的,不是为了用在抓她的那些人身上。

她是要用在自己身上。

但她得先小小地感谢一下神灵,因为她有机会拿到一把袖剑,还让她的拇指摸到了保险开关,不过她做的事却有些奇怪:她将脸靠近了审问者的喉咙,后者正试图从她那里挣脱。她将脸靠近他的喉咙,就像是她正在仔细查看那个部位的什么东西,并且因为她手臂的位置,看起来好像她正在给他一个情人式的拥抱,将她的身体嵌进他的身体里那样。

抓她的人中的其中一人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但为时已晚。她已经将袖剑架到了审问者的脖子上,她的视线仍然盯着他的脖子,接着她放出袖剑,刺穿了他,然后朝她刺去。

在库普丽特死之前她回想了自己的一生。她想到了家里的丈夫和小儿子,他们正迫切找寻着她的去处。她甚至想到了她可怜的老朋友阿贾伊——好吧,我很快就来找你了,老朋友——还有她想到了兄弟会并衷心祈祷它一切顺利,最后她满心沉重地希望,她为之奋斗的创造一个更好更公平世界的目标,在她死后依旧能够继续。

就在袖剑的剑尖刺穿了她的攻击者的喉咙,即将刺进她的眼睛和大脑时,库普丽特意识到,比起他们为她准备的死法,这个死法要好得多,但是她却疑惑这是否会是一种高尚的死法。她什么都没告诉他们,她希望这能算得上高尚。她希望委员会最后能裁定她是带着荣誉死去的。

第二部 失去的城市 44

两日后,在阿姆利则的港口,三个棕衣人拦截了一名刺客信使。

这三个人杀了刺客,确定他们拿到了原本打算寄到伦敦的信件,然后他们将刺客的尸体捆好,甩上了一辆装满猪饲料的大马车。

依照指示,这则消息被送给圣殿的破译员进行破解,这可能会花上他们大约一周的时间。

“十万火急,”翻译出来的信息这般写道,“任务或许已经失败。阿贾伊和库普丽特已死,或许死前还被严刑拷问过。建议立刻终止任务。”

然后,在信息末尾上写着:“伊森,照顾好我儿子。”

第二部 失去的城市 45

艾博兰正在绿衣人酒馆里。不过今天他却没有喝酒,既没有闷闷不乐,也没有借酒浇愁。他去那儿是为了紧急任务。

“嘿,山姆,今天你看到奥布斯了吗?”

“好半天没看见他了,弗雷迪,”酒保答道,“不,我说谎了,早些时候他在门口露了个脸,接着去了罗德板球场看比赛。”

弗雷迪投以酒保一个困惑的表情,而山姆回他一个厌恶的神情。“要是你连伊顿公学和哈罗公学的比赛都不知道,那你他妈的还在这儿做什么?”

“好吧,看好你那点……所剩无几的头发。奥布斯去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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