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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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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够坚强,”他鄙夷地告诉珍妮,“你所做的只是让阿加特从他的训练中分心。”

“训练?”她看着他们两个,这样问,“用来做什么?”

巴蒂斯特绷着脸,将他的“兄弟”拽走,去同麦坎达私下会面:“她永远也成不了一名刺客,”他告诉阿加特,“她不是我们中的一员。不完全是。她的心底里不是。”

麦坎达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一些时日之后。她学会了读写,但再无其他。他从未邀请珍妮加入那些真正的训练。当巴蒂斯特意识到麦坎达,这名还在孩提时就因甘蔗压榨机上发生的一次事故失去了一条手臂的前任奴隶,不仅仅能够逃离、还能够领导人们的时候,他的心中溢满着骄傲。

在这种特殊训练中,巴蒂斯特和阿加特学习了如何使用武器——以及如何不用武器进行攻击。如何调制毒药——以及如何下毒,比如将粉末掺在饮料中,或在飞镖上涂厚厚一层。

这两个男孩学到了如何杀人——公开地,或是从阴影处下手。甚至,如麦坎达所展示的那样,只用一条手臂就做到这些。而当他们最终留下懦弱的珍妮、逃离种植园时,他们确实杀了人。

鼓声变强了,将巴蒂斯特的思绪从快乐的过去带回了冷峻的现实。今晚,他,巴蒂斯特,将会主持这场仪式。这,同样,也是麦坎达教给他的。

巫毒。

不是真正的仪式,不,而是其表象。符号的力量,以及并非魔法、却形似魔法的力量。

“让他们对你感到恐惧,”麦坎达说,“让那些恨你的人。哪怕是那些爱你的人。尤其是那些爱你的人。”

今夜的仪典将会改变一切。必须如此,否则,麦坎达曾为之奋斗的一切——巴蒂斯特为之奋斗的,以及,曾几何时阿加特曾为之奋斗的——都将分崩离析。

参加仪式的众人喝下了许多他给的朗姆酒,并未意识到杯中除了酒还有别的。很快,他们将准备好接受仪式,准备好目睹那些否则他们绝不可能目睹的景象。

去相信那些否则他们会质疑的事。

去做那些否则他们不会做的事。

鼓声逐渐激烈,攀上一阵近乎狂暴的渐强鼓点,随之一声哭嚎、一声怒吼从一边传来。一头公牛被领了上来,粗壮的脖子上围了一个花圈。它被下了药,保持着平静,将完全不会挣扎。

巴蒂斯特站起身,有力的手指紧抓着砍刀刀柄。他是个高大、肌肉强健的男人,而他以前也为麦坎达的典礼做过同样的事。他轻巧地跃下平台,大步走向那头野兽。早先,在他的命令之下,它已经经过了沐浴,并涂上了从某些前任奴隶主那里偷出来的香油。现在,它转过长着角的脑袋,大睁着的大眼睛凝视着他。他拍了拍它的肩膀,它发出轻哼声,温和如同一头老牛。

巴蒂斯特抓着砍刀,转向他的人民。

“是开始典礼的时候了!我们将对罗阿(4)奉上祭品,请他们来到我们中间,告诉我们,兄弟会该怎么做才能继续前行!”

这些语句离开他的嘴边时带来了一阵痛苦。麦坎达。二十年来,从十三岁到三十三岁,巴蒂斯特和阿加特一直在他身边作战。他们了解了导师对兄弟会的愿景——一个没有被仁慈或怜悯这种不合时宜的理念所冲淡的愿景。他如此向他们保证,而他们全神贯注地倾听着。那些是弱点,而不是力量。没有人是真正无辜的。一个人如果不是支持你,那就是反对你。

用某种方式来说,一个人如果不是刺客,就是圣殿骑士。

一名不会鞭打奴隶的奴隶主依旧是一名奴隶主。一名所有者。即便是那些并未拥有奴隶的人,依照法律,他们仍然可以拥有奴隶,因此他们是有罪的。他们服侍于圣殿骑士,即使他们自己不知道。麦坎达的世界里没有他们的位置,巴蒂斯特的世界里也没有。

而这就是为什么,巴蒂斯特——和那些现在停下了舞蹈、转而面向他的人们——在几个晚上之前,试图向那些他们被迫与之分享这个岛屿的殖民者投毒。

但他们失败了,而他们的领导者代替他们付出了代价。

“弗朗索瓦·麦坎达是我们的导师。我们的兄弟。他启迪了我们,并以身作则。而他到死都没有背叛我们——他被折磨而死,他的尸体被火所吞噬!”

咆哮声四起。他们已经醉了、被下了药、并且愤怒,但他们正听着他的话。这很好。照巴蒂斯特的计划,很快,他们所做的将会更多。

他继续道:“而在这哀恸和愤怒的时刻,我的兄弟——你们的兄弟——之中的一个,也离开了我们。他并非在一场争斗中被杀,他也并未受到火焰的折磨。他只是离开了我们。离开了我们!阿加特像个懦夫一样地逃跑了,而不是接过弗朗索瓦·麦坎达以他的生命所换来的遗赠!”

更多的咆哮。哦,是的,他们确实愤怒。他们几乎就和巴蒂斯特一样愤怒。

“但我在这里,作为你们的祭司,向罗阿恳请以求他们的智慧。我没有背弃你们!我绝不会背弃你们!”

他举起手。砍刀长长、钢制的刀刃上反射着火光。随后,巴蒂斯特将它劈下,迅速、利落,将他身体里的全部力量都放入这一击。

血液从这个牲畜被劈开的喉咙中如泉水般涌出。它试着要发出声音,却发不出来。它身下的大地因这公牛的生命之源而变得血红、松软。但它死得很快。也许比它在一个种植园主的屠宰场里所可能遭受的要迅捷得多,巴蒂斯特想到。痛苦则肯定更少,因为那些药剂的作用。

他在兽皮上擦净刀身,随后用手指蘸入热血之中,用它描画自己的脸。他抬起双手,做势邀请。现在他们涌上来了,麦坎达的人们用那猩红为自己涂画,将死亡置于自己的身上,一如它触及他们的灵魂。

过一会儿,这具尸首将会在中央的巨大篝火上被烤熟。人们会用砍刀切下大块美味、多汁的肉。生者将借由死亡而继续生存。

但在那之前,巴蒂斯特有个计划。

当聚集来的每个人都用祭品为自己染血后,巴蒂斯特宣布道:“我将啜饮毒药,并要求罗阿降临于我。他们会降临,一如他们曾经降临。”

当然,他们从没降临过,也没有降临于麦坎达过,尽管他们两人都经历过一些有趣的幻象。他所准备的的合剂在到达某种剂量后将会致命,而摄取少剂量会引起不适,但无害。

而巴蒂斯特深谙为了不同的目的分别需要多少剂量。

现在,他在两手间碾碎芳香的药草,闻到那干净、清新的气息混合在血之中。随后,在旁人看来他似乎是凭空变出一个小小的毒药瓶。人群中掠过一阵惊喘。巴蒂斯特藏起笑意。他是灵巧把戏的大师。

他挥舞着它,并大喊:“今夜,当死亡与我们的记忆如此接近,我将这头强壮公牛的死亡献给戈地·罗阿!今晚是谁将通过我给予智慧?是谁将告诉我们这些麦坎达的人民应该怎么做?”随即他将这苦涩一饮而尽。

三次呼吸之后,世界开始改变了。

颜色变幻,似乎开始闪烁。鼓声响着,鼓声,但却没有人在击鼓.那个声音失真,混杂着某种因狂喜或折磨发出的尖叫。噪声渐强,压倒一切,巴蒂斯特在痛苦中呻吟着,双手捂住耳朵。

随后他意识到了这响声来自于哪里。

那是他自己的心,击打着他的肋骨,叫嚣着想要出来。

随后它确实出来了,撕开他的胸膛,躺在他面前的地上,鲜红、搏动着、散发着热血的恶臭。巴蒂斯特低头注视着它在自己身体上撕开的那个洞,惊骇万分。

是因为那毒药。我喝得太多了。我会死。

恐惧席卷了他全身。尽管他知道这是个幻觉,却愚蠢地伸手去抓他那仍旧在跳动着的心。它从他血淋淋的双手中滑出,像一条鱼,四处跳动着。他冲它追去,它跳着逃脱。

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这种梦境状态——

“这是因为这并不是个梦。”一个声音说道,流畅、充满了幽默,那种幽默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一种残忍。

巴蒂斯特抬起双眼,看见那个骷髅在冲他微笑。

并尖叫。

他抓挠着自己的双眼,逼迫自己看清楚,但尽管他的视野变得清晰,那个影像却并未离开。骷髅的身体慢慢变形,长出血肉和隆重的着装,看起来像是那些优雅、有钱的种植园主中的一名,如果种植园主有着黑皮肤,以骷髅为头的话。

“巴隆·萨枚第(5)。”巴蒂斯特低语。

“你要求被一名罗阿附身,我的朋友,”巴隆以丝般的声音回答,“你在邀请人参加派对时应该小心。”

在巫毒教中,罗阿是人类和遥远神祗庞度之间的媒介灵魂。戈地·罗阿是死之灵魂。而他们的首领是墓场之王——巴隆·萨枚第。现在,这名罗阿大步走向这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的刺客,伸出一只手。“我想,对你来说更合适,我的脸比牛血更合适。”他说,“从今天开始你将佩戴它,明白吗?”

巴蒂斯特抬起他血淋淋的双手,触摸自己的脸。

他没有感觉到温暖的、活生生的肉体……只有干涩的骨头。

骷髅俯视着他,狞笑着。

巴蒂斯特闭上双眼,疯狂地揉着,但他的手指抠入空空如也的眼眶。他哭泣起来。他的脸——巴隆·萨枚第拿走了他的脸——

别像个小孩一样,巴蒂斯特!你是清楚的!你自己调制的这副毒药!这只是个幻觉!睁开你的眼睛!

他照做了。

巴隆仍旧在那里,狞笑着,狞笑着。

而在他的身边,站着麦坎达。

巴蒂斯特的导师看起来一如生前那样。高大、肌肉虬结、骄傲而强壮,比巴蒂斯特大十岁左右。就如在活着时一样,他没有左臂。

“麦坎达。”巴蒂斯特低语。眼泪从他的眼中涌出——欢喜、解脱以及惊异。他的双膝仍跪在血淋淋的地面上,朝他的导师伸出一只手,去抓他穿着的长袍。他的手碰到了什么并非布料的柔软东西,并穿了过去。

巴蒂斯特猛向后缩去,震惊地盯着一只沾满烟尘的手。

“我死了,被那些本应死于我手上的人们所烧死。”麦坎达说。这是他的声音,他的嘴唇动了,但那些字句似乎漂浮在这名导师周围,如同烟雾,在巴蒂斯特的头颅边萦绕扭曲,钻入他的耳中、他的嘴中、他的鼻子中——

我在呼吸他的骨灰,巴蒂斯特想着

他的胃开始翻搅,就像之前一样,他开始干呕。

一条蛇从他的口中出现——粗如他的手臂,黑色,因巴蒂斯特的唾液而闪烁,扭动着从他的身体中钻出。当他最终吐出了这条大蛇的尾部后,这个爬行动物滑到了麦坎达的幽灵身边。麦坎达俯下身,将它捡起,放在自己的肩上。它的舌头闪烁,小小的眼睛注视着巴蒂斯特。

“大蛇是智慧的,并不邪恶。”巴隆·萨枚第说,“它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脱皮,这样就可以比以前长得更大、更强壮。你准备好要脱掉你的皮了吗,巴蒂斯特?”

“不!”他大叫道,但他知道这毫无用处。巴隆·萨枚第退后一步,脱下他那正式的礼帽交给麦坎达,露出下面的头骨——他没有头发,正如他的脸上没有血肉。

“是你召唤了我们,巴蒂斯特,”麦坎达说,“你告诉我们的人民,你永远不会背弃他们。现在我已经死了,他们需要一个领导者。”

“我——我会领导他们,麦坎达,我发誓,”巴蒂斯特结结巴巴地说,“不管你要求我做什么,我都不会逃跑。我不是阿加特。”

“你不是。”麦坎达回答道,“但你也不会领导他们。我会领导他们。”

“但你已经……”

麦坎达开始化为烟,他肩上的蛇随着他一同消失。烟漂浮在空中,如同武器,随后拧成了卷须,开始朝巴蒂斯特飘来。

陡然间,巴蒂斯特明白了将要发生的是什么。他试图站起身。巴隆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强壮的双手——有血有肉,并非骨头,但即便如此仍冰冷如坟墓——紧夹住巴蒂斯特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那细细的烟汇聚成的卷须飘向他的双耳、他的鼻孔,寻找着入口。巴蒂斯特咬紧牙关,但巴隆·萨枚第咂了咂舌头。

“哎,哎。”他责备道,并用他那镶着骷髅头的手掌轻拍巴蒂斯特紧闭的嘴。

巴蒂斯特的嘴张开了,烟雾进入。

而他既是他自己……也是麦坎达。

还有三项任务,随后我们将领导他们。

巴蒂斯特瞪视着他丢下的那把砍刀。砍刀落在他仍搏动着的心脏旁边。带着一种奇怪的疏离感,他意识到他不需要他的心。这样更好,不需要关心。不会对他人感到爱或是希望。唯一重要的只有他自己的欲望、他自己的需要。因此,他将他的心脏留在原地。

但他拾起了那柄砍刀。

他将它慢慢地用右手举起,并伸出他的左臂。他的一部分尖叫着要他不要这么做、尖叫着作为他自己他也能领导得很好。但另一部分——他的一部分,不是麦坎达、不是巴隆·萨枚第——想要这么做。

还有,药物也对痛楚起作用。

巴蒂斯特举起砍刀,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仅仅一击,将他的左臂从手肘上方齐齐切下。

血似乎从伤口爆发,疯狂地喷洒着,但他是对的。这并不痛。被截下的肢体落在地上,变成一条大蛇,这一条爬向那骷髅脸庞的罗阿。

在他的脑中,麦坎达低语道:“很好。现在,你就像我一样了。你不再是巴蒂斯特了。你将成为弗朗索瓦·麦坎达。他们看见了你的举动。他们知道我驾驭着你,就如他们驾驭着一匹马。通常,罗阿会在事成之后就会离开。

“但我不会离开。”

巴蒂斯特平静地将他腰上系的饰带抽出。在失血杀死他之前,他自己将涌着血的伤口系紧。说到底,他和巴隆不同,他还活着。

巴隆·萨枚第同意地点点头。“很好。他与你同在,从现在直到永远。我也是。”他点了点自己的下颚骨,“戴着我的面容,麦坎达。”

巴蒂斯特点点头。他明白了。

他同意了。

自这一刻起,流言四起。麦坎达没有死,人们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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