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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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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高的细细的铁制烛台。它很重,但他的痛苦和怒火给了他自己都没有料到的力量。

他向欧哈达转身,将那支烛台当成武器,先用它将剑从欧哈达手中打飞,随后把这个巨大的铁器狠狠投了过去。

但他错估了形式。正当他用全身力量将那尖利的“武器”投向欧哈达时,他让自己毫无防备。欧哈达的手指攥成拳,一记重重的拳头不偏不倚地砸在阿吉拉尔的下巴上。

阿吉拉尔满眼金星,向前倒下,落在一个浅浅的水池里。而在他动弹不得的时候,他所受的每一道伤口的疼痛似乎都在同时爆发了出来。他咬紧牙关,单靠着意志翻转起身,单膝跪地。

他甩动自己的右手腕。刀刃顺服地回应,向前伸出,填补了他无名指曾经所在的位置。

欧哈达大步走向他,而在阿吉拉尔能够起身之前,这名圣殿骑士的靴子就狠狠踢上了他的脸。

阿吉拉尔再度向后倒下。这一次,他再也没法拿出力气起身了。他躺在那里,竭力吸入空气,听着欧哈达走动。

他找到了伊甸苹果,阿吉拉尔痛苦地意识到,他们赢了。

他的头垂向一边,他发现自己正看着玛丽亚的双眼。泪水涌上他的眼中。

玛丽亚……

已经结束了。他尽力了,但他失败了。他辜负了他的家人、他的兄弟、他的爱人。辜负了他们所有的人。他现在欢迎死亡前来,也许,就像某些信仰所宣称的,他会在幸福的来世与她重聚。

他伸出一只伤痕累累、布满鲜血的手,碰触她的脸颊。

它是温暖的。而在他注视着的时候,她的嘴唇张开了

她还活着!但即便在震惊的欣喜涌遍他全身时,他也意识到,虽然她还在呼吸,但她的生命已经不剩多少了。

玛丽亚……

某处,仿佛来自极远的地方,他听见脚步声正在接近,听见皮甲的嘎吱作响。

她的双眼直视入他的双眼,玛丽亚的嘴唇动了。他几乎听不见那声细语,但她的右手极轻微地动了动。

“去。”

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耗尽了他的一切,但他无法拒绝她的催促。他抬起头,看见欧哈达站在他上方:伤痕累累、布满鲜血,就像他一样。受伤。疲乏。

但一种胜利的咆哮扭曲了他丑陋、满是胡须的脸,露出紧咬的黄牙,他充血、大小不一的双眼闪着光。

阿吉拉尔的手离开玛丽亚的脸颊,落在她的手臂上。她的手腕。他记得她独有的刀刃。一把尖端分为双叉。

而另一把——

就在欧哈达要挥剑直刺入阿吉拉尔的心脏时,阿吉拉尔的手紧抓住玛丽亚的臂铠,抬起头的手臂,按动了释放的机关。

玛丽亚的刀刃猛地射出,向上飞出如同十字弓所射出的弩箭,几乎整根没入了欧哈达的胸口。

随着一阵闷响,他丢下剑,蹒跚着后退,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从他自己的身体里戳出的两英寸长刀刃。原始凶残的喜悦充满了阿吉拉尔的心中。

事后,他完全无法回忆起自己是如何起身的。他所记得的下一件事是他自己的刀刃,八英寸长,牢牢扎入欧哈达的胸膛,就在玛丽亚的刀刃旁。

欧哈达摇晃着,但随后似乎恢复了过来。骑士咆哮着向阿吉拉尔冲来,疯狂地趔趄着。刺客先划向左边、再划向右边——随后两把刀刃交叉扫过欧哈达的腹部。

骑士的黑色皮甲被撕裂了……同样被撕裂的还有下面的皮肉,红色的鲜血如同喷泉一样从中涌出。

欧哈达的脸部扭曲,牙齿在恨意中紧咬,但圆睁的眼中不再是胜利,而是恐惧。他朝阿吉拉尔攻来,当拳头落在刺客肩上时,其中还留有一些力量。

但是没有哪种执拗能够挡住那不可阻挡之事的来临,刺客和圣殿骑士都知道这一点。

阿吉拉尔举起他的刀刃,用尽全身力量挥下,几乎将欧哈达的双臂直接切下。这个巨人跪倒在地,挣扎着呼吸、抬起双眼望向阿吉拉尔。

他曾以为在这一刻,他得以复仇的这一刻,他将会感到喜悦。胜利。正义。平静。但阿吉拉尔没有感到这其中的任何一种。

欧哈达应该死,甚至应该死上很多次。他下令将整个城镇付之一炬。他抓住了阿吉拉尔的父母、将他们带上了火刑柱,在为了让他们——还有本尼迪克托——感受痛苦而活生生地将他们烧死时,欧哈达欢悦地注视着他们所受的折磨。

欧哈达并没有杀死玛丽亚。至少,她将这一次获胜从他手中夺走了。而现在,阿吉拉尔面对着这个人们曾偷偷低语着说他不可战胜、不会死亡的男人,正准备要取走他的性命。

但阿吉拉尔并没有感受到喜悦。他惊讶地发现他感到怜悯。因为当这个人抬起头,注视着死亡时,黑色骑士欧哈达并没有气愤、盛怒或鄙夷。

在那对颜色古怪的双眼中,现在,在这最后一刻,阿吉拉尔所看见的只有简单的、人类的恐惧。

他举起他的刀刃,挥下,深深地插入圣殿骑士的咽喉。

这座山丘仍未崩塌。欧哈达再度摇晃起来,但仍跪着。阿吉拉尔以一种古怪的温柔抬起他染血的手指放在他敌人的脸上,轻轻地合上了他的双眼。

一声长长的、缓慢的叹息。随后,慢慢地,欧哈达倒在了地上。

庞大的房间中一片寂静,只除了水流的潺潺声,以及阿吉拉尔自己吃力的呼吸声重重地在他耳中回响。随后,一声轻轻地抽噎引起了阿吉拉尔的注意力,他慢慢将视线转向年轻的阿迈德惊恐的脸庞,随后向上,看向他的父亲——穆罕默德。

穆罕默德,他的软弱、他对他孩子的爱,导致他们身上所发生的这一切。

让玛丽亚付出了她的生命。

“原谅我。”伟大的苏丹说,他的手臂环绕着自己的儿子。

我可以现在就当场杀了他,阿吉拉尔想着。他知道穆罕默德不会反抗。苏丹背叛了兄弟会,那么多阿吉拉尔所爱的人因他的行为而死。

但阿吉拉尔知道他不会杀死苏丹。信条的第一教义就是“你的刀刃要远离无辜者的血肉”。穆罕默德的罪过仅仅在于爱他的孩子,而这孩子在这一切中是完全无辜的。

而难道他,阿吉拉尔·德·奈尔哈,没有准备向托尔克马达交出伊甸苹果以换取玛丽亚的性命吗?他无法为一桩自己也犯下的罪过而谴责他人。

他放下了自己的刀刃。

慢慢地,感觉着每一次打击、每一道刀伤、每一根断裂的骨头所带来的痛楚,阿吉拉尔转向玛丽亚,怀抱着微弱的希望,想要再拥抱她一次。但当他注视着她的双眼时,他看见他所爱的人已经离开了他,踏上了那最后、最伟大的旅途。

他在欧哈达身边跪下,摸索着伊甸苹果。它在那里……坚实、圆滑,充满他的手掌。哪怕现在,他也愿意欣然将它交给托尔克马达,只要这能将他的玛丽亚带回来,哪怕她会为了这背叛而永生唾弃他。

托尔克马达……

阿吉拉尔抬起头,看见大宗教审判官站在二十英尺外,用手按在流血的身侧。他们的视线交汇了极短的片刻,随后这受伤的神父以最快的速度踉跄着冲往那巨大、紧锁的大门。阿吉拉尔根本来不及阻止他。

托尔克马达扑倒在门上,胡乱地摸索着门闩,将它拉开,因这个动作带来的疼痛而低喘。巨大的铁门打开,托尔克马达冲了出去,与此同时人们涌进了房间。

阿吉拉尔已经挪开了一道沉重的金属井盖,滑了下去,进入宫殿下方的下水道。

第二十一章

阿吉拉尔毫不优雅地重重落地,因吃痛而发出嘶声。他将一只手压在身侧,站起身沿隧道跑去。但托尔克马达已经向士兵们发出了警示,他的前方突然被上面射下的光线所照亮,圣殿骑士落在阿吉拉尔的前方——以及后方——试图阻挡他的去路。

刺客的行动已没有恐慌,甚至连策略都没有了。他丝毫没有慢下脚步,手腕下甩,触发他的刀刃,急速冲向第一个惊讶的士兵,以一种几乎是机械化的韵律将对方放倒。

当第二个人落下来时,阿吉拉尔向前猛冲,不是冲着那个对手,而是冲着墙壁,沿着墙壁向上奔跑,一跃跳过了那名圣殿骑士,落在狭窄的地面上,让对方挥出的剑完全扑了个空。

在那名骑士还没完全转过身之前,阿吉拉尔已经站了起来,再次沿隧道跑去。

他知道,得胜的秘密是不要停步。一步都不停。他的目标只是想要跑出那种痛苦。

又有两名圣殿骑士出现在他的去路上,其中一名手持着一柄照明用的火炬。那个人朝阿吉拉尔的脸上挥出火炬,想要灼伤他,或是晃瞎他的眼睛。刺客闪身避开,回身将火炬从敌人的手中打下,灵巧地用另一只手接住。

他将这燃烧的火炬直刺向另一名骑士,让对方发出尖叫,同时割开了原本手持火炬那个人的喉咙。他听到身后传来嘈杂声,便将还在燃烧着的火炬冲他们扔了过去,随后再次冲下隧道。

前方有光亮——并不是顶上有盖子被掀开所射下的那一小团光线,而是一大片。阿吉拉尔意识到他已经快出去了。

前方是一座吊桥。当阿吉拉尔冲过控制吊桥的滑轮时,他用刀刃将绳子砍断。吊桥开始落下。阿吉拉尔沿着木制吊桥朝上奔跑,就仿佛那不过是个斜坡。他跳向一道窄窄的石桥,石桥通往群山,也通往他的自由。他的肩膀撞在石头上,向前翻滚,化解掉冲击力。

他止住脚步——浑身僵直,在明亮的阳光中眨着眼睛。

他们正在等着他。

他听见追赶他的那些人在后方慢了下来,他们的呼吸沉重,他们的脚步在石头上拖行。前方的桥上还站着至少二十个人,全都配备着盾牌和长矛。城墙上,十字弓手纷纷就位。

而站在正中,冲自己的对手露出阴笑的,是托马斯·德·托尔克马达。

大宗教审判官的长袍上浸透了血液,但显然,最终胜利的喜悦在这一刻驱散了疼痛。

阿吉拉尔环视四周,大口喘息,试着找出某个逃跑途径。无处可逃。圣殿骑士蓄势待发,站在他身后、身前、上方,等着他们的领袖一声令下。三百英尺下方,赫尼尔河漠不关心地咆哮而去,对它上方任何人类的性命都毫不在意。阿吉拉尔彻底被困住了,而托尔克马达深知这一点。

“已经结束了,刺客。”他大喊着,试图盖过下方河水的咆哮。他伸出手——不仅仅是想让阿吉拉尔将伊甸苹果递给自己,他们相隔太远了——邀请刺客加入他们。一旦圣殿骑士赢得了这最高的奖赏,一切都将被饶恕。阿吉拉尔可以在一间监狱房间中度过他的余生,拥有食物、干净的水和酒,以及他所渴望的任何慰藉。

托尔克马达微笑了。轻柔的微笑,让人宽慰的微笑,如同一名可信的神的侍者所应有的样子。

阿吉拉尔回以一个微笑。

随后他跳了下去。

“刺客!”

托尔克马达暴怒、绝望的喊叫一路追随着阿吉拉尔向下坠入翻滚的绿蓝色水中,他的双脚并拢,双臂伸开。圣殿骑士的箭矢也紧随着他飞下,从他耳边呼啸而过如同愤怒的黄蜂。

其中一发击中了目标。阿吉拉尔呻吟了一声,因疼痛而瑟缩,他的动作随之溃散。水面向他直扑而来。他扔出一把匕首以砸开表面的张力,在半空中转身让脚先入水,随之——

卡勒姆完美地着陆,如同一个杂技演员。

如同一名刺客。

但阿尼姆斯吊臂本身似乎没有准备好让对象在它的两指爪中做出如此剧烈的动作。它带着一声让人不安的声音、一种碾碎的声响扭转了过来。某种东西断裂了。它从卡勒姆的腰间松开了,摇动了片刻,随后像死了一样无力地吊在了那里。

“吊臂失力。”阿历克斯惊慌地喊道,“致动机断裂!”

卡勒姆右腿单膝跪地,他的右手撑在脚边,左手举起。他静止得如同他是以石头雕铸的,或是被抓住、陷入、被冻结在了这一刻。

索菲亚似乎对阿尼姆斯吊臂的糟糕情况毫无意识,只是轻轻地走上前,几乎欣喜若狂。

“信仰之跃。”她低语着,俯视着那静止的身影。

穆萨身处自己的房间中,等着警卫来带他前往公共休息室。警卫迟到了,这让他知道对卡勒姆的攻击没有成功。当其他刺客在扑克桌边全体同意进行这一行动时,穆萨选择了暂时不加入。因为如果他们全都加入一次攻击而又失败了,便会失去挽救的机会。

显然,他是对的。现在最初的攻击失败了……有什么东西——也许是巴蒂斯特——正在对他说,消灭这个紧张、金发、喜欢牛排胜过鸡肉的男人也许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而穆萨总是注意自己的本能的。他一会儿就会与他的同伴们会合,到时候他会讨论他们所看到的事。

毫无缘由地,一阵寒意窜上他的脊髓。他冒起了鸡皮疙瘩。在穆萨的脑中,巴蒂斯特睁开了一只眼睛。当穆萨还小的时候,他的祖父,睁着一双既发亮又严峻的黑眼睛告诉他,如果他起了鸡皮疙瘩,就意味着有人踏进了他的警戒区。

“有人来了。”穆萨喃喃地说,即刻进入了最高戒备之中。

林因为参与了对卡勒姆的攻击而在禁闭室里被关了一阵子,但警卫们告诉她,只要她一直表现良好,就会允许她在监控下去公共休息室里待一个小时。

“我的缎带,”她凄凉地问,“我还能用我的缎带跳舞吗?”

不久之前,她和其他人了解到,阿布斯泰戈基金会非常看重“创造性行为”和“艺术表达”。这意味着当林表现出对手持缎带跳舞的爱好时,他们很乐于允许她继续。就像他们鼓励埃米尔打理他的花园一样。

是的,她被告知可以拿着缎带跳舞。林微笑了,看起来满意而空洞。

她是他们释放的第一个人,不过埃米尔和穆萨很快就加入了她。他们没有问起内森。邓肯·沃波尔的后裔差点就杀死了卡勒姆。他显然被剥夺了公共休息时间。

但对此他们也有个计划。

在林的脑中,邵君大部分时候只是一个轻声的低语。但起舞的时候,林与她的祖先之间的联系便会变得极为强烈。瑞金博士曾告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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