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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下江南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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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他是为那些死去冤魂报仇,人都是他杀的,与我毫无干系。”

  “当真?”

  “小的对天发誓!”

  细眼牙齿颤栗,说话间涕泗横流,抬眼看到江月明放松警惕,又是一下挥刀!

  但是江月明速度比他更快,宛若疾风,她瞬间将山匪老大的长刀插入对方心口。

  “呃……”

  草叶被沉重的身体压扁,长刀带血,鲜红的液体沿着刀身没入泥土。

  事毕,有人在边上鼓掌:“二匪相争,两败俱伤,可悲可叹。”

  江月明:“你不在原地守人,又跑过来做什么。”

  朗云何解释:“持刀客已被抓住,才子佳人相伴而归,我闲来无事,四处转转。”

  “那你继续转,我回去了。”

  朗云何跟上江月明:“你知道是谁抓住他吗?”

  山间有一处水潭,江月明手腕一甩,带血的果刀飞入幽深的潭中。

  江月明拍拍手:“谁?”

  “穆逍。”

  朗云何与穆逍相隔一座山,就算这样,他还是听到了对方兴奋的呼声。

  穆逍擒住人后大笑:“黑崖刀客,我终于抓到你了!”

第13章第13章

  江月明没去医馆,而是直接回到家中。

  她总觉得身上沾了浓浓的血腥,风吹不干净,于是烧水沐浴,还往浴桶中倒了半筐花瓣。

  纷纷扬扬的花雨洒下,是贵族公子小姐常年享受的待遇,江湖人向来不喜欢,他们总说洗花瓣澡矫情,不如下河游两圈爽快。

  江月明虽是江湖儿女,但她一直对贵族的生活方式感到好奇。

  她年幼时爬过端王府的屋顶,汤池中间,五岁的小世子被丫鬟仆人包围,洗的是奶香栀子浴。

  后来,她还夜探过皇宫,宫里的妃子皆是以鲜花入浴,水中还加了特调的香氛,她们个个肤如凝脂,芳香绵绵,连女人看了都喜爱。

  那时江月明就想:等哪日空闲,我也上山采花,过一回皇亲贵戚的奢侈瘾。

  氤氲水汽在屏风后升起,透薄的屏障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江月明靠在浴桶壁上,捞起一大片花瓣,撕碎,白皙的手指沾染上红色的花汁,江月明觉着像血,于是立马把手没入水中洗净。

  皇族贵女娇滴滴,刀剑都抬不起,更别说砍人。江月明终究还是江湖人,血液里流淌的杀气仅靠沐浴花香遮挡不住。

  她想:下次不加花瓣了,怪熏的。不如哪天去澡堂,叫搓澡的大娘狠命搓一回。

  刺客不能照仿天潢贵胄,比起安逸,腥风血雨的生活才是常态,就像今天。

  江月明想起供奉在神龛上的金盆,自嘲般笑笑:才当几天良民,又开始犯杀戒。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山匪作恶多端,该杀。

  江月明杀的人更多,若是有一天,报应到了自己头上……

  她喃喃道:“真是平静日子过麻木了,闲的。”

  和居安思危一个道理,自从入了晓春城,江月明总是忍不住想以后。

  想的都是近处事,一个月、三个月后,他们一家是否还能安然无恙待在晓春。

  以前当刺客时也会想,但是与现在大不相同,照夜胡娘的未来是天马行空,波澜壮阔,天大的饼吊在前面,她才有往前跑的动力。

  为此,朗云何总说她和别人不一样。

  “别的刺客都是想着如何活过今天,你偏偏要领先他们五百年。”

  五百年后,江月明说她依旧在尘世作乱,别人见了她,就如同见了鬼。

  江月明对朗云何微妙的嘲讽不以为意,问他:“你又是如何计划以后的。”

  朗云何在月下沉吟,半晌,就着如水的夜色给自己倒了一杯千金醉,明明是在屋顶,他却仿佛置身于高雅的阁楼,连杯盏都是最好的。

  江月明夺过他的酒杯:“不说不许喝。”

  无奈之余,朗云何轻轻一笑:“我嘛,扛着这身毒,先活三年,三年熬过说明有希望,我再继续活五年……欸,你为什么把我的酒倒了,怪可惜的。”

  下过一盏千金雨,江月明顺手把杯子也扔了,没好气道:“好酒短寿,我提前祭你一杯。”

  ……

  算算时间,今年是第三年了吧。

  曾经,江月明每次和朗云何动手时对方都会说:月牙儿,你行行好,下手轻点,我本来就活不过二十,别毒没逼死我,先被你打死了。

  现在呢,朗云何二十一,没被毒死,更没被打死,活得好好的,好像比谁都能熬。

  朗云何能活到现在,功劳全在师娘应梦怜。

  两年前,应梦怜为解朗云何身上的毒又去了苗疆,苗疆之行收获颇丰,最难得的是寻到一株针蝎草。

  针蝎草是毒性极强的药草,据说阎王吃了都要转世投胎。

  朗云何情况特殊,他身上的苗疆巫毒从小积攒,寻常医药不能解,于是应梦怜只能尝试以毒攻毒的法子,她将针蝎草与其他草药混合,再令朗云何服丹、泡药。

  一晚上过去,朗云何不能合眼,疼得近乎虚脱。

  江月明至今记得朗云何泡完药浴时的模样,他躺在床上,嘴唇泛白,脸色差得仿佛刚被人从鬼门关捞上来,明明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却用微弱的声音对江月明说:“托师娘的福,我或许还能活更久……”

  江月明仰着头,浴桶里的水由温变凉。

  思绪越飘越远,直到她被屏风另一侧的动静惊醒。

  有人进了她的卧房。

  这个时辰出现,除了朗云何,江月明想不出还有谁如此大胆。

  江月明冷声命令:“出去。”

  朗云何自觉背过屏风坐下:“我没偷看。你泡了多久,水该凉了,我是好心才来提醒你的。”

  “用不着你管。”

  “那听不听故事?”朗云何目光下垂,他把带来的东西放到桌上,没有一眼看向屏风,“晓春新鲜出炉的轶闻,才半个时辰,已经传遍大街小巷。我觉得你会感兴趣。”

  江月明不作声,朗云何当她默许了,于是开口:“今日巳时,晓春富户张仁崇张老爷闲逛于城西市集,忽遇一蒙面持刀客,持刀客不知与张老爷有何旧怨,光天化日,竟当街行凶,张老爷遇袭,倒于血泊之中。”

  “这些我都知道。”

  “别急,还没说完。持刀客逃窜于山林,官差上山搜捕,幸得一英雄少年相助,不到半日便将嫌犯逮捕归案。歹徒随即被送入邢狱,严刑拷打之下,此人受不住皮肉苦,终于说出背后主使……你猜是谁。”

  朗云何故意卖关子,江月明不接招:“我管他是谁。”

  “猜不到啊,那我提示一下,这人我们今日都见过。还猜不到?那我就直说了,是才子,换个说法,是你那位好姐妹的情郎。”

  江月明一愣:杨柳的情郎?可他早上还在山上采摘野果。

  “犯人还说,那个名叫张谨云的乐坊琴师,实际是张老爷的私生子,别看张老爷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他年轻时可风流着,四处留情,和一位舞姬生下张谨云后不负责任离开了。张谨云生母为此抑郁而终,母亲去世,儿子心怀怨恨,生出了弑父的心思。犯人正是张谨云在外雇的杀手。”

  连最基本的保密工作都做不好,狗屁杀手。

  江月明叫停说书人:“什么乱七八糟的坊间话本,俗套落伍,你这生意迟早要倒闭。”

  朗云何冤枉:“可不是我说的,大家都这样传,再说那位张老爷吧,被捅一刀后生死未卜,若不是师娘,他现在已经在桥边喝汤了,死无对证,谁知道真假。”

  江月明听懂了,朗云何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也是,嫌犯落网才多久,琴师弑父的故事竟扩散得如此迅速。

  “嘶——”江月明深吸一口气,她才反应过来,浴桶中的水已经凉透了。

  朗云何识趣离开,出去前不忘把房门盖上:“别泡了,江南天暖,从未听说有人在三月冻死。”

  “滚滚滚,快滚。”这人真是,寿命长久了,舌头却被针蝎草腌过,更毒了。

  江月明起身穿衣,从屏风后出现。

  卧房中间,四方的小桌上出现一捧颜色鲜艳的莓果,果实上残留着湿漉的水渍,是清洗之后留下的痕迹。

  朗云何说话算话,回来后真的给江月明洗了果子,并且远不止两个,它们个个饱满鲜红,像是被精心挑选过。

  江月明猛然回想起朗云何在山上时说过的话:这里的野果比别处大。

  “难道是那时候摘的?”

  江月明和朗云何一同下山回家,她丝毫没有发觉朗云何身上藏了果子。

  “瞒得真好。”

  江月明拿起一个野莓放入口中,酸甜的果浆在唇齿间绽开。

  味道还不错。

  江月明决定大发慈悲原谅朗云何刚才的鬼话。

  ……

  晓春城安定多年,张老爷当街遇刺的消息就像平静的山林被火铳打响,飞鸟惊林,晓春城沸沸扬扬闹了整整三日,仍不见消停。

  张谨云已被官府的人带走,审讯日夜接连,持刀客一口咬死张谨云是金主,对方不认,场面一度僵持。

  张谨云所在的乐坊名叫瑶池仙,瑶池仙里的舞姬乐师闻名江南,吸引无数文人墨客,更有王孙公子一掷千金。张谨云弹得一手好琴,是那里的招牌琴师之一。

  知府桂三秋为早日结案,派人走访瑶池仙,可不论找谁问话,得到的答案都一样:张琴师待人极好,雇凶杀人不像他会做的事。

  桂三秋愁啊,愁得三天白了六根头发,他每天从雕花红木床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问下人:“案子有何进展?”

  下人说:“没有。”

  桂三秋当即白了半根头发,说:“继续审,对了,提醒他们,持刀犯空口无凭,张琴师那边罪名并未坐实,审问为主,就算用刑也不要动他的手。”

  桂三秋家底深厚,祖上当过皇商,父兄常年往返江南、西域做买卖,整个家族,唯他一人另辟蹊径入朝为官,但骄奢的习惯是从小养成的,所以他无事时就爱去瑶池仙听曲,深知手是琴师的命根子。

  桂三秋的为官之道:小心谨慎,总不会错的。

  第四日,桂三秋按捺不住,又问:“案子有何进展?”

  这次的回答不一样,下人说:“张老爷醒了。”

  知府老爷头终于不用白头发了,催促道:“快,备车马,我要去江氏医馆。”

第14章第14章

  四天里,为了配合官府调查,江氏医馆只能专心照顾重伤昏迷的张仁崇,暂时闭馆。

  案情为首,伤者为大,江月明本来以为要忙碌一段时日,没想到张仁崇家大业大,他重伤不能移动,管家听闻消息后匆匆带着十几个下人赶来。添床布账,熏香袅袅,江氏医馆云雾缭绕,大家一起提前进入仙境。

  家仆妥帖细心,连换药喂药都不劳烦应梦怜,有人说:“应夫人,我学过一些医术,您告诉我怎么做,我来就好。”

  应梦怜把黑糊的药碗给他:“……也行。”

  一通折腾下来,开医馆的反倒最清闲。

  趁着闲暇,江月明从家里翻出一块前主人留下的大木板,三天时间没干别的,咬着笔杆苦苦思索,用墨笔在木板上面洋洋洒洒挥舞下一百四十个名字。

  写完后又搭架集草,在院里建了一个遮风挡雨的简易草棚。江月明满意欣赏自己的杰作,最后将写满名字的木板放到棚下。

  褚非凡见了,好奇地绕著名板转了三圈:“这是何物?上面写的什么,暗杀对象?”

  他仔细看过一百多号姓名,惊呼道,“怎么连我也在上面!咦?等等……”

  褚非凡的名字几乎在最底下,位列倒数第二,倒数第一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朗云何是也。

  如此,必然不是暗杀对象了,褚非凡催促江月明,说:“到底是何意?”

  江月明吊着他:“你猜。”

  正好,朗云何从医馆回来换班,他踏进院子,瞅见木板后神色微变,扯着嘴角说:“月牙儿,你倒也不用竖块牌子来提醒我,我心里有数。”

  江月明说:“我乐意,这样显眼。”

  褚非凡听着他俩打哑谜,他本就性急,此刻焦躁地跺脚:“我听不懂,你们能不能直接一点。”

  “当然是排队等着做江家女婿的人物名单。”朗云何靠近看,“哟,褚兄,我若没瞎,这是你的名字吧,连你都敢排在我前头,是嫌命太长?”

  褚非凡听到“女婿”二字时已经懵了,整个人都是木的,朗云何一问,他慌忙摆手:“我不是,我没有,我为什么要当江家女婿?是她自作主张把我加上去的,等等,不对,你为什么要把我加上去?难道……”

  他捂着胸口往后退,誓死不从,“江月明,我尊敬你救我一命,就算我们以前共事过,可我真的对你没意思,强扭的瓜不甜,我劝你、劝你收回对我的非分之想。”

  褚非凡多虑了,江月明不等他说完,已经抬笔将“褚非凡”三个字从木板上划去,她对朗云何说:“你摘的野果味道不错,本姑娘高兴,允许你前进一位。”

  朗云何于是从一百四升到一百三十九。

  他摇头笑了片刻,随即突发奇想:“假若我前面这些人都不在了,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进门?或者我直接把第一名给杀了,顶替他的位置也行。”

  江月明狠拧他的胳膊:“你做梦,杀一个人,这辈子都别想进江家门。没本事就别叫嚣当大夫朗,不能讨本姑娘高兴,你就去给我睡草席,清炉灰!”

  “炉灰清得干净能上位吗?”

  “不能,一辈子只能清炉灰。”

  朗云何面露愁色:“那我可得努力了。”

  江月明神色高傲骄纵:“一百三十九,每天看三遍,我要你认清自己做人有多失败。褚非凡,你给我监督他。”

  逐渐透明的褚非凡都准备溜走了,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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