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他的死讯,但是张曦光还不想死!
“你不愿追寻永恒,但是我想追寻。”
“你不会推开的那扇永恒之门,你说它的背后是一片虚无,但若它真实存在呢?”
“我不会同意你的理念,但是我尊重你……我会击败你们,然后去寻觅到真正的永恒!”
——哪怕是最终失败,我也会与我所追寻的永恒葬身于一起!
这是理念的碰撞,这是灵魂的碰撞,这是一切终结的结局。
严渊看着开始对峙的张曦光和阮殷,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喀嚓——”
就在这一瞬间,就在这一切即将爆发的瞬间,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忽然突兀得响了起来。
在场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愣了愣,接着同时看向了声音响起的方向……也就是张曦光的面前。
接着,一柄剑撕开了空间,接着,一个身穿着飘逸长袍的男人突兀出现。
接着,整个世界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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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杀父仇人
下一瞬间,那块灵魂石出现在了严渊和阮殷面前,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愣了愣神,接着因为身体陡然巨大的变化而有些不习惯,尤其是严渊,只感觉到浑身到处都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让他一下子跌倒在地,手撑着地上一时间根本起不了身。
“什么情况……”他勉强伸出手来将自己撑起坐在了地上,接着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道,随后,他便注意到他身边的阮殷身上那股不断膨胀的气势丝毫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有些继续暴走的迹象,而她本人的脸色也极其难看,虽然没有像严渊一样狼狈地跌倒在地,但是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严渊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连声惊呼道:“小红!你没事吧?!”
“她没事。”一个严渊之前从未听见过的声音响起,接着阮殷闷哼一声便被打昏过去,而他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节车厢之中还有第三个人,严渊猛然看向了他,发现他们在灵魂世界崩塌之前惊鸿一瞥所见到的长袍男子,“我停下了她的晋升,她的灵体刚刚才回到身体里,此时尝试越过天劫,是不可能有成功率的。”
“小红!”严渊咬咬牙,勉强自己起身,向前伸出手来抱住了昏迷过去的阮殷,接着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你是谁?你做了什么?”
“我?”那名长袍男子挑了挑眉毛,摊开了双手,“杜白。”
“剑仙杜白?”严渊一愣,“你的目标真的是这块石头?”
“嗯,不过准确地说我的目标是这里面的某一个灵魂……嗯,就是张曦光。”杜白耸耸肩,接着对着灵魂石伸出了手,接着从那上面拔出了一柄长剑——直到他做了这个动作之时,严渊才意识到灵魂石已经被一柄长剑贯穿了,“那位前辈若是放着不管,会闹出很大事情的,没办法呀。”
严渊注意到了杜白的用词是“前辈”,这个词语让他有一些联想,但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询问这个问题,反而是开口质问道:“那个灵魂世界到底怎么了?!
你把它怎么了?那里面的灵魂们都将怎么办?”
“那个灵魂世界怎么了?当然是一剑捅穿了咯!”杜白微笑着说道,不过很快他就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打了一个哈欠,懒散地说道:“开个玩笑,我只是一剑捅穿了张曦光前辈和这个灵魂石的‘世界控制室’而已,并没有波及到多余的第三者,你们退出世界时候所见到的世界毁灭只不过是因为你们与那个世界的联系断开而产生的错觉而已。今后那里面就不再存在任何世界的主人了,灵魂石本身也造成了损伤,如果没有几百年的修复时间,恐怕不会有更多的灵魂被吸入其中了吧。至于原本就呆在里面的灵魂,虽然不复永恒,但是多少还能在那个瑰丽的世界里面生存很久很久……甚至能够在那个世界里自主创造,让那个‘永恒’到一成不变的世界发生些变化来。无论怎样都比张曦光前辈所追求的永恒要有活力得多。”
“呼……”严渊稍稍松了一口气,因为根据杜白的说法,毕方、老周他们并没有和灵魂世界一同毁灭,还能够在能力好好生活很久,这个疑惑解除之后,他才将注意力放在了他很好奇的某点,“你说的‘前辈’,指的是穿越者前辈吗?你也是一个穿越者吗?”
“啊哈……”杜白露出了无趣的表情,又打了一个哈欠,“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我只是单纯好奇,毕竟我一直都想了解我的养父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而他实际上也是一个……”
严渊的话语还未说完,杜白便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语:“异客严崚山当然是穿越者,这我知道!”
“你知道我的养父是谁?!”
“当然,我也知道你是谁,严渊是吧?”杜白眯起了眼睛,严渊感觉到了仿佛被一柄利剑止住一般的寒意,“为什么我会出手救你们呢?因为你我是一样的存在啊,严渊。”
“一样的……”
——一样的存在?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也是一位穿越者的孩子?或者说他有关的知识也是得自于老
爸吗?甚至他也是老爸的一位养子?剧情这么狗血的吗?
——我爸认识剑仙杜白吗?奇怪,按道理说他们两个所活跃的时间没有任何交点啊。
严渊此时大脑疯狂地运转着,他着实是被这纷至沓来的巨大信息量弄得有些懵逼,不过他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个可能性——也许他能够从眼前的剑仙那里得到他父亲死去的真相!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杜白似乎对“异客”严崚山异常了解!
“杜白阁下,不知道你上一次见到我父亲是什么时候呢?你知不知道……”
“呵。”然而严渊的话语又一次未能说完,就被杜白用讥讽的笑声打断了!这位一向被世间冠以逍遥、懒散、不受拘束、随心所欲等词语的出世剑仙此时露出了不怎么符合他人设的嘲弄表情,同时用几近于挑衅的语气说道:“如果你说的是将你和严鱼雁抚养大的严崚山的话,那么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在你发现他身亡的一个时辰前。”
“……”
严渊彻底愣住了。
——他在说什么?
——在身亡的一个时辰前?
——他是目击者?还是……
“是我杀的。”
剑仙杜白,就是杀父凶手。
“啊啊啊啊!!!”
严渊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炸响,接着,这个以胆大冷静著称的刺客便做了此时最不冷静和最大胆的事情!他一瞬间抽出了腰间的宝石刀,毫不犹豫地砍向了杜白!
“铛——”
这一刀没能撕碎他的血肉,杜白甚至没有抽出长剑,仅仅只是将还归于剑鞘之中的长剑往前一递,便格挡住了严渊的斩击!
“嘿,我觉得你还是冷静一下吧。”剑仙嘿嘿一笑,无比轻易地躲开了严渊那因为愤怒有些凌乱的刀法,接着扬起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腿,将严渊的平衡大破,接着挥起剑鞘重击严渊的额头,“晚安。”
严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第一百八十章旅途终将停下
“这样啊,那个剑仙杜白就是你的杀父仇人啊。”阮殷坐在严渊身边,双手一合,“恭喜啊恭喜啊,你终于找到你的报仇对象了。”
“呃……为什么我觉得是这语气这么欠揍啊?是我的错觉吗?”
严渊和阮殷此时并肩坐在他们的客车车厢之中,之前他们俩昏迷在货车车厢之中,过了好久才被卢群发现他们两个,并且搬回这里进行让随队医生检查,并好好修养。严渊事后询问了一下,发现无论是卢群和他的部下们,还是满天星和郭瑶都没有注意到剑仙杜白的进出。不过卢大人就比较可怜了,他为了皇帝押运的灵魂石此时已经被击穿出了一道剑痕,虽然内部结构尽可能被保存了,但是短时间根本无法起到原本的效果了!当然,崔昂也不是什么暴君,不至于为此就处死卢群,严渊也亲笔写了一封信,让卢群代交给皇帝陛下,告知他剑仙的行为和灵魂石的现状,以此帮卢群辩护两句。
至于卢大人最终会如何,那只有天知道了,反正严渊和阮殷已经尽力了。
“嗯,错觉无误。”阮殷不动声色地撇开了眼神,接着又伸出了一根手指,“不过,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古怪吗?剑仙杜白为什么要杀掉你父亲严崚山?他又为什么要救我们?为什么只是把我们打晕而不取我们的性命?他与严崚山的关系是什么?他为什么会说他和你是一样的存在?这些问题都无法解释啊。”
“可他已经承认了他亲手杀掉了老爸!”严渊咬了咬牙,“除此之外的事情还重要吗?”
“重要啊,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什么隐情吗?这不一定会妨碍你的复仇,或者说你复不复仇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知晓真相,也是你的权利。”阮殷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严渊,不要被仇恨吞噬,哪怕你仍然选择复仇,也必须保持冷静,你这么多年来无数次成功的刺杀,不靠得都是这一份冷静吗?!”
“阮殷……好吧。”严渊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似乎打算驱散他心中那一层苦闷和怒意,阮殷的规劝很有效果,他此时多少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不过他也无法确定当自己再度面对杜白之时,是否能够保持这样的冷静,“唉,真相只能下一次见到杜白的时候知晓了。”
“嗯。”阮殷满意地笑了笑,接着又伸出手来得意洋洋地拍了拍严渊的肩膀,“总而言之,你现在得跟着我一路到死!在我死或者活下来之前,你就别想着复仇啦!”
“嘿。”严渊在阮殷打趣的话语之下也轻轻地笑了笑,原本沉重的心情多少得以缓解,他有些无奈地耸耸肩,“你放心,不管怎样,我都会跟随你直到路程的终点的。不过,我们的旅途也快到终点了吧?”
“呼……是啊。”阮殷有些感慨地扬起了头,看着车厢的天花板,有些出神地说道:“我快压制不住境界了,甚至如果不是剑仙打断了我的晋升,我
就因为灵魂世界的心境激荡而开始渡劫了。”
“嗯,无论真相如何,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得感谢他。”严渊有些艰难地承认道:“若是他没有这么做,你可能就已经……”
“嗯。”阮殷点点头,接着并没有继续谈及杜白对自己的恩情,而是转而轻松地说道:“不过这也算是好事,我们总算是挤出了最后的时间,可以圆满地完成我们这一场旅行了。最后我们该去哪?”
“按原计划,从大草原前往西伯利亚呗?”严渊随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关切地问道:“你的衔尾蛇血统如何了?”
“还有时间,不着急。”阮殷微笑,“反倒是境界压制的方面比较紧迫,不过也不用担心,我还能控制。”
“好。”既然阮殷这么说了,严渊自然也就不需要更多的担心了,他露出了笑容,淡淡地说道:“那么,我们该畅想一下我们将会在内蒙古大草原可能会遭遇的事情了。”
你听听这话,完全就是以他们会在大草原上遭遇时间为前提说话了,更加可怕的是……阮殷居然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反驳,甚至一脸同感地点了点头,真的开始畅想(口胡)起他们将会在大草原上遇到什么事情了:“我感觉我们会被马匪绑走,那些马匪估计会看上我们俩,想把我们当做压寨夫人带回去,接着因为我们两个宁死不从而大打出手,最终将草原上整个武装势力全都牵连进来,最终引起大洗牌!”
“这也太过分了吧,为什么以我们两个都被当做压寨夫人当做前提啊!”严渊嘴角微微抽搐,“再说了,压寨夫人是个什么鬼啊!草原上的马匪都是游牧民族,不结山寨的!”
“哦哦!这样啊!”
“不过我感觉吧,以以往的套路,那可能只是遇到马匪呢?起码也得是有一个天阶坐镇的叛乱军吧,更有可能的是,哪个邪教出来搞事,却让我们正巧撞见,最后不得不出手处理掉!总而言之,邪教或者叛乱二选一吧!我估摸着天榜前十我们就剩下一个虚空素女李书雪没见过了,三大邪教也就素女道没有正式对抗过了,这次怎么也得轮到了吧?”
明明严渊的说法毫无逻辑可言,但是阮殷却频频点头,看起来颇有些同意地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啊!看来这一次我们得见见素女道了……滋溜(咽口水的声音),听说素女道的素女们都是精通双修之道的美女啊!小米,咱要不勾搭一个回来双飞吧!”
“噫!你这个痴女快够啊!”严渊没好气地说道,“再说了,素女道也不都是美女啊,你不信就想想安鸢?”
“呃。”阮殷想了想安鸢那张没有任何特色的脸……倒不是说那个小师妹长得难看,但是她的长相也不知道为什么,是真的没有什么特色,与传说中的素女道素女形象截然不同,阮殷砸了咂嘴,“可是,至少身材好活好吧?!”
“噫!
你这个痴女快够啊!”
……
“万万没想到啊,我们还在想素女道素女该怎么对付,虚空素女到底有何等的能力才能被称之为虚空的时候,会发生这种事情啊!”严渊一脸感慨地说道:“当你以为会发生意外的时候,意外没有发生同样也是一种意外!妈耶,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两个来到一个新地方居然没有遇到任何重大事件!”
“甚至想主动搞事都没能成功!这实在是太诡异了!!!”阮殷同样也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严渊,你我两个人之中不会有一个人被掉包了吧?”
“呃,这种剧情就未免太玄幻了吧?”严渊嘴角微微抽搐,接着又将视线放在了眼前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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