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可以暂时逃离无穷无尽的相亲,更是可以忙里偷闲,围观一下自己老姐的修罗场,可谓是美滋滋!
“哎呀,你们两个终于回来了啊……”阮离合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严渊和阮殷,接着转而盯住了严渊,阴阳怪气地问道:“我听说了呀,严渊。”
严渊当时冷汗就下来了!不过他的反应也很快,一看眼前这个场面这副阵势,便知道岳父岳母是来找他兴师问罪顺便逼个婚的!他立马一板面孔,无比严肃地说道:“岳父大人!您终于回来了呀!不知道您听说了什么?你听说您家女儿被人状告嫖完不付钱,特意赶回来的吗?”
“啊?”阮离合明显愣了愣,下意识看向了阮殷,“殷儿,你居然嫖完不给钱?”
“不是?!没有!!小米你又坑我!!!”阮殷一咬银牙,狠狠跺了一脚,随后伸出手一把捏住了严渊的后腰,接着心狠手辣地一扭,把严渊扭得表情扭曲起来,接着连忙解释道:“误会而已!我可会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啊!”
“呼……”阮离合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殷儿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嘛!我从小就教你
嫖完要给钱,想必你一定牢记在心吧!”
“当然,老爸你的教诲我始终牢记在心!”
严渊看着这一对父女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样子,有些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妈耶!你们阮家的教育涉猎真广啊!还有岳父大人,你真不看看你身后妻子的脸色吗?朱妈妈看起来想扑过来咬你了哟……
不过事实如严渊所料,原本气势汹汹过来问责严渊的岳父岳母此时那股气势一泻千里!甚至他们两个内部都因为严渊这挑拨离间而产生了分裂,内讧一触即发。
这换做其他普通家庭之中,严渊的诡计自然不可能起效!对于父母来说,女儿的贞操问题可谓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若是换做普通人家的女儿被他严渊睡了,她的父母绝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转开注意力!不过南宁阮家毕竟不是个普通家庭,阮离合与朱锦袖也不是一对普通夫妇!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阮殷的贞操重要性也就一般,甚至比不上让她尽早结婚来得重要!
毕竟他们家的女儿也不是个普通女儿,且不说这妮子遍布全天下的前女友们,光看看阮殷那光辉的人生吧——阮殷人生总计二十年,其中的后十年可谓是“日日夜夜年年,炮火纷扰连天”!
——就这么个女儿,除了没和男人睡过以外,哪还有贞操可言?
——再者自家女儿与眼前这个小子一定是你情我愿啊!要不就是阮殷单方面情愿,不然以阮殷的实力,严渊哪能碰得到她的身体啊!
阮离合和朱锦袖对自家女儿可谓是充分了解,因此此时会有这样的态度也就十分正常了!
而阮殷也注意到了严渊的诡计得逞之时,便无比默契地在一旁添油加醋,把父母的注意力彻底拉偏了:“爸!你这么就回来了?吞噬之神找到了?”
“啊?没有呀……”阮离合叹了一口气,“这不是实在是没找到任何踪迹,我才回来的吗?再在广州城待下去,我都怕那个老小子要准备刀斧手埋伏我了……嗨,还是我
们家老林人好!直来直去的,也不跟我绕弯子!”
“这倒是,林老叔人挺好的,就是太意气用事了。”阮殷深有体悟地点了点头,今天如果不是严渊站出来为自己辩护,这临阵倒戈的林殊可能就已经给他制造不少麻烦了,“对了,爸。”
“嗯?”
“你去没去过南海龙宫啊?”
“啊?”阮离合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我可不想送死。”
“那我们两个想去,你有没有什么建议啊?”
“……我的建议就是别去,真的别去,会死的。”
……
“龙弃儿先生是吧?”侯龙挑了挑眉头,看着眼前瞎了一只眼睛的男人,儒雅地笑着,“你好,我叫做侯龙。”
“侯龙……阴谋天魔?”龙弃儿皱了皱眉头,随后又将视线放在了侯龙身后静静呆着的那位女子身上——他知道她就是野性天魔冷暖!龙弃儿咽了一口苦水,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找我做什么?”
“哎呀,弃儿先生,别紧张嘛!我对你可没有什么敌意啦!”侯龙摆了摆手,随意地说道,“我听说你是与龙屠阮离合和南宁阮家有着深仇大恨啊?我还听说你本是南海龙宫的成员,却犯了禁忌,被老龙王给逐出龙宫了啊?”
“是……又如何?”
“那么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可以让你报复阮离合和南海龙宫的机会。”侯龙的微笑之中带着些许魔鬼般的诱惑,“你大可以凭借这个机会,在这两个庞然大物之间坐收渔翁之利!怎么样?不考虑考虑吗?”
“……你不用诱惑我,我很冷静,也听说过你的名头。”龙弃儿眯着眼睛,“在这两个庞然大物面前,我这种小人物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的!而老龙王那个怂逼也不敢与龙屠正面对抗的!你……”
“如果我说。”侯龙微笑着打断了龙弃儿的话语,“龙屠现在重伤,实力大打折扣了呢?”
龙弃儿闭上了嘴巴,瞳孔微微收缩。
。m.
第七十七章走不了了
是夜。
阮殷正伏案写着什么,而严渊刚刚洗完澡,一脸清爽地走进房间,看到阮殷的动作,好奇地问道:“小红,你在写什么呢?”
“愿望单。”阮殷老老实实地说道,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小本子示意给严渊看,不过饶是如此,严渊仍没有理解它倒是是关于什么的愿望单,这也让他对此更加好奇了!他见阮殷没有阻拦的意思,便将脑袋凑了过来,好奇地看向上面所写的东西。
这个小本子上面的第一行曾经写着“死之前想去的地方”,不过这一行字中的“死之前”被人用笔划去了,只剩下了“想去的地方”这五个字,划字的笔迹看起来颇为新鲜,看上去就像是最近刚刚划掉的一般!
“哦,这种愿望单啊……”严渊一看这第一行字,便了然地点了点头,秒懂上面所写的内容是什么方面的了,随后他便从上往下看去,下面列了一个表格状的名单,上面依次写着“灵山、京城、津港、归墟”等等颇有些眼熟的地名,并都在旁边打上了对勾以示任务完成。严渊看着这些娟秀的字迹,一边继续往下看,一边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列这张表的啊?”
“离家出走之前?那时候开始写的,不过随着旅行一直都在修改、添加。”阮殷甩着手中从广州城买来名叫钢笔的洋笔,随口说道:“喏,我添了好几个呢!”
她用笔尖指了指一个位置比较靠近后方的地名,而严渊顺着她手中的钢笔看过去,顿时感到了些许无语:“庆王府?你还想去庆王府?去哪儿干什么啊?”
“去看看崔汐瑶咯?我和小汐瑶姐妹情深呀!”阮殷耸耸肩,看上去一脸无害的模样,不过随后她便有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正好带着你过去在那个小婊砸面前大秀恩爱,这样我就有机会对崔汐瑶说那句我一直都想说的台词了!”
“……哪句?”
“你老婆真棒!”阮殷露出了一个无比猥琐的笑容,同时又比出大拇指来,“当然,这句话换成‘你老公真棒’也一样。”
“你有毒吧……就你这也好意思说和崔汐瑶姐妹情深?”严渊嘴角一抽,然后便接着往下看,又挑了挑眉毛,“唔……你还真写了南海龙宫啊?是在容县遇见龙小白之后才写的吗?”
“不,这个地方是我之前就写好的,我一直都想去一趟真正的龙宫,看看龙族真正的生活。”阮殷笑眯眯地说道,“在遇见龙小白之后,我便更该去一趟了。”
“你倒是真的不怕死,身为南宁阮家之人竟然还想着要去南海龙宫。”严渊没好气地说道:“怕不是在暴露身份之后被愤怒的龙族们抽筋扒皮五马分尸诶!”
“是呀是呀,所以更不能暴露身份了嘛!”阮殷倒也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个南宁阮家的名头在龙族那里有多么可怕!“南宁阮家”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浸染在龙族的鲜血之中,拎出来一个个都是血淋淋的历史!不
过她的语气依旧有一些漫不经心,并且随口说道:“只要不主动暴露身份,小白自然能够帮我瞒过去嘛!”
“得了吧!”严渊翻翻白眼,“之前在容县的时候还能这么说,那时候你也不怎么出名,可这江湖转悠一圈下来,我才不相信他们没听说过你这‘小龙屠’的名号呢!只要龙宫中的水妖们长点心,弄来一张你的画像,怕不是要当场暴毙哟!”
“唔,倒也是这个道理……”阮殷嘟起嘴来,有些不忿地抱怨道:“明明我这一路上从来没杀过龙族,甚至连条蛇都没斩过,为啥就变成小龙屠了呢?”
“还不是因为你这一身阮家屠龙术?”严渊翻翻白眼,“所以呀,你这龙宫还是悠着点吧,等你天阶之后再过去旅游也来得及!”
“嘁!”
“然后,啧,蕃山、远疆、蒙古草原、西伯利亚极寒地狱……加上我们之前的路程,你这是想要把大梁整个绕一圈啊?”严渊惊叹地看着手中这份愿望单,有些感慨地说道:“你心还真是大啊!”
“绝症患者都这德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阮殷笑了,“怎么样?看了这份愿望单,还打不打算跟我一起走了?”
“这条路,你想最终走到哪里,我就会陪你走到哪里。”严渊的表情平淡如水,就像是陈述一个无比简单的事实一般,而阮殷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感受着他那坚定的呼吸,脸颊微微有些绯红,不过很快,这个女流氓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严渊的鼻子上,一边将他的大脸推开,一边问道:“今天晚上,有没有……”
“……”
严渊咽了一口口水,开始拼命点起头来,但下一瞬间,阮殷便闪电般地抬手狠狠砸在了墙壁之上,把严渊吓了一大跳,也把墙壁之外的某些人吓了一大跳!严渊只听见两声女子的惊呼声,经过特殊训练的他能够勉强分辨出这两个声音分别是阮朱和朱锦袖,严渊愣了愣,颇有些无语地说道:“不是吧?又来?!”
“我现在感觉朱妈妈和老爸的夫妻生活不和谐了。”而阮殷则面无表情地说道:“要不然我爸难得回来一趟,朱妈妈为什么还将时间浪费在我们这里啊?”
“这证明你这个宝贝女儿对她重要啊。”严渊也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过带着自己亲女儿过来扒干女儿墙角的母亲,这操作我也没看懂呀……意思是朱妈妈她是打算带着阮朱过来长长见识,靠偷窥亲姐姐开图鉴吗?”
“唔……别说还真有可能啊!”阮殷撇了撇嘴,“阮朱这妮子正处在对这个好奇的年纪,所以按耐不住自己的冲动跑过来偷窥,却发现自己饥渴得不到满足的母亲也在……妈耶,这是什么小黄本的剧情啊?”
“想不到阮殷你开起车来连自己的亲妹妹和后妈都不放过啊!”严渊有些震惊地说道,随后又平复了一下心情,含情脉脉地看向了阮殷,“小红,今夜还长,要不要…
…”
阮殷面无表情地抬手再度往自己手边的墙壁上重锤一下,接着两道似曾相识的尖叫声再度响起!
严渊:“……”
严渊:“她们居然还没走吗?!被发现了之后还能厚着脸皮继续偷听的吗?!”
“不好意思,今天还是算了吧。”阮殷翻了翻白眼,语气之中带着一股深深的疲倦,“我有点累了……”
“好吧……”
严渊幽然叹息了一声,接着规规矩矩地躺在了床上,而阮殷随后也躺了上来,静静地靠在严渊身上。两个人就这么安然无事地呆在床上,默默地闭着眼睛,没有再开一句口……直到约莫一炷香时间之后,严渊忽然冒出来了一句:“好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呼……妈耶!”原本“疲倦”的阮殷一下子跳脱起来,她压低声音嚷嚷道:“我妈和我妹真的走了吗?”
“走了走了!我感受到她们两个人离开时的阴影变化了!”严渊砸了咂嘴巴,他的反跟踪能力技巧性极强,而阮殷的本能直觉更是强悍,发现跑过来偷听的朱锦袖和阮朱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至于昨天为什么没发现……那不是情窦初开,情不自禁,难以自拔嘛!谁能在这种情况下冷静感受一下有没有人偷窥呀?!“所以你到底有什么想说的?”
“哎呀,你怎么这么没情趣呀!”阮殷双臂在床上一撑,诱惑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颇有些风情万种的意思,“我就是不想让人打扰而已,怎么了?”
“得了吧,你对我装什么逼啊?”严渊翻了翻白眼,“你要是真想,就算你妈你妹不只是在趴墙偷听而是直接偷窥,你也不带犹豫的。非要这么支开她们,只意味着你有什么不能让她们听见的事情要对我说!”
“哼!这就是你白天强吻我的理由吗?!”阮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随后旋即一下子放松下来,耸耸肩说道:“我的确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我爸刚刚给我透了透底……”
“有关什么的?”严渊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他想了想,忽然难以置信地问道:“不会是他真的伤得很重吧?”
“没错。”阮殷点了点头,他们两个都是亲眼见过阮离合击败小七之后那副凄惨模样的人,相比其他人,更能够深刻地体悟到阮离合与白骨之神战斗的惨烈程度!虽然龙屠在之后屡屡自称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他们仍担心他在那一战之后会不会留下什么隐疾!
而这世上往往会怕什么来什么!
“我爸他的伤势极重,现在的他战斗力恐怕不足平时的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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