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吧!),而相比像是朱锦袖夫人这种大人物的妻子来,又更贴近大家的生活!
综上所述,阮殷的八卦相比南宁其他的大人物的八卦,在南宁城甚至周边地区都要更加受欢迎!坊间记载阮殷多年来的风流韵事的各种画本、传
奇、杜撰销量热度始终下不来,创作者们也因为这些东西又叫好又叫座而更加努力地创作!于是,阮殷相关的各种“艺术作品”也越来越多……到了现在,殷学在南宁附近几乎都快成为一门显学了!
只要是人民大众们喜闻乐见的东西,就一定是好东西!
不管怎么样,反正大家现在看热闹看得很开心。
“嗯……费悠,你说一说你们状告阮殷理由吧。”林殊此时其实正为老不尊地在心中偷笑着,他虽然是个正直的人,但是与阮殷作对这么多年,若是有一个能给阮大小姐找麻烦的机会摆在面前,他还是会十分高兴地利用起来的。
“好哒。”费悠点了点头,接着便伸出手来指着阮殷,露出了一副多愁善感的表情,泫然欲泣地说道:“林长官,这个女人她用她那让人沉醉的甜言蜜语和无微不至的关心体贴追求到了我,我本以为她是个正经人,又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女生之间的感情,便想着尝试一下……结果,没想到这个女人本质是一头吃人的野兽呀!眨眼之间便把我吃干抹净了,接着又残忍地把我抛弃在了津港,一个人孤苦伶仃,可怜极了!”
“嗯。”林殊颔首,他对阮殷这尿性早已是熟悉无比了,知道这都是阮殷能够干得出来的好事,可是随后他又皱了皱眉头:“可这和她白嫖有什么关系呢?”
“对啊!她嫖完我没给钱呀!”费悠变脸似的回到了原本笑嘻嘻的模样,“有什么问题吗?”
“不对啊,费悠,依照你刚刚所说,你和阮殷不是你情我愿的恋爱关系吗?无论如何也与嫖……没有什么关系吧?”
林殊皱了皱眉头,他虽然看阮殷十分不爽,但是终究不能昧着良心做事。
“不不不,此言差矣啊林长官!”费悠嬉皮笑脸地收回了指着阮殷的手指,在自己胸前转了转,“如果我和阮殷你情我愿,到最后和平分手,自然是普通的恋爱关系。但是她并没有和我和平分手,反而是忽然不辞而别,这不仅是在玩弄我的感情,更是在玩弄我的肉体啊!而我们再看看青楼里的小姐姐们,她们的工作是什么呢?不就是用身体被玩弄换取报酬吗?再代换一下,我不是和那些小姐姐一个处境吗?这样来说,阮殷当然得付给我钱咯!我也不嫌丢人,不怕各位把我与那些可怜的小姐姐等价而视,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使。”
林殊目瞪口呆,阮殷目瞪口呆,而严渊更是拍手叫绝:“好!数学论证严谨,加大力度,请!”
“等等!你到底帮哪边啊?”阮殷咬牙切齿地踹了一脚拍手叫绝的严渊,随后又看向了林殊:“林老叔,你听听这话哪有一丁点儿逻辑啊?!你不是正义的伙伴吗?这一次你得站在我这一边吧?”
林殊嘴角一抽,他虽然不喜欢阮殷,但是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和智商强行判定费悠的“数学论证”真的正确!他敲了敲桌子,刚想开
口,只见到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姑娘费悠将她身后的李薇薇推了出来,自己则退后一步站在李薇薇身后。他顿了顿,看向了李薇薇,他当然认识这位擎刀门真传弟子,也知道李薇薇的性子不想费悠这么跳脱,便收回了开口的意思,想听听了李薇薇想说什么。
而薇薇落落大方地站在了林殊的面前,先是向林殊欠了一身,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眼眶微微一红,眼睛之中更是又泪光若隐若现,接着又带着些许抽泣的哭腔说道:“林长官,你也是知道我的情况的……”
“……”
林殊懵逼了。
——什么情况?你这怎么忽然就哭上了?我该知道你什么情况?
“小女子李薇薇,曾经与这位阮殷姑娘订婚,虽然我们两个都是女子,不符合伦常,但是这场婚事我们彼此的父母都同意了,是切切实实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南宁城的大家们应该也都知道,我曾经与阮殷姑娘如胶似漆,好得仿佛真的一对夫妻一般!那时候我真是幸福无比,每天一心想着嫁给阮殷之后能有多么快乐。可众所周知,在订婚宴那一日,这位阮殷姑娘她逃婚离家出走了!我们两个的婚约就这么断了!”李薇薇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尽管在场的人基本都知道这段往事,可是听当事人李薇薇自己将此说出口,又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受!在众人之中,对此感受最深刻的,莫过于另一个当事人阮殷了,她此时也沉默了下来,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像是真的沉浸在了自己与薇儿的过往之中拔不出来一般!严渊站在她的身边,想要握住她的手,可又久久没有伸出自己的手。
“我也不怕大家笑话,我与阮殷在订婚宴之前就同居一屋,就像我说的一样,如胶似漆得做所有夫妻都会做的事情。当时我也没想到,阮殷会如此绝情地不辞而别!为了逃婚甚至不惜离家出走前往江湖游历!”李薇薇的声音逐渐坚定,哭腔也渐渐停息,“我本已经为了这个负心女而死心,但前不久我们又在京城相见,接着……她又接着旧情复燃的由头睡了我,随后又走了!你看!她离开我之后竟是找了这位先生,又打算订婚了!”
她将矛头指向严渊,后者一脸懵逼,对于这火是怎么烧到自己身上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不想在纠结订婚宴之前的事情了,但是在京城那几夜……阮殷姑娘,就像悠儿姐所说,我也不嫌脏了自己的名声,我指向向你讨要一个说法,已经我所应该得到的那一份‘报酬’!阮殷姑娘不是以阔大少著称吗?总不能嫖完不给钱吧!”
“我……”阮殷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林殊已经受不了了!老县官他又是一拍桌子,指着阮殷便呵斥:“阮殷!你认不认罪?!”
“我……WHAT?!”
老县官那仿佛京剧变脸的态度转变把阮殷那蹩脚的英文都给吓出来了!
。m.
第七十五章李薇薇到底说了什么
从某个角度来说,阮殷说得没错,林殊是个正义的伙伴,他会遵循自己心中的正义行事,不过这将会让他面对多么艰难的困境!他与阮殷作对,甚至与阮离合作对,所根据的也是这一点!他根据自己心中的正义行事,就算这种“多管闲事”会让他得罪当地真正的统治者阮家也在所不惜!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和稀泥的老好人,也从来不是一个左右逢源的老狐狸!他因为这一份耿直而无法在官场之中混的更好,可是也因为这一份耿直,林殊在这南宁城县长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几十年。
相比那种城府极深的老狐狸,阮离合自然更希望与自己合作的人是像林殊这样聪明却耿直的人!而阮殷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尽管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和林殊作对,但在关键的时候她仍会信任这位自己的林老叔!
不过这种性格在更多情况下还是会给爱玩爱闹的阮家父女添麻烦,比如说现在!
“阮殷!你认不认罪?!”
“我……WHAT?!”阮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一瞪林殊,就算不开口询问,她也能知道这家伙忽然变脸是因为什么!前文已经提到过了,林殊是个正义的伙伴,对于正义,他有专属于自己的理解,而如今……他估计是被李薇薇那深情而悲伤的演出效果所感动,决定为那两个可怜的女孩讨一讨公道了!
——见鬼!
比起临阵倒戈的林殊,其实阮殷自己更加动摇!她对费悠没什么对不住的,她和她真的只是普通好友加上纯粹的肉体关系(你听听这关系,真是个糜烂的渣女),爱情可能有但绝对不多!真要讨论起“嫖完没给钱”,费悠是真有资格来问阮殷要这个钱的!而李薇薇就不一样了,阮殷是爱过这个女孩的,当初逃婚之际也的确是经历的百般纠结,在最后的最后才选择一走了之的。毫无疑问,阮殷心里对她的薇儿一直怀着深深的歉意!
李薇薇刚刚那一大段话也许有表演的成分,但是也一定有真心诚意的部分,所以阮殷比林殊更加动摇!她此时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一眼李薇薇的表情,生怕自己看到一个哭泣的薇儿,又管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做出什
么会让双方都后悔的事情。
“阮殷!你认不认罪?!”
林殊有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语,而阮殷握了握拳头,似乎下定了决心。
——薇儿说她要向我讨要一份说法,要从我这里得到她所应得的报酬。
——好……
“我……”
“林长官。”严渊的声音在阮殷的身边响起,被打断的阮殷愣了愣,下意识看向了他——只见严渊向前迈了一步,站在了自己的身前,盯着林殊质问道:“我们家阮殷何罪之有?你凭什么质问她是否认罪?”
阮殷有些犹豫,接着又伸出手来拉了拉严渊的衣袖:“小米,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呢?小红你今天怎么这么软啊?都有点不像你了……嘿嘿,放心吧,你的辩护律师来了。”严渊回过头来,对阮殷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接着又看向了林殊,“我们家阮殷无罪,为何要认罪?!”
他顿了顿,随后转而看向了另一边的李薇薇与费悠,向前又迈了一步,同时开口:“薇薇小姐,费小姐,你们说我们家阮殷欺骗了你们的感情,玩弄了你们的身体,不再是你情我愿了。而不是你情我愿、你侬我侬的肉体关系便等同于嫖了是吗?”
“没错。”费悠点点头。
“那还真是奇怪了?我猜两位肯定不会像我们家阮殷一样是青楼常客吧?”严渊一口一个我们家阮殷,听得李薇薇和费悠两个人直皱眉头,而围观群众们可不管这么多,一看严渊这么刚猛,似乎打算与她们两个人展开一场论战,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两位大概不清楚青楼小姐姐哪个不是在你情我愿、你侬我侬的氛围前提之下办事的?你们啊!人生经验还是太少!太年轻太天真!”
费悠嘴角一抽:“那更低级的那种呢?这行业的人总不可能都像是李师师一样吧?!”
“更低级的也一样啊,这个行业都是双向选择的,客人挑小姐姐,小姐姐也挑客人的嘛!你们这种刻板印象是在歧视特殊行业诶!”严渊一脸鄙夷地说道,就好像他说得真的在理一样……他现在所做的,和之前费悠所做的类似,那就是搅
混水,嘴上用最理直气壮的语气说话,就好像自己真的很有道理一样,实际上仔细思考一下……全特么废话!“总而言之,虽然你们自己说得很开心,但从我的角度来看,你们和青楼小姐姐完全不同,我们家阮殷最多也就是骗个炮而已,什么时候骗炮还要被迫付钱了?你说说这是个什么道理啊,林长官?”
林殊嘴角抽搐,他此时的立场已经偏了,就算严渊在这里胡搅蛮缠也没能把他掰回来,他哼了一声刚想发表一些言论质疑一下严渊,可还没等他酝酿好语气,严渊便拉着阮殷的小手走到了李薇薇面前,然后轻轻地说道:“薇儿。”
“……你凭什么叫我薇儿?”李薇薇稍稍有些尴尬,“阿阮这么叫我可以,你这么叫我不尴尬吗?我们俩没这么熟吧?”
“不尴尬不尴尬,我凭脸皮厚叫你薇儿嘛!”严渊摆了摆手,接着又举起拉着阮殷的那只手,将阮殷强行拉到了她的面前,“喏,我把我们家阮殷给你带过来了。”
“诶?”
“诶???”阮殷有点没反应过来,旋即大惊:“你……你居然也是个二五仔?!”
“我不是二五仔。”严渊苦笑道,接着才继续解释:“小红,你得给薇儿负责。”
“唔……哦。”阮殷有些不高兴地点了点头,她并不是不高兴自己给薇儿负责,而是不高兴严渊这么逼迫自己做这件事情,不过下一刻她便听见严渊继续说:“薇儿,我们两个可以会对你负责的,无论你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说法,又或者怎样的报酬,我们两个都会对你负责的。”
阮殷愣了愣,接着微微眯起了月牙般好看的眼睛。
严渊的自称一直都是“我们”,他从刚刚开始,就始终没有试图将自己撇出去!
而李薇薇同样也愣了愣,她能够从严渊的脸上看到认真,无比的认真!很快,她也笑了,笑着说道:“好呀……那你们两个……”
她忽然俯身到了严渊和阮殷两人的耳畔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接着又重新拉开了与他们的距离,看向了林殊,淡淡地说道:“林长官,我们不状告了。”
“啊?”
感情文学网
第七十六章别去,会死的
李薇薇到底对严渊和阮殷说了什么,除了他们三个以外谁也不知道,费悠也许猜到了一些,但是除此之外包括林殊在内所有的围观群众对此都一头雾水,而这出闹剧,也就在在场所有人的一脸懵逼之中结束了!
而等到严渊和阮殷回到家(李薇薇作为东道主带着费悠出去玩了,在南宁势力更大的阮殷本来打算请她们两个好好玩一遍,可是她们两个义正言辞地说了什么“败者不配得到嫖资”之类的东西,便结伴自个儿出去玩了)的时候,阮离合和朱锦袖已经在家等着他们两个了。
嗯,他们两个身边还有过来凑热闹的阮朱,这妮子终于等到自家老姐回家了,在阮殷不在家的那些日子里,她那个热心的老妈一天到晚张罗着她的婚事,安排给她相亲,但等到阮殷回来之后,她那一双“偏心”的父母可就不顾上自己了!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