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嚯?为什么啊?”
“因为这种可能性是最坏的可能性!你说出来就是为了提醒我们不要……”
“白痴啊啊啊啊啊!!!”巫咸大声骂道,“巫彭你当年到底是怎么当上巫彭的啊啊啊啊!!!”
巫彭愣了愣,下意识回答道:“你……你选的。”
“……”此话一出,就连毒舌到理直气壮的巫咸也说不下去了——毕竟他虽然毒舌,但还不至于连自己都骂,他挠了挠头,然后叹息道:“我当年是瞎了哪只眼啊!我在这里强调这个可能性不是因为它是最坏的可能性,它远远不是最坏的,但是它是最有可能发生的可能性之一!首先确定我们的假设——灵山此时出现了两位入侵者,其中一名就是易容成了‘陈赫然’模样,并且尝试劫持巫姑的绑匪,而另一个……则是看准机会杀死了巫礼、转身又重伤了巫谢的凶残入侵者。后者在杀死了巫礼之后飞速来到了阵眼处重伤了巫谢——他甚至深知巫礼的实力有限,也知道巫谢的战斗方式,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击败她。能做到这种事情,他要么有准确的情报源,要么就在这灵山之上呆了很久。灵山不大,我们每一个都是在这座灵山之上长大的,尤其是这段时间又是炼丹日,我们天天呆在灵山之上,就算是凡间的天杀会的天阶杀手也不可能在这座灵山之上呆这么久而不被我们发现的,他只可能是通过某种办法逃避了我们的侦查——而所有可能性之中,扮演十巫中的某一位是最有可能的一种!这才是我的思路,也是我在这里摊牌的唯一原因。”
巫咸顿了顿,然后眼神极为犀利地环视一圈周围所有与会者,从巫真开始,最终在巫姑脸上停留,然后,才继续说道:“这段时间是炼丹日,整座灵山应该为了这个日子抛弃一切多余的精力。我希望你们都听好了,包括那位不知道有没有,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入侵者先生或者小姐,就算你有什么目的,我希望你忍耐一段时间,等炼丹日结束,我陪你玩到底!巫姑、巫朌你们的软禁最多也就是维持到炼丹日结束,你们的想法或许没有错,但是在炼丹日面前,优先级不够高!等炼丹日结束再谈你们的理想抱负!或许还有其他人的心里存着鬼胎,我也就不一一点过去了……总而言之,一年只有这一短短的时间能够炼制长生不老药,我不希望这宝贵的时间被任何事情打扰——要不然,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入侵者,还是哪个想法特多的十巫……呵,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冷笑独白在整个安静的会议室之中显得是那么突兀,但没有人敢于质疑,就连巫彭也没有出口。但巫咸的爆发并没有多久,下一刻,他便重新拿出了那个木雕开始摆弄起来,不过还没摆弄多久,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随口补充道:“当然,我的话那位入侵者并不一定会听,但是十巫们,我知道你们会听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暂且抱团起来吧,从现在开始,除了我和巫彭以外的十巫们必须以小组行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至少要保持三人同时行动。嗯好了,就这么做吧,可以散会了。”
“不是!”巫彭愣了愣,巫咸挑了挑眉毛,看向了他并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他说话,想看看他想说些什么,不过巫彭愣了愣神,然后欲言又止:“算了……我的,大家散会吧散会吧。”
第三卷巫山云雨第三十章密室杀人案件
严渊并没有跟着沧海姐一起去十巫会议,因为他不敢跟着,生怕自己被发现!
严渊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巫彭发现的!
他可以肯定自己第一时间绝对没有被发现,同时也没有做任何可疑或者会打破自己潜行的事情,然而他还是被发现了,这就让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加上那个时候的情况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莫名其妙之中他和他背后的沧海就退出了消除气息的潜行状态,然后就被天阶的巫彭发现了!
那份莫名其妙让严渊根本不敢尝试,至今为止他都没想明白这到底是谁干的!到底是巫彭,还是巫咸?又或者……除了那两个以外的某人?严渊觉得一定不是巫彭,他只是发现了从潜行状态脱离出来的自己而已,那让他维持不了潜行状态的人不可能是他,他本来最大的怀疑对象是巫咸,但事后重新回忆了一下记忆,却忽然发现,当时的巫咸似乎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更别说做什么手脚,让自己不得不退出潜行状态了。
所以到底是谁?
——不知道,不明白。
严渊叹了一口气,接着,一边思考,一边走在了预定的道路上。他正在往护山大阵的阵眼大门走去,在离开之前他特意问了沧海姐关于灵山的护山大阵的情报。
灵山的护山大阵的设计极为精巧,它并不像一般门派的护山大阵,将阵眼设立在山巅,在门派之中便可以对阵法进行调控,一旦摧毁了阵眼就直接导致大阵停摆。这座护山大阵的阵眼就在它的结界唯一一个出入口,每一个希望“合法”通过护山大阵的人都必须从这个出入口进出。一般的结界一旦破开阵眼,那么就直接停摆了,但这座护山大阵不同,它的阵眼一旦被破,整个结界大阵立刻凝结,连原来唯一一个出口也会直接消失,整座大阵直接封闭起来!但因此,这座护山大阵也不会因为阵眼被破而被破,事后也还可以再辟,重塑正常的护山大阵!
准确地说,这个护山大阵其实是自然的产物,他们灵山十巫只是对它进行了改造,给它强行添加了一个阵眼,将它改造成了帮助巫觋一族保护灵山的护山大阵。
至于护山大阵反向启动的原理和具体效果,沧海也说不清,在她担任巫姑的这些年里,甚至在她还没成为巫姑,还是候补巫姑的那些年里,她也从来没有见到过护山大阵反转的事情,以至于完全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也就是因为这个护山大阵的特殊之处,严渊此时才会尝试前往阵眼处,这反向启动的护山大阵未必是一个死局,只要能够控制住阵眼处的出入口,这座护山大阵反而成为了他可以利用的东西。当然,这不意味着严渊要将阵眼出入口的看守全都杀掉,占领那里——他并不是没有去过那里,易容成‘陈赫然’的模样被巫抵领上山的时候,严渊就曾经经过那个出入口,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见过那个出入口的守护者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她的发色是奇妙的银色,在作为‘陈赫然’的惊鸿一瞥之中,严渊从她的身上感到了同伴的气息——不是说严渊曾经见过那个女孩,而是说她和曾经的严渊一样,也是一位沉默而锐利的“刀刃”。根据严渊从沧海、桑田那里得知的情报来看在,这位看守护山大阵的少女名为巫谢,是十巫之一,在十巫之中也是战斗力数一数二(实际上估计得数三数四,毕竟十巫之中还有巫彭和巫咸这种层次等级截然不同的存在),有她看守着这个阵眼,想必巫彭也十分放心吧!有这么一位少女看守着这个阵眼,就连严渊也不敢多做什么想法。
——他打算只是远远瞄上一眼,看看阵眼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东西就跑!
然而,在距离阵眼出入口没多远的地方,严渊忽然愣了愣,他的鼻子微微拱起,用力地嗅着空气,接着脸色微变
——是鲜血的气味?!发生……发生了什么?
他可顾不上什么谨慎和隐藏行踪了,主动地解除了潜行状态,朝着血腥气息最浓的地方全速前进!这个时候他已经意识到了血腥气息最浓的地方正是那阵眼出入口!严渊愣了愣,然后快步跑进了阵眼出入口的小屋!
鲜血、血腥之气满溢!
整个小屋之中满地满墙都是鲜血!
——但是……空无一人?
在十巫会议开始之前就和沧海分道扬镳的严渊自然不知道巫谢的事情,此时没看到巫谢的尸体,首先猜测的就是凶手将巫谢毁尸灭迹了,不过转念一想,严渊就否认了这个想法——如果那个凶手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杀了巫谢,那为什么不处理这个小屋的鲜血?这鲜血和这股血腥气息可比一具尸体要显眼得多了!他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整个小屋之中的情况,从鲜血分布、小屋里摆设的杂乱情况、混乱状态……他艰难地辨认了一会儿,然后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小屋之中原本有一人,看起来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多半就是巫谢了。她原本站在这里,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而这个袭击者是灵山内部的方向走进来的,唔……看不出来到底是男是女啊?没有什么特征啊,奇怪,一般人有这样的吗?然后……诶?为什么看起来巫谢并没有任何反抗?她就这么站在这里,然后吃到了第一次攻击,倒下……吐了一口血,然后被那个袭击者一脚踹在了腹部,然后……
他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一点一点复盘着当时的情况,在这一点上严渊比巫彭都强!巫彭再怎么强大,他也只是一个巫师,而严渊则是一个技艺强到极限的武者、一个经验丰富的刺客,经验丰富到能够根据屋内零星的线索和混乱,一点点复盘出具体战斗的情况!若是战斗很激烈的话,复盘起来就有些难度了,但是这场战斗看起来并没有想象的激烈,尤其是巫谢……她似乎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太多的反抗就被打倒了!
等到严渊和沧海再度回合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因为“巫谢的视野模糊、双耳失真、五官感知混乱,甚至无法做到最基本的抵抗!”了,不过现在的严渊只能猜测巫谢被下药了,或者被某种奇怪的控制法术控制了身体!
“不过为什么巫谢会被袭击?被谁袭击的?”严渊皱了皱眉头,“是杀了巫礼的那个人吗?奇怪啊……”
他自言自语着,然后走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之前,也就是这座灵山护山大阵的阵眼面前。
——不出意料,阵眼已经被破坏了,那个袭击者袭击巫谢果然是为了破坏护山大阵的阵眼,这样一来,整个灵山都没有能够下山的地方了!
“这不是一个范围大一些的密室吗?密室杀人案件?!”严渊有些兴奋地说道,“有点意思啊,另一个入侵者!不过这种情况……是彻底没法出去通知阮殷了啊。”
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似乎完全不像是被逼入了绝境的模样!
第三卷巫山云雨第三十一章你们的女主角严小米又回来啦!
“啊,沧海姐你回来了啊?”
严渊老老实实地呆在了沧海的房间之中,见到沧海脸色严肃地走了进来,他便站起身来笑嘻嘻地问道:“怎么样?十巫会议说了些什么?”
“很糟糕!”沧海的表情颇有些严肃地将她在十巫会议之中的所见所闻简单地和严渊说了说,而后者听着这些事情,只是挑了挑眉毛,并没有说些什么,“怎么办?我这次回来只有很短的时间,以后我不得不和其他十巫一起行动了,最少也有三人在一起,这样该怎么办啊?我以后还能联系得到你吗?”
“和多名十巫一起行动吗?”严渊保持着微笑,然后只是有些好奇地问道:“那晚上你们睡哪?男女混寝吗?”
“不知道,大概和小雷霆、巫谢她们一起睡吧?”沧海摇了摇头,然后有点着急地问道:“不是,你关心这个干什么啊?!以后我们可就没机会再见面了啊!你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吗?”
“想见总是能制造出机会的,沧海姐你想得太多啦。”严渊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所谓的多名十巫同时行动的对策,“你看,我们现在不就见到了吗?”
沧海急了:“这是因为我冒着暴露的危险跑回来通知你的诶!”
“嗨,别担心啦。当然,我们俩见面的机会和次数的确会降低一些,不过这并不代表着我们见不了面了。”严渊倒是一点都不急,而且也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随意地说道:“再者,只要想见面,创造出独身一人的情况来见面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啊?该怎么做?”沧海一头雾水,她到底是行走江湖的经验太少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说该怎么做。而严渊对此也点了点头表示了然,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红色的……肚兜,“肚兜?!”
“啊……哦,不好意思,拿错了。”严渊面不红心不跳地将肚兜装了回去,然后从怀中又掏出了一块红色的手帕,“沧海姐,如果你发现了什么重要的情报,或者需要我出面帮忙的话,就将这块手帕绑在距离你较近的某棵树上,不到一个时辰我就会赶来,或者创造出和你一对一的机会。”
“不是……那个肚兜……”沧海的注意力似乎全被严渊拿出手的那个肚兜给吸走了,此时完全没听严渊的嘱咐,反而是盯着他收回肚兜的怀中看去,似乎对那边更感兴趣,“是……”
“没什么,只是在下一点不值得提及的小爱好而已。”严渊微笑道。
——什么小爱好需要用得上肚兜?是……还是……啊?
沧海震惊了,她发现这些凡间的人都好可怕,最初的时候,她以为那个玩弄自己的王爷已经是世界上最变态和邪恶的人了,知道她遇到的某位阮家大小姐——尽管她很爱她,但是她也无法否认那位大小姐的变态!而回到灵山这么多年后第一次接触到的“凡间之人”……竟然在变态程度上,与那位阮大小姐有的一拼?!
——不不不,如果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子的话,岂是有的一拼?眼前这位严渊先生岂不是比阮殷还要变态得多了?不仅当中揉捏自己的胸部,而且还有这么……别致的爱好?!
“呃……沧海姐你可能误会了什么。”严渊看着沧海那副震惊的模样,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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