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喜欢,是作为朋友的那种喜欢!”
而阮殷的双颊微微鼓起,双手捂住了小嘴,身体一抽一抽地抖动着,眼看着正憋笑憋得难受!一见到她的这副模样,严渊那紧张的神色一下子塌了下来,气急败坏地扑向阮殷:“你故意的啊啊啊啊!”
“噗嗤哈哈哈哈!!!”阮殷终于憋不住笑容,而恼羞成怒的严渊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开始摇晃她,不过这也阻止不了阮殷继续笑,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严渊你就认了吧!咕哈哈哈!!!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是是是!噗哈!你是认真的吗?!”
她一边笑一边抹掉了笑出来的眼泪。
——这女人为了抓我的把柄居然故意卖蠢!!!而且我竟然真的露出了破绽给她?!我好蠢啊啊啊啊啊!!!
相比笑得已经收不住的阮殷,严渊就显得更加气急败坏了,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的愚蠢,一边抓着阮殷的肩膀毫无风度可言地嚷嚷道:“不是!不是!我去!谁会喜欢你这种变态磨镜女啊!!!”
“那可不一定,我可是有一大批后宫的女人呐!恋爱经验可是比你这种小处男多得多啊!”
“哇!杀人还要诛心?我好气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阮殷大笑笑得累了,便弯腰捂住了自己笑得有些疼的肚子,稍稍蹲了蹲、低下了头,笑声也终于少停,但在气急败坏的严渊看不到的角度,少女的嘴角俏皮地微微翘起,一张俏脸不知道是因为笑得透不过气,还是其他某种原因,变得一片绯红。
接着,她慢慢直起身来,面容也恢复了正常,笑容也收了起来,那一双明亮的眸子再度盯住了严渊,抖落抖落了身子,然后对严渊优雅地做了一个礼节,同时慢条斯理地说道:“小女子阮殷,我的往后余生里,还请多多指教。”
严渊看着阮殷,看着这个“往后余生”不足二载的少女,看着她那一双如同璀璨宝石的眸子,看着她的脸蛋,看着她高挑的身材,看着她那微微露出的可爱虎牙……
他有些失神。
她没有多久时间了。
严渊忽然下定了决心,同时对阮殷露出了笑容,轻轻地说道:“多多指教了。”
第二卷两鼠斗穴第七十一章关于尬聊的既视感
江东来慢慢地走上了擂台,然后看向了已经在擂台另一边站定了的秦筱玉,微微感到了一种恍惚,不只是江东来感到了这种恍惚,就连另一边的秦筱玉、过来看他们两个的“最终决战”的观众们也都感到了这种恍惚。
仿佛恍惚间,这个画面已经发生过一遍了。而事实上,这个画面在上午就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在那严渊和阮殷的地阶之战中。所有人,包括上午同样观看了自家两个便宜师傅的世纪大战的江东来和秦筱玉都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既视感。
就好像上午的事情即将重新上演一遍般。
“然后是什么来着的……”江东来带着微妙的表情问道:“师傅师娘他们俩接着干了什么来着的?”
“呃……”秦筱玉稍稍犹豫地回忆了一下,“他们聊了一会儿天,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聊什么,东来,你会唇语吗?”
“很明显我不会。”江东来耸了耸肩,“不过我们现在在这场上尬聊也算是致敬了师傅师娘了吧!”
“的确是完美致敬师傅师娘啊。”秦筱玉所说的师傅师娘与江东来所指正好相反,师傅指的是阮殷而师娘指的是严渊,“话说,我们这待遇比他们俩差得多了啊。”
她将视线看向了观众席,相比上午的座无虚席、人山人海,来看他们之间战斗的人就显得有些稀稀拉拉了——小玉和东来也能体量他们的选择,毕竟和严渊战阮殷比起来,他们两个的战斗就显得无比小打小闹了。那是世纪大战,那是地阶之战,那是地榜之战!严渊战阮殷吸引了半个潭州城的修行界过来围观,而江东来战秦筱玉呢?相比以往几届的比武大会,上座率稍高一些,但说实话,也就高得有限。
“毕竟……我们俩只是他们的破产版啊。”江东来苦笑一声,“我们俩要是真的打起来的话。”
秦筱玉举手说道:“我会上来用一发烛九阴打你。”
“然后我尽可能躲过这一击后,拖着刀靠近你。”江东来耸耸肩,补充道:“我们俩如果真打起来的话,约莫也就是师傅师娘他们两个的打法套路吧?我将你拖到近战,然后你靠着从小练到大的剑法近战和我对抗,把我逼退之后,再用你的优势火力压制我。”
“嗯,我感觉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流程。”秦筱玉点了点头,“不过这样的话,他们在上午已经看过对抗强度更强、水平更高的严渊阮殷战了,没有必要再来看我们的比试了呀。难不成还看一遍现场重播吗?”
“不过观众来不来看并不能影响我们的战斗,我们站在这里的理由又不是为了出名,也不是为了给这个观众奉献一场精彩的比赛。”江东来摆了摆手,“中午我去问师傅怎么战胜你,他一边和师娘打情骂俏,一边吐槽我说我没有一点机会——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额……我师傅也说我随便打,她说我的优势好大,就照着她打师娘的打法打就行了。”秦筱玉随口说道,“我这龙之血刚刚觉醒,现在正是能量充沛到爆炸的时候,只要不在和你的白刃战里被你缠住,只要能将战斗拖到我的节奏,就能很轻松地获胜。”
“嗯。”江东来点点头,似乎并不否认小玉的话,也没有隐藏自己情况的意思,大大咧咧地说道:“而且我的身体状态还差,而且师傅说你觉醒之后,身体素质也会有不小的提升……就算真的和你进行白刃战,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更别说一旦陷入了其他情况,我便必输无疑了。”
“这么说我赢定了?!”秦筱玉极为惊喜,“那小雅萱是我的了?!”
“呵呵,不可能。”江东来冷冷一笑,“在真正的战斗之中,硬实力的强弱只不过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影响因素而已,并非唯一因素——我师傅可比师娘弱得多了,早上不也赢了师娘吗?事实证明,硬实力不是必要条件!”
“也是。”秦筱玉嘟起嘴来,看起来有些意兴阑珊,然后转而有些兴奋地八卦道:“呐!呐!东来,你说严渊和阮殷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同行的伙伴、知根知底的好友……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们两个很像。”江东来对秦筱玉打了一个响指,将他的真实感受说了出来,“要说是情侣、暧昧对象的话,感觉差了点意思,不过要说一点暧昧没有的话,又不像。我中午找到他们俩的时候,师傅正叫嚣着要打阮姐的屁股,虽然我不觉得他真的干这么做,但你想想,他们俩可是能对对方说这种等同于性骚扰的话啊!这关系得多好?”
“江东来,我想打你的屁股了!”秦筱玉面无表情地说道,而江东来也面无表情地说道:“巧了,我也想——小玉你别闹啊!你应该也知道我们三个的关系有些特殊吧?!知道就别拿我们来当做反例啊!”
“不不不……我倒也没有那我们的关系作反例,只是想炫耀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很好而已。”秦筱玉耸了耸肩,然后皱了皱眉头,“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奇怪,有时亲近得过分,而有时却又陌生冷漠得莫名其妙,奇怪,很奇怪……不过中午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之间给人的感觉变了。”
“从什么变成了什么?”江东来好奇地问道。
“从……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他们两个之间似乎有什么坚冰开始融化了——这块坚冰本来就不大,他们两个能缩着身体在它旁边的缝隙来回、交流,但这种行动极为困难,他们又顾忌着坚冰的寒冷和缝隙的狭窄,不敢通过……然而中午看他们的相处,感觉这块坚冰开始融化了,缝隙开始变大了,他们开始尝试通过缝隙交流了。”秦筱玉到底是更加细腻敏感的女性,她那近乎于直觉的感觉极为接近于真相,“看他们中午的交流——或者说打情骂俏之间,明显与以前有所不同了,我估计是上午的战斗里发生了什么,让他们两个关系发生了某种变化吧!”
江东来目瞪口呆:“你中午才见了他们俩多久啊!就得出了这么多结论吗?!他们以前不也打情骂俏吗?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此打情骂俏非彼打情骂俏,秀恩爱与秀恩爱也是不一样的。”秦筱玉仿佛人生导师一般地晃了晃脑袋,说得头头是道,把江东来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他们今天的打情骂俏与以前那种打情骂俏带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东来,你要用心灵去感悟!才能感受到他们真正的心情。”
“……”江东来:“秦老师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啊!”
“嘛……呆在这擂台上讨论师傅师娘他们的情感问题也没有用。”秦筱玉倒是对秦老师这个称呼很是受用,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点了点头之后,她将整个话题强行拉了回来,“那么问题来了,东来,你想打我吗?”
“老实说,很想。”江东来很老实地点了点头,“老是和我抢雅萱,简直该打!”
“咳……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好吧,我不打。”江东来更加老实(真实)地举起双手,“反正到了这个地步之后,无论我们两个的输赢如何,雅萱她都已经得救了,我们两个没必要非要分个生死出来。甚至你赢了,我们三个面对的局面还好一些,老实说,我现在还没有做好和古叔叔他一决雌雄的准备,还是你赢了,将这个比武招亲化作一个笑话比较合适。而且我也不太想和你打……”
“我也这么觉得,我也不想和你打。”秦筱玉对此很是同意,“毕竟这可是通向‘秦筱玉路线大成功’的唯一选项啊!”
“啊?”
“不,没什么……咳咳咳!”秦筱玉摆摆手,虽然问道:“不过如果你认输的话,严渊和阮殷的赌局怎么办啊?”
江东来一愣:“啊?什么赌局?”
“啊?你不知道吗?”秦筱玉一愣,随后窃笑一声,“行吧,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吧。东来,你就随随便便演一演,然后随随便便认个输吧!”
“等等!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江东来又是一愣,“等等!等等!我——”
声音戛然而止。
第二卷两鼠斗穴第七十二章灰鼠
在那一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并不是说在那一瞬间江东来因为什么事情而闭上了嘴,他很自然地张开了嘴,也很自然地震动了声带开始说话——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张了张嘴,发现虽然自己确实地开始说话,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同时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寂静到了诡异的程度,什么都听不见,原本观众席嘈杂的声音竟是也一瞬间便消失了,不知道是自己聋了,还是这个世界的“声音”一瞬间消失殆尽了。江东来抬起头来看向了秦筱玉,发现她脸上一脸迷茫,也张了张嘴,但也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什么情况?
“啪啪啪。”
鼓掌声在这一片诡异的沉默之中突兀响起,江东来和秦筱玉微微一愣,下意识便扭头看向了那鼓掌声响起的方向——只见那古家的地阶裁判慢悠悠地走上了擂台,手中还对着他们鼓着掌。
“你……诶?”江东来下意识地开口,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又能发出声音了,他先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小玉,后者心领神会地开口道:“我……我也能发出声音了。”
江东来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观众席——那本该嘈杂的观众席已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看起来也没有任何慌乱骚动的发生,江东来猜测观众席并没有发生声音消失这样诡异的事情——他转头看向那位古家裁判,他们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这几天他们的比试都是由他负责的。
因为古雅萱和自己的亲戚都不怎么亲,直接导致了江东来和秦筱玉对古家成员也不怎么熟悉,他们俩最多也就认识和雅萱她爸她妈(而且古雅萱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反而是秦筱玉亲友团(衙门捕头捕快大队),江东来和古雅萱都很熟悉。
江东来皱了皱眉头,对他拱了拱手,问道:“裁判先生,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裁判笑了,“对了,我叫古银杏。”
“太好了。”江东来嘴上说着太好了,暗地里却不动声色地保持了警戒,对一旁的秦筱玉做了一个隐蔽的手势,示意她尽可能往他这里靠近,“银杏叔叔,能不能告……”
他的话还没说完,“古银杏”就打断了他的话,并且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我这个面容的名字叫古银杏,而我,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灰鼠。”
江东来在他口中灰鼠二字落下的同时,连一点犹豫都没有,猛然暴起!直接用上了肉体控制增幅过的缩地步伐,不仅仅是腿部肌肉如同弹簧一般膨胀收缩,就连手臂肌肉也一起膨胀起来,江东来怒吼着运起手中长刀朝着灰鼠当头劈下!看那一刀的声势,赫然是要一刀斩杀灰鼠!而另一侧的小玉同样没有丝毫犹豫,青梅竹马之间的默契让她第一时间跟上了江东来的节奏,江东来的刀正要当头挥下,而她的胸膛之中,烛九阴已就经开始酝酿!
“嘿!来的好!”
灰鼠冷冷一笑,手中忽然摸出了一把匕首,整个人猛然一缩,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江东来的一刀,然后向前匕首一划!江东来的胸口直接被划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他不得不喷血而退!
秦筱玉看到江东来受伤直接急了,还没完全酝酿完毕的烛九阴一口喷出!火焰直接吞没了灰鼠的身体——然而秦筱玉的破产版烛九阴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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