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白家里曾经被我们家灭过门之类的?有没有这种可能?”
“那你不是更没机会了?”
“也是。”阮殷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这是美人救美的戏码,可以找到一个新马子了呢,结果怎么就救回来了一个死敌了呢?”
严渊不怀好意地坏笑道:“嘿!这就是你平时作孽太多的报应啊!”
“???你们俩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严渊和阮殷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严渊主动接过了解释的工作,他对崔汐瑶伸出了一根手指:“南宁阮家是以什么著名的你知道吗?”
“龙屠阮离合咯。”崔汐瑶理所当然地说到,“还有他们年复一年的屠龙事迹啊,怎么了?”
“那你害怕阮家吗?或者说,你见过会害怕南宁阮家的人吗?”
“神经病啊,这里离南宁好远呢,他们又干涉不到我们的生活,我害怕阮家干什么啊?”崔汐瑶莫名其妙地问道:“阮家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所以呀,那为什么龙小白会这么害怕啊?”严渊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对崔汐瑶的智商不抱任何希望了,崔汐瑶莫名其妙地看向了一旁的阮殷,而后者则无辜地摊摊双手,崔汐瑶接着懵逼,而严渊和阮殷已经跳过这个不可雕的朽木了,严渊也转头看向了阮殷,随口问道:“要追龙小白吗?”
“追上去又能有什么用呢?看这幅模样,我是得不到一个新的红颜知己了。”阮殷万般可惜地说道,“之前就看出龙小白的身世非同小可,没想到居然是龙啊。”
“能化人形的龙,是不是至少也得是地阶啊?”严渊忽然好奇地问道,他对妖兽很熟悉,但是对于龙族就不算太了解了。龙族本就是十分神秘的妖兽族群,这个世界上了解龙族的人类并不多,但是南宁阮家的成员一定在这少部分人的序列内,每一位阮家成员都是从这种知识的堆叠教育下茁壮成长的。
阮殷当然也不例外,她摇摇头解释道:“如果是后天化龙的蛟甚至是蛇的话,那么和一般的妖兽一样,至少得要地阶中品才能尝试化为人形,但是天生的龙族不用满足这种条件。如果是纯血龙族,就算是未过天堑的人阶幼龙,也能化作人形。”
“哦,那你觉得龙小白是哪一种?”
“毫无疑问后者。”阮殷挑挑眉毛解释道:“太多线索了,不过最主要的是……她没我强。”
“这也能算是理由?”
“当然。”
“等等……这么说?照你们的说法?小白她……她是龙族?!她是一条龙?!”等到严渊和阮殷那边已经把话说开了之后,崔汐瑶才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这位捕头小姐一下子惊了:“我的天?!刚刚有一条化作人形的龙呆在我的面前?什么?!什么?!”
“崔大小姐,你这萌卖得很不错。”严渊翻翻白眼。
“哇哇哇!你们这儿信息量太大了,我有点受不了……你们这儿有一个南宁阮家的大小姐,有一个刚刚才跑出去人形真龙,还有……呃,还有一个变态!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耶!”
“哈?”严渊一下子跳脚了:“崔汐瑶你想找茬?”
“嘿嘿!”崔汐瑶吐吐舌头,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下子站了起来,对还在原地的严渊和阮殷说道:“那我先走了。”
阮殷一愣:“走了?这么急去干什么啊?”
“我要去追龙小白,我怕她一人跑出去有什么危险。”她说完,一溜烟儿就跑出了门,过了三四秒钟后,她又跑回来从门口露来一个头来,对他俩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你们的事的,尤其是阮朱小姐。”
说完,又跑了。
“这傻妞!”严渊目瞪口呆,然后无奈地摇摇头,嘀嘀咕咕道“毕竟是正义的伙伴啊……”
“挺好的。”阮殷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不无感叹地说道:“这可是一个好孩子啊……比较好骗。”
“你到底骗了多少纯洁无知的小妞啊!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哎呀哎呀,你放心我不会对崔汐瑶动手的。”阮殷连连摆手,以表示就算是她这样的变态也是会遵守自己的承诺的。
“……”严渊无语,然后忽然问道:“你真的不追龙小白吗?你们阮家的人不都视龙族为血敌仇人,每每见到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吗?怎么这个时候却按兵不动了?”
“阮家里也是分激进派和相对不激进派的,如果换做我的二叔或者我爸年轻的时候,这时候就已经提上刀去追杀小白了。”阮殷翻翻白眼,“不过我不算是太激进的屠龙者,老实说我对屠龙没有什么兴趣,至今也没有杀过龙啊蛟啊之类的,就连亚龙都没杀过。那龙小白看起来又是个萌妹子,也没做什么坏事啊,我为什么要杀?”
“可是你们阮家对龙族不是天生就有恶感吗?”
“洗脑式教育是这样的呀,但我被洗脑的程度实在不深,我对龙族的恶感其实不算太高,当然,比之普通人的敬畏之心的确是不太一样,但我不会做些说杀就杀的事情的。”
“这样啊。”严渊了然地点点头,然后忽然反应过来……阮殷所说的,与他从阮朱那里得到的情报又有些微妙的错位——阮朱说阮殷因为自己对龙族的恶意而拒绝跃龙门,但阮殷自己却说自己对龙族的恶感不高……这可是事关性命的大事,不高的恶感真的能称为拒绝的理由吗?
是谁在说谎?
他眯起了眼睛,轻轻地问道:“阮殷。”
“嗯。”阮殷微笑,“怎么了?”
“你和阮家分开、独自来到这里寻找龙门,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什么意思?我是为了逃婚才……”
“我刚刚和阮朱聊了聊。”
严渊单刀直入地说道。
“哦。”阮殷的脸色一点都没变,“那透露给你一点也没事,不能因为这些怀疑而干扰了我们俩的合作关系。”
“好。”
“龙门救不了我。”
“……”严渊沉默了,他想听到的并不是这种答案,尽管他想到过这个可能性,他依旧问道:“为什么呢?你爸觉得能救的事情,你凭什么否认?”
“跃龙门化龙能让我越过天堑、渡过天阶,直升那至高的天阶尊位吗?”阮殷微笑:“不能,化龙只改根基不提修为,龙族也不是生而天阶的物种,我化龙之后或许能够身上地阶,甚至高居地阶中上品,但那又如何?我就算化龙也上不了天阶。所以龙门救不了我——找到龙门就能救我……只不过我爸、我叔他们的一厢情愿和自欺欺人而已。”
“我来……就是为了阻止他们的。”
第一卷白龙鱼服第二十三章最懂男人的永远都是男人
和往常不太一样,今天的游侠行会显得有些沉寂,呆在这里的游侠并不多,就算是那几个仍然呆着的游侠也没有吹牛的心情,一个个喝着闷酒,就算是交谈,大多也都是在小声说话。
一天之前的那一箭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了他们的心上。
这些游侠的实力普遍不高,做的也都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无论如何,他们也都是修行者。就算看不出使出那一箭的存在有天阶实力,多少也能察觉自己与他的差距。
那是神灵与蝼蚁间的差距啊。
这等自我认知会让人意志消沉,加上阮二小姐的屠龙说法此时已经传开,一个大狩猎祭搞得全县人心惶惶,就算大大咧咧的游(无业)侠(游民)们也都没有心情喝酒吹逼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口忽然传来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游侠们下意识看向门口,接着便看见一位女孩从门口探进来了一个小脑袋,确定了里面有人后,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眨了眨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轻声问道:
“请问……刘清若先生在吗?”
这个女孩的声音很有特色,有着一种和她的模样极不相称的沙哑嗓音,但这种沙哑的声音在听者感到错愕和异常的同时,却又营造了一种诱惑的暗示意味。她的模样与她的声音的确有些不太相称,女孩看起来最多也就豆蔻岁数,看起来娇小可爱,四肢细细的,小脸却圆圆的、眼睛也大大的、水灵灵的,但要数最具冲击力的,还数她胸前那一双与她模样更加不相称的玩意,让她在拥有着年幼处子的纯洁的同时,又带着一缕禁忌的诱惑。她穿着一身可爱的碎花小紫裙子,在场的都是平日与各种世家老爷们打交道的游侠,他们深知现如今这个世道,没有平民能够穿上这种颜色的衣服,这……多半是哪来的贵族小姐。
“在……刘老大他在的。”一个看起来比较滑头的中年游侠主动凑了上去,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游侠,知道这种大家小姐不是他们这种泥腿子能攀上的,他狠狠瞪了一眼一旁正在咽口水的同僚们,然后指了指行会的二楼,“老大他还在办公室。”
“嗯嗯,谢谢。”她很有礼貌地点点头,然后一摇一摇地走起了猫步,那小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上了楼,又让那些青壮游侠们又是一阵子地压低声音感叹起来,那位中年游侠等那女孩走进了刘清若的办公室后,黑着一张脸扭头看向了他们,摩拳擦掌准备给这帮人投一个说服骰子(物理),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和姜还是老的辣!
女孩走进了刘清若的办公室,她一进来便看见了那位常年窝在这件小小的办公室中的游侠行会会长,她的眼前一亮,就像是找到了目标一般露出了真心的笑容,那笑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诱惑感,她就像是一位不可侵犯的仙子又仿佛是一位引人堕落的妖精,用一笑便能媚住众生。
当然,刘清若当然没有像底下那群牲口一样没出息,但是面对这样的女孩,他认识做出了目瞪口呆的模样,并坐在座位上和那女孩大眼瞪小眼地互瞪了半天,好半天之后才伸出手来,揉了揉自己的嘴角,将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没好气地问道:“你今天又在作什么妖?”
女孩眨眨眼睛,一脸天真地问道:“刘清若先生,你在说什么?”
“还……还刘清若先生?!”刘清若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了女孩的胸口,“卧槽!严渊你丫这胸是怎么填出来这种效果的?!你那屁股又是怎么搞出来的?!卧槽卧槽卧槽!你这是要干什么玩意啊?!我我我我我已经是个已婚人士了,没没没有龙阳之好的好伐!!!”
“……”女孩翻翻白眼,随着她做出这个动作,她身上之前营造着的那种特殊的感觉忽然一泄而空,诱惑一口气全成了慵懒和悠闲,她……他打了一个哈欠,很没精神地问道:“我又有一个问题了,刘老鬼啊,为什么你每次都能看破我的伪装呢?”
“呵呵。”刘清若冷冷一笑,“自从上次你和海音一起算计我之后,我对任何莫名其妙出现在我面前的女孩都带着最严谨的警惕心,就凭你也想骗到我?你还嫩着呢蠢货!”
“嘿?!”严渊一下子就不乐意了,他双手叉腰,眯起眼睛说道:“这么说,只要不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你面前的女孩’,你就没有你那‘严谨的警惕心’了?那我下次易容成茜姐或者崔汐瑶那傻丫头来接近你,就能让你迎男而上吓到缩卵了?嘿嘿嘿……”
“卧槽!我错了严渊!严大哥我错了!我叫你大哥!”刘清若一下子就慌了神了,他可一点都不怀疑严渊的业务能力和节操,这小子说要变装勾引他,那一定是能做得出来的!而且那易容伪装真的能做到天衣无缝的地步!而且一旦成功,他说不定就真的会被吓得阳/痿了啊!老夫的下半辈子性福不就彻底完蛋了吗?!
“切,怂!”严渊不屑一顾。
“咳咳咳……严渊,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刘清若咳嗽几声,收起了自己的失态,他忽然好奇地问道:“怎么突然想起再换一副形象了?你那严小米的女装状态用不了了?”
“还能用,严小米是我用得最自然的女装形象,都不用做太多体态变化就能完成了——但是严小米在容县里太多人见过了,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而且我最近还发觉了‘严小米’的一个问题。”严渊煞有其事地说道,“我发现‘严小米’和阮殷实在是太像了!当然,脸一点都不像,但咱俩的身材太像了,已经像到连亲妹妹都可能分不清的程度了,我觉得有必要换一个形象了。喏,我现在这打扮如何?”
“唔。”刘清若摸了摸下巴,“以男人的角度来看,完美!”
“最懂男人的永远都是男人。”严渊笑嘻嘻地说出了很危险的话,“我着女装形态二还特意做了缩骨,做了体型调整后,总不会再有人把我和阮殷搞混了吧?”
“嗯。”刘清若再摸摸下巴,“我觉得你现在只有‘被别人贩子拐到窑子里去了’这一个问题了。”
“……”
第一卷白龙鱼服第二十四章大魔王阮殷
“好吧,不扯犊子了。”刘清若叹了一口气,“说吧,你特意跑过来找我是为了干什么?”
“找你来评价一下我的女装形态二啊,怎么样?”
“好看,想透。”刘清若面无表情地说道。
严渊目瞪口呆:“你这也太真实了。”
“所以你也别闹了,你特意跑过来找我难不成仅仅为了秀一下自己的新女装?你是喜欢炫耀的小女孩吗?”刘清若没好气地说道,他今天看起来火气特别大,一点都没有往日那种平和中正的感觉,但多了更多的市井气息,不过严渊对此也并不惊讶,他所认识的那个刘清若就是如此,有时让人无论如何也看不透,而有时则像是如此得亲切接地气。
“好吧,我的确不是爱炫耀的小女孩,我是个男的。”严渊的自我性别认知一点问题都没有,“老刘啊,你能不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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