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安安叹了一口气:“不会因为姜天倾太火,就把前辈你忘记了吧?我都不知道公司现在搞什么鬼,自从前辈出事后,公司上上下下就没有提及过你,没出事之前,那天天都是议论你的,恨不得把你挂在公司每一处。”
“那倒不至于,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李政宗道,内心里还是选择相信那个人。
“那为什么还不联系你?距离你结束还有三个月,按道理两个月前就应该会找你商榷了,高层这是居心何在?”安安为李政宗打抱不平道。
“不管他们的居心怎么样,他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前辈,你这话...”安安看着李政宗,觉得他话里有话。
“之前,完全是我的咎由自取,我没有怪过任何人,尿检证明没用这件事,我也能算了,但现在我有权成为主导,娱乐公司不止JY一家,姜天倾再火也有寿命,要是他们打算只靠一个艺人吃饭,那就是大错特错,行业大忌,我相信他们不可能那么傻。”李政宗打出一个嗝,再补一句道:“我的这些话,会直接说给JY总裁,这倒不是我因为被埋汰多年的怨气自负话,而是我确实有这个本事,话他应该都明白,至于他怎么考虑就不是我该担心的事情了。”
安安看着李政宗轻描淡写的样子,肯定的点点头:“前辈就是前辈,总裁都敢威胁。”
“噗!”李政宗顿时喷了:“什么叫威胁?实话实说而已,我现在打工都难,除了重操旧职,没别的选择,看他怎么选择吧。”
“如果他们就是不呢?”
“跳槽呗,我话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
“但要是其他公司也不要你呢?”
李政宗面无表情的看着安安。
直视着李政宗的双眼,安安傻傻的眨了眨眼,思考了一下后,便追悔莫及低下头:“对不起,我一个菜鸡竟然担心你这尊大神会不会有饭吃,真的是万分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李政宗继续吃饭:“不过你的担心的是对了,但却是多余的,其他公司可不像JY那种尴尬局面,他们早就联系过我了,这七年半中,根本就没有停过,只不过我态度一直不明朗而已。”
听闻,安安果断的竖起大拇指,舔道:“前辈牛哔!要是跳槽了,一定带上我,带我飞!我唱歌跳舞都会,还能让你玩,多好啊?是吧?”
“你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思想怎么能那么龌蹉,什么让我玩?”李政宗无语。
安安却笑道:“前辈想要什么,我都会,至于怎么玩,前辈说了算。”
“......”李政宗无奈道:“吃饭吧,我跟你没话说。”
“不嘛不嘛,我还没有得到前辈的答案,不安心。”
“我跟你说,你说话就好好说,别凑过来。”
“让前辈闻闻我的香味,这样好商榷。”安安抛着媚眼,搬过凳子坐到李政宗的身边。
“你是臭的!”李政宗面无表情道。
安安一愣,闻闻自己的锁骨边,发现被骗,便大声反驳道:“美少女的身体才不可能臭呢!”
李政宗依旧面无表情道:“你的灵魂,灵魂腐臭味。”
安安继续大声反驳:“美少女的灵魂当然也是香喷喷的!我是香的!”
(104)委屈你了。
嘻嘻笑笑的吃完晚饭,严谨点可以说是夜宵,不等李政宗下逐客令,安安便迅速跑进李政宗的卧室。
见状,李政宗简直头大。
这妹子又来耍泼皮无赖了,谁顶得住?
懒得去说教,李政宗先收拾了一下餐桌。
花了十多分钟收拾完毕后,他用手机电筒进入了自己的卧室。
强光射去,第一眼能够看到的就是安安的翘臀,慢慢的,是那曼妙的身体曲线,再向上...
“前辈,别射我,这是唯一不可以的。”安安伸手挡住电光,半眯半睁着眼。
“我说你爸妈知道你这么优秀吗?”李政宗收回了电光:“别跟我耍无赖。”
安安立刻关了手机,将头埋在枕头下,发出嗡嗡的声音:“我困了前辈,先睡了,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跟我一起睡,啊...我睡着了...呼...”
李政宗嘴角一抽,走上前就拉扯她,势要将她赶下床。
“前辈,我睡着了,没见我都打呼噜了吗?美少女是需要充足睡眠的!”安安拼命赖在床上。
“我是没有见过睡着的人,还能意识清晰的回话。”李政宗死命的拉她。
“我是那种特例的人,其实我已经陷入了沉睡,靠的是梦境与前辈你对话的。”
“......”
“前辈,我现在都已经睡着了,特别死的那种,你可以为所欲为了,多好的机会?”
“......”
“来!赶紧,不要耽误时间,时间是宝贵的!你可要抓紧了,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
“......”
李政宗是完全被她的言语给打败了,松开手,他离开了卧室,并为她关上门。
听到关门声,安安这才从枕头下探出头,环伺了一下乌黑四周,轻声试探问:“前辈?”
发现李政宗没有回应后,打开了手机电筒,照亮了漆黑的卧室,发现整洁的屋子没有了李政宗的身影。
“前辈呀!你为何离我而去啊?”安安大声惨呼。
客厅,李政宗睡在沙发上,听到安安的大呼声,不由提醒道:“别叫,邻居得睡觉,别让我被投诉好吧?早点睡,明天你还得去JY,练习生你是不做了吗?”
安安听闻,撅了撅嘴,不管不顾的大叫一声:“啊~!我睡着了。”
李政宗笑了笑,打了一个哈欠,也酣然入睡。
...
第二天,李政宗的醒来是来自安安的捏鼻尖。
那窒息的痛苦,想不醒来都难。
李政宗睁开惺忪的双眼,瞧着嬉皮笑脸的安安:“几点了?”
“早上八点。”安安巧笑嫣然道。
“这么早,叫我做什么?”李政宗翻个身,想继续睡会。
“起来吃早饭。”安安将李政宗翻转过去的身体扳了回来,为了不让他继续睡,安安还不断的推搡。
“服了。”李政宗一脸生无可恋,只好坐起身。
“哈哈哈!”安安得逞大笑,站到一边,双手叉腰:“我睡不着,前辈也别想睡。”
“行吧行吧。”李政宗连连打着哈欠,眼角随着哈欠分泌出酸涩的泪水。
“前辈家里实在太穷了,所以我只能给你煎三个荷包蛋,还有一碗粥,前辈。”安安乘着李政宗不注意,立马靠近他的耳根,对着耳根呼出一口热气道:“你是想让我喂你吃呢?还是先吃我呢?”
李政宗耳根直痒痒,立马轻轻推开她:“跟谁学的?你这招又是跟谁学的?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坏了。”
“呼哈哈哈!心动了吧?”
“你一大早哪来那么大的精神?”
安安顿时面如死灰道:“当了接近十年练习生,都会像我这样...一天只能睡5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在出汗,还没有多少的自由,甚至连谈恋爱的资格都没有,每天跟个囚犯似的...难得翘班出来一会,还得被前辈嫌弃...你说我活着...就是专门来受苦的吗?我为什么要出生呢?这是一个问题。”
李政宗听着安安的怨念,罢手:“打住啊打住,我知道了,我也没有嫌弃你。”
安安立刻眉笑眼开:“那前辈,我喂你吃早餐吧?”
“我拒绝,谢谢。”
“那前辈先吃我?美少女的身体呀!比早餐好吃!”
“你休想,谢谢。”
安安叹了一口气,失落般走到玄关,用妖娆可爱的小脚尖勾过自己的那双高跟鞋,熟练的穿进去后,黯然打开房门,她没有果断离开,而是回眸看了一眼李政宗,唉的一声,深刻叹气,一副苦大仇深,好似被丈夫抛弃的小媳妇。
李政宗拍脸,无奈道:“你是真的很会演,做什么歌手,改行当演员好了。”
安安旋即扮了扮鬼脸,吐出红红的小软舌:“谁让前辈你抛弃我?”
“你说话能不能小心点,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估计又是文章。”李政宗道。
没等安安继续调戏,玄关口传来了一道喜闻乐见的中年男子声音。
“这是什么情况啊?”
安安以为是前辈隔壁邻居过来吃瓜,刚想出口捣蛋,但发现来人的真面目后,陡然严肃起来,就好似老兵一般中气十足道:“王总好!”
一物降一物,这句话,是有真理的。
“你是?”男人将手机塞回衣兜内,打量着安安。
安安立刻恭敬道:“我是JY练习接近十年的练习生安安,您不认识是应该的。”
“练习生?”男子皱眉,同时笑着望向屋内李政宗:“小宗啊,这是?”
李政宗笑着站起身,上前迎道:“当初的朋友,来看望我的,别管她,企宣,咱们里面坐。”
说完,李政宗暗自给了安安一个眼神。
安安立刻心领神会,道:“大佬们聊,宗爷、王总,我就先走了。”
说罢,安安就赶紧溜了,压根不带回头,这种大佬汇集,萌新只能发抖,得赶紧走。
男人瞧着她的背影,打趣道:“挺漂亮,挺有趣的姑娘。”
“还行吧,王总里面坐,招待不周,这里没什么好东西,早饭没吃的话,可以跟我将就将就,有粥。”李政宗领着男子往家中走,顺手关上玄关门。
男子走进屋子,看着四周环境,还有餐桌上的早餐,便伸手捏了捏李政宗肩头,沉声道:“小宗啊,这些年,委屈你了。”
(105)账单。
王野行,JY艺人公关老总,掌控所有艺人的命脉。
身居要职,在JY中是名副其实的大佬,与JY总裁的关系也很不一般。
不仅仅是如此,他还掌控了一些重要的艺人宣传资源。
论地位,总裁之下,所有人之上。
他对于李政宗来说,也有知遇之恩。
王野行看着李政宗喝着清粥,咬着荷包蛋,轻叹了一口气:“过得不是很好吧?会不会怪我来的太迟?”
李政宗喝着粥,笑了笑:“没事,过去都过去了,做人还得往前看不是吗?开门见山吧,王总。”
“当初是我把你拉进这个圈子的,出了事,我也没能保护你,现在我也不奢望你能继续选择JY,但要是你愿意,JY依旧欢迎你。”王野行中肯道。
“好了,王总,客套话,您就不用跟我说了。”李政宗罢手。
“好。”王野行点头,取出怀中的清单:“那我们就来算下账,JY欠你的账,你看一下。”
李政宗接过,放在视线内,准备阅读。
王野行是接二连三的叹气,看着李政宗,露出复杂又自责的表情:“介意我抽支烟吗?”
“可以的,不用客气,不用拘束。”李政宗下意识回道,同时一边吃早餐一边阅读这份所谓的账单。
第一账:艺人李政宗参与歌曲制作共50首,带红明星27人,其中没有索取任何资源。
第二账:艺人李政宗的保护措施存在很大问题,因为疏忽,被他人下套。
第三账:艺人李政宗因为事件被封杀,JY并没有帮助他,只处于旁观状态。
第四账:因“吸毒”封杀,艺人李政宗所代言的一切事物遭遇下架,违约金JY没有承担,反而落井下石,让李政宗独立承担。
第五账:封杀八年,没有给与任何关怀,只是给了一套居民房,让他等待无所谓的通知。
第六账:《树叶》《两盏》《谎言》三首歌的版权,JY独自倾占,不断产生的资产,也被JY独吞。
第七账:综合以上,其中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待遇损失费等,艺人李政宗损失的资金量无法估量...
这七账,李政宗看在眼里,说是心酸,其实觉得有些好笑。
是他妈的怒极反笑!
“王总,这东西,是拿来气我的?”李政宗望向王野行。
王野行再度叹了一口气,眉头紧蹙,大口抽着老烟:“不是,这是JY欠你的,也是我欠你的。”
李政宗拿着账单,失笑道:“可这上面没有说怎么还,这账单...不是忽悠我的吗?”
“当初情况特殊。”王野行道。
听这句话,李政宗几欲爆发!但还是强制着自己冷静下来,要是真的爆发了,自己就输了,这接近八年的隐忍,也毫无意义。
王野行看着李政宗深恶痛绝的样子,顿住了,因为自责实在让他无法启齿。
八年封禁!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这八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漫长的绝望。
“木秀于林必毁之,你实在太优秀,所以树敌总是悄无声息,私下里我也在帮你查探幕后凶手,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是一张白纸,对方的来头实在太大,大到JY里有一半人支持他!甚至连总裁都没有办法,毕竟JY实在太大,水很深。”王野行颇为无奈道。
“对方完全是算准时机,在炎黄法律下来的一瞬间,拉你下水,直接尘埃落定,我就算是公关老总,也没有任何办法,但也尽了绵薄之力,让JY对你做无视状态,要知道,那个时候你的新闻要是满天飞,可不就是封杀八年那么简单了。”王野行越说越自责,恨不得将老脸埋入地下。
“那现在呢?”李政宗不想听这些,过往提及没有意思,只需要以后。
“你封杀结束的消息,对方也是知道的,就在今年,对你肃杀的态度又起来了,高层的会议也秘密的进行过,为你,讨论了一个星期。”王野行道。
“结果呢?”李政宗问。
“以我为首三分之一的人支持你,三分之一的人反对你,还有三分之一中立,僵持住了。”王野行将结果如实告诉李政宗。
李政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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