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好友位...”
这条回复,李政宗假装没有看见,同时退出了嘻嘻陪玩软件。
他只能依稀记得有一条未读回复。
搞定完这一切,李政宗伸了伸懒腰,顺着七年多的记忆,一口气趴在软硬适中的单人床上。
肚子很饿,但是却懒得动。
这是床铺独有的魔力,一旦人深陷其中,就会无力自拔。
现在的李政宗就是一条软趴趴的毛毛虫,感觉自己混吃等死就很幸福,就很满足,没有什么比这更加美好的了。
但忽然,手机的响铃打断了李政宗的美好。
不耐烦的划开接通按钮,电话那头就传出了好听的女声。
“政宗前辈,你点的美少女到了。”
李政宗面无表情:“我不需要,请你回去,谢谢。”
“我都到门口了,赶紧开门,美少女同时提议,你给我一把备用钥匙好了,这样以后我来,就不需要劳烦政宗前辈开门了。”女声嬉笑着。
“我不开门,请你回去。”李政宗慵懒回答,无情拒绝。
“切。”女声瞬间严肃起来:“你要是不给本美少女开门,你会付出深痛的代价!”
“什么代价?”李政宗的声音越来越懒,好似随时都能睡着。
“你不开门,我就哭给你看!我要把邻居都吸引过来,说你始乱终弃!”女声威胁道,同时作势就要哭。
“卧槽...”李政宗顿时困意全无:“好好好,这就来,小区停电,也亏你能摸得着。”
“前辈的地址,我闭着眼都摸得着,赶紧,别墨迹。”女声催促道。
“好。”李政宗挂了电话,打开手机电筒,起身去开门。
走到玄关,李政宗打开门,看着柳娇花媚的安安杵在门后乖巧的等待着。
门开后,安安像回到自己家一样的随意,脱下粉色的高跟鞋,摘下半张脸大的褐色墨镜,同时对着李政宗秀着自己手中很有分量的战利品:“我去用煤气烧饭,前辈你把这些倒放在盘子里吧。”
李政宗无奈:“妹子,现在马上深夜十二点了,你一个女孩子还往一个大男人的家里跑?你不怕别人说闲话,我还怕呢!”
安安拍了拍李政宗的肩头,同时将自己的战利品塞到李政宗的手里:“放心,我会负责的。”
“......”
李政宗一脸懵逼的看着安安打着手机电筒走进小厨房,立马愕然:“你这一副我原谅你的态度,是怎么回事?什么操作?”
“停电了真烦,前辈过来帮我照明。”
“喂,你再听我说话吗?我问你什么操作。”
“前辈,你大米放哪了?”
“...在下面橱柜里。”
“帮我再开一罐啤酒,方便袋里有,谢谢。”
“好的。”李政宗从方便袋中取出一瓶啤酒,啪啦一声打开,但同时感觉有些不对,喝道:“我问你什么操作,你干嘛总是岔开话题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ok?”安安穿好做餐围裙,着手开始淘米:“过来,帮本美少女照明,黑灯瞎火怎么做饭?”
“哦。”李政宗应了一身,站到她身边,帮她照明。
看着她熟练淘米,李政宗总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因为之前安安都是这样。
“前辈,你封杀还有多久结束?”安安一边淘米,一边问。
“三个月吧。”李政宗想了想说道,同时发现了米里的异状,道:“你手停一下,米里有一块小石子。”
安安停止用手。
李政宗左手握着手机照明,右手伸进去取出小石子:“上次你淘米就没淘干净,我嘎嘣一下就是一块石子,坑不坑?你坑不坑?”
安安站在他的身边,看着李政宗俊秀的侧脸,莞尔笑道:“我故意的,看看谁会中奖,然后就是前辈你了。”
李政宗转过脸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有意思吗?”
安安缓缓凑近李政宗,刁蛮的一笑,不容许反驳道:“当然有意思。”
李政宗退后一步:“你说话就说话,别靠的越来越近,跟谁养成的坏习惯?”
“我是在试着引诱你一下,看前辈你会不会忍不住吻上来,美少女的唇瓣哦。”安安坏笑着,慢慢的凑过去。
李政宗闻着她身上飘出的香水味,竟有些迷离,感觉意志都随之颠倒。
(102)真他妈服了...
眼看着安安送上来,似乎有些认真的样子。
空气中弥漫出暧昧旖旎的气氛,随着心跳,逐渐的升温。
金黄色长发、迷人的嘴唇、浅蓝色眼影、迷离的眼神。
李政宗一惊,猛然就伸出手,轻轻掐住了安安的脖子,阻止了她的靠近,警告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安安噗哧捂嘴轻笑:“前辈心动了吧?”
李政宗眯眼:“还真有那么一点。”
“要是本美少女引诱不了男人,还能自称美少女吗?”安安嗤鼻笑,继续淘米:“手松一松好吗?瞧你紧张的,紧张什么?直接吻上来不就好了?”
“你还有没有女孩子家的自觉了?胡闹么这不是?”李政宗松开手。
安安转过头,认真的望向李政宗,口吻也越来越娇:“要是前辈还真就没关系,来呀,正面上啊,我不反抗,前辈随意好吗?”
李政宗不屑一笑:“不反抗多没意思,激不起男人的征服欲。”
“是吗?那前辈是想要强横的反抗?还是温顺一点的?亦或是欲拒还迎的那种?我三种都会,上我一个,对于上三个!”安安挑了挑眉,疑惑道,表示可以血赚。
这...这谁顶得住啊?
李政宗咳嗽了一声:“我说你一个女孩子跟一个大男人开黄腔?独处一室,开黄腔?你是不是疯了?”
“我就喜欢跟前辈这样。”安安喜滋滋道。
李政宗伸手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脑子,脑子该修一修了。”
“前辈你还说我?你开黄腔不也塞貂蝉,实际操作闷骚男。”安安不满瘪嘴。
李政宗瞪眼过去:“你怎么跟前辈说话呢?注意你的语气啊。”
“好好好,宗爷,JY一哥。”
“你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油了我告诉你,在外可不能这么说,特别是上综艺,你要是一不小心蹦出这种话,人设崩塌,就完蛋了。”李政宗告诫道。
安安瞬间不开心了:“还综艺,我出道都难...”
李政宗瞧着她:“怎么了?还耿耿于怀?”
安安瞬间嬉皮笑脸道:“怎么会呢?一次失败而已,我这八九年,不都是从失败过来的?哪一次心态崩过?对了,前辈,如果我出道,必须要成为某某的女朋友,你愿意嘛?”
“你这种试探我在不在意你的问题,还是不厌烦啊?我说你们女人,就这么喜欢试探?”李政宗斜眼。
“女孩就喜欢这样,想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对于自己怎么想的,所以前辈赶紧回答!”安安打开煤气放火。
李政宗帮着倒水放米:“我警告你啊,别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可还是要复出的,公司的规矩,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安安叹了一口气,失落道:“朋友之上,恋人未满吗?”
李政宗敲了敲她的脑袋:“别瞎想,现在的你有资格恋爱吗?”
“疼疼疼...”安安捂着痛处,撒娇道。
“你别闹啊,我没用劲。”
“前辈,你是舍不得,你把我这个美少女敲坏了,玩什么?”
“你现在就是跟我疯狂开黄腔是不是?你这样不正经的女神,还想出道?谁给你的勇气?”
安安拖着锅,烧着米:“出道遥遥无期,倒是凉凉近在咫尺,没有前辈在公司里帮我撑腰,谁顶得住啊?我又不是一姐姜天倾那样的天才,现在姜天倾在公司里一手遮天啊,那高傲的妹子,气质很足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你这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李政宗看着安安,忍不住想吐槽。
“前辈,你认识姜天倾嘛?”
“不认识,怎么了?”
“你要是认识她,可以让她推荐推荐我,按照她现在的地位,我立马平步青云!”安安握紧粉拳,干劲十足。
“你啊...真是...”
“让你又爱又恨?让你恨铁不成钢?”安安问道。
“你知道还问?”李政宗白眼。
“前辈,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嫉妒姜天倾吗?”安安再问。
这个问题,让李政宗还真就好好考虑了一下。
嫉妒?
很显然,李政宗对此没有什么看法,因为这些都是姜天倾应得的,她不仅有天赋,付出的努力更是普通人的几倍。
李政宗与她也就几面之缘,她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完全不清楚。
但是她真的很美,天生高贵,骨子傲然,如同女帝一般孤临天下。
无论是歌曲,还是拍摄的剧品,都能够感受到她的冷漠与目无一切的高调。
以现在李政宗的判断,她就是一个“红颜祸水”。
“我不嫉妒。”李政宗很平常的答道,就好似诉说着今天的天气一般。
安安笑了笑:“前辈就是前辈,根本不把同行放在眼里,不嫉妒是因为前辈你足够厉害,足够自信,足够碾压她,但是我们不一样,只要是同行,全都嫉妒她,可以说,我们这一辈除了前辈你,其他人都嫉妒她。”
“嫉妒名气?”
“不,嫉妒实力。”
“今天的你,怎么回事?”李政宗发现安安有点不太一样。
安安攥紧粉拳,拉了拉李政宗的衣角,眼角被情绪所触动:“我今天没有被失败受到打击,而是今天公司放出的那段片子,受到了打击。”
“什么东西?”李政宗皱眉。
“姜天倾转型一直受到非议,今天公司放出了电影花絮,我们全都被震撼了,都很郁闷,很好奇那个女人为什么能那么的完美。”安安紧咬贝齿。
“不是,我没搞懂啊,歌曲跟影视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那你说锤子呢?”李政宗惊了,很明显两者没有半毛钱关系。
安安可怜兮兮道:“但就是嫉妒嘛!”
李政宗无语了:“妈的,女人嫉妒女人这是天生的,我也是服了,这个你能不能别拿出来说?”
“我怕!”
“你倒是说说怕什么?”
“我怕前辈会去看她的电影,给她送票房,到时候她就更火了!要是...要是前辈你可能为此喜欢她了,我就更可怜了,一无所有呀!前辈你应该不会喜新厌旧的吧?我好担心呀,源自女人第六感。”安安对着李政宗楚楚可怜眨眼。
李政宗哑口无言,真他妈服了...
(103)我是香的!
在两款手机的灯光照耀下。
两碗白米饭、两份秘制花甲、一大碗猪肉头,还有啤酒。
虽然算不上什么山珍海味,但是对于肚子饿的人来说,极具杀伤力。
说垂涎欲滴那太夸张,但看着,就有一种满足感与幸福感。
“大蒜呢大蒜。”李政宗拿着筷子蠢蠢欲动,但看到桌面上没有大蒜,便让他一皱眉。
吃猪肉头首选配偶那绝对是大蒜。
一口猪肉头配上一小颗大蒜,那简直要起飞,事后再来一口啤酒,那是更加不得了,完全的翱翔于苍穹。
但现在没有大蒜!没有大蒜!
这算什么?这不是人生中的一大遗憾么?
安安坐在李政宗的对面,摇了摇头:“没有,厨房里没有,前辈将就将就吧。”
“该死!”
为此,李政宗恨之入骨,痛恨自己没有做大蒜储备。
“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李政宗遗憾道,这大晚上的也没办法搞蒜,就算有,也懒得去搞。
“好了前辈,赶紧从失落中走出来,我们来撞一个!”安安举起啤酒。
李政宗点点头,拿起啤酒就过去撞了一个。
噹!
一口带着麦香味的酒精饮料下肚,那可真叫一个巴适!
安安看着李政宗只喝一小口,古灵精怪的一笑:“前辈,跟你比谁喝的多!啤酒多着呢,不要省。”
李政宗罢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不就是想把我灌醉么?不就是想让我好犯错么?这是不存在的,你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吃完饭抓紧走,去找个旅馆睡。”
安安见被识破,就不甘心的咬了咬大拇指,楚楚动人道:“前辈,这大晚上的,女孩子不安全。”
李政宗呵呵一笑:“别装了,真要是有流氓,我得担心流氓,你丫截拳道,一个打十个。”
“胡说!本美少女是弱女子!需要前辈关心的,需要前辈心疼的!”
“哦豁?你见过有哪个弱女子十六岁进过打架斗殴的局子?要不是我当初帮你,你还能做艺人?”李政宗嘴角一抽,想到当初那个事件,心里就发寒,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毫发无损就将三个青年打的鼻青脸肿,当中一个青年还肋骨骨折!这下手得有多黑?
安安涩涩一笑:“戒了,早就戒了,当初不懂事嘛!谁年轻没犯过错?也多谢前辈保护我。”
李政宗白眼,低头扒了一口饭,同时塞入一块猪肉头,在充分的咀嚼后。
味蕾分泌出一种叫做充实的东西,它帮助恢复人体机动性,帮助人恢复无精打采,帮助人恢复空空荡荡的感觉。
大米的微甜加上猪肉头特有的香味。
没有形容词,只有“卧槽”两字!
可惜少了大蒜,否则就是“我的上帝”四个字!
猪头肉没有大蒜,真的得减不少分。
“前辈,JY还没有联系你?”安安看着李政宗吃的痛快,就将这个话题说了出来,也希望前辈不要因为这个话题感到抵触,毕竟七年半的困境,情绪总是有一些的。
“没有。”李政宗顿了一下,回答道,然后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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