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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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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走?”齐遇缩在沙发上,看到忙碌的齐沭发出疑惑的声音。

  “嗯。”齐沭将必要的衣物放进行李箱,“祁门已经找到了我们。”

  齐遇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趿拉着灰色毛拖磨蹭着上前,他握住行李箱里他很喜欢的睡眠袜,犹豫道:“可是、可是我可以将他们赶跑……”

  年轻的妖怪早已爱上了现在的居处,零食箱里还有两板果冻和一大袋虾片没有吃完,窗外种着陪他晒太阳的米兰和生石花,花坛里还埋下了碧光环的种子。

  他还等着来年土里长出一个个小兔子脑袋。

  这是他的家。

  没有人想要离开自己的家。

  可是……

  齐遇闷闷不乐地将拿出来的睡眠袜又放了进去,可是,如果齐沭不再的话,这里就不是他的家了。

  齐沭看着身旁垂头丧气的妖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温声道:“你在想什么?我们还会回来的。”

  “只是,都让人找到自己家里来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冷意,“我们也得表示一下。”

  这么多年,齐沭最大的目标一直是找到勾狁,然后杀了他。

  勾狁才是这一切的源头。

  父亲的死亡,他体内的鬼息,还有……

  他的眼前浮现零散的画面。红色的灯火。沾血的匕首。倒在地上的……

  人。

  一切画面光怪陆离,模糊不清。

  而祁辞咎的追杀以及长老的目光,带给他的更多的不是仇恨。儿时的齐沭尚会感到不甘和背叛,年长后却只觉得有些讽刺。

  人总是这样。

  趋利避害。抱团。对异类感到恐惧。

  年幼的齐沭所展现的天赋越高,就越让他们感到警惕和威胁——这样的躯体,若有一天被勾狁夺取,会怎么样?

  他在祁门之人的眼中,从来都不是作为一个人而活着。

  是一个容器,一个隐患,一颗还没有发芽的恶果。

  然而这次,祁门过界了。

  齐遇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们只是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

  “嗯。”齐沭应声。

  “我们去哪儿找祁呢?”

  齐沭将箱子合上,低声吐出三个字:“云冀山。”

  云冀山坐落在北方连绵不绝的鹤行山脉之间,地势险要且交通不便,周围没有繁华的城市,连大一点的县城都没有。

  只在南面的山脚下有一个小镇。在齐沭的记忆里,似乎北面也有个小村庄,但因为毗邻悬崖,人口都在十来年前迁走了。

  齐沭二人来到了南面的谷渠镇。谷渠镇不大,且四面环山,只有一条道路可以通往县城。

  不过山里东西多,每个月来往的收购皮毛等货物的商人零零散散也有几个。两人都乔装打扮了一番,齐遇裹着厚厚的皮子,戴个当地的大帽子挡风。

  他只带了羽绒服,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要冻死了。以前他还埋在长行山的土窝窝里时,从来没有觉得冬天这么冷过。这大概归功于长行山越来越厚的雪就像是一床大被子,以及人参是一种耐寒的植物。

  但是人的身体脆弱多了。

  “齐、齐沭……”他嘴皮子都冻得不利索了,打颤的牙齿差点咬到了舌头,“这里也太冷了!”

  齐沭将他的围巾理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嘴巴。

  “山上还要冷些,待会儿再多穿点。”阔别多年的寒风带着云冀山的雪呼啸而至,齐沭拉着齐遇走近当地的一家小旅馆。

  说是小旅馆,其实就是一户人家将自家院子改造了,隔了几间大房子。因为谷渠镇位置偏远,集中供暖多有不便,于是当地人家都是烧土炕的。

  一进屋,温暖干燥的气息扑面而来,没多久就将齐遇的脸热红了。他忙不迭一层一层像扒洋葱一样脱去自己的衣服,只留一件衬衫。

  “啊~”他扑在大炕上,“齐沭,你以前住的地方也是这样吗?”

  齐沭笑了一下,祁门崇尚清修,认为温暖舒适的环境会消磨一个人的意志和敏锐度,只有摒弃物欲才能更好地感知阴阳、修行术法。

  故而祁山的屋子里是没有炕的,更不说什么暖气了。当然,祁门也没有苛刻弟子,每个冬天他们都是可以去领碳的。

  只是年幼的弟子慢慢学会了唤火,没有天赋的也逐渐下山离去。领碳的没有几个人。

  齐沭对冬天的记忆就是湿冷又宽大的棉被,像是浸了水般死死压在胸口,让他感觉到窒息。年幼的他侧头看见窗外挂着的灯笼,仿佛那一点火星能带给他热度。

  在来的时候齐沭已经三言两语给齐遇说了自己和祁门的关系,齐遇知道了他的二叔就是祁门的现任掌门,也大概知道他做了什么。

  齐遇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想法,就是打祁辞咎一顿,不准他再纠缠他们,然后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站在他身旁的男子却不是这样想的。

  齐沭将齐遇脱下来的外套围巾一一挂好,他静默无言地看着趴在大炕上的青年,他本可以将齐遇留在家中,自己前来处理此事。

  但是。

  但是,他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让齐遇知道他。

  狼骗取了承诺后并未觉得满足。

  如果羔羊能够同情自己皮毛上血腥的伤口,那有没有一丝可能,它也能够忍受狼的心。

  他垂下眼睫。

  仿佛站在地狱与天堂的交界处,他到此刻仍然犹豫不决。

  他像是疯狂的赌徒,握着最后的筹码站在台前。

  不赌,他便无法坦诚地拥抱爱人。

  赌了,则有可能永远地失去他。

  他开始憎恨夜里出现的那两个人,如果不是他们突然夜袭,齐遇便不会看到那一幕。

  也不会将染血的衣服温柔地从他身上褪下。指尖不会划过他的咽喉,也不会拥抱他。

  让他如此留恋另一个人的体温。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剖开自己的心脏,如果脏血流去便好了。他乞求一个人——他的爱人——爱他。

  不是温柔的皮囊也不是强大的表象。只是他。

  他是罪人,是血池针山中挣扎的犍陀多,他握紧幽暗之中银色的蛛丝,祈求佛祖的怜悯。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造物亦无情。可是他的佛祖,却是温暖的、明亮的。

  他为了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而饱受煎熬。这种将心肺灼烧烹煮的痛苦甚至让他对齐遇产生了怨怼。

  都是因为这个人。

  如果他只看见自己就好了。

  他为自己脑海中一闪而逝的念头而感到心惊。

  他握紧手中的围巾,围巾暖融融,血液的流动让冻僵的手指感觉到灼热和麻痒。

  齐遇跪在床上将被子铺开,被子上是极为喜庆的红色大牡丹,齐遇扭过头来对齐沭说:“据说这种图案的被子家家户户都有呢!”

  这种被套可以说的上是土气,但是映在深红被面上的修长如白玉般的手指,却显现出一种难言的、残酷的美感。

  天渐渐黑了,屋子里挂着的只有一个光溜溜的大灯泡,灯泡用了许久了,灯丝细的像是蜘蛛丝,灯泡上附着着钨丝气化后凝结的黑色,发着昏黄的光。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齐沭心想。

  如果羔羊感到害怕想要逃跑,他就要折断他的羽翼。

  将他禁锢起来,藏在深山里。

  小屋里还是会种上他喜欢的碧光环和米兰,也会堆满他喜欢的食物。

  在有阳光的日子里他会抱着他出来晒太阳。山里的秋天,树上会结果,他就带他去采摘。

  如果不喜欢冬天里的雪,他们就去南方的岛上。

  芒果和椰子、龙虾与螃蟹。所有他喜欢的,他都会给他。

  他会对他好。

  他眯起眼睛,被所构想出来的画面所打动。

  “快躺过来,这里好暖和!”齐遇将被子一抖就钻了进去。炕上的被子不厚,不然该热得睡不着了。躺在上面感觉到背脊的热度,煨得人骨头酸软,直教人想闭着眼睛就这么睡过去。

  齐沭这才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在空中游离了片刻,最后聚焦到齐遇的笑容上。

  刺骨的冰水泼进了他的脑海。

  将幻想出来的画面冲得粉碎。

  ——画面中的齐遇!

  画面中被锁在床上的人!

  没有笑容!

  他感到背脊发凉,冷汗瞬间在他的额头上凝结。

  他在想什么?

  他竟然想要打断齐遇的腿。

  齐沭发现自己的情绪变得难以控制,恶念和欲望像是被加入了催化剂。

  又或者说,本来的他就是这样。

  藏在温柔皮囊下的就是这样一个肮脏的腐臭的灵魂。

  “你在担心吗?”齐遇发现齐沭的表情有些不对,他爬起来握住他的手,将他缓缓引到面前。

  让一个人面对加害过自己的亲人,一定很难过吧。

  齐遇想着,张开双臂将齐沭抱住,把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胸膛。他把下巴搁在齐沭的头顶,温柔地说道:“没关系,你有我啊!”

  “我又聪明又好看。”

  “还会做家务!”

  “连小区里的鳌拜都说我长得好。”鳌拜是小区里一只长毛猫,支棱着的颈猫像是鳌拜一样,所以齐遇给它取了这么个名字。

  “还说我的小黄鱼比它前主人做的还好吃!”

  “我一个顶他们三个!”齐遇的手像只小蜘蛛,爬到齐沭的头发上作威作福,“所以你别难过!你有我就好了啊!”

  齐沭回抱住他。

  眼神幽暗,在齐遇看不见的地方。

  “我有你就好了。”他低声回答。

  齐沭轻轻阖上眼睛,笑容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

  咔咔咔小盆友太可爱了叭,萌得我都不敢逛淘宝了哈哈哈

  齐遇【抱着牡丹花大被子】:乡村爱情篇

  嘎嘎【流眼泪】:北方是不是供暖了我要哭了,南方人冷死在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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