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店开业已经有一阵子, 店里的生意一直很好。
这段时间,沈时青一直扎根在后厨,研究新口味的甜品。
现在的甜品店太多, 花样更是百出,他必须得研究一点创新和招牌才行。
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他招了两个学徒在店里帮忙。
“师傅,草莓又没了,我再扒点。”小施还在上大学, 算是在这寒假兼职。
沈时青正忙着熬栗子酱,点着头:“不用太多,再备个七八份千层的量就行。”
小施:“好。”
不到晚上六点, 橱柜里的甜品蛋糕都被一扫而空, 今天的营业额也已经超额完成。
只是三个人都已经累的手抽筋了。
“这段时间都辛苦了,下周我们带薪休假两天。”沈时青仰着脑袋倒在堂前的软椅上。
“谢谢师傅!”小施和二晋几乎是异口同声。
沈时青摆摆手, 揉起自己的太阳穴。
好疼, 好想现在就回去睡觉。
但是今天约了季则吃饭。
季则一周前回的国, 但两人一直到今天才约着见着面。
这段时间开业实在是忙的他晕头转向,挤不出时间来。
有那么点时间吧还被秦某人都压榨干了!
今天也是,他说晚饭不回秋园吃了, 某人就嘀嘀咕咕半天, 审问犯人似的问来问去。
秦宝贝:[宝宝, 你去哪吃饭?]
秦宝贝:[和谁一起?]
秦宝贝:[我送你去。]
刚刚太忙, 青年这会才有空回。
沈时青:[不用, 就是请两个小学徒吃饭。]
他没打算说是和季则吃饭,依照秦柏言的尿性, 要知道对方是季则,肯定要爆炸。
威慑力很足那种。
“师傅, 那我们先回去喽。”二晋背起书包。
沈时青点点头。
两人刚走,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十分。
青年艰难的从软椅上起来,准备出发。
他刚起来,就差点又摔下去......
怎么......怎么秦柏言会在门口!?
他怕是自己眼花,转过脑袋又看了一眼。
已经走进来了......
“怎么?小沈老板不欢迎?”
“你.....你怎么来了?”青年的表情有些僵硬。
男人西装外套着一件黑色长款羊绒大衣,垂坠在小腿处,长度合适,颇有气势。
“你不回信息,我只能过来了。”
沈时青一下就被镇住,结结巴巴的:“我刚刚......刚刚太忙了,这会才忙完。”
“噢,这样。”
男人已经走近青年,语气不咸不淡的。
青年却莫名觉得浑身汗毛直立。
秦柏言:“你说......请学徒吃饭?”
他只能硬着头皮:“嗯......”
男人蓦地勾唇,那双桃花眼里,意味不明:“可我刚刚在门口看见他们......”
“他们说......回去吃饭了。”
秦柏言压低嗓音,贴着青年的耳畔。
话音刚落,便恶狠狠的在青年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沈时青疼的不禁哼出声,抓住男人的手臂:“疼......”
秦柏言:“知道疼还撒谎?”
青年自知理亏,抿唇不说话了。
男人不依不饶的又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沈时青只能是闷声承受着。
“说不说实话?”彼时,男人已经将目标定在青年的唇上。
那双视线里的温度快将青年的唇瓣都点着。
他也不是不想说......就是怕说了之后......局势更不妙。
这犹豫的两秒里,秦柏言的视线愈加锐利。
很快,他便不忍了,吻上青年那张粉唇。
最近沈时青忙着甜品店的事情,已经冷落他很久了。
现在还不知道瞒着他和谁吃饭......
气死他算了。
男人越想越气,吻得也是越来越狠,像是要把青年拆入腹中的架势。
沈时青只觉舌头都被吸疼了,用了不小的力气推着男人。
耳边是唇齿相依时相融的水声。
听的青年不禁脸上一阵红热。
忽地,一串颇煞风景的铃声响起。
秦柏言一边吸吮着青年的唇瓣,一边伸手,掏出青年裤兜里正在震动的手机。
他睁开眼,低下视线看了一眼。
来电显示着两个简体大字。
“季则”。
很好。
非常好。
沈时青刚趁着这会工夫换了口气。
还不到两秒。
唇腔再次被长驱直入。
太凶太猛了......青年下意识往后躲闪。
直到后脑勺也被禁锢。
退无可退。
唇瓣被磨着,啃着,咬着。
舌尖也被搅住纠缠。
“唔......”
真的快要窒息了。
秦柏言却在这时将电话接起。
一道熟悉第三人的声音在二人暧昧的空间里响起。
“你到哪了?”
沈时青不禁一激灵。
吓得双腿一软。
秦柏言彼时终于松开了青年的唇瓣,那张殷红的薄唇微微扬起,将听筒朝着青年的唇边对准。
电话里的男人带上几分急躁:“喂?怎么不说话?”
沈时青彼时连气都还没喘匀,嗓子都是哑哑的......一听就......就不是在正常状态下的声音。
“我......”所以憋了好几秒,青年也只憋出一个“我”来。
他抬起那双圆圆的杏眼,湿漉漉的。
盯着眼前的男人。
有点生气。
又因为是自己理亏,所以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秦柏言蓦地凑近听筒,语气里的挑衅之意太过明显:“我们等会就到。”
电话里的男声沉默了两秒。
“秦柏言?”
“是我。”
季则低低笑出声来:“行,来呗。”
沈时青被亲的迷迷糊糊,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男人带上了车。
秦柏言:“哪家餐厅?”
“新城街那家泰餐。”沈时青默默抓住安全带。
这家泰餐前两天秦柏言和他提过,问他要不要吃......当时他说太忙了,再找时间......
秦柏言舔了舔后槽牙:“沈时青,你真是,和他吃就有时间,和我就没有。”
“我......我错了嘛......”青年知道自己现在说再多也只能算是诡辩。
男人强压怒火:“回去再收拾你。”
沈时青更不敢说话了。
这个饭局......当然是异常尴尬的。
就连沈时青都觉得碗里的饭不香了。
时隔多年再见,季则和从前并无什么两样,只是眉眼间多带上了几分沉稳。
三个人不尴不尬的吃着饭。
“时青,你要不去厕所一趟。”季则忽而开口。
心不在焉的青年蓦地抬起眼:“啊......”
他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秦总谈谈。”
秦柏言不甘示弱:“我也有话要和季先生谈谈。”
沈时青抿唇,如果不是物理不允许的话,他觉得这俩人的眼神是一定能擦出火星子的。
“行......行吧。”
青年没辙,只好起身往外走。
见青年走远后,季则随意的往后一靠,颇有玩味的盯着对面的男人。
“这么久不见,秦总还是风采依旧啊。”随即又幽幽补上一句,“还是这么的小肚鸡肠。”
秦柏言也不生气,缓缓放下手中的竹筷,淡笑:“季先生也是一点也没变,还是这么的阴魂不散。”
“我和沈时青马上就要结婚了,还请季先生自重。”
季则摊了摊手:“结婚了就不能交朋友了?”
“季先生安的是朋友的心么?”男人终于抬起眼,视线里多带凌厉。
季则也是没了耐心,干脆摊牌:“我确实不止安了朋友的心,可沈时青只安了和我做朋友的心啊。秦柏言,要不是沈时青心里头只有你,你以为两年以后还能轮得到你在我这耀武扬威?”
“所以,拜托你正常点,有点肚量行不行,一点点就行。”
秦柏言抬了抬眼镜,眸中的凌厉之色顿减了几分。
季则说。
沈时青心里只有他。
男人的唇角不可抑制的扬起,但很快又被自己压下:“你知道就好,少白费功夫。”
季则:“……”
沈时青并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只知道秦柏言好像……不是很生气了。
回来的路上情绪非常稳定。
秦柏言:“你刚吃饱了吗?”
沈时青:“吃…吃饱了。”
秦柏言:“又骗我,我看你只吃了几口沙拉。”
青年抿了抿唇,其实他确实觉得挺饱的。
压根没心情想吃的。
秦柏言:“回去给你炖猪肚汤?”
沈时青试探性的开口:“你…不生气啦?”
秦柏言:“生气。”
“季则好久没回国,才约着见一面的,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对不起。”沈时青原本还想解释,想了想还是觉得,可能还是认错的态度最管用。
“下次不许骗我,不许不告诉我。”
“嗯!”
青年天真的以为这事就告一段落了,直到自己吃饱喝足,躺在卧室的飘窗上昏昏欲睡时。
某人不知从哪变出一个系着铃铛的黑带,动作熟练的绑在青年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沈时青刚吃了猪肚汤下的面条,这会晕乎乎的,莫名其妙脖子上就多了一颗银色的小铃铛。
“这……这是什么?”青年本能的想把带子扯下,手腕却被牵着举过头顶。
被压制着。
“不许摘,宝宝。”
青年的双月退被轻而易举的丁页开。
“这是惩罚,宝宝。”
青年仰起脖颈,杏眼像是浸在水中般湿润。
铃铛声清脆,窸窸窣窣,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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