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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2077年——遭遇危机的话，那么系统的降临，你的到来，便是为了拯救人类而来。”
而且……在座的，都是理工科出身的飞行员，他们或多或少都懂一些理论和技术，知道人类的高维探测器目前只能做到规模预测。
“纵观敌人这三艘图拉号在这些天来的行为，我认为有三点原因。”
“因为人生当知来处，为你弄清楚身世，是我长久以来的夙愿。现在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猜想，我当然开心了。”叶铭双腿翘起，呵呵地笑着回应道：“你现在在哪？”
听到这里，众人的脸上好看了一点。
“当然，但起码……她可以视为某种可能。”叶铭望着伊塔：“看过《终结者》吗？”
“第二，敌人的图拉号，是极为宝贵的，因此他们才会和我们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叶铭不知道伊塔将会用什么方式去找数据奇点，毕竟……他隐约有感觉，“未来”的人类送系统和伊塔过来，是加了无数限制的——最起码，伊塔就没有调用对系统底层逻辑的权限，她完全不知道她的“配置”如何，规则怎样。
“……你是认真的吗？”
“找到超级模拟中的数据奇点，大概就能够，确认系统在什么地方了。”
那个字母，可以叫伊塔，也可以叫艾塔。
而战斗结束后，人类的战舰便马不停蹄地穿越星门，朝着主星路的方向而去。
但伊塔已经拥有了“人性”，或者最起码是人类思维方式，这一点是必然的。
因为人类要面临的第一个敌人的“本土势力”星系，便是寒霜星系。
“&*￥%……#￥%”
叶铭眼神一闪，迅速回过神来。
“但我们也不能否认，智脑有值得研究的地方。特别是……艾雯提出的设想。”叶铭轻轻抿了一口茶后眼睛渐渐眯了起来：“既然智脑的主脑空间中，有那么一个连接数据的奇点……那么，超级模拟中，连接数据的奇点，又在什么地方呢？”
随着杨文志的声音，会议桌上也升起了最新的星图。
“好像，你说得有点道理。”
阳光行动，是前敌指挥部根据彻底清除室女座本超星系群中残余敌人这一大战略之下的，针对敌31号基地的仆从星系而指定的攻击计划。
那是敌人三艘如同幽灵一般的图拉级反物质“科考飞船”。
如果他的猜测正确，用不讲逻辑的科幻思维来说的话……伊塔就应该是无数年后，艾塔发展到最高级后进化出来的某种“人格”。然后因为某种原因，“未来”的人类将系统送回到了现在，从而形成一个关于伊塔诞生的逻辑上的闭环。
这一个海量敌人……算是哪门子的侦查报告？
中世纪都不带这么草率的。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人类也解剖过了，这飞船的战斗力不亚于人类的主力战列舰，而且速度还极快，只要有足够的空间，它们的速度甚至可以达到主力战列舰的十倍！
这样的武装侦察舰，你说它是单纯的科考飞船……那真就有点搞笑了。
……
“而这个世界，又从来都没有救世主。”
而星图上，除了人类舰队之外，还有三个几不可见的小红点静静地停在前进星门的方向。
伊塔的脸上露出了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沉默了数秒后缓缓道：“如果非得给一个准确的答案，那必然是人类。”
叶铭也认真地回望着她：“伊塔，我相信你能找到这个奇点。”
“有没有一种可能，敌人也想跟我们学……斩首行动？”
很显然，敌人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我在实验室。”
相较于伊塔，艾塔的声音更加沉稳，知性。
杨文志微微一笑，但立刻，笑容便化作了严肃：“我有个想法。”
伊塔立刻认真地看着叶铭。
“前敌指挥部，你部所提交的阳光行动已通过，现授权你部进行阳光行动的全权指挥权，祝你们好运。”
这时奥拉夫举起了手：“老杨，海量指的是多少？”
既然未来的中央电脑能够诞生出伊塔，那么现在的艾塔……是否也必然会“诞生”或者“进化”出伊塔？
伊塔不停地用她的面部显示面板显出各种表情，表达着她对叶铭的“鄙视”。
“其实除了这个……我更开心的是，确认了所谓的智脑……是邪路。”叶铭端着水杯，轻轻地吹了吹，嘴角笑意不断：“我不相信，在‘你’的背后，有数以万亿计的大脑在充当运算节点。”
“喂！你在使唤一个教授！”
“或者说，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看着她的机械身躯，叶铭脸上笑意不断。
毋庸置疑，人类的超级战舰，绝对会给敌人带来足够的震撼——在之前的战斗中，超级战舰入场的那一刻，就可以明确地感受到，敌人的攻击明显出现了迟滞。
“你为什么这么开心？”伊塔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三天后，索菲星系，水星号。
“你在哪里呢？”
其他人……当然点头了！
众人点头，这是显而易见的。
“叶教授，收到杨文志大校的通讯，是否接听。”
伊塔瞪着他：“这不能算数的。”
“所以，来自人类完成了对整个宇宙的统一，对宇宙中所有技术的吸收之后的未来。”叶铭凝望着伊塔：“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能够从系统这里，看到各种各样的其他文明的技术。”
杨文志轻轻咳了一下，嘴角也升起一抹无奈：“这只是个估值。反正一千艘以上。”
其余人也纷纷坐下。
这一路行来，超级战舰显然是不可能跟上的——它就没那个能力。
星图上，一支完全由人类的五支战舰组成的庞大舰群正汇聚在星系的中央位置。
“下面传达一份来自太约作战中心的命令。”
“目前，我们的前进舰队已经抵达了寒霜星系之外的最后一个空间跳跃星系，阿尔法星系。该星系极小，且跃迁点很近，属于典型的通道星系，按照前进舰队的速度，最多两天，就能够穿越该星系，抵达寒霜星。”
杨文志收起文件，缓缓落座。
舰队中，除了那些无人化的鹰级巡洋舰，隼级战列巡洋舰，以及各种侦察舰、后勤补给船只之外，还有五艘载人的主力战列舰。
他们作为前线指挥官，当然是对敌人的数量越了解越好……而且非但要了解数量，还得了解各型战舰比例，了解敌人的位置，阵型……
“接通。”
“这个……一千零一艘也是一千艘以上，十万艘也是一千艘一样啊！”奥拉夫的脸上升起不满，他望向四周，试图争取众人的同意：“大家说是不是？”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叶铭收回视线，望向极为遥远的浩瀚星空。
“什么想法？”
这五支舰队，分别是大小熊座，仙女座，唧筒座，以及猎犬座舰队。
话虽如此，但没过多久，伊塔便踩着特有的脚步韵律来到了叶铭的办公室。
“最后就是……”杨文志微微眯起了眼睛。
缓缓睁开眼睛，叶铭的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嗯，伊塔教授，帮我倒杯水。”
杨文志抿了抿嘴，视线扫过众人：“当初，我们为什么会等待敌人的超级战舰？因为我们有米粒。”
“现在，敌人有什么？”
“敌人有图拉号——他们在等我们的母舰，或者超级战舰。”
第792章化霜
“既然敌人在苦苦地等我们，那我们让他们失望，就未免有点太不厚道了。”
杨文志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中，他望着众人，眼中升起一抹坚毅和征求：“所以我建议，水星号直接飞过去。”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一怔！
飞过去？
由于阿尔法星系的两个星门相隔很近，因此作战距离极小……可以说，如果不是顾忌到打草惊蛇的话，现在双方就已经可以交火了。
只是双方都心怀鬼胎，才保持了整个星系看起来的安宁。
一旦敌人的目标真的是水星号……那……
指挥官们立刻讨论了起来。
“会不会太冒险了一点？”
“但我觉得，我们值得一试。”
“如果说真有冒险，可能就是……水星号的护盾，是否能够挡住敌人反物质主炮的持续攻击——因为我们还没有做这样的矛与盾的测试。就算是叶铭院士，他也只能给出一个计算后的大概可能。”
“我知道现代太空战不可以常理来看……但，但……”周向南回过神来，憋了好几秒才指着星图道：“这……还不如游戏呢！”
叶铭哈哈大笑。
一旦敌人全部都汇聚在星门外……
说完后，杨文志便轻轻握起双拳，眼神中充满了坚毅：“大家认为呢？”
那……
“三分钟。”秦卫国盯着星图，目不转睛，就算叶铭进来了，他也只是招了招手，视线却一刻也未曾离开过办公桌上降下的光幕。
首先战斗画面并不涉密，而且人类与敌人也没有什么可泄密的——就算有人想当球奸都没那个机会。
直到……叶铭轻轻碰了他一下。
“如果我们的战术还围绕着米粒来安排，那我们还要不要打仗？是不是要坐地再等几年，等到存够上万枚米粒再和敌人对决？”
……
叶铭缓缓呼气，拳头也随之松开：“接下来呢？”
“但我们接下来要面临的敌人，却丝毫不比索菲星系的逊色。”
甚至为了祈祷更有效果，这帮人还顶着个锅盖来祈祷，而且还有人现身说法，煞有见识地说铝锅比铁锅的信号更好，他已经获得了来自外星文明的指导……
叶铭摘下眼镜，见周向南一脸的疑惑还带着几分不爽，他便迟疑了一下后问道：“你要去哪边？”
随后……三百余道光芒同时升起。
“这次主要就是测试主炮的齐射算法。”叶铭目不转睛，手也轻轻握了起来：“我们虽然也有反物质战舰，但这东西实在宝贵，根本没有实战测试的机会。”
他抓过全息眼镜刚刚戴上，房门突然被叩响，随后周向南的声音便响起了。
人类在尝到“随身跃迁虫洞”的甜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造了大量的跃迁装置前往各个星系，目前地球，苍蓝星，三角座星系，卡拉图星系，索菲星系，均有稳定的跃迁发生器在持续工作。
等他再回头时，窗帘便已经自动关闭，同时天花板上也降下了光幕。
杨文志望着众人，表情异常地严肃和认真：“在座的大家，我们扪心自问一下……我们是不是已经对米粒产生了依赖？”
周向南似乎意识到什么，马上起身替叶铭锁上房门。
跪那里祈祷。
周向南深以为然：“实战才是最佳的测试！”
而不止是他，所有太约的指挥官们，都望着星图。
“是啊！上次你不是同意了嘛！所以这几天我就打算去索菲星那边的科研基地看一看。”周向南很自然地坐到叶铭对面，一脸的便秘表情：“结果昨天还说得的好好的，可以安排，今天就收到通知说临时关闭跃迁通道了。”
对话结束，叶铭转头缓缓望向周向南。
叶铭这么一说，周向南便明白了。
“嗯。”叶铭收起笑，缓缓点头：“明天就不给你看了，我要去月球。”
“嗯，反物质飞船，确实很快，理论是我们常规战舰的三到五倍速度。”
众人下意识地望向了艾莎拉的右侧——现在坐着的是海尔科的副手博拉利，在海尔科牺牲后，乌达便第一时间让博拉利继任了战争礼司一职。
“问题是，我们这样过去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说要消灭敌人的话，现在就能用二代米粒消灭，没有必要开水星号当诱饵。”
而别说这帮傻子，就算是周向南这样的人，他想联系敌人都找不到路子——现在双方更是没有了交流渠道。
叶铭眉毛一扬，他立刻抓过麦克风：“老杨，是什么打掉的？”
见周向南一脸的期待，叶铭便摇头一笑，想了想后他放下眼镜，指了指房门：“把门锁上。”
人都是趋利的，虽然人类现在的主力作战舰船的综合水准已经超过了敌人，但所有的战术，依旧还是围绕着米粒来做的。
叶铭抿着嘴，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作战实况。”叶铭指了指身旁，示意周向南坐过来：“满足你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要注意的。”叶铭呵呵一笑：“本来这些战场画面今后也是会放出来的，甚至都可以现场直播……只是嘛……有些画面可能会不太可控，因此不方便让普通人看。”
“那是不是很危险？”
“我怕个毛线！我的意思是上面肯定不会同意的。”
“哎……”周向南拍着额头，满是遗憾：“然后呢……明天要杀进寒霜星系了？”
静静地听着同僚的讨论，杨文志不断地缓缓点头，等到众人都望向他时，他才微微一笑：“确实，我是想着要消灭这三艘图拉号，而且还是想要用常规的力量来消灭。”
半小时后，索菲星系中剩余的战舰开始进行编队。
“还有多久？”
哦对……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傻子——在几年前，一帮脑子有问题的人还期待着敌人打到地球来净化人类呢。
“卧槽！”周向南低吼了一声，立刻坐到叶铭身旁：“要注意啥东西？”
“大家……有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杨文志继续看着众人，表情也渐渐严肃起来：“自从走出御夫座星系后，我们无往不胜的底气是什么？是米粒。”
“那，我现在宣布，阳光行动正式开始！”
脑机中心，叶铭从假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