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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塔告诉我，您和霍来恩教授的公式，在智脑的主脑空间也是吻合的，是符合观察的。”
——她提出的问题，是一个多维空间奇点的方程。
“额……好吧，听起来确实有点麻烦。”
叶铭略一思索，瞬间便明白二人的想法了。
艾雯收拾了两人的茶杯便坐到叶铭的面前，她双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叶铭，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
……
“因为你没有理解到高维空间的真实模型，它不是由我们目前总结出来的几条适用公式构成，我们总结出来的适用公式也远远不能完全解释高维空间……特别是奇点。”
“同时，你关于智脑空间的猜测……”叶铭说着摇头：“你验证过智脑空间？”
“伊塔！”
叶铭和周向南、盛飞三人一道陷入思索。
艾雯马上起身，替他吹了几下。
随后周向南也放下茶杯：“我也要去主持下组会，你们自己讨论。”
叶铭目送她离开后，立刻回到自己座位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额……你还真说对了。”周向南眨了眨眼道：“寒霜星什么时候能拿下？”
而由于超级模拟只是三维空间，那就意味着，该立方体，只是一个投影。
她知道，叶铭是严厉制止她接入智脑的——因为她掌握了许多人类相对于神圣文明而言是一定领先的知识和概念。
要知道，虽然这个超级模拟空间带了模拟二字，但叶铭却知道……它基本上可以相当于一个现实宇宙的复刻——因为该空间的所有法则都与现实宇宙相吻合。
“我记得，主脑空间里面的空间表现也是三维的。”
感情这两人……是想更“进”一步啊。
这时走廊中传来一阵快速的脚步声，叶铭便向着二人问道：“还有什么事没？”
你甚至可以看着，超级模拟就是现实宇宙的一个可控克隆宇宙——只有这样，才能够模拟出万事万物，才能让在超级模拟中完成的设计，可以直接拿来到现实中实现！
叶铭回过神来，哭笑不得：“你把我当三岁小孩么？”
但很快，艾雯便问道：“但老师……我的课题是……”
事实上……人类虽然依旧保持着设计-制造-验证的方案，但只要是叶铭的设计的方案，只要在允许的误差范围内，就没有通不过验证的工程！
周向南和盛飞对视了一眼，他们虽然不知道军方的“不客气”能到什么程度，但能让叶铭这种心怀宇宙的大科学家这么说……显然会采取对等报复。
“我俩的意思是……我们也应该跟苍蓝星一样，在寒霜星这些有智慧种族的地方建立脑机中心的研究院。”
说着周向南便碰了碰盛飞：“老盛你说是不是？”
这其中的根本原因，便是叶铭的设计，不是由艾塔来完成的，而是由超级模拟来完成的！
超级模拟，说直白点，就相当于叶铭拥有一个完全符合现实宇宙的超真实的模拟宇宙，再加上智能的伊塔，他就是这个模拟宇宙中随心所欲，至高无上的神！
“那个就先别想了，现在八字没一撇不说，还得看敌人能给我们留下些什么东西……而且那边估计还得负责那些被奴役的所谓罪裔的教化启迪……你别忘了，苍蓝星人还在那边呢。”
——墨谷这次回来，也正式辞掉了脑机中心副主任的职位，转而专心地当她的苍蓝星科学院首席科学家。
“不知道，但这确实是一条可以走的路。”叶铭望向艾雯：“这样，你的思路虽然可以走，但方程是有问题的，而且我也不建议你现在就扎进这个大坑——你可以先从简单的四维空间的坐标开始。”
简而言之，就是她把智脑空间，也看做是一个现实空间，而非模拟空间。
“直说你俩想干啥。”叶铭盯着周向南，表情也有些严肃起来。
盛飞咳了一声，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那不是一般的麻烦，现在上面一直担心敌人狗急跳墙，在临走的时候搞个灭绝政策什么的……”
“没了——但没事就留下喝杯茶？”
像今天这样同时来到办公室，虽说有收假后的片刻清闲原因在，但总给叶铭一种，这两人早就“蓄谋已久”了某件事的感觉。
“嗯，知道你是。但……真不知道前线要什么时候发起攻势。”叶铭顿了顿：“而且我更好奇的是，你这么问，恐怕不是单纯地出于喜欢键政？”
艾雯眨了眨眼，扭捏地笑了起来。
“嘿嘿……我怕老师烫着嘛。”
数分钟后，叶铭缓缓睁开眼睛。
既然这么好的一个例子在前面，那周向南和盛飞没有理由不跟着学。
艾雯闻言大喜：“谢谢老师！”
在这一刻，他想到了一年之前，他在苍蓝星第一次见到克罗兹的时候，两人的对话。
叶铭微微一怔，这俩人都是脑机中心副主任，也同样都是院士，别看在他面前和普通研究员一样，甚至相处方式都一直没变，跟普通朋友似的，但在外面，那可是绝对的大佬科学家。
艾雯一怔，随即有些抓狂道：“老师，什么叫有点神奇……这本来就很神奇好不好——一个完全符合现实逻辑的虚拟的空间，我们甚至可以认为在里面能够诞生数字生命了！”
“嗯……是这样的。”叶铭抿了抿嘴，放下茶杯后慢慢道：“你的方程显然是有问题的。”
“那怎么验证的？”叶铭的眼神缓和了下来。
“这天下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周向南一副你别骗我的表情：“别忘了我可是反物质主炮设计小组的……”
但很快，他便缓缓点头。
叶铭嗯了一声。
而随着地位越高，手下课题组就越多，各自负责的领域也就越广，他们人也就越忙……是以，两人一起出现在叶铭办公室的时间极少。
“没毛病。”叶铭点头表示认可：“现在最难统一的就是引力，虽然我们知道引力是可以穿透多维空间，先就算在多维空间，也没有找到统一它的强壮解释。而根据广相，我们可以从某种意义上认为引力和空间是一体的，既然无法把引力拿进统一理论，那就把大一统理论拿进空间——这不是你现在想到的，很早之前方教授就在搞这个方向了。”
叶铭失笑：“我怎么知道？”
“可以建立模型……嗯……我举个例子啊。”艾雯此时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她咬着唇，思索了几秒解释道：“譬如，霍老爷子的四维超立方体，我们是无法肉眼可见的，甚至在艾塔中都无法模拟出来。”
他哪有舍不得放人的？
而且，就算这两人去主持了某颗星球的科研机构，也不表示他们就能与叶铭平起平坐，更不表示叶铭就叫不动他们了。
脑机中心要跟上扩张的步伐？
“周老师，盛老师，你们也在呀？”艾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的脸上笑得灿烂无比，随后望向叶铭：“老师，我有个问题。”
“我承认，你这个思路不错。”叶铭凝视着艾雯：“我帮你再总结一下方程试试看。”
周向南用力点头：“没问题——话说，31号基地的艾拉星……”
“这其实也属于你的课题领域。”叶铭微眯着眼，轻声道：“如果你能确定思维空间的坐标，就能验证四维空间的奇点，如果完成……我们就可以来验证四维空间奇点和三维空间奇点之间的联系了。”
叶铭微微一怔，随后眼神便锐利起来：“怎么验证的？你用了智脑设备？”
他闭上眼睛，迅速启动超级模拟，而后让伊塔生成一个霍来恩超立方体。
叶铭不置可否。
周向南立刻便是一喜：“那……”
难道……智脑的主脑空间……和系统的超级模拟空间……其实是一样的？
“谁知道？他们都没把罪裔当人的。”说到这里，叶铭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轻轻哼了一声：“不过如果敌人真要搞出反人道的事，那我们也只好不客气了。”
“是，但由于是模拟空间，因此它可以呈现出……四维超立方体在三维中的投影，该投影是可以被观测和证明的。”
见瞒不过叶铭，周向南便嘿嘿一笑：“我和老盛觉得哈……咱们脑机中心，还是得跟上征服和扩张的步伐才行。”
沉吟中，叶铭的微眯起了双眼，他下意识地端起茶就想往嘴里递，却不料被烫了个正着。
那是不是意味着，超级模拟，其实就是一个“主脑”呢？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自己最顺手的下属……要想去当一方诸侯……
“好！那我加油去了！”艾雯握着拳头，瞬间起身。
或者反过来，主脑空间，是否根本就是一个超级模拟呢——如果是这样，那敌人的“系统”又在什么地方？
或者说，系统的“运算中心”又在哪？
“不会这么没品吧？”
她得做点什么动作，才能消除紧张。
“来了！”
“我有个猜想。”叶铭一字一句。
“关于，你的身世的猜想。”
第791章阳光行动
在超级模拟空间中，叶铭依旧站在模拟出来的地球“上方”。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超级模拟空间——此时从模拟世界的地球视角来看的话，他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犹如星球一般的宇宙巨人。
而伊塔，则比他稍小一号，站在他的身前。
两个人就这样在空中凝望着地月系统，观察着世间万事万物。
如今他们模拟出来的这个宇宙，已经和现实中相差无几了。
“我必须承认，塔拉族人的智母所表现出来的与你的同源性干扰了我对系统的判断。”
叶铭收回视线，望向伊塔：“我曾经一度认为，系统是人类是吸收了塔拉族智母的经验进化而来，但现在看来，恐怕系统是个融合怪。”
“当然不能，我们顶多创造艾塔。”叶铭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电磁学上，表示平面电磁波媒质的本征阻抗，力学上，表示机械效率，热力学上，卡诺循环的效率……的第七个希腊字母η，叫什么来着？”
之所以称为科考飞船，是因为人类解剖过了，这确实是科考飞船……
面部显示器打出一堆乱码后，伊塔给叶铭倒了杯水，随后坐到了他的面前，完了露出一个气鼓鼓的表情。
奥拉夫急切道：“那还等什么呢？”
终于，伊塔的眼皮动了动。
这些天来，这三艘飞船一直吊着人类的舰队，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想干嘛。
杨文志缓缓点头。
随着杨文志站起来，其余人也纷纷起立。
“倒杯水。”
“而根据高维探测器的显示，敌人已经有海量的战舰通过跃迁抵达了寒霜星。”
“第一，敌人是用图拉号当武装侦察舰，来确定我们的动向。”
“你觉得我是T800？”
如果真进化出了，人类又该如何去面对？
好吧，其实类似的话题和猜测，很早就有计算机科学家在思考了，只是叶铭一直没去考虑罢了。毕竟他是艾塔的创造者，又是伊塔的监护人——当父母的，是很难去想到自己子女的“坏”的一面的。
“先别忙了，过来聊聊天。”
“换位思考的话，无论是我们的航母水星号，还是超级战舰火星号……都必然地敌人想要重点歼灭的目标和对象。”
作战情报室内，所有指挥官们齐聚一堂，每个人的表情都无比的凝重。
此言一出，所有人齐齐一怔！
但随后，坐在杨文志身旁的艾萨拉便眼神一闪，她下意识地道：“难道他们在等我们的超级战舰？”
“除了我们人类自己。”
“所以，接下来，我们的首要任务，便是要打掉这三艘图拉号，然后派遣高速侦察舰过去一探究竟。”
“我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叶铭缓缓点头。
现在看来……或许确实应该提前安排一下了。
而要怎么安排这个诞生的意识？
叶铭凝望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命令言简意赅，虽只有寥寥数句，但却字字重如泰山。
取名为阳光，自然是取阳光清除阴霾，融化寒冰之意。
“当然不是，T800是文艺作品中想象出来的人性觉醒，本质上是歌颂人性的内核——一个无情的机器人杀手因为人性觉醒而选择了善良，这个剧情在现在都已经老套得掉牙了，但最新作品中还是层出不穷，由此可见人类是种多么骄傲的生物。”
“而现在的人类能够创造系统吗？”
伊塔陷入长久的沉默，以至于一度让叶铭认为她死机了。
伊塔极度冷静地用人类的思维方式回道：“为什么这么说？”
……
或许，给她安排一个单独的空间……让她与和人类不相干的智慧族群去交流……就是最好的选择吧？
安静中，艾塔的声音响起。
……
“那是当然！”伊塔很坦然地点头：“智脑是小儿科。”
……
叶铭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竖起一根顶天立地的手指。
“我们首先确定先决条件，那就是系统来自何方，其创造者是谁——你觉得是谁？”
这一点也提醒了他。
“……你怎么这么闲？”
杨文志笑着摇了摇头：“没办法，我们的通讯舰被敌人打掉了，前面又守着三艘图拉号……派不过去侦察舰和探测器，现在能够通过高维探测器探测到敌人跃迁动向，并给出一个预估就已经是很好的信息了——大家这样想，敌人说不定还没这个技术呢，他们比我们还抓瞎。”
“但你不一样，系统不一样。”叶铭微笑着摇头：“如果说，地球的命运像超级模拟中所展示的那样，会在未来的某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