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打扮得宜,再加之气质婉约,真正叫人移不开目光。
我由衷高兴,“明媚,看你这般好,姐姐真欣慰。”
明媚揽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仔细端详我,明目里亦是喜悦,“姐姐过的如何?我看姐姐似乎很开心。“
今日心境已不同往日,我不再排斥这种话题,坦然又有些许羞涩,“嗯,想通一些事,如今每日都过的还算不错。”
明媚笑道,“那就好,我只盼你永远这般开心下去,你幸福了,我……方能幸福。”
亲人之间永远血浓于水,这世上怕也是只有她如此将我幸福放在心间,我感动又好笑,“明明你是妹妹,但你口气却像姐姐,明媚,小小年纪就装老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明媚笑起来,“才回来一会儿,姐姐就嫌弃我啦,那我走啦。”
我作势打她,“你敢走试试。这回定要在家里多住几日,我们姐妹好好说说话。你的房间我下午已收拾好。”
我往她身后看去,“你行李呢,让刘叔帮你送上去。”
明媚拦住我,她歉疚的看着我,“姐姐,这次看画展是集体活动,我们整个系的同学都有来,因还要去几个地方写生与学习,所以事先已约定不可单独活动,酒店都已定好,我现在过来找你都是特别请假的。”
“什么?你都回来了,却要住在外面,那我们岂不是都见不了什么面,不行不行。”
明媚拉过我的手,“我们老师严厉的很,姐姐,你不要叫我为难。”她轻轻摇晃我,就像小时候撒娇般,“你放心,我会随时寻机会过来找你。”
她的小动作让我心软,我气恼又无奈,“什么古板老师,等哪回我见着他,一定给他好好普及普及中国礼仪人情。”
我虽百般不情愿,但总要以明媚学业为重,此事只能就此作罢,大不了以后我配合明媚行程,多去找她便可。
我带着她楼上楼下转一转,又抱出明白,与她一起逗弄,很快便到晚饭时分,为安早接到我通知,特意比平日提前回来。
为安看到明媚,上下打量她,犹如哥哥看亲妹妹般,“几年未见,明媚变的漂亮迷人。“
他难得真实心意夸赞人,看得出来他对明媚有些特别,我很受用,骄傲道,“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明媚掩住嘴唇笑,“多谢姐夫夸赞,几年未见,姐夫愈发俊朗成熟,姐姐却愈来愈不谦虚。”
为安扫我一眼,对明媚说道,“她大抵不知道谦虚二字如何写。”
二人当着我面挑剔我,我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却暖洋洋。
我们三人一起吃饭,为安向来会照顾人,对于所有大小应酬大抵都十分得心应手,他神态自若随意与明媚交谈,在我们讲话时,他偶尔适时插言发表一点意见,让气氛更融洽,餐桌上很久没这般热闹。
聊的兴起时我突然想起一事,“明媚,你是否有事瞒着我?”
明媚顿住,片刻后笑道,“姐姐说什么呢,我有什么事好瞒你。”
我向来性急,以前忍住不打电话问她,现在她就在我面前,叫我如何再忍得住,“坦白从宽,我可都知道了,明媚,休想再瞒我,”
明媚脸色突然变了,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像在辨别我所说是真是假 ,她声音竟似有点颤抖,“姐姐知道什么了,我不明白姐姐在说什么。”
她的反应出乎我意料,看她竟这般紧张,不禁十分不理解,“明媚,你这个年纪交男友很正常,为何要瞒着,莫非在你心里,还不放心我这个姐姐。我并非不开明之人,只要对方人品好,对你好,我并不会挑剔他家世与外貌。”
明媚喘一口气,她笑的有些勉强,“姐姐从哪里知晓的。"
“你别管我从哪里知晓,你倒是给我说说他呀,他是哪里人,性格如何,对你可好?”我急不可耐,终于理解为什么做父母的一听及儿女谈恋爱便恨不得将对方根底全挖出来看个明白,因为只有自己了解清楚,方能放心。
“姐姐,你怎么唠叨如老人,这么多问题,要我从何答起。”明媚依然笑着,笑容却不如先前那般灿烂,隐隐藏着一丝紧张,“其实不是故意瞒着姐姐,只是我和他之间……我想等真正稳定下来后再告诉你。”
明媚不同于我的急性子,她向来温静稳得住,这也附和她性格,但既已知道这件事,又如何叫我等的了,我想出一个好主意,“他这次有没有同你一道回来,如果回来,找个时间带出来,我们一起吃顿饭。让你姐夫帮你看看,他看人看的准……”
明媚打断后,“他没回来,姐姐,你能不能先不管。“
她急促语气中竟似有几分怨怪,我一下子愣住,没料到她会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一时反应不过来,“怎能不管,你是我妹妹。”
再看明媚神色,我慢慢明白过来,“你这是在怪姐姐”
明媚低下头不看我,“没有。”
我万万没想到她竟是这种反应,心里又惊讶又难过,“我是关心你。”
她不说话,一时都安静下来。
为安轻轻敲击菜盘边缘,“这才见面多长时间,怎么,就要开始斗嘴?唔,真是麻烦,两姐妹都不让人省心,叫人头疼。”
他做出苦恼模样,似乎真觉头疼,我与明媚都被不好意思再绷着脸。
为安对明媚说道,“你姐姐脾性你该了解,她是心急了些,所谓关心则乱,相信你能理解,不过她有时确实唠叨如太婆,这点也让我很烦心,但没办法,她一贯这样怕是再难改,只能委屈你多担待,谁叫她是你亲姐姐呢。”
他有转向我,“明朗,别总将明媚当小孩,我看她比你稳重有主张,一定有分寸,你就耐心等她好消息罢,你是她唯一亲人,她岂会一直瞒着你,全天下无人能比你更真心实意关心她。”
明媚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一点也不想与她闹不愉快,但我性格倔强,如果不是为安不动声色出言说和,我一定拉不下脸面来即刻与她和好。
我感激的看一眼为安,为安扬扬眉头,轻轻勾起唇角。
我已无任何不快,正要开口,明媚已先一步说道,“姐姐,对不起,我语气不好,你原谅我吧。我不是怪你,只是……”
“我明白,”我拍拍她的手,“是我太心急,你也原谅姐姐。”
我们重归于好,继续谈笑聊天,到她晚上要离开时彼此都依依不舍,明媚拥抱我,”等我看完画展就即刻来找你。”
我回抱她,“好,等你。”
明媚欲言又止,最终说道,“等时机成熟,我定会带他来见你,在此之前,我希望姐姐先幸福起来。”她一笑,看为安一眼,“有这么好的姐夫在,姐姐一定会幸福。”
我轻拍她一巴掌,“马屁精,肉麻!”
明媚眯眼笑,对为安说道,“姐夫,今日谢谢你。”
为安深深看一眼明媚,“不客气,明媚,相信你自有分寸,不会做让你姐姐真正伤心之事。”
明媚目光一闪,她脸上笑容隐去几分,“我晓得。我怎舍得让姐姐伤心。”
我送她到门口,待她上车后方返回。
回想今日一面,心绪复杂,晚上躺到床上时依然翻来覆去睡不着,为安被我影响,亦无法入睡,他揉着眉心,“明朗,你先生明日还要工作以赚钱养家,可否让他好好睡一觉?”
我没有愧疚,仿佛觉得打扰他最为理所应当,“明媚以前连对我大声讲话都不会,但今日竟冲我发脾气,到底是她变了还是我变了。“
为安眼见无法再睡,索性枕臂而躺,“不是已过去,怎么还记着,由此可见变的是她不是你,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记仇与小心眼。”
我剜他一眼,“一日不说我,你便不舒服么?”
为安轻笑,“你不过多干涉你妹妹的事,便不舒服么?”
我叫道:“怎么是干涉,我是关心她,怕她遇到坏男人。”
为安按住我欲坐起来的身体,慢条斯理说道,“关心亦要有度,你太过心急,自然会演变成要干涉对方,明媚到底受了国外教育影响,难免会排斥你过分热情的关心她感情生活。明朗,感情的世界向来只有自己能做主,你即便作为家人,也不要插手管太多。”
他说的有道理,我冷静下来,“真希望早日看见她男友,我不会再多问,但总要自己看上一眼,方能踏实。”
为安嗯了一声,他拉过我,让我躺到他手臂上,一只手轻轻捻起我一缕黑发把玩,“何必非要见一面,只要她开心,与他一起过的好便好了,你见不见又有什么关系。”
这叫什么话,真不像为安能说出的话,我仰头看他,“你今晚没喝酒嘛!哪有对家人另一半的面都不见便放心托付的人,就算之前不见,以后也一定要非见不可的呀。管什么国外教育国内教育,这都毋容置疑。”
为安顿一顿,“我随口说说。”
他不再说话,我低下头,靠向他胸口,感受他手指穿梭在我黑发间,不知为何,我总觉他似有些心神不宁。
第四十五章
明媚接连几日没过来,打她电话也总在忙,不知道究竟每天在忙些什么,我想她想的紧,忍了几日实在憋不住,干脆决定自己去找她。我打听清楚画展举行的日子及地点,在那一日早早起来,让王叔送我过去。
在路上给为安打了个电话,“我现在去找明媚,等看完画展我直接带她逛逛然后回家,你晚上早点回来,等你一起吃饭。”
为安顿了好一会儿,直到我以为信号有故障而喂了一声他才开口,“你去之前没给明媚打招呼?”
我说,“没。她忙的很。我就给她一个意外惊喜吧。我已经快到了。”
为安笑了一声,那笑声有一点奇怪,我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听他说道,“别是惊吓才好。既然已经快到了,那就去吧,反正早晚……我晚上会早些回来,明朗,希望你也一样。”
他的话语跟他的笑声一样奇怪,他平日里时而这样难测,我无法每句都去在意和追究,挂掉电话没多久便到达画展中心。
到底是名家展览,来看的人颇多,我是个外行,走马观花看一遍便已觉无聊,想给明媚打电话,但在这谈话都低语的静谧氛围里多少会影响别人,只好慢慢转悠着寻她。
功夫不负有心人,来回转过几圈后终于被我找到,明媚背对着我正站在一副画作前欣赏,她旁边站立着一个男人,高高大大,与她并肩而立,明媚挽着他的臂弯,小鸟依人般温柔,两人一边看画一边交谈,十分默契。
是她传说中的那位男友?可她男友不是没回来?是她同学?可两人明显是情人般亲密。
我猜测着,又暗自笑自己,管他是谁,答案马上就可以揭晓了。
我走过去,轻轻拍明媚肩膀,明媚回头,顿时脸白如雪,她慌乱的似快要晕过去“姐姐,你……怎么会来。”
我笑咪咪说道,“想你就来看你啊。别这么惊讶,你早该想到我会来找你。唔,跟朋友一起看画展呢,明媚,不介绍介绍你朋……”
我一边说一边看向那男人,然后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们三人之间陷入难以呼吸的安静中,良久,明媚艰难开口,“姐姐,你听我说。,我……”
她的话被打断,志宇说,“明朗,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从最后一次见面到现在,已近六年,确实好久未见,没想到,今日竟会在这里不期而遇,竟会在明媚身旁遇见他。
我无法做到云淡风轻回应志宇,他们两人并肩而立的画面太过冲击,我不由自主看向他们相挽的臂弯。
明媚在我目光中触电般松开手,她面色彷徨,眼神慌乱,“姐姐,你听我说。”
她慌乱却未失去所有分寸,她侧身对志宇说道,“志宇哥,你先回去,我和姐姐有话说。”她话语中隐含一丝哀求,“志宇哥,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我来解释,你先回去,以后……你先回去好不好。”
志宇深深看我一眼,应了明媚,“好,我在酒店等你。”
画展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明媚带我到附近咖啡厅里坐下,她的脸色依旧不好,却已不再慌乱,我们坐下后陷入一段长久沉默,最后是我开口,“明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媚一咬唇,迎上我的目光,“姐姐,我们早在一起,我去英国亦是因为打听清楚他在那里。”
原来如此,难怪一向比较怯弱的明媚会那么勇敢坚决的要求去英国,原来竟是因为志宇。她说早在一起,又是早到什么时候?
明媚看着我神色,苦涩一笑,“姐姐,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可对我来说却多么不容易。你一定想不到,从我第一次见志宇哥我就爱上他,很荒谬对吗,那时我那么小,如何懂得爱?可就是那么神奇,我再难忘记他,只想一辈子与他在一起。然而那时他与你是恋人……姐姐,你在享受爱情的甜蜜时我却在咀嚼爱情的苦涩,你无法想象我有多难过,又有多嫉妒你。”
我震惊不已,从不知明媚的心思起的那样早,想想以往,她确实爱黏着志宇,那时志宇与我相恋对她自然极好,我总以为明媚不过是喜欢志宇什么都依着她而已,而我们约会时她也总喜欢跟着我们,她那么小,又是我恋爱小秘密的同盟者,我乐意她做我们的小尾巴,却只今日才知晓她或许不过是想多与志宇待在一起。
明媚手指摩挲着咖啡杯洁净无暇的杯壁,缓缓说道,“后来家中发生变故,你们分手,那时我虽难过也许再也不能时时见志宇哥,但心理更多却是欣喜与希冀,姐姐,你骂我卑鄙也好责我无耻也罢,可我无法控制那种心思。我亦觉有愧于你,可后来我见姐夫对你的态度后我知道你会幸福,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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