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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问的是这个事吗?”刘世贤随即收了笑容,故作恼怒的问道。
老头这下连茶都不能好好喝了。他放下茶,略有些尴尬的看着刘庄主。
刘庄主冷哼一声:“多少年了,每次来我这里都瞅着我不在的时候来。说,今年怎么有脸见我了?”
老头干笑了几声,道:“都多少年没见了,怎么刚一见面,就句句带刺呢?你就不怕我再也不来你这了?”
刘庄主冷笑:“那敢情好呀?你哪次来有好事?上次就趁我不在,把我炼了十年的挽心丹给顺走了!这次一来,就把我的客人当作奴仆耍弄,几个孩子而已,你至于这样计较吗?”
老头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有什么事,自然瞒不过他这个庄主。于是又道:“大哥严重了,稚子年幼,二弟不过是教他们些道理而已!”
刘庄主斜睨了他一眼,这会儿知道叫大哥了?
没用!
“你可知道,你得罪的是我的客人!是千里迢迢来给我送银子的财神!你这个”刘庄主一改刚才的稳重形象,气急败坏险些破口大骂。总算是顾着老头一把年纪,更难听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不过刘庄主一张脸铁青着,可见是憋得辛苦。
正此时,一个道童急忙跑来,在刘庄主耳边耳语几句。
刘庄主听了眉头一皱,随即便隐下神色。恢复了稳重而高傲的模样。挥手道:“请他们进来!”
老头也皱眉,问道:“怎么,那几个孩子找上门来了?”
刘庄主斜睨了他一眼,随即闭目打坐,没有说话。
等聂小凡几人在小道童的带领下,进入到刘庄主待客的院子时。看到正是这样一个景象:
院里种满了参天古树,两个老人坐在树下,那个讨厌的老头一人自顾自饮茶。另一个白衣仙风的老人,正在闭目养神。
虽说两人都穿着白衣白袍,但要真论上仙风道骨,还是闭目养神的那一位,才算真正的仙风道骨,气质脱尘。。
他们刚刚怎么就认为这老头是佛骨庄庄主呢?
真是瞎了眼了!
感受到几个年轻人愤怒的目光,老头不慌不忙,自顾着品茶。视他们为无物。
眼下不是与他计较的时候,周九郎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行礼道:“阁下想必就是佛骨庄刘庄主了?我等远道而来,打扰了”
后面三人也行拜见礼。
刘庄主端坐在蒲团上,听得几人拜见,才缓缓睁开眼睛,往他们四人身上看过。才道:“不必多礼。”等几人起身,又道:“病人上前来。”
几人相视一眼,没想到刘庄主这么直接。倒省了许多功夫。
聂小凡缓缓上前,刘庄主指着面前的蒲团:“坐。”
聂小凡依言坐下。刘庄头又道:“手拿来。”
手拿来?
把脉么?
聂小凡有些犹豫,倒不是不让把脉,只是没想打堂堂佛骨庄的庄主,居然亲自给病人把脉
刘庄头看聂小凡有一丝犹豫,道:“老夫早已不问俗世多年,今日我这不成器的二弟得罪了几位,眼下亲自为你看病。权当赔罪了”
聂小凡忙道不敢,于是把手放到小几上,一面道:“有劳刘庄主。”
刘庄主便闭目,将手搭在聂小凡脉门之上。不料手刚放上去,刘庄主便如触电一般占了起来表情怪异。
众人疑惑,这时聂小凡心跳如鼓,她常看小说里,那些穿越者都会被高人识破身份。莫非这位高人,一把脉便知她死过一回?
他会不会揭穿她?
聂小凡紧张的望向刘庄主。
这时周巧巧问道:“刘庄头,我朋友的病如何?”
刘庄主呵呵一笑,摇头道:“唉难为你这个女娃娃,从京城走到这里!”
聂小凡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识破了她女子的身份。
这趟上山,原本应该穿女装的。但是她没带。故而造成误会。
几人都放下心来,没事便好。
刘庄主此时又从怀中掏出一方白色的方巾来,搭在聂小凡手腕上。复又接着坐下诊脉。
聂小凡惭愧,她竟没想到男女大防上去。
刘庄主诊脉之时,神色阴郁,眉头紧皱。看得周九郎三人担心不已。
连夏月也心里疑惑,看这丫头平日里精气神十足的欺负人,应当是没事的?
过了一会儿,刘庄主叹了一口气,道:“姑娘这个病,能活到今日,真是一个奇迹。”
聂小凡苦笑,确实是一个奇迹。不过原主真没活到今日。
“可有灵药可医?”周巧巧直接问道。
“当然!”刘庄主想也不想的道。
太好了!
这一趟没有白来!
几人欢喜不已,聂小凡心潮澎湃!
她的病要好了?
从此不再怕冷怕热!不再身体虚弱!也可以练功习武,像正常人一般生活了?
“五万两。”
刘庄头嘴一张,报了这么一个价。
欣喜立马就被压下去了,因为聂小凡发现,她没有这么多钱。周巧巧也是眉头一皱。
五万两啊?
比她们带的银子整整多了五倍。
瞧着周巧巧和聂小凡这为五万两发愁的样子,夏月心里冉冉升起一股优越感。
五万两而已嘛。
不过,他可得要聂小凡好好为这么些天的迫害道了歉,才肯为她出这笔钱。
周九郎身上也有两万两银票,他一个没成家的人,周家不会给他这么多钱。这是他讹夏月来的。但是这次带出门,希望能帮到聂小凡。
“要不,你再把一次脉?”
周九郎还未及说话,老头把茶杯放下,对刘庄主说了这么一句。
言下之意,是信不过刘庄主的话。
刘庄主再次斜睨了他一眼,没有搭话。
这老头也不是一个有觉悟的人,他一面站起来,一面道:“都是京城来的,老夫也是大夫。今日就为这妮子瞧一瞧,免得你们啊,被财迷给骗喽”
几个年轻人这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了,纷纷看向刘庄主,奇快的是,面对老头的拆台,刘庄主竟然不为所动。
连正眼都没给老头一个。
这时,老头走到聂小凡身前驻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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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 不想给他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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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很尽量的,把自己与刘老先生隔开。
现在异地相见,她才不要被认出来!
除非她不想再回京城。
刘老先生很是诧异,接连摇头叹息,回了蒲团坐好。道:“我适才的举动,也只是在教你们一个道理罢了。”
聂小凡没说话,同样的说辞,几个时辰前聂小凡也对他说过。只不过那时,她想起他的背影熟悉才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现在想来,当初在京城聂家的胡同口,刘老先生曾经宣布和一个已经考上状元的徒弟断绝关系。
是了,这个刘老先生,收徒无数,但不许徒弟纳妾。
这样想来,聂小凡其实还是很尊敬他的。
只是他本人怎么就这么欠呢?
让道童把他们当成下人去照料他的驴,亏他想得出来。
周九郎问道:“什么道理?”
刘老先生缓缓品了一口茶,道:“永远,不要招惹老年人!”
这不是聂小凡的台词翻本吗?众人纷纷向刘老先生投去白眼。
就连一直端坐着的刘庄主也是差点端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好歹几十年的老人精了,说不露情绪,就不露情绪。就算笑,也只是肩膀微微颤着,面上仍是闭目养神,仿佛不问人间烟火。
“敢情您是在这儿等着我们呢?”聂小凡真是佩服,这老头报仇的方式可真是独特啊。
不过那时,不是他拦路在先吗?
或许聂小凡都没有发现,就算她还计较着老头整蛊他们的事情,她在此时称呼刘老先生时,已经用了您这个敬语。
夏月道:“既然他是有名的大夫,不如就叫他看一看。也不耽误?”快点看啊,快点说药和银子的事。
周巧巧恨不得踹夏月一脚,都是大夫,上赶着叫刘大夫把脉,真的不怕得罪世外高人刘庄主?
还好聂小凡仍是犹豫。没有立即答应。
刘老先生此时也想着,这妮子是怕得罪了刘世贤。于是冷言冷语的道:“妮子,你可想好,你花五万两银子买了药,若无疗效,你可没精力再往山西跑第二趟了啊”
刘老先生言下之意,他的千金堂就在京城,只要他看了,有问题他可作保。
这可不是一般大夫敢承诺的话。
哪个大夫不是把病人的病往大了说,劝别人放心这两个字,大夫可不敢说。
说了,万一病人放了心,真出了事,大夫可能担责?
聂小凡又一次对刘老先生刮目相看。只是
她看向周九郎,这样的人,怎么会跟他的祖母扯上关系呢?
他自己知道吗?
周九郎一听说刘老先生可作保,自然愿意多加一层保障,见聂小凡看他,还以为是想叫他拿主意。
周九郎上前拱手作揖,道:“如此,就有劳刘老先生为舍妹把脉”
聂小凡顿时无语,周九郎貌似会错意了!
刘老先生看向聂小凡,聂小凡坐着不动。
刘老先生气得胡须一抖一抖的,难不成要他再走过去一次?
聂小凡思索了一会,想说不用了,她信得过刘庄主。谁想刘庄主这时也说话了:“如此,他是我的同门师弟。叫他多把一次脉,也是好的。”
聂小凡彻底无语。
刘庄主这是断她后路啊?
他不是在拆他的台吗?刘庄主怎么能忍?
刘庄主当然不能忍,可是人家话都说到这一步了,难道他装没听见?为今之计,他要保持高深莫测的高人形象。适当的宽容大度也是必须的。
他是高人嘛。
高人怎么能像山下那些普通的大夫一样,同行相斥呢?
高人,从来都是不惧拆台的!
刘庄主眼睛不时的瞪着刘老先生,眼里的威胁意味不明而喻。
你敢拆我的台试试?
刘老先生眼神看向不太情愿的聂小凡,她一步步的挪过来,随即又看向她身后瞪他都不敢明目张胆的瞪的刘世贤。
眉头一挑,试试就试试!
聂小凡在刘老先生身边的蒲团上坐下,把手放在小几上。不过这一次,她自己放了一块冬天用的芙蓉手帕。比夏天的丝帕略厚些。
毕竟男女授受不清嘛
聂小凡似笑非笑地看向刘老先生。
刘老先生看了一愣,这妮子个性野成这样,居然还会大家闺秀的男女大防那一套?他才不像刘世贤那个伪君子一样讲究这些。
医者仁心,他眼里心里看的都是病人,没有那女人之分。可是当刘老先生手放在手帕上时,这才明白这妮子又摆了他一套!
就说嘛,野成这样子哪里还懂什么男女大防?
分明就是在整他!
聂小凡芙蓉手帕下,并不是她的手腕,而是被拉得盖过脉搏的衣袖。因帕子厚,外面其实看不出来。
此时若刘老先生是个识趣的,便该知道进退。
她不想给他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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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 杀价杀得你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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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她放什么心?
周九郎等人都盯着刘世贤看,刘世贤也不好再装高冷了。
嘴角一抽,道:“四万两!”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敢情这杀价还能这么杀啊?
那这么说他们还得谢谢刘老先生咯?
也不尽然,众人心里闪过疑惑。
谁知道这老头又耍什么花招?
这时刘老先生抿了一口茶,然后伸出食指。
其意味不言而喻。
刘庄主瞪大眼睛:“一万两?”
众人再次惊得合不拢嘴,这杀价使得是什么刀啊?
刘老先生摇了摇头:“一千两!”
聂小凡一个没坐稳,往旁边跌了出去,幸亏周巧巧眼明手快,冲上前扶住了她。
刘庄主气极反笑:“不可能!”
众人松了一口气,这要是传说中****神药的佛骨庄的药这么便宜,他们还真不敢买了。
刘老先生却悠闲的伸了伸腿,把身体靠向小几,缓缓道:“这女娃娃早年间先天不足,病伤了根本。可是一场大病后,身体的自愈能力却变得比普通人好。恕老夫问一句:‘以往天冷时,姑娘不是会犯咳疾,今年并没有对吗?\”
周巧巧道:“是这么回事。可是以往在京城,天寒地冻”
“今年在途中,本该更容易犯病!”刘老先生一句话,驳回了周巧巧的理由。随即又道:“我知道你有一味百香丸,若是重病之人,便卖以高价,若是病症浅的人,便卖以低价。这女娃娃病症重,可早已慢慢好了。你的百香丸,在她这里只值这个价!”
这话,他是对刘世贤说的。
刘世贤真的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老匹夫,断他财路,着实可恨。
刘老先生这价杀得,连聂小凡这个当事人都看不下去了。她道:“刘庄主制药辛苦,若真有良效,那这药。在我这里绝不只值一千两”
刘世贤眼睛一亮,忙问:“值多少?”
聂小凡嘴一张,想着既然原本准备了一万两,那便还是一万两。
毕竟一药难求。谁知聂小凡还未说话,刘老先生便立即打断了他,直言道:“你这妮子,可想好了。他要是卖假药,老夫可没有一万两赔给你!一千两还差不多!”
众人:“”
刘老先生到底在帮谁啊这是?
还是周九郎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向着刘庄主一拜:“我等远道而来,只为求药。既然僵持不下,不如还是刘庄主一口价决定”
聂小凡也觉得这个法子好。
被刘老先生气得胡须抖个不停的刘世贤听到此话,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看着刘老那欠抽的脸,刘世贤肉疼的出了个价:“三千两。”眼见着老匹夫又要不满,刘庄主随即道:“不能再少了!”
刘老先生的话也就咽回肚子里了。
众人这下是真的愣住了,夏月想要逞英雄的机会也没了。
这干瘦老头说什么来着?
三千两!
这是神药吗?
白菜价?
“我们要十颗!”夏月随即大喊道!反正是好药,谁也不嫌多。
刘庄主站起来,白了夏月一眼:“我们佛骨庄的药,离开制药谷三天便失效。你还要吗?”
夏月呐呐:“那有其他不失效的药吗?”
刘庄主再次白了夏月一眼,随即叫上刘老先生去跟他一块拿药。
这边周巧巧却是陷入了沉思。
他说佛骨庄的药,三天便失效?
那也即是说,当年师傅的那个下属,三天便奔回了边关,救了师傅一命?
周巧巧突然对那人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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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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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 江氏之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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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庄主和刘老先生进了主院后面的制药房,许多穿着道袍的佛骨庄人正在忙碌。
见他们来,纷纷行礼。
“见过庄主,见过先生。”一道童上前回话。
“拿一粒百香丸。”
刘庄主径直吩咐道。
这边自有道童吩咐下去拿药。
刘世贤拖着刘老先生的衣襟,把他拖到一个制药房内。
此时人前的得道高人的形象全没啦,刘世贤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老匹夫,回回趁我不在的时候来我佛骨庄蹭吃蹭喝,吃完还顺走我的好药。如今我在了,不敢顺东西了,改断我财路了。实在该打!”
刘世贤拉拉扯扯,把个在京城备受尊重的刘老先生揉成一团,但要是真的下手打,倒也没有。
末了,刘老先生呵呵笑道:“敢情你这几年不游历山水了,是在家防着我呢!”
两人此时就如那年轻时的疯癫样,半点没有人前自持老者身份的稳重慈祥。
刘世贤气道:“可不就是防着你这个贼!”
才不是老了跑不动了呢!
刘老先生再次呵呵笑起来,又道:“几个孩子而已,这么远走来。你忍心宰他们一顿?”
刘世贤把手拢进袖子里,闭着眼没理他。
“这几个小娃娃与我有些缘分,就当看着我。你好歹别计较那万儿八千的了!”刘老先生又道。还有一句来来往往的,宰的人也够多了。他没说。
刘世贤当即道:“就你超脱?没有钱,我这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吃什么?我佛骨庄对外号称还医者一个清净,你以为清净是让他们自己往山里一躲,自己刨土吃?那我招医者做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他们衣食无忧的潜心制药?”
刘世贤说着把刘老先生往外一拽,指着这些穿道袍的人道:“你以为他们穿道袍,醉心医学,便不需要养老婆孩子了吗?制药药材极贵,我们这里许多人都娶不上媳妇哩”
刘老先生一笑,若刘世贤这副市侩的模样被尊他为得道高人的病患们见了,不知怎样懊恼呢。
刘老先生上前,拉住一个正在忙着分拣药材的中年男子问道:“你娶媳妇了吗?”
那人头也顾不得抬,当即道:“这药就是我毕生的媳妇。”
刘老先生一愣,刘世贤道:“他原是个游方郎中,一身本事不被世人看重,自从来了这里,便一直以制药为己任”
刘老先生笑着摇摇头:“我刚开千金堂那会儿,也是受了许多白眼。做大夫的,谁都相信医学传家,起步着实难。遇到病入膏肓的,家属闹起来,也是烦。”
刘世贤带有三分得意的道:“还是我佛骨庄好啊,制药,那是天下第一的!病人来了,不论什么病,总有对症的药。若是付不起药钱的,绝对上不来我这座山!”
刘老不是很赞成这个做法,在他眼里,穷人富人,只要有病,那都是病人。绝没有穷富之分。
这也是他当初离开佛骨庄的原因。
“这也是你当了多年受气大夫的原因!”刘世贤幸灾乐祸。
说话间,道童取了药来,是一个描金匣子里装着。
刘世贤把匣子里的药取出来,道:“上一次卖这个药,可是赚了八万两!这药卖亏了!亏了!”刘世贤不住的叹道,随即在装药的匣子里随意挑了个普通小匣子:“也别叫她放三天了。下了山就吃,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刘世贤把药递给刘老先生,刘老先生背着一只手,伸手接了,道:“那我就带着这几个小孩下山去了。”
“你带上来的,你不带下山,难道要我送?”刘世贤当即呛了回去。
刘老先生笑笑,握着药便往出走。
“哎哎哎”刘世贤像个孩子似的在后面追:“你个老匹夫!不就是想拿我佛骨庄的长寿药吗?还非得老夫亲自说!”
刘世贤一挥手,又有道童拿上来为刘老先生准备的长寿药。描金匣子里,赫然放着十粒乌黑药丸。
“一年一粒,能吃十年啊。”刘老先生笑道。
刘世贤道:“对,十年后再来取药,你个老匹夫要是敢活不到一百岁,砸了我佛骨庄的招牌。我饶不了你!”
“十年啊”刘老先生再次笑道。
刘世贤一愣,又怒道:“你要是敢把我佛骨庄保存药效的秘方公开,我定把你碎尸万段!”
刘老先生收了笑容,正色道:“哪呢呢秘方一旦公开,有权有势者大肆购药。这不是给佛骨庄招难吗?你不要啰嗦,老夫晓得轻重。”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制药堂。
刘世贤在其后目送。眼神再没有刚才的飞扬。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道童上去嘀咕道:“那药可是十万两一粒啊!”
刘世贤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哭哭啼啼的走了。
道童愣住,随即道:“师傅一定是心疼药了!”
一定是的。
师傅这么爱钱,以往游历回来,知道先生又顺走了什么东西,都会气得大哭一场。
一定是的!
下山路上,刘老先生骑着驴走在前面。只是这一次,四人不再嫌他的铃铛声难听。
或许是他乡遇故知,聂小凡对刘老的防备从他帮着杀价后便没有了。
这次依然是周巧巧和周九郎,夏月三人断后。聂小凡紧跟在刘老先生身后。
“您知道我?”聂小凡直接问道。
刘老先生点头:“聂家的三姑娘,我给你看过病。”
他如此直接,倒让聂小凡不知从何说起了。
她其实想八卦的问问,周老夫人与他,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为何周老夫人一见了她,便想使她去找刘老先生。
还有那香料。也是疑点之一。
“您认识我母亲吗?”聂小凡又问道。
刘老先生一愣,随即道:“算是认识。她出事的那天,我也在黄觉寺”
聂小凡如遭雷击。
他在黄觉寺?
那他与江氏的死
聂小凡不敢深想,可又由不得她不深想
“她说想请我看病,正好我在黄觉寺医治病人,便约在那里”
刘老先生仔细回忆起当时的事情。他觉得主动说出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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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 江氏之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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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郎有些失落,刘老先生坐下来,道:“还不太清醒罢了。让老夫看看。”
周巧巧便把聂小凡的手出来。刘老摸着胡须诊了脉,随即又开了些方子:“已经有好转的迹象。以前的药别吃了。吃些温补的药材便是了。”
周九郎接过药方,小心折叠塞到怀里,随即道:“我去抓药。”
刘老先生斥道:“大晚上的,药铺的门都摸不着。明儿一早再去也不迟!”
周九郎嘿嘿的笑。
刘老先生又道:“好了好了,让他自己静一静。你们先出去!”
夏月还想嘲讽聂小凡几句,眼见着就没了机会,周巧巧把他们两个一齐推了出去。
推出去就推出去。周九郎回头一看,刘老先生还没出来。周九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还有什么病症
周巧巧去了厨房,给聂小凡端点小食。聂小凡还是处于待机状态。她坐在镜前,看着那一张精致而带着稚气的面庞发呆。
“你也不必那样对他。他是个好孩子,你母亲临走前,都帮你安排好了”刘老先生缓缓在茶水桌旁坐下。叹着气说出了这些话。
聂小凡的眼泪一下子就溢了出来
周九郎确实无辜,可是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女孩子,却是因为江氏的死,因为这从天而降的婚约,生生的病死了。
谁之过?
谁来为她讨这个公道?
只有她啊!
只有她知道,她的痛,只有她体会得到。若是聂小凡也置之不理,那她这一生的苦难对谁说?
那聂小凡又凭什么享受她留下的一切?
“究竟是怎么回事?您一五一十的说。事关我母亲的生死,我既知道了,必定要弄个明白的。”聂小凡近些日子以来,少有的静下心来想事情。是以她现在尽量保持平静。
刘老先生再叹了口气。道:“也是缘分呐到底,你这病,也算老夫给治好了。不枉你母亲跑一趟丧了命”
“不!”聂小凡打断刘老先生的感慨。坚决的道:“您不知道,我母亲出事前”
聂小凡闭上眼,在脑海里摇着头,不!不能说!
江氏其实不是为聂小凡找的大夫,她找刘老先生,很可能是为了周老夫人。现在江氏死了,周老夫人还是一样的想通过她去找刘老先生。
究竟是为着什么事,聂小凡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江氏那日出门,目的不是为了聂小凡。
而这些。她还不能对刘老先生提起
“您接着说,我想听。这件事情您记到现在,又特意跟我提起。定是有您觉得蹊跷的地方。您接着说”
刘老先生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看这妮子今晚对周九郎的态度,这接下来的话,说了便是破坏姻缘。不说
良心上也过不去!
“您说。我也想听!”
毫无防备的,周九郎推门而入。
今日聂小凡对他冷漠,若是没有这一遭,周九郎绝不会多想。但现在听刘老先生特意提起此事,周九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周九郎不顾聂小凡惊讶的目光,自顾着坐在周老先生的面前:“江太太出事那日,我祖母也在。我也是她临终前挑出的女婿。我想您接下来的话,我是有资格坐在这里听的。”
一向阳光跳脱的周九郎,也是少有的冷静下来。
刘老先生这次连叹气都觉得累了,还是直说的好:“我后来听到的消息,江太太是为了救落水的周老夫人而不知你们家里人,有没有听到别的说法?”
两人摇头。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连你们都不知道实情。我那日赶过去,亲眼看到周老夫人抱着江太太痛哭她并没有落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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