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壹秒記住『 qu 】
夏月话音未落,聂小凡随即手一伸,把暗格里的把柄用力掰了上来。
不给任何喘息的时间,马车底座里“嗖嗖嗖”射出一圈圈制作精良的箭矢,杀了黑衣人一个措手不及!
“退!”领头人一声爆喝,随即自己向后跃去,此时身旁的两个黑衣人被箭矢射中。
“咻咻咻”
金属穿肉的声音不时响起,黑衣人大多没有哀嚎,直接就倒了下去。
领头与几个反应极快的黑衣人退出射程范围,眼见着那箭矢又扫了两圈,把几个还死死苦撑的同伙拿下
黑衣人目呲欲裂,眼中喷出怒火恨不得把马车灼成煤灰。
他的杀手!
他们整个族人耗尽心力打造的一支杀手军队。竟然在这里折了一队人?
聂小凡不停的拉动把柄,箭矢一圈圈的射出,直到把所有的箭全部用光后,外面安静了下来
“死完了?”周九郎问道。
“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叫退,好像有几个人逃了。”夏月道。周九郎和夏月布置在马车底座的机关发动射箭时声响巨大,故而影响了他判断情势。
周巧巧道:“是有五个人,都没受伤,暂时在射程之外。”
几人也暂时松了一口气,不知这五人接下来是打算怎么攻击。或是直接撤走?
聂小凡拉动把柄时十分紧张,每拉一次,马车底座的四方便射出一圈箭矢。她的手仿佛被火灼过一般,辣辣的疼。
她有些紧张。
“你做得很好!”周九郎安慰他。
聂小凡捏着手,迷茫的看向周九郎。
“做得好个屁!”夏月怒道:“逃了五个人!”
要说如何能让一个颓废无力的人充满斗志,那莫过于与人吵架了。
聂小凡一听夏月怼她,立马就道:“不是你叫我动手的吗?”
“我那是叫你先不要动手!”
“怪我喽?你自己提出当诱饵,隔着大老远便跑进马车里,那些人离得那么远,我当时等得难免心慌!”
“你心慌?不是你说要试一试新武器的吗?”
两人你来我往,吵得好不热闹。
周巧巧和周九郎目瞪口呆,这两人
是什么时候把暗斗变成明争的?
而且聂小凡居然会吵架?
长见识了!
一向自诩儒雅的夏月吵起架来也事溜溜溜嘛!
马车里的气氛变得松快起来,不似刚才那般压抑。
这时要说谁还有几分警惕性,那便只有周巧巧了。
她除了看这两人吵架,还一直竖耳听着外面的状况。
“别闹了!”周巧巧突然急道:“他们有动作!”
有动作?
周九郎握住自己放在一边的刀,等下一定要下去报当晚狼狈逃走之仇。
夏月也握紧手中的剑,随时下去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聂小凡下意识的去掰手柄,却猛然响到她刚才太紧张把箭矢发射完了。
此时她又变成了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白花。可是她准备好了周巧巧给她带的戒指。还有匕首,袖箭
总之,若有人胆敢靠近,她一定不会心软手软!
众人蓄势待发,随时准备与敌人短兵相见。
周巧巧却道:“撤了!他们撤了!”
撤了?
“呸!”
孬种!
周九郎恨恨的呸了一声,都是孬种!只敢半夜搞暗杀,不是五个人吗?我们还四个人呢,有种来真刀真枪的打一场啊!
“不行,不能留活口!”夏月急道,说着就要下马车,周巧巧及时拉着了他
“为什么不能留活口?”周巧巧沉声问道,她一直觉得,夏月的解释十分牵强,可她不愿意去质疑夏月。也不想弄清楚这些卑鄙的暗杀者是什么人。所以姑且信了夏月的说法。
可是周巧巧觉得,夏月在对待这件事情上面,非常的积极,这与以前那个聂小凡随意指使他干什么都要推给刘大的夏月十分不一样。
夏月心里也明白。周巧巧心里存了疑,作为四人中武功最高的存在,此时周巧巧的质疑便能令他不能再为所欲为。
“上次是顾虑他们人多,不想多纠缠,所以脱身最好。最终他们活了十几人回去,今晚便又纠集了一批人来,怎能再留活口呢?”夏月想了想,这个解释还算说得通。
周巧巧俊冷的面容没有波澜。夏月也吃不准她是否信了。心里便有些焦急。
周巧巧并未思考多久,她缓缓放开夏月的手:“一个人能搞定吗?”周巧巧问道。
夏月大喜,随即保证:“给我半个时辰,我定会回来!”
夏月说着便下了马车,周九郎记恨着那晚被乱箭齐射的仇,十分想去跟这些孬种打一场,不过他好歹没有被仇恨冲晕头脑,他不会轻功,此时必然追赶不上这些人。去了也是枉然。
“我下去,把他们没用的箭收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周九郎道。
聂小凡道:“小心点。”
周九郎点头,道:“你记着,别往外面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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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 教你一个大道理
天才壹秒記住『 qu 】只要一直用得着的,他们便一一买了回来。不过这一次是周巧巧和聂小凡采购,买的东西都要好看一些,比如他们用来装水的竹筒,上面还刻着竹林的图案。
比如聂小凡此时喝水的木杯,那上面的水波纹也是极为流畅。
就连外面周九郎坐着驾车的地方,聂小凡都细心的加了一块麻布的棉垫子。
她想得很周到。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接连赶路,由于只有一辆马车,夜宿野外便不是很方便了。
于是几人才细心的安排路程,某日到某地有落脚地,需何时出发,何时到达,都安排的妥帖。并严格执行。
如此正经赶路,不像以前时常停下来游玩,他们很快便进入了山西运城境内。找了一家客栈歇下。
“我打听过了,佛骨庄地处深山,咱们马车的马车恐怕进不了山。在这里多歇息两日,挑两匹好马。准备充足了再进山!”周九郎一边卸下马车上的行礼递给几人,一边说道。
聂小凡不语,一路行来,到离佛骨庄最近的地方,她心里其实有些激动。
这一趟出行最开始的原因是为她求药,她想象着健康过后的日子。可以学武打坏人,可以纵马追疾风。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她很想要好起来。
不知是近乡情怯,还是别的原因,聂小凡这两日竟然恢复了在京城里的淑女模式。极少说话,连夏月偶尔带着刺儿的话也不再争辩。
好像大变了,却又始终没变。
周巧巧微笑着,道:“别想太多,等你的病好起来,不用那么多人为你担心,也可以跑跑闹闹,这样就极好了。n你想得太多,会困住你自己!”
聂小凡苦笑了一下,但好歹是打起精神来了。到第三日,他们出发了。
先乘马车行了半日,到了佛骨山脚下,把马车寄放在村子里。再骑马慢慢的进山。夏月的马简直是人工智能的,非常聪明,能听人言。
于是聂小凡理所当然的霸占了它。
夏月骑着普通的马匹走在后面,却使不惯马鞭,他的马都是经过特训,说话指挥的!
在经历过n次指挥马儿停下或慢行得不到反应后,夏月看着前方优哉游哉的聂小凡的背影气得眼喷火。
山路陡峭,几人偶有抱怨,唯独周九郎对深山里独有情种,时常弯弓搭箭,对准一路看见的野物。
聂小凡就道:“咱们进山来求药的,不要杀生。”
周九郎嘿嘿笑着,道:“哪能呢?我就是有些高兴。玩玩而已。”
聂小凡笑笑,不再说话。
这时,后边隐隐传来一阵铃铛声。
周九郎蹙眉:“不会是那老头追上来了?”
几人不约而同的回头望,果然见一个白衣白发的老头儿骑着一只驴,那驴脖子上系着的铃铛,刚刚差点另他们几人崩溃。
他尽然追上来了?
几人觉得又要崩溃了!
刚才在山脚下,周九郎驾着马车,马车里坐着聂小凡。周巧巧和夏月则是骑着马。本来就怕山路难行,耽搁时间。所以路赶得急。
谁想却撞见了这老头儿,牵着一只驴走在前面。
山脚下路面窄又陡峭,这老头儿不让路,几人根本没法走啊。
周九郎先是客气的请他让路,谁想这老头用瞟了周九郎一眼,随即冷哼一声继续慢悠悠的走着,半点没有让路的觉悟。
原来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昌平时,跟周九郎抢买包子的老头。
果真是世界那么小,竟然在这里撞见。
周九郎听祖母提到过何记包子,所以当初便想要买些来给聂小凡尝尝。却不想被后来的老头给抢买了两个。
周九郎当时气性是极大的,当时起了这么个风波,他到现在还记得呢。
可能这老头也是个记仇的,所以故意不给周九郎让路。
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一老一少两眼只剩下眼白了。
好,不让路便不让。大不了耽误行程,慢慢走就是了。
可是这老头的驴戴了一个巨响的铃铛,每走一步,便是“哐啷啷哐啷啷”的几声传来。
魔音入耳,连一向对陌生人保持好脾气的聂小凡都忍不住了,更何况是另外三个臭脾气的年轻人?
周巧巧听得火起,在一次干涉无果后,周巧巧和夏月强行把老头的驴牵走。栓在了路边的树干上,打了个死结!
那老头儿也是有趣,背着手在路边看着,偶尔摇头叹息:“竖子愚钝竖子愚钝呐!”
聂小凡当时是坐在马车里,靠在窗边看着老头的背影,觉得有些眼熟,便笑道:“老人家,我的朋友教了你一个至圣的大道理。您怎么反而说他们愚钝呢?”
老头转身看着马车里露出的一张苍白的脸,倒是不慌不忙的问道:“什么狗屁道理?说来老夫听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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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 朝着佛骨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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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事特别多,十点以后才有空码字,所以短时间内只能码一张。快月底了,为了全勤奖先发这个修文上来。不要重复订阅。等我。无论多晚我都会赶出来的。请大家谅解
夏月果然是不足半个时辰便回来了。
他有些狼狈,可见是经过了一番苦战他靠在马车璧上,闭目养神。
没有人打扰他。大家什么都没有问。
彼时周九郎已经将车下那些人的箭收了回来,确认他们已经死透。给自己挑了一张好弓,他的弓被刘大弄丢了。
此时了结了这些人,他们总算可以放心上路了。
“我们还要去青州。以后尽量不要停留了,去佛骨庄拿了药。便去青州。该办的事办完了,咱们便回京去”夏月无限疲惫,缓缓的说了这些话。
周九郎驾着马车,他也道:“行啊,反正咱们也玩了两个月了。就早些办正事。”
两个女孩子也没有意见。毕竟他们真的耽搁蛮久了。
马车在原野上疾驰,聂小凡设计的马车,他们找了两个师傅连夜赶做出来。
至于马车底座的暗器,则是周九郎和周巧巧直接布置置好,然后安置在马车底座的。控制的把柄就在马车里,十分方便。
还有之前丢失的那些水壶啊,干粮什么的。只要一直用得着的,他们便一一买了回来。不过这一次是周巧巧和聂小凡采购,买的东西都要好看一些,比如他们用来装水的竹筒,上面还刻着竹林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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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外面周九郎坐着驾车的地方,聂小凡都细心的加了一块麻布的棉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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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陡峭,几人偶有抱怨,唯独周九郎对深山里独有情种,时常弯弓搭箭,对准一路看见的野物。
聂小凡就道:“咱们进山来求药的,不要杀生。”
周九郎嘿嘿笑着,道:“哪能呢?我就是有些高兴。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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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后边隐隐传来一阵铃铛声。
周九郎蹙眉:“不会是那老头追上来了?”
几人不约而同的回头望,果然见一个白衣白发的老头儿骑着一只驴,那驴脖子上系着的铃铛,刚刚差点另他们几人崩溃。
他尽然追上来了?
几人觉得又要崩溃了!
刚才在山脚下,周九郎驾着马车,马车里坐着聂小凡。周巧巧和夏月则是骑着马。本来就怕山路难行,耽搁时间。所以路赶得急。
谁想却撞见了这老头儿,牵着一只驴走在前面。
山脚下路面窄又陡峭,这老头儿不让路,几人根本没法走啊。
周九郎先是客气的请他让路,谁想这老头用瞟了周九郎一眼,随即冷哼一声继续慢悠悠的走着,半点没有让路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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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老头也是个记仇的,所以故意不给周九郎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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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凡当时是坐在马车里,靠在窗边看着老头的背影,觉得有些眼熟,便笑道:“老人家,我的朋友教了你一个至圣的道理。您怎么反而说他们愚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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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 油盐不进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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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凡一时语噎。
这老头
真不按套路出牌。
他既不是站在长者的身份上倚老卖老,也不与他们计较先前的事。
说他大度能容人,他又说话能气死个人。
聂小凡呐呐几句,强笑道:“先生认为,小生此时哄骗了你什么?”
既然这老头喜欢直言直语,那她聂小凡也就不拐弯子了。
老头也被聂小凡的话噎到了,这个丫头,刚刚明明已经拆穿她了。此时还大言不惭的自称小生。居然反问她哄骗了什么?
行啊,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不过他会怕这黄口小儿?
“驴儿走快些”老头不管聂小凡的问题,吩咐他的驴走快点。
难道是想把聂小凡甩掉?
虽说马的速度比驴快,但这山路陡峭,聂小凡是禁不起颠簸的,自然不敢跟上去,只能保持原来的速度。如此一来,老头想把聂小凡一人一马甩在身后是极为容易的。
但聂小凡的这个担忧还没实现,老头的驴脖子上挂的铃铛便再一次“哐啷啷哐啷啷”的想起来。且这一场,比之前更响更刺耳。
跟在后面的周九郎听到这铃铛声都纷纷皱了眉头。这声音真的很容易令人烦躁。
“哐啷啷啷哐啷啷”
连他们都受不了,更遑论是离得如此近的聂小凡。
聂小凡恨不得双手捂住耳朵,奈何骑在马背上,手不敢离缰绳,那铃铛声一响,简直是魔音入耳。聂小凡简直想杀人!
这老头!故意的!
聂小凡骑在马背上,恨恨的看着老头的背影。
老头却不管不顾,一路上山,一路自己哼起小曲儿来。丝毫不顾铃铛声音对别人的折磨。
走了半炷香的时间,路越行越难,树越大,林越深。
聂小凡几乎是磨着牙跟上来的,正当她忍不住要发飙的时候,老头说话了:
“丫头,这铃铛的声音难听吗?”老头朗声问道。
你还知道难听啊?聂小凡磨着后槽牙。
“特别难听!”聂小凡道。
老头哈哈哈笑了:“你这女娃,难听,就不要跟上来嘛。”
聂小凡牙齿磨得咯咯响。
这老头,身为佛骨庄的庄主,难道看不出她身子不好?
身子不好的人来佛骨庄还能干嘛,自然是求药来了。她不走这里上山,走哪里?
他是故意的!这是摆明了知道她要来求药,以此来要挟她呢!
聂小凡更加确定这老头在耍她。
好你个死老头,报仇的方式都这么不声不响!
老头这么嚣张,就算聂小凡当着他的面斥责周巧巧等人,就算聂小凡与他客气说话,他依然不为所动。
聂小凡的马停在原处,老头的驴慢慢走远。铃铛声也变得不那么刺耳。
周九郎三人追了上来。
“说不通吗?”周九郎问道。聂小凡摇头:“这老头,油盐不进!”
周巧巧道:“不急。咱们跟上去”周巧巧的意思很明显,既然软的不行,那咱们就来硬的。
三人都点点头。
这次聂小凡走在最后。周巧巧和周九郎随即便上前,与老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尽量让老头每一步都在他们视线范围之内。
期间铃铛声还是一样想个不停,周九郎咬牙切齿的道:“等抓到这老头。我定要把那驴头给取下来!”
周巧巧没说话,这老头确实蛮过分的,明知他们讨厌铃铛声,还故意让驴走得更快,以此来骚扰他们。
夏月也听得烦躁不已,附声道:“我要亲手捏爆那个铃铛!”
聂小凡走在最后,看着他们三人,为了她的事,在前面冲锋陷阵。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再往前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左右,几人来到了山顶。佛骨庄的屋角已经出现在视线之内!
周九郎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就在这儿动手。绑了老头,叫庄子里的人送药出来,连佛骨庄都不必进!拿了药,出了气,又方便逃跑,一举两得!
聂小凡眼见着这几人下马,三人摩拳擦掌的向着老头走近
伴随着铃铛“哐啷啷”的声响,老头骑着驴拐到了一处弯路,聂小凡再看不见他。周九郎、夏月、周巧巧三人随即跟了上去
聂小凡此时看不见任何人,此处四周树荫茂密,飞鸟鸣叫,风吹叶响。聂小凡此时孤身一人。实在有些瘆得慌。她死死盯住路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时。便看见周九郎三人如同被狗撵一般,狼狈的跑了回来。
聂小凡揉揉眼睛,她没看错?
周巧巧、周九郎、夏月,这三人平日里凶得跟什么似的,刚刚还气势汹汹呢,现在怎么跑得这么狼狈?
难道那老头是绝世高人?
“怎么了?”聂小凡焦急的问。
夏月跑在最前面,气喘吁吁的道:“人好多人”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聂小凡一头雾水。
周巧巧此时一个动作翻身上马,急道:“快,快走!”
快走?
跑吗?
聂小凡喔了一声,随即掉转马头准备下山。
“你去哪?不拿药了?”周九郎忙过来拉住聂小凡的马。
聂小凡更搞不懂了:“不是要跑吗?”
“跑什么呀你?”夏月不解的问。
聂小凡指着他们三个,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还是周巧巧解释道:“那老头才道佛骨庄门口,便有许多人出来迎接。我们见不能得手便回来了。现在赶紧跟上去,以免他疑心我们不可信。”
聂小凡瞬时明白了,看来这佛骨庄势力不小啊。
“那赶紧跟上去。”聂小凡随即道。
不仅如此,夏月走道聂小凡身边,小声道:“小凡啊”
聂小凡一听他这苦口婆心的语气便起了鸡皮疙瘩。忙道:“你有事好好说。”
夏月叹一口气,继续苦口婆心模式:“咱们来这是为了求药。待会儿你脾气可不能太冲啊再得罪那老头,咱们也没法子了”
聂小凡满脸黑线。
这时,一个穿着道袍的道童牵着一头驴从拐角处出来,冲他们大喊道:“喂!你们是跟先生一块上山的吗?去!把这驴好生照料着!”
聂小凡四人一脸茫然,这老头,可真是不见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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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 老头没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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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我说!那是马料。先生的驴,不吃干草,得吃鲜草!”
那道童十一二岁的年纪,指手画脚嚷得马棚里乱哄哄的。
彼时聂小凡手里正拿着一只马刷在给老头的驴梳毛,因为道童说先生说了,这驴休息的时候就得顺毛,不然心情不好。
周巧巧和夏月正撩起衣袍,撸着袖子正在给驴按摩,因为道童说先生说了。这驴休息的时候就得按摩,不然心情不好!
这时周九郎端着草料来喂驴,那道童嚷的就是周九郎。
“这驴不是吃得正欢吗?”周九郎回道。
那道童低头看,驴吃草料吃得确实挺欢实的。道童一时没了话,但还是强词夺理道:“我不管,那驴就是要吃草料!反正先生说了,你们要是不听话,就把你们赶下山去!”
几人再忍不下去了,让照料牲畜也就罢了,居然还安排一个十一二岁的道童来大加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聂小凡率先扔了马刷!
周九郎接着仍了竹筐!
周巧巧和夏月也放下袖子,几人眼神阴冷,摩拳擦掌的向着道童走去
“你们你们要干嘛?”道童白净的脸上尽是惊恐,不住的倒退。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我叫人了!”道童惊恐的道。
“我们要干嘛?”聂小凡露出一个阴狠的眼神,看着自己嫩嫩的小手,漫不经心的道:“我们听不听话,你不说,你们先生不就不知道了吗?”
几人随即阴笑起来
道童吓出一身冷汗,忙道:“别别过来,我我不说还不行吗?”道童随即想到了什么,立马道:“对!我不说,反正先生晚上就走了,我就说你们照料驴照料得很好你们不要过来啊”
道童说完,聂小凡四人果然不再靠近。
道童松了一口气,只是自己不再告状,这四人脸上怎么没有高兴而只是疑惑呢?
聂小凡四人当然疑惑了!
这道童刚刚说什么?
先生,晚上就走了?
佛骨庄的庄主,常年都不在佛骨庄吗?
那好像不对?
“小子,你过来!”周巧巧喊道。
道童犹豫,这几人太吓人了,他才不要靠近。
周九郎又道:“叫你过来呢!,小爷问你话!”
道童战战兢兢,一步步的走向周九郎他觉得自己在走向地狱!
“我问你!你们先生不是!你们庄主,怎么今晚就要走?他不住在佛骨庄吗?”周九郎问道。
道童一脸茫然:“这位公子不不不,这位小爷,您到底是问我们庄主,还是问你们先生?若是问我们庄主,他近两年都没有出过佛骨庄了,若是问你们先生”
“我们先生?”四人异口同声的反问道。
道童被吓得险些站不稳,随即战战兢兢的道:“对啊,你们先生说叫我把驴牵去给你们照料就好了你们放心,我不会告诉先生你们偷懒的!”道童信誓旦旦的道,随即又摇头道:“不不不你们没有偷懒!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我不会告状的!”
聂小凡几人相视一眼,如果到现在他们还不明白被耍了,那才真是愚蠢了!
几人顿时握紧了拳头,瞪大了眼睛
这老头!
给我等着!
几人恨得咬牙切齿,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怒骂!
“喔那我们先生,还跟你说了什么,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聂小凡压住火气,再问那道童。
道童犹犹豫豫,先生说的话不是很好听,他可不敢复述。
“快说!”夏月几乎是吼了出来。
道童一惊,被吓坏了,随即一五一十的吐露出来:“我去照料先生的驴,先生说找你们四个下人照料便好还说你们四个特别懒,干活的时候一定要我监督着”
道童说一句,四人的脸又阴一分。道童吓得跌坐在地上,再禁不住四人的逼问,竟哇哇大哭起来:“我都招了!你们不要再问了我保证什么都不说”
竟然被一个老头耍了!几人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几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此时不是冲动的时候。
只能慢慢来!
慢慢来
这老头,你等着!
聂小凡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即挤出一个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扶起了地上哭得嗷嗷大声的道童:“乖话说清楚不就好了吗?姐姐们不吓你了”
道童一把擦去脸上的鼻涕泡儿,他说什么?
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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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骨庄青砖碧瓦,从外表看,只是一个隐藏在深山的普通道观。
但不同的是,这道观名字不是一般道观的名,人也不是一般道观的人。
据说佛骨庄的庄主一清大师,擅长制药,医伤治残,起死回生无所不能。
这也正是佛骨庄虽隐藏在深山,但也经常有人找上门来的原因。
这时的佛骨庄正院,庄主刘世贤正在招待老友,两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只简单的煮了一壶茶,便聊开了。
若聂小凡他们在这里,便能看出刘世贤庄主所招待得客人,正是那位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死老头。
“二弟,你一直说自己是俗世中人,只愿活在俗世。怎么为兄竟听见,你这俗世中人,至今没有娶妻?”
被刘世贤唤做二弟的老头轻抿了一口茶,随即道:“大哥遁入空门,怎么也尽听些流言?”
刘世贤一愣,随即两个老人家指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花白的胡须一抖一抖
“你这猴头,几十年没见。从来只是写些信件给我,我以为你变了。谁知你竟还是这么混不吝!”刘世贤故作懊恼,摇摇头,又问道:“既然你说为兄爱听流言,为兄今日就八卦一回。问问你这当事人,你娶妻没有啊?”
老头一愣脸上闪过伤感之色,随即笑道:‘大哥,二弟一把年纪,这个问题有何意义。大哥不要打趣小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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