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皇兄请罪,而不是让他污蔑自己,让他以为自己背叛他。
可是现在,他接受皇兄的污蔑,因为他无法做到将她奉还,他宁愿将错就错。
撩袂跪下,东陵轩胤直视皇兄,一脸无悔地愧言:“臣弟有罪,但事已至此,请皇兄开恩!”
东陵烈琰冷哼,看向莫媛媛,道:“你还有何不服?”
顿时,莫媛媛哑口失言,根本没有料到东陵轩胤会承认罪行!
两眼一闭,既然如此,那她不如推波助澜,扑通跪在地上,一脸沉静地对东陵烈琰道:“皇上,木已成舟,追究又有何用?莫媛媛如今是轩亲王的妻子,也是皇上亲自赐婚,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再为天戟的皇后?”
双眸冷抬,眸光如炬,冷言嘲问:“难道皇上要做一个夺弟之妻的昏君吗?”
“你……大胆!”
东陵烈琰气结,被她犀利大胆的言辞激得龙颜大怒。
东陵轩胤的心已经被莫媛媛最后的话冲击得一脸错愕。
莫媛媛理直气壮,毫不愄惧,反正,她本来就不是书圆圆,既然如此,她就没有必要替书圆圆做一国之母,因为她,不感兴趣。
太后凤体欠恙,请皇上和轩亲王前…
就在气氛冰冷到颠峰之时,一声尖细的声音横插入耳。
“启禀皇上,太后凤体欠恙,恐有不测,宇文御医速请皇上和轩亲王前往慈瑞殿。”
李公公的话兀然入耳,即刻给这惊险的场面做到了软化作用。
太后凤体欠恙,来得及时,更来得突兀。
顿时,只见一国之君和轩亲王皆是一脸震惊。
龙锦卫和墨影却是心中暗喘一气,看来事情尚有转机。、莫媛媛同样感觉震惊,一种侥幸让她心中一喜,难道太后已经知晓这里的变故?
“皇兄,任何事都比不上母后欠恙来得重要!”
东陵轩胤启言,眼神闪过焦虑,母后身体一向安康,怎么会?
闻言,东陵烈琰强压着怒火冷扫一眼莫媛媛,迸出一句不甘的字眼:“将轩王妃移请‘裕清宫’,轩亲王与朕速速前往慈瑞殿见太后!”
“奴才遵命!”陈公公使了一个眼神,几名宫娥上前将莫媛媛搀扶起来。
“轩王妃,请吧!”陈公公一脸掐媚,满是恭敬地衣道。
莫媛媛一脸迟疑地看向东陵轩胤,不知道‘裕清宫’和‘凤玥宫’有何不同?
只见东陵轩胤在听到‘裕清宫’三个字眼后,脸上的僵硬緩和不少。接收她不安的目光,轩亲王朝她微微颔首。见他对自己点头,莫媛媛才心安理地走出上书房。
接着,陈公公尖细的声音再扬起:“摆驾慈瑞宫!”
东陵烈琰明黄袖下的双拳紧握,心有不甘,然而在此时却不能不压抑。冷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轩亲王,沉声一喝:“摆驾慈瑞殿!”
接着,陈公公尖细的声线再次从上书房扬起:“摆驾慈瑞殿!”
太后是患何病?为何会突然病恙?
慈瑞殿富华豪奢的寝殿,淡粉色的轻纱内,绕过朱楠木的屏风,只见宇文御医跪坐在软垫上用三指按着太后的脉博,神情凝重,捋须沉思,一脸苦恼。
凤凰绣枕的褐红色幔账内,太后凤绾散开,慈容苍白,神色憔悴,凤眼紧阂,呼吸有些不安的急促,不时将凤眸眯出一条直线欲要探出望外,却因为宇文御医的眼神再三暗示而不敢轻举妄动。
候在塌前的容嬷嬷一脸焦急地朝外殿张望着,奇怪,怎么还不见皇上和轩亲王的身影?
皇上可以出了名的孝子,宇文御医出这狠招,按理说,皇上应该会立马赶来才对啊,怎么会那么慢!
“皇……”
本要宣言的李公公因为东陵烈琰的扬手而滞言。
轻纱外,圣上和轩亲王高大尊贵的身影疾步步入寝殿,宫娥福身请安,恭敬地撩开两旁的轻纱。
容嬷嬷一见到轩亲王也随同而来,顿时暗吁一气,幸好!
宇文御医一见来人,正要给他们请安,却被圣上扬手制止。
“宇文御医无须多礼,继续给太后把脉。”东陵烈琰不耐烦地令道。
“臣遵旨!”
宇文御医躬身,而后重新坐好,继续给太后断脉,继续捊须,继续若有深思,斜眸不时暗睨向一脸焦虑的轩亲王,嘴角似笑非笑。
第77章:穿越真多事
第77章:穿越真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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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宇文御医的邪笑尽收眼底,东陵轩胤邪俊的脸顿时蓦然一怔,即刻明了,母后不是凤体欠恙,而是在救他。嘴角轻勾,寒星蛰眸露出感激的神色。
圣上和轩亲王两人负手而立,站在床塌看着双眸紧闭,一脸苍白的太后,顿时生出一阵愧疚。
待宇文御医将银针抽出,东陵烈琰急问:“宇文御医,太后是患何病?为何会突然病恙?”
宇文御医躬身回禀:“启禀皇上,太后凤体在当年产下圣时险些难产,却依然坚持将圣上产下,以至落下病根.”
真是一只老不死的老狐狸宇文御医躬身回禀:“启禀皇上,太后凤体在当年产下圣时险些难产,却依然坚持将圣上产下,以至落下病根,如今时值秋燥,更会肝火升旺,又加上,方才太后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景象,导致她身体的气血不顺,直冲脑门,造成晚年昏厥,(简直的说就是高血压……!)微臣已经替太后把完脉,现无大碍,请皇上和轩亲王放心,不过还请皇上和轩亲王切记,太后凤体甚虚,不宜受刺激,应让她顺心顺气,方可早日康复。”
宇文御医一番诊言一进圣上耳中,顿时让圣上眼神促狭一闪,闪过一抹冷嘲,冷哼迸出‘夸耀’的字眼:“宇文御医不愧医德绝世,一番苦口良言真是字字珠玑,千金难寻啊!”
这老不死,拐着弯地告诉他太后已经看到了‘龙凤玉玺合璧’这种不该有的迹象。更拐着弯地暗示他不要对轩亲王轻举妄动,更不要对轩王妃动心思,要顺太后的心,顺太后的意。真是一只老不死的老狐狸。
也好,既然太后都已经知道了,那他可以省下一番解释。
面对圣上的冷嘲热讽,宇文御医则是装聋充傻,坦言接受:“多谢皇上赐赞,微臣惶恐,行医者必须知病人之心疾,方可对症下药。”
“哼!太后何时能醒?”东陵烈琰懒得和这老狐狸搭腔,这老东西真是愈来愈会说暗话,说得是一套一套的,不唱戏还真是可惜!
宇文御医掐指算了算时辰,然后银眉一挑,回道:“回皇上,银针已施,太后稍候便能醒了!”
闻言,圣上和轩亲王皆是心头一松。
不稍一回儿,听到宇文御医暗话的容嬷嬷即刻对太后暗使一下眼神,然后装出一脸欣喜的神色,对圣上禀道:“启禀皇上,太后终于醒了!”
圣上和轩亲王俊美的脸上皆露喜色,纷纷步向床塌。
真恨不得拿那先皇金鞭子抽死他算了东陵烈琰敬重一唤:“母后!”
轩亲王一脸忧心忡忡:“母后!”
太后蹙蹙凤长的眉梢,缓缓睁开双眼,眸光先是瞄到轩亲王后,顿时放心,眼珠一转,即刻愁眉难受地嚷嚷:“哎哟,哀家看来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不过是听到小李子说宫中出现异象,竟然也会被吓得两眼一黑,哎,真是不中用啊。”
这意思自然是对圣上说,只是看到龙凤合壁就已经够呛了,若是真听到什么荒唐的事,那她老人家还不得翘辫子。
此言一出,东陵轩胤差一点就要破口笑出。
东陵烈琰闻言,龙眉紧蹙,眸底溢起一层寒霜,答非所问地道:“母后多虑了,母后才刚过六十大寿,正是福寿连连之年,怎会不中用,宇文御医已经说了,母后多作休息便能康复。”
一旁的东陵轩胤附和道:“是啊母后,您还要抱孙子呢?你的身子得养好,不然怎么有力气抱孙子呢?”
此言一出,东陵烈琰脸若寒霜,斜瞪轩亲王一记。
然而,轩亲王却对身边那迫人的眼光视而不见,依然脸不红气不喘地冲太后笑得一脸掐媚。
太后狠瞪了一眼那轩亲王,心嗔:这个总是给她招事惹事的混小子,真恨不得拿那先皇金鞭子抽死他算了,这样也就耳根清静,一了百了。
顺着这‘孙子’的话匣子,太后凤眸一亮,慈眉一挑,道:“哎哟,一说到这孙子啊,太后特想圆圆那丫头,胤儿,明天让她还过来请安,可合适?”
未等东陵烈琰开口,轩亲王已经抢着回答:“母后,你这心跟和皇兄连上了,皇兄知道你喜欢和圆圆闲谈,特意让她留在宫里,今晚就皇兄安置在裕清宫。”
意思自然是告诉太后轩王妃目前的待遇和情况,好让太后老人家支招。
“母后!”
东陵烈琰顿时觉得不对劲,脸色一变,正想开口,却被太后抢先一步。
胤儿这就接圆圆前来慈瑞殿果然,太后即刻见招拆招。
“哦,裕清宫?呵呵,你皇兄啊总是比你贴心!”
见皇上又要开口,太后话峰一转,道:“哎,不过,那裕清宫坐背偏南,现在又是入秋,夜里寒气较重,哀家觉得不适合怀喜的人安寝。”
“母后,儿臣觉得……”圣上再次欲要插话。
“哀家看啊,就把圆圆安置在慈瑞殿哀家这里吧,这一来可以陪哀家说说话,这二来也方便,三来这慈瑞殿清静安逸,对怀喜的人啊,甚是合适!皇儿,觉得哀家这建议如何?反正都在宫里,反正是要陪哀家的,这远住不如近居,省得哀家每次想和你六弟媳闲谈的时候又要等上半天,对吧?”
太后慈笑地看着东陵烈琰,笑着建议道。
眼前这对母子一喝一和,就是不给他说话,为的就是想将人把他身边接走。
东陵烈琰听到太后最后强调的‘你六弟媳’四个字,脸色阴沉得利害,清逸绝美的脸瞬时变得寒冽如冰。
太后依然一脸慈笑,心里却已经被圣上的表情震得底气不足。
这时,一旁观戏的宇文御医适时出言:“太后,你此时身体欠安,不宜过于劳累。”
提醒的字眼让东陵烈琰想要发火都只能自己浇灭,蹙眉压怒,明黄广袖下的拳头紧握,最后迸出不甘心的字眼:“就依母后!”
此话一出,太后和轩亲王一颗心才归位。
打火趁热,东陵轩胤即刻不怕死地言道:“母后,你等着,胤儿这就接圆圆前来慈瑞殿!”
“你……”东陵烈琰一股气堵在胸口,气得一脸煞青,只恨不得将厚脸皮的轩亲王一掌拍死。
然而,顾及太后‘凤体’,圣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轩亲王的身影离开慈瑞殿直奔‘裕清宫’。
NND,真是一穿多祸事1“咳咳,这胤儿还真是急性子!”
太后松吁一气地接过容嬷嬷的参茶,对着一脸难看的皇儿打哈哈。令堂的,方才差点没把她这副老骨头给吓散!
看来真是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东陵烈琰此时的脸色就像肝火过旺一般烧得沸腾冒烟,再不甘却只能自己咬牙切齿地撑着难受。身为一国之君至今,这种感觉还是头一次感受!
不得不说,真的是有够窝囊!
宇文御医和容嬷嬷看在眼里,候在一旁使劲忍笑!
秋夜风清,月牙高挂。
裕清宫亭美华贵的宫殿里,一室的豪奢大气。琉璃墙壁上镌着一块硕大的夜明珠,将一室照得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几名宫娥陆续呈上宫膳,端在圆锦桌上,将青花碗瓷呈上烫羹和银箸(筷子的意思)备好。
一名蓝衣宫娥恭敬上前,对莫媛媛请道:“轩王妃,已是入膳时辰,先用膳吧!”
半夏和莫媛媛只觉眼前几个宫娥走来端去的看得眼花缭乱。
这种节骨眼,莫媛媛哪能吃得下?
顿时眉头一皱,摆手冷道:“本妃用膳不喜欢太多人侍候,你们且下去吧!”
看到这些人她都能饱了,更何况,这种非常时刻,她压根就咽不下,还吃什么吃,早就被撑死了。
宫娥闻言,顿时为难蹙眉,陈公公再三交待要侍候好这位特殊的‘轩王妃’。
“可是陈公公交待奴婢……”
霎时,轩王妃脸色一冷,不满冷瞪。
宫娥后背一寒,即刻识趣地福身道:“那奴婢等人在外候着,王妃有何吩啥叫唤一声,奴婢便会进来!”
莫媛媛冷傲着下巴,道:“知道了,退下时把门掩上,本妃受不了寒!”
“是,王妃!”
接着,殿内八名宫娥纷纷退下,让屋内的两人眼底落个干净。
待人一走,半夏顿时挂起苦瓜脸,忧心忡忡地道:“小姐,现在怎么办啊?皇上不是真要荒唐地立你为皇后吧!噢,不,那姑爷怎么办啊?半夏还是觉得王爷比较和小姐般配耶,你们都做了一个多月的夫妻了,怎么可以让你当皇后呢?”
莫媛媛本就头疼迸裂,听到半夏的话更是汗颜,冷瞪这小妮子一眼,不耐烦地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啊?这都什么事啊,平日无故的,一块玉还能折腾出这么事,你小姐我才冤呢?”
说到玉,莫媛媛当即狠瞪了罪魁祸首半夏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莫名其妙地拿出什么劳什子护身符出来,还说什么保平安,呸!招祸事才是真的,靠!”
第78章:皇上命令王爷休王妃
第78章:皇上命令王爷休王妃
NND,真是一穿多祸事,先是莫名有喜,又奉旨成婚,刚把轩王妃这位子坐稳,居然折腾出这种‘准皇后’的荒唐事出来。
靠,简直是让她没一刻能安宁。
听到自家小姐的埋怨,半夏顿时心虚地打哈哈安慰:“小姐,这,呵呵,半夏也不知道会生出这等事啊!”
该死,她当时真是脑残了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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