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仇妾 > 仇妾_第10节
听书 - 仇妾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仇妾_第1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又急声道:

  “平叔,你说我撸了这丫头来,会不会有用啊?我怎么总觉着这是个很愚蠢的主意。杜萧寒会为了一个女人就将一座城拱手相让?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儿太离谱了?”

  见他急,平叔却笑意更深,指指杜萧离,别有深意地摇摇头,随后道:

  “没错!他当然不会做这么赔本的买卖!”

  “那你为何还要这个主意?”这主意虽是环儿出的,可是平叔却大力,这才坚定了他实施计划的信心。现在又说杜萧寒断不会那样做,这……耍他么?

  看出了他的心思,平叔向椅子上一坐,道:

  “哎!听我说完!杜萧寒确是不会为了秋展天的女儿放弃王爷的宝座,不过,他视那丫头为仇人,且全城的人都知道王爷为了报家仇,而娶了仇人的女儿,都在等着看杜萧寒会用尽什么样的手段来折磨她。几个月来,他所做的种种似乎也在应验着他的誓言。正因为这样,所以,他不能让这个女人丢了,那样,丢失的将是他君平王爷的脸面。”

  “那又怎样?”还是没有说到主题。

  “怎样?那他就会来找你,不过,不是给你王位,而是来抢人!”

  “哦!”杜萧离双掌一击,“平叔你是说只要将他引到这儿来……”

  “没错!只要他到了我们这梨花庄,断没有能再出去的道理。到那时,君平王爷的宝座顺理成章的就交到了你的手上。”

  “好!”

  自杜萧寒突然起兵讨伐时他们就有了准备,这梨花庄园也步下了层层机关陷阱,从山口处一直到园内的每一间屋子,除去院内的人之外,任谁都不可轻易而入的。

  “大少爷!”平叔又开了口,“现在当务之急的,并不是要通知杜萧寒来救人,而是要先让君平城内的百姓知道秋冰若的失踪,民心一乱,当君王的,当然也就坐不住了。”

  “好,平叔,一切由你做主。”

  平叔起身,略一施礼——

  “那老奴这就去交待人办事。”

  平叔离去,杜萧离双手紧紧握掌。好啊!我亲爱的弟弟,这一天,我终于等到了!你来吧!只要一踏入我这梨花庄,为兄,可就不客气了!

  双目微闭,十几年前的往事再一次浮现脑中……

第十四章杜萧离的记忆

  “娘,娘!”

  一中年妇人横倒在房间冰冷的地上,嘴角已湛出大红的血迹。少年的杜萧离含泪将其抱起,这才发现其背后清晰地印着一记黑色的手掌。

  是爹?

  脑袋嗡地一声炸了开去,这是爹爹惯使的铁风掌,世间再无二人能够练得,就连他与弟弟杜萧寒都没有得到真传。可是……这是他的娘啊!爹爹为什么……

  “离儿……”妇人虚弱至极的一声喊,同时,一只手也颤颤微微地抬起。

  “娘……”抓住娘亲伸过来的手,杜萧离仍是不解地寻问着,“娘,是谁?谁害了你?还有谁会使这铁风掌?”

  妇人无力地摇了摇头,叹道:

  “还有谁啊!这是你爹的独门工夫,如今,到是叫娘领教了……咳咳……”一大口鲜血吐出,生命的迹象已经越来越微弱。

  杜萧离再次摇晃着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杀娘?娘,离儿不能没有你,你不能死啊!”

  怎奈,别说是杜萧离,就算是有再好的大夫在此,也只是可以治病,却救不了命啊!终于,他的娘亲撒手人寰,就在他的面前。从那时起,他便知道,娘死了,凶手是爹!

  这是好滑稽的一番道理,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又无法报仇。隐忍多年,父亲待他也一天不如一天,甚至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府里的人也都当他是瘟疫一般,谁见了,都躲得远远的。相反的,二娘与她的儿子杜萧寒却被父亲宠上了天,甚至在一次大宴上,当着众人的面宣告二子杜萧寒将是他王位的继承人,而对他这个大儿子,之字未提。

  后来,政局大变,郁京城主秋展天带着大批精兵强将杀进城来,眼瞅着就要冲破府门。父亲一把拉过弟弟杜萧寒,塞进了密道里,告诉他别回头,一直往前走,出去以后再别回来。于是,弟弟跑掉了,父亲自尽,他的背上也因战争而留下了一道可怕的疤痕。多亏平叔冒险将他救出,不然,他早已经去见娘亲了……

  思绪猛地拉回!他的仇他的恨,还有他的王位,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讨得回来了!杜萧寒,你受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阴阴地一笑,任凭杜萧寒如何善战,如何深得民心,这梨花庄,也必将成为他的葬身之地。当然,还有一个秘密,谁也不知道,可他至今想起,仍会在心里为自己当初的所做所为拍手叫好。

  不出两日,一个大消息在君平城内不径而走:秋展天嫁给王爷的女儿——失踪了!

  啪!

  一摞儿书稿自案头挥过,瞬间散落一地。堂内静得出奇,甚至每个人的呼吸声都分辨得出。杜萧寒瞪视着堂下众人,良久,终冷冷开口:

  “堂堂君平王府,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简短的一句话,竟无任何一人敢应上一声。是啊!堂堂的君平王府,竟让王爷娶来的夫人给跑了!这像什么话?

  遣了他们下去,杜萧寒怒目圆睁,一双手气得直哆嗦。跑了!她居然跑了!不是说要赎罪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头一天还跪在众人面前说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怎么到了晚上就选择逃跑呢?不过……这是什么地方?君平王府!那么多的守卫,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看不住?

  “该死!”

  一拳狠狠地击在桌案,砰地一声,那桌子,竟开了一个洞。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老天!他在生气吗?在为那女人?不,他不是气那女人竟敢离开他,而是气城内的守卫,白养他们这么些年了!

  混蛋,为什么有些心痛呢?该死的,那天傍晚,他安插在郁京的探子飞鸽传来信息,说郁京城主的二夫人命人说服秋冰若害死他。而那装扮成家奴的秘探也已被他截获。秋冰若,原来她当真是为了不杀害自己而想埋了那解药,这事,他本因错怪了她而略微的感到一丝愧疚,可是……她跑了!如今,好不容易垒起的愧疚消失无踪,他心中的恨意,更甚了!

  两天了,派出去的人没有带回丝毫消息,秋冰若就像平空消失了一般,探子也回报说,她人,不在郁京城。

  杜萧寒渐渐地有些起了疑心,按理说,她再怎么跑,一个女人,能跑出多远?有多大的本事能够做得到瞒天过海?除非……暗中有人助她!

  一想到此,又激起了新一轮的怒气。他这王府里到底还有多少奸细?难不成他身边之人全部都不可靠吗?

  然而,任凭他如何,秋冰若失踪的事实都是无法改变的了。城里城外的人明面上碍于他是王爷,不敢去说什么。可是背地里,嚼舌根子的可大有人在。此时,这君平城内只有一人将此事了然于胸,那便是环儿。

  那日杜萧离带走冰若,是她暗中遣走了守在偏门儿的差役,这秋冰若对她来说,不但是叔父要的人质,同时也是她的竟争对手。枉她跟了杜萧寒这么些年,可自打秋冰若出现后,人家就再也不正眼瞧她一下。费尽心思整她,可到最后,杜萧寒还是恨不下那个心。哼,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倒不如听叔父的,全力扶持大王子,到时候,她就还是这君平王府的女主人!

  是夜,杜萧寒独自一人来到珉芷轩,刘婆正在一边流泪一边吹熄烛火。她总觉得冰若是不会因承受不住王爷的责罚而逃走的,她了解冰若,一个一心想要化解两家仇怨的姑娘,怎么会连这一点点委屈都受不了呢?那天回了房她明明还对自己说,王爷还是软了心的,他放过了我,刘婆,相信我,王爷一定会放下这份仇,我保证会做到!

  唉!王爷怒,可怎么也不去想想,会不会是被人家给撸走了?可是……谁会……

  “王……王爷!您怎么来了!”一转身,杜萧寒正直勾勾地站在房门口儿看着这屋子里的一切。

  许久没有回声,正待刘婆想要再问一遍时,杜萧寒忽然开口道:

  “刘婆,你……怎样看这件事?”

  为什么要这样问呢?他自己奇怪,刘婆正奇怪。

  “王爷!”向前走了几步,老太婆重重地叹了一声,言语中有一丝感伤。“她入府这么久了,王爷几时见她因自己受委屈而怨过一声?那日老婆子冲撞了王爷,夫人回头还说我不应该那样对您,说您还是好心肠的,不然不会在最后关头放了她。王爷,说句不该说的,本来,咱府里的下人们都对夫人有成见,态度也不好,也都觉得她能到这里来是有目地的。甚至有些丫环下人的没事儿也会挤兑她。可夫人却从没怪过谁,也没还过一句嘴。每天洗完分给她的衣服,还要帮着别的丫头洗,丫头们还不领情,她却觉得是应该的。常说,多干一点儿,心里就能好受一点儿。那日她跪在众人面前说的那一番话,大家都很感动,很多人都觉得过去对夫人是太过份了点儿,毕竟她父亲做出那些事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小孩子……这次……怕是另有原因,王爷请明查,她一个弱女子,有那本事从王府里跑了么?”

  “她……应该恨这个地方!”

  是啊!她该恨的!打从嫁进门来,他就没给过一丁点好脸色,又强行要了霸占了她的身子,就算真跑了……也是应该的。

  “不恨,她不会恨的,夫人只求能够化解上一辈的仇,让这一代不再被这些所牵绊。”

  “……知道了!”

  无声地离去,只剩下刘婆一人望着那渐行远去的背影,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他能够找回冰若,那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呢!

第十五章茶馆听来的故事

  次日,杜萧寒独自一人,乔装成过路的客商穿梭在君平城的大街小巷。帽子低低地压着,一绺胡子也贴在鼻上,来往之人只觉这人身材伟岸气迫慑人,却也瞧不出他便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君平王爷。

  行至一酒馆,踱步而入,迎客的小二热情地招呼着:

  “爷,您一人吗?”

  “嗯!找个清静的位置给我。”

  “好勒!二楼窗边请!”边喊着边引杜萧寒上了楼。

  这位置的确不错,紧靠窗边,一眼便可瞧见外面的繁华景象。邻着的三个座位都无人,只在隔了一桌儿之处有四人围坐着,像是在商议事情。

  刚一落桌,杜萧寒便又觉得这地方不好。他干什么来了?不就是想听听这街头巷尾对于秋冰若失踪一事是如何讨论的么?不但不该找这清静的座位,反到是应该往人堆儿里头扎。

  一想到此,立即起身,又招呼小二:

  “我还是到一楼去坐好了,要热闹的地方!”

  这小二糊涂了,心想,真是个奇怪的客官,一会儿要安静一会儿又要热闹,怪异得很呢!

  但还是半点不敢耽搁喽,赶紧着引杜萧寒向楼下又走了回去,再挑了个四周都坐满了人的位置,抹了抹,开口问道:

  “客观您瞧这座儿行吗?”

  转头看了看,在一楼喝茶的人似乎嗓门儿都很高,说起话来隔着几桌儿都听得到,人看起来也都是老实的百姓,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一壶酒,再来两个小茶!”

  “好勒!您先坐!马上就来!”一碗茶水倒上,小二忙活开去。

  杜萧寒慢饮着,耳朵敏感地探听着传来的各类声音,寻找着他想要知道的迅息。直到两个小菜都已上齐,终于,一句略有价值的话传了过来——

  “听说从郁京城嫁过来的那女人因为受不了虐待——跑了?”

  紧接着,一个较为粗犷的声音又响起:

  “胡扯!你莫非也太小看咱君平王府了!再怎么守卫松懈,也不至于连个女人都管不住!”

  “那你到是说说,一个大活人,怎么睡一觉就没影儿了?”

  “哎!”另一边也有话声传来,杜萧寒注意到,那说话的人也起了身向谈论得正欢的一桌儿走去,看来,他们是认识的。“我说小达子,你们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说着话儿,人已自顾地坐到空着的椅子上。

  “嘿!难不成,你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消息?”

  “那是!”身子向前一探,声音也象征性地放低了些,可是明眼人一下就瞧明白,他并不是真的不想让旁人听到,相反的,到是狠不得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放下筷子听自己说话,以此来满足那小小的虚荣心。“我问你们,若是那女人自己跑了,那她最该去的是什么地方?”

  “当然是回她自己家,郁京城了!”旁边立即有人应着。

  “对了!”那人掌一击,“可是这怪就怪在,那叫秋冰若的女人,根本就没回郁京!”

  一句话,说得在座人无不竖起了耳朵,同时,寻问声四起:

  “没回郁京?你怎么知道?这消息从何而来?”

  那人不慌不忙,喝了口中茶,又道:

  “这还不简单,难道你们没听说最近郁京城的人也在派人暗地里打听那女人到底去了哪?她若是回了去,谁还会找?”

  “嗨!我看哪,你这就是胡扯,人家暗地里找,你怎么会知道?”

  那人正待辨几句,又有人接了话茬儿:

  “哎?我到是听说王爷的侍妄向来刁蛮狠毒,你们说,会不会是争风吃醋,将那女人给杀了?”

  啪!

  握在手中的筷子猛地折断,杜萧寒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什么一听到“杀”这个字自己竟会有这样大的反映呢?

  有人向他这边看来,不过也并未引起太大的注意,因为正从门外走来的一位老者已扬起了话音:

  “诸位,可愿听老朽来说一段陈年的往事?”

  这老者看上去七十有余,身子倒还硬朗,精神头儿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