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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妾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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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没事了,环儿不会追来。这珉芷轩杜萧寒曾吩咐过不准其它人轻易接近的。

  又重重地喘了几口大气,这才摊开手,瞧了瞧手心里已经被汗水浸湿的两个小纸包。要怎样处置他们呢?这还真是件伤脑筋的事,照那奸细老头儿说的话,这药的性子是极烈的,若是处理不好,难免会伤到人……烧掉……不行不行,那样太容易被发现了;藏在房间里……刘婆收拾屋子的时候保不准会看到;埋起来……对,这个主意不错,在后园子里找块地方埋起来,土挖得深一点,很安全的!

  主意打定,冰若小心翼翼地转身,悄悄再将房门拉开一丝小缝,先一只眼瞧了去,见外头并无动静,这才壮着胆子又开大了些。探头望去,这珉芷轩还是同以往一样,静悄悄的,连下人们都不愿接近。从前总觉得这样好孤单,像是被人遗弃了一样。可是如今,她好感谢这种安静,好感谢再没其它人出现在这里。

  踮着脚走出屋子,再四下瞧瞧,确定了没有其它人以后,瞬间加快脚步,直奔着房后的小园子就跑了去。

  说起来,这珉芷轩还是修建得很气派的。不单前面有个四方的庭院,在主屋后面,还有一处面积极大的花园。她去过那里,知道一处最高的假山后面土很松,凭她的双手或是找一根木棍应该可以挖得动,这花园基本不会有人来,杜萧寒更是几辈子都不会逛园子那种人,把东西埋在那里一定最安全。

  是不是通常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都会选在月黑风高的夜里?可她不行,每每夜里,她几乎都要与杜萧寒同寝而眠,是不可能从他身边溜掉的。只能趁现在……

  到了!

  终于止住脚步,顾不得已经跑得满头大汗,冰若开始急急地在周围寻找可以拿来当作工具用的树枝。

  这个可以——一指粗的一根木棍入了眼,随即捡起,然后蹲下,开始在相对松驰的土地上拼命地挖着。

  这怕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做这种事情吧?冰若摇头苦笑,这座君平城夺走了她多少个第一次?第一次为奴、第一次洗衣、第一次……的纯真,统统都给了这座城。这就是罪孽吗?本来索然无味的日子又因杜萧寒掌心的一颗痣而起了波澜,也给了她一丝希望。也正是由那一刻起,她明白,杜萧寒并不是那种恶极之人,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要她能够用心去赎罪,早晚有一天,会让杜萧寒回到十几年前的样子,还是那个肯在大街上为一个陌生女孩付包子钱的翩翩少年。

  够深了吧?碗口粗的一个洞已经挖好,冰若将胳膊向里面去,已深至肘间。

  嗯!点点头,对自己的杰作还算满意,这才再将手探入衣袖内去拿那两包药粉。

  “东西呢?”

  手一探入,不由得惊叫出声。随即立刻住口,再不断地翻找着……坏了,东西不见了!

  冰若此时感觉周身上下的汗毛都已立了起来,这份怕,比刚见毒药时更甚。

  不要紧张,不要慌!在心里遍一遍地告诫自己,要好好地想一想,是不是在来花园的时候跑得太急了,以至把药掉在途中。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将自己从开了房门一直到跑至假山旁边的情景重新想了一遍,终于想起,许是自己揣进袖子时就已经掉落了,而那时自己又忙着注意周围的情况,一定是药压根儿就没揣到袖子里。想到这儿,冰若急急起身,再慌乱地找了些落地的枯枝将挖好的洞掩盖了一下,这才又一路小跑着奔回主屋。

  她这边不住消停,环儿也是一刻也没有闲着。

  自打撞上冰若的那时起,这环儿就被弄得一头雾水。

  秋冰若不正常,肯定有事!

  这是她的定论,可是不正常在哪儿呢?直到冰若不顾一切地同她抢那两小包东西,环儿这才明白出处。那两包东西有古怪啊!会是什么呢?什么能让秋冰若反常成这样?而且看她的神态,分明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那两包……不行,得去跟王爷吱会一声,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儿,纸包里的东西捏起来有些硬,却又可以搌得动,可别是……

  环儿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可一脸的惊恐随即又让一抹奸笑覆盖了。

  王爷此时在书房,若那秋冰若手里拿的真是要害人的东西,那么……她正好可以……

第九章挑拨离间

  “王爷王爷!”

  书房的门被环儿一下撞开,守门的书童也紧跟着进了屋来。

  杜萧寒一脸怒气地看着他,喝斥到:

  “没用的东西,连个门都看不住了吗?”

  那书童吓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带着哭腔的开了口: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奴才实在是拦不住……”

  “下去!”

  一声怒喊,那小书童再不敢在这屋里多待一刻,转身便跑了开去。他知道,王爷说过的话照做就好,千万不要等他再说第二遍,那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不知道书房是不可以随意乱闯的吗?”

  目光终于对上了来者,环儿一哆嗦,她是怕杜萧寒的,这个王爷喜怒无常,保不准哪一个不留神就惹怒了他。可是现在……对!现在她有正当的理由,而且是很是充分,再不说……

  “王爷,秋冰若有没有来过这里?”

  这是明知故问,她亲眼瞧见秋冰若往珉芷轩的方向跑去了,这样问,只是想要故意营造出一种紧张的气氛,好让杜萧寒对她所要说的事更加重视。

  “没有!”

  “那就好!”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随即换上了一副欲流泪的模样再道:“王爷!环儿好怕!好怕失去您了!”

  一边哭诉着,一边就势扑向了杜萧寒的怀。杜萧寒一愣,随后不着痕迹地将她推开了些,这才问:

  “出了什么事?这又是跟哪个下人斗气了吗?”

  这女人总是会跟下人吵来吵去,一天到晚的她不烦,府里的其它人都烦了。

  “王爷!没有!环儿只是……只是怕王爷出事!”

  “怕我出事?”这话更怪了,“我好好儿的在府里头,能出什么事?你还是不要疑神疑鬼了。”

  终于将胳膊从她怀中抽离,这女人实在讨人厌得很。

  “王爷!”

  环儿又上前一步,重新抱住了杜萧寒,任凭他怎样挣扎,就是不撒手。这要是搁在以前,她是打死也不敢的。可是现在不一样,接下来她要说的事,准会让杜萧寒将一肚子的怒火统统都撒到秋冰若的身上。

  “王爷!”故意将声音放低,这样,连她自己都有一种神秘兮兮的感觉。“王爷您听环儿说,刚刚环儿在院子里头跟那秋冰若走了个顶着碰,环儿撞掉了她手里拿着的两包东西……她竟然吓得魂飞魄散,竟不顾身份的将我又打又推的,只为把那一白一红的两包小东西抢回去。”

  “两包东西?”

  这话的确勾起了杜萧寒的兴致,准确地说,是勾起了他的疑心。

  “嗯!”环儿用力地点头,“对,我摸得出,那里面应该是药粉。王爷,环儿是怕……怕……”

  “怕那是毒药,怕秋冰若拿它来害死我!”

  “王爷!”哭意更甚了,“环儿不要王爷有事,环儿好害怕,怕秋冰若先我一步来到这里,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这才……这才不顾礼数的撞开了书房的门。王爷,您不会怪环儿吧?环儿也是为了您好,那秋冰若的身份……环儿想想都怕,她可是咱们大仇人的女儿啊……呜呜……”

  连她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这声泪俱下的,王爷不气疯才怪呢!

  果然,已经能够听得到杜萧寒咬牙齿的声音,被自己抱着的身体也微微地颤抖起来。嗯!看来成功了!

  下一秒,杜萧寒猛地甩开环儿,一股子恶风带着邪气地冲出了书房,再抬眼瞧去,早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秋冰若!秋展天!

  杜萧寒暗暗在心里将这两个名字诅咒了一千遍一万遍。该死的,环儿说的都是真的吗?那女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他动了毒药?

  要说这样的事,他本也不是没有想过。在秋冰若刚嫁进来的时候,他几乎天天都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那么久不肯与她圆房,也是怕秋展天将这女儿送到君平城是为了要他命的。可是这些天,他已经将这种顾虑渐渐地消除了,在他看来,秋冰若的眼睛很干净,干净到像是那么些肮脏的仇恨并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一样,甚至看向他杜萧寒的眼神竟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有时候,他竟会觉得那种异样里面包含着一种情义。这种感觉很好,这样,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折磨她。

  可是现在不行了,他必须要趁这走路的时间好好想一想,事情是假还好办,倘若是真,那,秋冰若,还留不留?

  “啊!原来在这里!”

  冰若长出一口气,两个小纸包正是被她掉在了屋门口儿。上前弯腰拾起,重新握在手中,立刻又折返了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如若真的按照爹爹的意愿杀死了杜萧寒,那爹爹就还是这两座城的主人,自己应该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的继续生活下去吧?……也不一定,她毕竟已经嫁过人了,就算重新回到娘家,可是,还有谁会要一个嫁过一次的女人呢?难不成真的要孤苦伶仃地过上一辈子?这念头刚一冒出,便被自己在心底立刻的抹杀掉了。她知道,孤苦伶仃地过一辈子,这不打紧。要命的是,她的心已经被这个冷面的王爷给满满地占据了,或者说,是被多年前的那个少年给夺走了,她又怎能下得去手……

  还好,花园里不出意外地并无人到来。冰若蹲在地上,又用手将掩盖住的洞翻了开,再看看手中的两包药,接下来,毫不犹豫地把它们扔到了洞里!

  好!现在就要开始填土了,填上了土,就当从没发生过此事一样,她得把这事儿给忘记。一边想着,手下也没停,顾不得双手的指甲都已经塞入泥土,冰若此时只想让这件事情快一些的结束,这样,她的心才好平静下来。

  怎奈,无论无何她都没有想得到,自她重新在门口儿捡回两包药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后在悄悄地跟着她了……

  “在埋东西么?”

  很普通的一句问话,却将冰若刚刚放下点的心又提至了云端。双手的动作也停了,身子还是保持着原样没有动弹。她不是不想动,而是真的动不了。那声音就像是给她施下了定身法一样,周身一下的每一处神经都在瞬间疆住了。

  像是早就料到这种效果,杜萧寒只哼了一声,随即绕到她的面前,也蹲下身,又低头看了看已经被土盖住了一半的洞。缓缓地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腕,轻轻地将她那还有半截儿在土里的手指拽出,再看看那上面带着的泥土,还有一块儿被划出血迹的伤痕,咋了咋舌:

  “还真是肯吃这份苦头呢!为了什么?”

  那眼神,犀利得像是空中翱翔人鹰一般,冰若连看上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此刻见人家又问了自己,总也不好不答,只得勉强地嗯了一声:

  “嗯……埋……挖……挖……着玩……”

  话音落,眼睛也跟着紧紧地一闭,暗骂了自己一声笨蛋!什么叫挖着玩儿?撒个谎都这么笨拙。

  不过,看似好玩的一句话,不但没有让杜萧寒产生半点笑意,反到是让他的怒,更甚了!

  忽地,他将手离开她的腕,直直地向眼前的土坑里插了去!冰若倒吸了一口冷气,一阵绝望由心升起。

  那两包药又现在了眼前,这是自己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的了,除非……她将那个老头儿供出来……可是,有用吗?除了再凭白地搭上一条人命,其它的,什么都做不了。父亲啊父亲,您的女儿或许要同您永别了……还真是拜你所赐呢!

第十章残酷的惩罚

  一声长叹后,恐惧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份从容。继而,又轻轻地对着眼前的人笑了一下。这举动,就连杜萧寒也不得其解,可是冰若却享受得很。又自杜萧寒的手中拿过了两包药粉,打开、倒于地上,随即朱唇轻启——

  “这是两包药,白色包的是毒药,红色包的是解药。只要我事先吃了解药,再将毒药涂抹在牙齿上,在夜里,我就会咬伤你的皮肤……此药见血封喉,你……会立即身亡,呃……”

  大掌已经掐上了脖子,呼吸有些困难了,嗓子也被勒得咕噜一声。可她还是挣扎着没有停口,她得把话说出来,不能就这么被他误会着死了。冰若狠狠地喘了一口气,接着道:

  “可是我不想杀你,我们家欠你的……我……我父亲欠你的,到这个……城里来,是……为了要赎罪,不能……再让这仇恨继续下去了……”

  短短的一句话,竟说得这样的艰难。她不知道杜萧寒是否听了进去,又是否能够相信。这些,她都不敢奢求,至少她已经将事实说了出来,信不信……也由不得自己了。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能够感受得到,脖子上的手开始加力了。

  绝望地再次闭上眼睛,是要说永别了吗?那个她从小惦念着的少年……如今,自己竟是死在了他的手里。好苦的一个笑,从小惦念,瞧这话多亲切,可是人家呢?怕是早将这一档子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本来就是么,多大一点的事,一天到晚的,说不定会发生过好多次,又有谁能像自己一样这般记得?其实她明白,能够这样深刻地记在心里,是因为那是她娘亲去世以前她得到的最后的温暖和关怀,从那儿之后,丧母之痛、家人的排挤,小小年纪的冰若,再未有过半点开心和快乐。儿时活泼乐观性子瞬间消失不见,越来越不爱说话,越来越抗拒外面的繁华世界。直到装着她的花轿抬到了君平城,终于抹杀了她对亲人的最后一点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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