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只见胳膊上出现了一个小孔并有小血丝冒了出来。
丁梦璇拿着牙签一根一根地扎着丁培培,细嫩的皮肤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小洞。
丁培培由最初的大叫到后来已经麻木,在一边的佣人看着如此疯狂的小姐都胆擅心惊。没想到一个才六岁的小女孩竟然会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来。
“刘嫂,去给我打一盆水来,我要把水都洒在这个小人身上的洞洞里。”丁梦璇着。
“小姐,这样会不会出事?”刘嫂害怕地说着。毕竟,丁培培也只是一个七岁大的小女孩,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你只是个佣人,我才是大小姐,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否则我让我爸爸开除你。”丁梦璇颐指气使地怒道。
“是是是,小姐,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刘嫂连忙应道。
水很快就打了过来,丁培培看着盆子里的水,小脸更加的苍白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毕竟是小孩子,丁培培是真的害怕了,她小声的哀求着,可是却不能改变什么。
丁培培再一次大声的叫起来,眼泪慢慢地流出了眼眶。同样是父亲的女儿,为什么她要受这样的罪?为什么?
“吵死了,鬼叫什么,再叫我就给你灌毛毛虫。”丁梦璇听到丁培培撕心裂肺地叫声,不耐烦地威胁着。
“刘嫂,你找几个下人去花园里捉些毛毛虫过来,快点。”丁梦璇命令地说道,眼睛凶狠地瞪着刘嫂,告诉她别再推三阻四的替丁培培求情了。
“是。”刘嫂唯唯诺诺地点着头。
没多久,刘嫂提着一个罐子走了过,来里面是花园里捉到的毛毛虫,有绿色的和黑色的,身子还在罐子里不停地蠕动着。
“刘嫂,你把这些毛毛虫放到那个小人的身子上去。”丁梦璇再一次命令着刘嫂。
“小姐,我只是个做下人的,这样做先生会怪罪的。”刘嫂解释着。
“你那么罗嗦干嘛,我让你干嘛你就要干嘛。听见没?不听话,我让毛毛虫爬你身上去。”丁梦璇威胁地说道。
“是,小姐。”刘嫂将罐子打开,再看看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丁培培,她的心本能地痛了起来。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可她终究只是个下人,她的家里还靠着她在丁家不菲的收入生活着,她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不要,刘嫂不要,刘嫂不要这样对培培,不要这样……”丁培培的身子开始挣扎着,不断地对着刘嫂摇着头,那双满是泪水的大眼睛,显得愈发让人心疼和不忍。
“刘嫂,你快点!怎么做事这么慢,是不是不想在丁家呆下去了?”丁梦璇不耐烦地教训着刘嫂。
刘嫂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将罐子提起,然后往丁培培的背部倒下去。那些毛毛虫像突然得到解放一样不停地在丁培培的背上蠕动着。
丁培培的声音撕心裂肺响彻在整个丁家的草坪上。在场的下人也没一个忍心去看那样的残忍的场面都纷纷别过头去。
“真是个没种的人,这点罚都受不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本小姐。哼!”丁梦璇毫不怜惜地教训着趴在草地上的小人儿。
离草地不远处的石子小路上,一大一小的身影听到声音后猛地停下了脚步。
“于叔叔,好像有人在哭。”男人身边的小男孩不安地问道。
“好像声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我们去看看!”男人低沉而温和的声音响起,说着他们朝着哭叫的声音走了过去。
当他们走近草坪,看到那一幕时完全被震惊了。那是多么刺痛人心的一幕,那么小那么瘦弱的一个小女孩却承受着这样的酷刑,堪比后宫里的私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这是干嘛?”男人走上去怒声地呵斥着。
“于医生,我们……”刘嫂心虚地说着。
“你是谁?这是我家的事不用你管,你们赶紧走开!”丁梦璇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和害怕大声地说道。
“小姐,我们先走吧,这是先生请来的私人医生。”刘嫂在一边小心地说着。
于医生愤怒地呵斥着几个下人,赶紧将那些毛毛虫给拿开。看着丁培培狼狈不堪的背,他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如此狠心的孩子。
站在一边的小男孩约摸十岁左右的样子,他表情淡漠一双清洌的眼睛望着丁梦璇,满脸的不屑和鄙夷。
丁梦璇本能地瞪着眼睛回过去而内心里却渴望叫他哥哥,渴望和他一起玩。但是,小男孩却只是冷漠地扫了她一眼然后走向了丁培培。
“快去把我的医箱拿过来。”于医生对小男孩说着。
小男孩将箱子递了过去而一边的下人也赶紧将他们的宝贝大小姐带走。
小男孩看着丁培培体无完肤的背部,心像针扎的一样,不由得将眼神看向了脸贴在地上默不作声的小女孩。
“如果痛你就喊出来!”小男孩温柔地说道,声音柔软得如一阵春风。于医生手上的工作突然停了一下,紧接着又用消毒水擦拭着丁培培的背。
“我没有力气了。”丁培培抬起头眸子里闪着未干的泪花嘴唇紧紧地咬着。
就是这么一抬头,小男孩的心像被刺了一样,在她清美的而倔强的面容里找到一种心疼的感觉。这个女孩是那样的坚强,却又是那么的让人想要保护。
“小妹妹你忍着点我要给你上药了!”于医生对小女孩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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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承诺
“谢谢你们,我不怕痛。奶妈说过,只要有希望就不会痛。”丁培培坚强地说道。
“抓着我的手,痛的时候就用力掐着。”小男孩将手递到丁培培的手上。此时的他,真的很像一个小男子汉。
丁培培望着他清洌的眼神里有一抹化不开的温柔,她能相信他吗?
看着她质疑的眼神,他用力地点头。丁培培这才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微微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像一抹轻风拂过他的心。这个早熟的十岁小男孩在这一天明白了什么是保护,什么是心疼。
于医生的药深深地刺痛着丁培培,她咬着牙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指甲陷进了他的肉里,而小男孩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却为着她的痛而难过着。
“我叫许天洛。”
“我叫培培。”她没有说她姓什么,因为她不想姓丁,丁家没有一个人喜欢她。
“你妈妈呢?”许天洛看着她就这样被欺负,关心地问着。
“我没有妈妈……”每次只要一提到妈妈,丁培培就会无比的自卑。她永远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幼稚园里的小朋友都有妈妈,而她却只有奶妈。
“培培,一个星期别让你的背部沾水,还有这是叔叔给你留下的消毒药水和涂的膏药。这个膏药有除疤痕的作用,你每隔一天就要换一次药知道吗?”于医生轻声地说着。
“嗯,我记住了。”丁培培点着头,可是脑袋里却想着要怎样瞒过奶妈,并且这药只能自己上,可是在背部她要怎么上药呢?
看着她有点犹豫的表情,许天洛再一次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道:“后天还是这里,我帮你换药。”
“天洛,别随便承诺别人,叔叔不喜欢你这样。”于医生语重心肠地说道。
“于叔叔,我是认真的承诺,我也一定会做到的。”许天洛保证道。他对丁培培笑着,丁培培也回应着他甜甜地笑。
缓缓的睁开眼睛,丁培培已经分不清刚才是梦还是回忆。可是,她知道,这辈子她是摆脱不了这噩梦般的回忆了。
一阵清风吹来,顿时感觉自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丁培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等下还有面试。
急忙掏出手机一看,还好,还不到七点五十,现在进去刚刚好。
不过说来也奇怪,现在已经快八点了,新宇科技的大楼里静悄悄的,这个时间应该早就下班了啊,可是为什么人力资源部的人通知她八点钟在五楼的小会议室里面试呢?
还是说,大公司的做事风格都是这么古怪的?
丁培培心里一边犯嘀咕,一边进了电梯,到了五楼,顺利的找到了小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丁培培看到了一双光亮如新的男士皮鞋。
她这个应试者竟然让面试官在等了吗?一想到这种可能,丁培培的心就没来由的紧张起来,深呼吸一下,又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丁培培扬起手,叩响了会议室的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请进!”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十分公事化的,听不出半点喜怒或是感情。
这无疑又让丁培培心中的紧张感增加了一分。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是……丁培培?”
迎面便是她刚才看到的那双皮鞋的主人。
在丁培培的印象中,面试官多是些上了年岁,经验比较丰富的人,可是,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不过三十岁的样子,一身黑色的西装,一副框架眼镜,让他的身上多了几分现代人少有的书卷气。
他脸上也同样是公事化的笑容,可是却掩饰不了那探究研判的眼神。
“是的,我是接到人力资源部的通知,过来面试文秘职位的。”丁培培面带微笑,如是的回答道。
“哦,请坐吧。”男人用手指了指他对面的那把椅子说道。
丁培培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男人手里拿着她的简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问道:“丁小姐,你是应届毕业生?”
丁培培的身体不由得一僵,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她现在简直恨透了这个问题,之前找的那几份工作也全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没有录用她。
什么应届毕业生缺乏经验,经验不都是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吗?如果永远都没有实践的机会,那岂不是要一辈子都找不到工作了?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丁培培必须承认。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
男人再次低下头,他似乎对简历上的一寸照片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他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又抬起头毫不掩饰的盯着丁培培的脸,说道:“你很漂亮。”
“谢谢。”不知道为什么,丁培培本能的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中带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该死的面试。
“你的简历好像写的不怎么完整啊。”男人挑了挑眉毛,好像对丁培培这种抵触的态度并不满意。
“嗯?您指的是哪一方面?”丁培培倒是没想到面试官会提出这样的,不由得一愣,随即开口问道。
“这上面为什么没写你的家庭信息?”男人的嘴角泛起一抹浅浅的得逞的笑,这句话仿佛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哦,这是我疏忽了,不好意思。”僵硬的微笑停留在嘴角,对于家庭信息这一块,丁培培一直都是可以回避的,现在被问起来,也只好这样避重就轻的回答了。
“疏忽?还是你压根儿就不想写在上面?你不想让人知道你有个父亲,叫丁世雄?”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个女人叫丁培培,他才不会亲自过来进行什么面试,还不是为了让躲在暗处的好友秦柏圻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半年之前害的他做不成总裁的那个女人吗?如果真的是那个女人的话,恐怕以后就有好戏看了,只可惜这样一个美人儿,如今秦柏圻当上了总裁,当初和他过不去的那些人恐怕都难逃一劫哦。这个美人儿的下场一定会很惨,真是太可惜了,要是秦柏圻能把这美人儿交给他来处置,那该多好啊。
“没错,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写在简历上面。”丁培培平静的语气里没有太多的情绪,是,她确实是有一个有钱的开公司的父亲,但是,这和她没有半点关系,她不会到丁氏去上班,如果非要扯上一点什么关系的话,那恐怕也只有血缘关系了。
自从她记事起,他就不曾抱过她,亲近过她。他不配做她的父亲,这样的男人连要她恨,都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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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面试
“那你为什么不去‘丁氏’上班,而是来应聘这种可有可无的职位呢?”放下手中的简历,男人抬起头来,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女孩,她很瘦,身子很单薄,一身黑色的套装说不上有多高档,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却是十分的得体大方。
“现在很多二代都喜欢到家族企业去上班,难道你不想吗?丁氏虽然比不上秦氏、新宇这样的大公司,但是在全市来讲也算是很可以的了,你不会是瞧不上眼吧?”
“被你不幸言中了,我确实不喜欢在家族企业上班。”丁培培很不自然的别开脸,她觉得这次的面试已经远远的偏离了原有的轨道。
“你不喜欢?还是你想去却没人要你?”男人步步紧逼,外界早就谣传丁世雄有一个私生女,他一直都不想要这个女儿,可是当年是他家的一个奶妈拿出了DNA检验报告,以此来威胁丁世雄,才使得他将这个女儿留在身边,没有遗弃,看来这并非空穴来风。
“面试官先生。”
“我姓孟,你可以叫我孟辰霖。”面前的这个男人终于正式介绍了自己。
孟辰霖?这个名字让丁培培多少有些意外,他不就是孟家的大公子,五年前一手收购新宇科技,并使之成为亚太地区顶尖公司的那个青年才俊吗?对于孟辰霖这个人,大家茶余饭后多多少少会提到一些,他的父辈是黑道起家,他也是子承父业,但是近年来他大有进军商政两界之势,可以说是一个商场上的传奇。
“那么孟先生,这纯属我的私人问题,我有必要把我的所有想法都说出来给你报备吗?”
丁培培语气的强硬令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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