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温暖的胸膛里,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去。她真是不明白,做了一个春、梦而已,为什么梦里的男主角非要问她的名字呢?
“宝贝,刚才感觉如何?”秦柏圻轻轻的咬着她小巧的耳垂,低哑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一般在她的耳畔响起。
“嗯……感觉好好哦……”丁培培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沉沉的睡去。
秦柏圻看着她单纯而无害的睡颜,淡淡一笑。翻了个身,也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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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绯闻
清晨,秦柏圻早早的便醒了过来,看着床上依然熟睡的人儿,他淡淡一笑,便迅速的洗了个澡,穿好衣服,走出了酒店。
昨晚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秦柏圻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插曲而已,他从小在美国长大,对于自己的私生活也是相当的开放,这种事情在他看来无非是各取所需而已。他在女人身上从来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
就比如今天,他要赶在上午十点钟之前回家换好衣服,然后参加公司召开的董事会。
今天的会议对于秦柏圻来说相当的重要,一年前他遵照父亲的意思,从美国总部来到大陆接手秦氏集团在亚太地区的业务。经过一年的努力,他让公司的业务不断扩展,利润更是翻了一番。这样的业绩足以证明他的能力,也足以说明他有这个实力来当秦氏集团亚太地区的执行总裁。当然,在这种重大决策面前,总会有一些人喜欢唱反调,阻挡秦柏圻登上总裁位子的最大对手莫过于代理总裁赵文翰了。此人是秦柏圻父亲秦翼堂的老部下,近几年来秦翼堂集中力量发展在中国的业务,将亚太地区的业务暂时交给赵文翰来处理。可是,事实证明,近些年来赵文翰在大陆并不老实,公司的资金不仅装进了他的腰包,而且他还在秘密发展自己的势力,企图将秦氏的亚太分部据为己有。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秦翼堂才会将自己的儿子派遣到大陆来,一是有意让自己的儿子接手亚太地区的生意,二是将大陆的这个烂摊子收拾好,也算是对儿子的一个考验。
而今天将要召开的董事会,正是要宣布秦柏圻当选秦氏集团亚太地区执行总裁一事。赵文翰即使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服气,如今秦柏圻的成绩董事会上下有目共睹,以他的一己之力已是很难扭转乾坤的了。
换了一身银灰色西装的秦柏圻心情非常的好,黑色的跑车飞快的向秦氏公司的大楼驶去。
远远地,秦柏圻便看见有一大堆的记者堵在公司楼下,他心下不觉好笑,他要当选公司执行总裁的这件事,没想到竟然连记者都惊动了。不过,他现在并不想接受记者的采访,对于他来说,只有等到最后胜利的那一刻,他才会让全世界和他一起分享那份喜悦。
秦柏圻选择将车子停在公司大楼的后门,他从消防通道上到二楼,成功的避开了堵在一楼的那些记者,然后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公司三十楼的大型会议室。
“秦先生……”电梯门一打开,秦柏圻的贴身秘书欧阳小雅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怎么了,小雅?”秦柏圻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
“呃……”欧阳小雅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份被汗水浸湿的报纸,看着秦柏圻意气风发的样子,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好了,有什么事等会后再讲吧。”不等欧阳小雅开口,秦柏圻已经大踏步上前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他身后的欧阳小雅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一场暴风骤雨即将来临。
进入会议室的秦柏圻,突然发现屋内的气氛似乎透着那么一丝的诡异和压抑。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有担忧的、有得意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不少等着看好戏的。
他才在中间的主位上坐好,坐在他左手旁的赵文翰便“啪”的一声将一份报纸摔在了秦柏圻的面前。
“赵老,你这是什么意思?”秦柏圻强压着心中的不悦。
“柏锡啊,你何不自己看看清楚再讲?”赵文翰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秦柏圻拿起报纸仔细一看,不由得一下子愣在那里。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楼下会有那么多的记者,欧阳小雅为什么急着要和他说事情,还有刚才会议室里众人那复杂的表情,一时之间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竟然上了娱乐版的头条。
报纸上刊登了他昨夜拥着那个陌生女子进入酒店的照片,照片上面的女人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可是秦柏圻的脸却是拍的清清楚楚。
几份报纸的标题更是让秦柏圻如坠冰窟。
“秦氏集团继承人私生活糜烂,惊爆深夜招妓”
“名企富二代竟是花花公子”
其实,昨晚秦柏圻的行为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这都是最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完全不至于惊动媒体如此铺天盖地的报道,这样的照片,加上如此惊爆的标题,很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赵文翰,你竟然跟我玩阴的,找个女人来害我。没关系,我秦柏圻奉陪到底。
还有,丁培培,下次最好不要让我再遇见你,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然而,秦柏圻做梦也想不到,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丁培培,此时正在和死神搏斗。
…………后妈咋不虐了呢……………………………………………………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丁培培的脸上,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发呆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坏了,猛的坐起身来,拼命的摇着头。不!这绝对不是真的!这是骗人的!她一定是在做梦!
可是,昨晚发生的一切,难道真的是做梦吗?
丁培培的手颤抖着,缓缓掀开被子的一角往下一望,她的心马上沉到了谷底。事实就摆在眼前,虽然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但是赤【裸的身体,床单上狼狈的痕迹,身上那些羞耻的印记,都在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做梦。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天啊,她到底干了些什么?她甚至不记得昨晚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她怎么能这么荒唐呢?被人下了药就随便找了个男人来满足自己吗?
忍住了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丁培培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算了吧,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堕落了。从今天开始,她要做新的自己,她的生命中不会再有男人,更不会再有爱。就让她亲手斩断与学长之间的最后一丝联系吧,想到这里,丁培培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依旧平坦的小腹。
秦氏集团的大楼里,一场暴风骤雨笼罩其中,而医院的妇产科,一个女人正因为手术大出血而与死神搏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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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新生
半年后
华灯初上,繁华的街道上,行人和车辆都来去匆匆。天空中清冷一片,没有一颗星星。弯弯的月牙儿躲藏在大片大片的阴郁后面,只是偶尔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这夜,显得更加的清冷和凄凉。
初春的风早已没有了冬日里的寒冷刺骨,带着淡淡的凉意在空气中肆意的流淌。
那条街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丁培培只是机械的、不知疲惫的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走着。
风很潇洒也很苍凉地吹过她的发际,把额前那落寞的发丝吹得乱糟糟的。但她不在乎,更何况,现在的她什么也在乎不起。口袋里已经没有半毛钱了,她真的不知道这样一直走下去会走到哪里,只是因为她心里根本就不想回那个所谓的家。
半年前,她大学毕业。这大学四年,她读的很辛苦,一直是半工半读。本以为毕业以后可以找到一份工作,自己养活自己,彻底脱离那个家。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半年前的一个小手术却导致了她的大出血,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却让她足足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还花掉了上学时攒下的唯一一点积蓄。后来,从医院出来,她没有地方可去,最后还是回了家。当时,多亏了奶妈的照顾,她的身体才慢慢的有了起色。不然,还不一定落下什么病根。
说起奶妈,她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从小到大,她没有妈妈,都是奶妈护着她,让她不受父亲和妹妹的欺负。只不过,最近几个月,奶妈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前几天去医院检查,结果竟然是肾衰竭。唯一的治疗方法就是换肾,可是换肾需要二三十万块钱,对于没有经济来源的丁培培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奶妈一直以来都是孑然一身,没有什么亲人,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把丁培培当做是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如今奶妈病重,丁培培有责任来为奶妈筹集药费。
可是,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不要说换肾手术的费用了,就是一些日常的治疗和药物,她们也是负担不起的。
丁培培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想要找到一份工作。
夜深了,风吹的有些冷,无情的冷风划过她的脸颊。一串冷冷的咸咸的味道窜进了她的口中。咬住唇,丁培培不相信自己还有泪。伸手朝脸上抹去,那湿痕却沾上了她的手背。
一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
待业的她依旧没有任何进展,依旧是无业青年。但时间不等人,奶妈的情况已经很不乐观了。
所以,如果这次面试还是以“OVER”结尾,那么她将放弃谋求正当职业,转向到“灰色职业”中。虽然那一直是她蔑视的职业,但是面对着奶妈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付出,她无法只为自己打算。反正她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也注定再没有享受爱的权利,又何必在乎身边躺的是哪个男人呢?
抬起下巴,昂起了头,这也是是属于她的最后一点尊严,丁培培径自朝新宇科技的大楼走去。
这就是今天她要面试的这份工作所在的公司。
新宇科技与秦氏集团同为亚太地区数一数二的顶尖大公司,这两家公司里面更是聚集了业内的精兵强将。许多高学历、高智商的博士、海归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往里钻,许多应届毕业生更是望而却步。所以,丁培培对于今天的面试并没有报太大的期望。
她应征的是文秘一职,其实说白了,在这样大的公司里,小小的一个文秘也不过是一个打杂的,影印资料、收发文件而已。工作虽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是薪水还是十分可观的。
不管怎么样,既然有这样一次机会,那就总要好好把握,去试一试。
离约定的面试时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丁培培决定现在路边街心花园的长椅上坐一会儿,以免去的太早了,会给别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爸爸,爸爸,我想要一个喜羊羊的气球。”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一手扯着爸爸的裤腿,一手指着路边小店里的卡通气球,奶声奶气的央求着。
“好,宝贝儿,咱们买完气球,爸爸再带你去吃冰激凌好不好?”
“好……”
好幸福的童年,好有爱的爸爸。
可是,为什么这两样东西,离她却是那么的遥远?为什么她的记忆里童年永远都是灰色的?
“这个是我的,你不许碰我的东西。”才六岁的丁梦璇小小年纪就开始欺负丁培培了。
“不,这不是你的,这是我奶妈给我做的,你还我。”从小到大,丁培培没有一件玩具,她拥有的唯一一个布娃娃,是奶妈亲手做给她的。
“你给我,这是我的,这就是我的,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丁梦璇扯着嗓子大声地喊道并且用手去推丁培培。
“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丁培培终于愤怒了,这是她最珍爱的东西,是奶妈一针一线给她逢的漂亮娃娃,这不仅仅是她唯一的玩具,更是奶妈的爱,她不能让别人剥夺。
“把东西给我!”丁梦璇小小年纪就开始用命令地语气来说话。
“不,这是我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丁培培将娃娃死死的抱在怀里,依旧拼命地保护着。
“你个野种,你个不要脸,快点给我。”
“我不是野种,你才是。”丁培培本能地反抗着。
“爸爸说过,你妈妈就是个不干净的女人,哼!”说着,丁梦璇猛地将嘴里的口水吐向她。
小小年纪的丁培培虽然不知道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那肯定是侮辱妈妈的话,她虽然从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但是还是本能的回击着:“不许骂我妈妈,不许骂我妈妈。”
说完,丁培培和丁梦璇便打了起来。
一旁的佣人们见状,急忙跑了过来将二人分开。其中一个佣人紧紧地抱着丁培培咧嘴笑着说:“梦璇小姐,我给你捉住她了。”
气急败坏的丁梦璇,四下寻找着可以帮她出气的东西。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牙签上。
手里拿着牙签,这个才六岁的小女孩,眸子里却已经有着毒蛇一般的阴险和狠毒。她拿牙签在丁培培的面前晃着,却发出了尖锐的咯咯笑声。她要折磨丁培培,她要让她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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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童年
“把她的衣服给我脱了,我要扎死她。哼!”丁梦璇命令着身边的佣人。
“是,小姐。”
“你们这群坏人,放开我,快放开我。”丁培培拼命地叫着,却奈何不了那些身强体壮的悍妇,衣服不到一分钟就被扒掉,露出了她细嫩如雪般的肌肤。
“给我好好的抓紧她,别让她给我乱动。”说着,丁梦璇拿出一根牙签,脸上露出坏坏地笑。
尖尖的牙签刺破了娇嫩的皮肤,丁培培忍不住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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