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练习”。
当时她对温岐只有一个要求,轻一点,再轻一点。
直到现在,他仍然牢记着这个要求,严格且完美地在她身上反复执行。
她甚至怀疑,他是在故意报复她。
明明蛇尾的触感极其冰凉,姜蘅却很快出了一身薄汗,额发也沁出微微湿意,呼吸愈发急促。
蛇尾从后到前,越爬越上,慢慢贴上她的侧脸。纤细的尾尖在她唇边磨蹭,细小的鳞片隐约开合,似乎能轻易划破肌肤。
姜蘅不确定温岐究竟想怎么做。
尾尖深入她的发间,渐渐与她的发丝纠缠起来。她本能地想要张口咬住,身体忽然猛地一颤。
恐怖的战栗感迅速席卷全身,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瞬间脱力。
姜蘅努力抬头,却只能看到温岐散开的发丝和低垂的睫毛,覆着朦胧如水的月光,随着他的动作轻微起伏。
姜蘅的大脑陡然一片空白。
她以为他至少会先用手指或者蛇尾,但没想到他会直接用嘴,舔……
姜蘅的呼吸越发困难。
温岐是蛇妖,不但体温比常人低出许多,就连唇舌的温度也是如此。
但总归比手指和蛇尾要温热些,也更柔软。舌面略微粗糙,细致地辗转、挤压,缓慢轻柔地探索最脆弱的地方。
姜蘅仰起脖颈,更多汗液顺流而下,沾湿了冰冷滑腻的蛇鳞,让蛇尾盘绕得更加紧密、贴合。
随着温岐的探索愈渐灵活,她颤抖得也愈发厉害。
很快,汹涌的热潮倾泻而出。她轻颤两下,大口呼吸,如同一尾搁浅的鱼。
空气热得惊人,黑暗中,喘息声与心跳声激烈交织,连带着那点疏冷的月光也变得灼热起来。
“还好吗?”
温岐重新覆了上来,轻轻抚摸她潮湿的额发,尾尖间或扫过她的脖颈。
姜蘅的睫毛被泪打湿,视野一片朦胧。
她无力地抬起眼,勉强看清温岐的下半张脸一片濡湿,脸侧的蛇鳞被浸润得格外漆黑、剔透,就连下颌都挂着黏稠的水珠,欲滴未滴。
她的脸瞬间滚烫,薄红从耳根迅速蔓延而下,整个人像刚从温泉里捞上来一样,从头到脚热得厉害。
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反应,温岐用指腹轻轻擦拭唇角的液体,微微侧头,然后伸舌舔了舔。
姜蘅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在这一刻轰然炸开了。
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眼前只有温岐舔手这一个画面。
他舔得非常干净,从指尖到指缝,没有漏掉一滴水液,像猛兽进食一样专注。
姜蘅的心跳几乎停滞。
她怔怔地看着温岐,鬼使神差地开口:“温岐……”
“嗯?”温岐凑近她,瞳色极暗,仅仅一个轻哑的音节也透出浓浓的欲意。
姜蘅嗅到他身上的气息,混合了她的,将空气都搅和得黏稠起来。
“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温岐深深地凝视她,呼吸并不平稳。
“你希望我怎么做?”
姜蘅没有立即回答。
她伸出手,顺着他的蛇鳞一寸寸往下。
她的手心湿润、微黏,热度惊人,刚一搭上去,温岐便难抑地发出一声低喘。
姜蘅也有些喘。
她引着他,慢慢抵近自己,然后微微抬头,在他耳边轻语。
“贯穿我。”
温岐的瞳孔瞬间凝成针状。
全身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奔涌,心脏跳动得格外激烈,凶猛地撞击胸腔,每一下都带给他逼近边缘的愉悦。
他低头吻住姜蘅,将她沉重的喘息尽数吞咽。
他的发丝散乱地倾泻下来,随着起伏而摇曳、晃动,如同窗外的风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姜蘅觉得自己正在融化。
她看不清温岐的脸,只能感觉到强烈的饱胀感。在溶解的过程中,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震颤,让她在痛苦与欢愉中反复煎熬。
他的蛇尾在绞缠她,而她同时也在绞缠着他。
无法抽身,无法停下。
他们用了很长时间才结束。
屋里的最后一缕月光也悄然消逝了,姜蘅低低喘息,浑身湿透,整个人在黑暗中近乎虚脱。
温岐慢慢舔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柔而沙哑,听不出任何疲惫的意味。
“阿蘅,”他轻声问,“累了么?”
姜蘅喘不上气,暂时无法回答,只能眼睫半垂,微微失神地看着他。
温岐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然后撑起上半身,略微调整了下位置。
战栗感再次攀升上来。
姜蘅呼吸一滞,不由弓起身子,紧紧抓住温岐的手。
温岐将她抱起来,坐在蛇尾上,慢慢贴近。
“先休息会儿吧,”他温柔拍抚她的后背,轻声耳语,“然后我们再继续。”
第80章
屋里彻底暗了下来, 连一丝月光都没有。
姜蘅感觉非常要命。
温岐嘴上说着休息一会儿,动作却毫不停顿。
姜蘅想推开他, 然而双臂根本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肩上。
温岐开始继续。
他的节奏并不快,甚至可以算得上缓慢。
但姜蘅还是战栗不止,每次一张口,还未出声,话音就变得支离破碎。
太慢了。
太折磨了。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休息”, 那她情愿不要。
姜蘅低头抵在温岐的颈窝,呼吸困难,潮湿滑腻的双手紧紧搂住他,吐息颤抖着吐在他布满蛇鳞的颈侧。
“温岐, 快……”
她声音细弱,伴随着断断续续的轻喘,几乎无法听清。
“嗯?”温岐低低应声,“什么?”
“快一点……”
她快被折磨疯了。
听到这个要求,温岐低哑地叹息一声, 蛇尾更加灵活地绞紧。
姜蘅觉得窒息感似乎更重了, 与此同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激烈狠狠冲击上来。
她瞬间头皮发麻, 不由深吸一口气,脖颈高高仰起。
温岐一边稳住她, 一边轻咬她的耳骨, 柔声呢喃:“这样可以吗?”
姜蘅无法回答, 只能神志不清地摇头。
“那就再快一点。”
温岐吻了吻她湿润的睫毛,收紧蛇尾,将节奏再次提升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夜长, 风急,黑暗中的浪潮不止不休。
彻夜未停。
次日,姜蘅一直睡到下午才醒。
她浑身又酸又疼,仿佛被巨蟒狠狠碾过,两条腿尤其无力,有种不属于自己的麻木感。
而且小腹也很胀。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隐约摸到一点隆起的轮廓。
嗯??
姜蘅倏地清醒。
她一睁开眼,就对上了温岐柔和的视线。
“醒了?”他关切地问,“要不要喝水?”
姜蘅没说话。她试着用手压了压,温岐眸色一暗,慢慢撤了出去。
淅淅沥沥的液体流淌而出,粘稠,微浊,一浪接一浪。
姜蘅震惊了,耳根迅速热了起来。
“我帮你洗洗吧?”温岐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昨晚出了好多汗。”
这到底该怪谁啊!
姜蘅愤愤道:“我自己洗!”
一说话,她才发现喉咙也干涩得厉害,难怪温岐会问她要不要喝水。
明明她昨夜都没怎么说话……
“你一个人可以吗?”温岐坐起身,漆黑发丝像绸缎一样流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不用勉强。”
姜蘅本想回“当然可以”,但她一撑起上半身,难以言喻的酸痛感便侵袭上来。
根本站不起来。
温岐轻轻叹息,蛇尾化作双腿,俯身将她横抱起来。
姜蘅突然庆幸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勤于修炼。
如果她没有修炼,以她之前的体质,能不能活过昨夜都是个问题。
温岐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他好像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疲惫,一t直保持着亢奋的巅峰状态,一分一秒也不想停下。
姜蘅甚至觉得,就算他只有一根,都能让她几近昏迷。
更不用说他有两根。
好在他是轮番上阵,不是双管齐下。这样虽然姜蘅会很辛苦,但至少不会太痛,也不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她觉得温岐应该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没有两根同时使用。
因为她在意识模糊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到他似乎想尝试一下。但她当时用手推了他,之后他便没有再尝试。
一想到这里,姜蘅不由暗暗松气。
还好没有尝试,她可承受不了。
不,是绝对承受不了。
洗完澡,姜蘅终于吃上了温岐亲手做的点心。
昨天的点心已经不新鲜了,温岐又重做了几份。
清甜软糯,入口即化,还是熟悉的味道。
姜蘅吃得心满意足,又喝了两碗小米粥。
不是她胃口大,实在是温岐做的太好吃了。
而且她昨天也确实消耗了太多体力。
吃饱喝足后,姜蘅本想在温岐这里休息一会儿再回去,但贺兰攸留给她的镜子却亮了起来。
姜蘅取出镜子,轻点三下,贺兰攸的面孔随之浮现。
“你在哪儿?”他的神色有些冷淡,“贺兰越想跟你谈谈,他让我帮忙联络你。”
温岐就坐在姜蘅对面,姜蘅朝他看了一眼,如实回答:“我在温岐这里。”
贺兰攸笑了一下:“我猜也是。”
总觉得他这个笑有点嘲讽的意味。
姜蘅将那点微妙的异样感压了下去,继续说:“贺兰越想跟我谈什么?”
“不清楚。”贺兰攸意兴阑珊地歪头,“无非就是你和那家伙的关系吧,否则还能是什么?”
姜蘅也是这么想的。
她略一思索,道:“好,那我待会儿就回去。”
贺兰攸:“一个人?”
“一个人。”姜蘅不假思索地回答。
对面的温岐听了这话,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有冷意一闪而逝。
姜蘅越过桌案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抚。
“好。”贺兰攸目光深晦,“我等你回来。”
说完,镜面便黯了下去。
姜蘅放下镜子,一抬头,果不其然,温岐正直直盯着她。
姜蘅的心跳不由漏了半拍。
比起贺兰攸,温岐的长相更柔和,气息也更温雅无害。
但在注视她的时候,他眼中透出的侵略性却远超贺兰攸,仿佛随时都能将她拆骨入腹。
“你要回到贺兰攸身边?”温岐轻声问道。
“不是……你在想什么?”姜蘅一愣,随即好笑地看着他,耐心解释,“我是回去见贺兰越,看看这个老狐狸又想打什么主意。”
温岐反握住她的手,指腹紧压在她的腕骨上:“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姜蘅摇头,“你一出现,贺兰越就把狐狸尾巴藏起来了,那样我什么都打探不到。”
温岐不再出声,只是与她十指紧扣,用力得甚至让她感到微微痛意。
姜蘅忽然想起来,在她刚刚睡醒的时候,温岐似乎也是这样紧抓着她不松手。
难道是怕她再度离开吗?
姜蘅的心脏微微皱缩,一种塌陷般的柔软在心室间无声蔓延。
她起身越过桌案,用另一只手捧起温岐的脸:“我不会离开你的。你要是实在担心,可以让化身跟着我。”
“这样总能放心了吧?”
温岐的目光在她脸上梭巡,流连,明明是温和平静的,却又透出摄人的热意。
“早点回来。”
“嗯。”姜蘅扬起嘴角,“我知道。”
温岐目光下移,落到她唇上,正要倾身靠近,姜蘅突然打断他。
“还有一件事。”她认真地看着他,“你得帮我把身上这些痕迹消除掉。”
温岐闻言,目光又往下移些,扫过她的脖颈、肩头、锁骨,以及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
少女莹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有些是蛇鳞印上去的,有些则是被他舔咬出来的,凌乱而密集,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他微微侧头,无辜地轻眨了下眼:“这些痕迹不消除也没关系吧?”
“怎么可能没关系?”姜蘅表情严肃,一字一句道,“必须消除干净,不然你连化身都不准跟着我。”
说得好像她能阻止得了一样。
虽然温岐不太情愿,但他更不希望姜蘅生他的气,于是还是选择了妥协。
“好吧。”
半个时辰后,姜蘅独自一人回到了贺兰府。
温岐不但帮她消除了身上的痕迹,还帮她恢复了体力,让她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仅仅几日没回,贺兰府的仆役们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如果说以往多是恭敬与艳羡,那么现在又多了一层隐隐的畏惧。
大概是因为听说了她在簪花会的事迹?
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把她传成什么样了。
姜蘅并不在乎这些,她只关心贺兰越急吼吼把她叫回来的意图是什么。
她来到议事厅外,远远看见贺兰攸正倚靠在廊下,目光遥遥落向她。
“那家伙居然会放你回来。”贺兰攸笑了笑。
姜蘅看了他一眼:“温岐又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贺兰攸:“是么?”
姜蘅没有再跟他多言,直接推门进入。
贺兰越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见她进来,立即起身迎道:“蘅儿,你可算回来了。”
又开始上演父女情深的戏码了。
姜蘅扯了下嘴角,平静道:“父亲,听说您在找我?”
“你消失了将近一日,我找你不是理所当然?”贺兰越细细地打量她,“还好,没有受伤。”
姜蘅面不改色,任由他打量。
贺兰攸懒散地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蘅儿,昨日你从谢府离开后,是一直和神君待在一起吗?”贺兰越收回视线,关怀地看着她。
姜蘅点点头:“是的,就在他暂住的那处住宅。”
贺兰越欲言又止:“那神君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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