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脱臼的手。
然后,剩下的小混混也一个接一个的走了。
你以为是张哥不想说话吗?张哥那是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张哥勉强直起腰来,死命地瞪着姜蕴,“你!你他妈有毛病吧!”说完,张哥往后退了两步,他怕姜蕴再把他另一只手个弄脱臼了,他没想到的是姜蕴有的是办法整他。
只见姜蕴单脚一踩,地上的棒球棍立了起来。姜蕴本身就手长腿长,拿起棒球棍根本不是事儿。
没想到这一点的张哥又被姜蕴拿棒球棍教做人了一次。
姜蕴用棒球棍敲了敲张哥的脑袋,“说说吧,你们堵在这儿干嘛?为什么找我室友?”
张哥撇撇嘴,不服气道:“老子乐意找他,老子不光要找他,还要揍他。”
“嗯?”
姜蕴极有磁性的尾音,把继续装醉的谢燃听得有些心猿意马,手不自觉地往姜蕴腰上搭。
但张哥听到这声音差点跪了,对方实在太暴力了,他只好暂时屈服。
第17章第17章
玫红色的床套有些晃眼,姜蕴站在门口,深呼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以后,他扶着谢燃进了房间。
床是两米五×三米的,足够大,就算睡在一张床上,只要不使劲儿滚来滚去就不会碰到一起。姜蕴却又暗暗庆幸自己选了这间房,因为是误选了这间房,他才能光明正大的和谢燃睡在一张床上而不会被对方误认为是变态。
想想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入睡,明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见他的脸,这大概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但,有一天居然实现了,这是过去几年里,姜蕴无法触及的事情。
姜蕴小心地将谢燃放到床上,抬手准备帮他盖被子的瞬间被某个醉酒的家伙一把搂住了。
“阿蕴。”酒店前台到房间,谢燃极力控制全身上下的兴奋因子,他怕姜蕴知道他装醉,更怕吓到姜蕴。但现在他快控制不住了,时隔这么多年,他想要紧紧地抱抱他的阿蕴。
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姜蕴显得有些局促,“扑通扑通——”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他一时之间分不清楚究竟是他的还是谢燃的,他相应是他自己的,这心跳声这么快,只能是他的,因为他紧张。
不过比起紧张和局促,姜蕴更多的是感到满足,其实他好想抱抱谢燃,从他确认喜欢谢燃到现在很多年了。自从他知道自己喜欢谢燃以后,他就会刻意和谢燃保持距离,再后来家里出事了,谢家举家搬走,他再也无法触碰谢燃。
姜蕴趴在谢燃的身上,似有若无地柑橘味钻入他的鼻息,干净清冽、温暖舒适。姜蕴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没过两分钟,他就闭上了眼睛。睡着前一秒,他嘴里还在嘟囔:“就睡十分钟,十分钟以后起来。”
察觉到身上的人睡着以后,谢燃悠悠地睁开了眼睛,伸手轻轻揉了揉姜蕴的脑袋,然后搂着姜蕴的手更紧了些。姜蕴浅浅地气息打在谢燃身上,可能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挨得太近,谢燃的思绪逐渐跑偏。
他本来只想要抱抱,但现在显然抱抱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想要更多。生理上的,心理上的,全部。
这一刻,谢燃后悔了,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了。他生理的变化,他压都压不住。幸好隔着外套,身体的灼热感没那么容易传导,不然,他真的怕姜蕴被“烫”醒。
然而睡梦中,不知危险的姜蕴,趴在谢燃身上挪了挪脑袋。
这不动还好,一动,谢燃觉得自己快炸了。
“哼——”谢燃闷哼一声,搂着姜蕴的手松了松。
他真怕他忍不住啊!
“嗯~”梦里的人像是不满谢燃的动作,于是,叮咛了声。
谢燃轻笑着把身上的人搂紧,没办法,谁让他活该呢?
早上快五点的时候,姜蕴醒了,他抬头看着熟悉的脸庞,脸一红,要不是记忆清晰,他该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谢燃做什么了?
他撑着手,急于从谢燃身上爬起来,却没成功,谢燃的长臂还在他腰上搭着......
姜蕴尝试着慢慢地把谢燃的手拿下来,从始至终都没睡着的谢某人也很配合地让姜蕴把他的手拿下来。
姜蕴“如常所愿”地从谢燃身上爬起来,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他长舒一口气。
因为满身酒气,加上醒了就难再入睡的习惯,姜蕴拎着浴巾进了浴室,打算洗个澡,然后再做打算。
“咔嗒——”随着浴室的门关上,浴室里传出“唰唰”的水声,谢燃坐了起来,轻叹了一声,接着拿起床边儿上的瓶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地猛灌了两口水,体内的躁动因子才得以平息。
这时候,姜蕴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谢燃撇了眼,看见来电显示联系人是陈昭。
他长臂一伸,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陈昭焦急的声音顺着网线传来过来,“喂,姜姜,你在哪儿呢?我是不是把你忘在烧烤摊了?”
谢燃:“.......”
这是什么品种的傻子?到底是谁喝得烂醉?
还没等谢燃开口,电话那头传来胡澈的声音,“大半夜的,人都睡了,你还不睡,杵那儿干嘛呢?”
“姜姜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打电话找他呢。”从话里多少可以听出来陈昭还醉着呢。
“行了,睡觉,他们没丢。”
胡澈说完过后,谢燃便只听见“嘟——”的一声。
电话被挂断。
谢燃:“......”
合着都没醉。
洗完澡,姜蕴直接裹着浴巾出来了,因为衣服上沾了不少酒气和烧烤的味道,再加上他在.......谢燃身上趴了一夜,所以他想着先让衣服散散味,等味道没那么重了,他再穿。
但他没想到的是谢燃居然醒了,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姜蕴想转身回浴室穿好衣服,但这会不会显得过于刻意,让谢燃觉得他在避讳什么。
于是乎,姜蕴只能硬着头皮,转移谢燃的注意力,“怎么醒了?”
第18章第18章
姜蕴洗漱完,从浴室穿好衣服出来到时候,谢燃正好起床在穿衣服。
“早安。”谢燃穿上毛衣开衫,冲姜蕴浅浅一笑道。
不知为何,姜蕴忽然想到了今天早上从谢燃怀里醒来的情景,老脸一红,轻咳一声,“早。”
谢燃洗漱很快,姜蕴回陈昭消息的功夫,他就已经洗漱完,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姜蕴。
姜蕴在给陈昭发完最后一条消息以后,他才注意到靠在椅子上,正低着头玩手指的谢燃。
事实上,谢某人从坐在下来那一刻,便一直盯着姜蕴看,内心的情愫不断翻涌,昨晚抱着姜蕴睡觉的画面不断呈现在脑海中。等到姜蕴抬头的时候,怕被发现异样的谢某人才猛地低下头。
“走吧。”姜蕴收起手机。
谢燃动作有些僵硬地站了起来,调整气息,“嗯。”
姜蕴阔步走在前面,即使谢燃昨晚什么都不知道,即使他昨晚不是故意滚到谢燃怀里的,但姜蕴心里还是有些心虚。
谢燃慢吞吞地跟在姜蕴身后,尽量不激动。
他们到达一楼大厅的时候,陈昭他们刚办理好退房手续。看到姜蕴从电梯口下来,陈昭站在前台冲他们招招手,他像生怕其他客人“注意不到”姜蕴一样,朝着电梯口大叫道:“姜姜,这儿呢!快来。”
陈昭是出了名的嗓门大,打游戏的时候,只要没和妹子打,他必吼,不管顺风逆风,他就喜欢吼。也正因为这个,他们寝室经常被隔壁和楼上、楼下的同学敲门。
虽然姜蕴习惯了陈昭的大嗓门,但出门在外,他不太想引人注目,于是乎,他只能往旁边挪了两步。
幸好胡澈及时把陈昭拉到了一边,不然,姜蕴估计如果他没回应的话,以陈昭的尿性,他绝对会继续喊。
被拉到一边的陈昭瞪了胡澈一眼,“你干嘛把我拽过来?姜姜万一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姜又不瞎,”胡澈回了他个白眼,”你再叫我怕保安来把我们请出去,你以为谁愿意管你。”
陈昭悻悻地收回目光,“哦,是我离你太近,不好意思哇。”
胡澈欲言又止,“......”
他又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时间点,退房的人有些多,姜蕴他们排了会儿队,等到他退完房走到胡澈他们跟前的时候,看到这人两各站一边,谁也不搭理谁。
“走吧。”姜蕴对于两位闹腾室友吵架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
刚住一块儿的时候,姜蕴还会象征性的问一下,但现在嘛,大家都累了。而且这两人一般吵架不超过半天就得和好,然后接着吵。
姜蕴想,这可能也是室友情的一种体现吧。
“大哥。”
姜蕴还未踏出酒店的大门,一个身影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冲到他面前。
接着谢燃一个健步跨上前,将姜蕴护在了身后。
“大哥。”来人又叫了一声,这次,姜蕴听出了是谁。
这人正是昨天半夜“打劫”他的小混混张德儿。
“你来干嘛?”姜蕴扶额。
这人怎么还变成狗皮膏药了。
第19章第19章
初秋,长洲的天气变化不定,阴雨连绵和烈日骄阳相互交替,洲大的常青树在这样的天气状况下似乎生长得繁茂了许多。
树荫之下,姜蕴抱着课本,从兜里拿出烟来,正准备点,便看见了从修远楼出来的谢燃。他垂下眸子看了眼手里的烟,又抬眼看了眼背着画板、带着透明眼镜框、一身素色休闲西装的谢燃,然后默默地将烟收进了墨绿色的烟盒里。
刚出教学楼,谢燃站在台阶上,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常青树下的姜蕴,他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谢燃走到姜蕴跟前时,陈昭恰好也到了。
“胡澈呢?”陈昭怕胡澈叨叨,今天特地一下课就往这边赶。
姜蕴:“他今天体测,让我们不用等了,待会儿食堂遇。”
“哈?他体测,我怎么不知道?”陈昭一直记得胡澈周一早上的课是运动生理学。
姜蕴回答:“他周一早上的课一直都是田径。”
“怎么可能?”陈昭不解,之前的早课,他都是和胡澈一起走的。
要知道他周一上课的明远楼和操场完全是两个方向,如果说胡澈早上是田径课,怎么可能还和他一起走。
姜蕴翻出之前的群聊消息,“开学那会儿,他在群里发过课程表。”
“我怎么从来没见到过?”越说,陈昭的脑子越懵。
谢燃替胡澈打抱不平,“可能是你缺心眼呗。”
但凡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胡澈对陈昭不一般,只有陈昭整天想着怎么回怼胡澈,这不是缺心眼还能是什么?
陈昭不服气道:“说话就说话,你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换作平时,陈昭一定会使劲儿把对方骂得妈都不认识,但今天嘛,他居然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
“行了,走吧。”以姜蕴对这两人的了解,要是再聊下去,估计又得互相呛话了,“胡澈还在食堂门口等着呢。”
谢燃主动从姜蕴手上接过课本,“阿蕴想吃什么?”
手里一空,姜蕴愣了一下,简洁的回答:“食堂一楼,打饭。”
“食堂一楼的饭菜都有些什么?”谢燃没话找话,“哪些菜好吃?阿蕴喜欢打什么菜?阿蕴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姜蕴站在谢燃身侧,不转头都能看见他脸上的笑意,姜蕴随他扬了扬嘴角,“嗯,一起打饭。”
“好耶,我给阿蕴端盘子。”谢燃说得很自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经常帮姜蕴端盘子呢。
但事实上,以前,都是姜蕴帮谢燃提行李,替他排队打饭。
陈昭:“......”
这两人,怎么腻歪的像对小情侣似的。
快到修远楼门口的时候,陈昭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食堂广告牌旁边的胡澈。但胡澈并不是一个人,他面前还站在两个女生,其中一个似乎还是艺术系的系花。
不知道胡澈说了什么,把那两姑娘逗笑了。
陈昭:“.......”
他以为像胡澈这种大傻个不会撩妹,看来都一样,亏他刚才还愧疚了呢。不对,他为什么要愧疚?
“咱去几楼吃?”胡澈开口问道。
正当陈昭反应过来,打算和艺术系系花要微信的时候,眼前就只剩下胡澈一个人了,那两女生早走了。
“一楼打饭吃。”陈昭往胡澈身边凑凑,摩挲着手掌,假笑道:“澈哥,刚刚那两个女生你认识哈?”
胡澈冷言:“不认识。”
“咋可能,我都看到你和她们有说有笑的,不认识怎么可能表现得那么熟络。”陈昭用手背拍拍胡澈胸口,“我不和你抢,我就想和艺术系系花认识认识。”
陈昭的心思昭然若揭。
“不认识,你爱信不信。”说完,胡澈走进了食堂一楼。
陈昭麻溜地跟在他身后,也进了食堂。
“我们也走吧。”姜蕴带着谢燃从侧门进了食堂一楼。
这会儿正值下课高峰,食堂挤满了人,光最中间打饭的窗口就排了老长的队。不过,好在食堂两侧的队伍不算长。没排两分钟,姜蕴他们便打到饭了。
谢燃一只手端着一个盘子,跟着姜蕴身后,“阿蕴,你怎么知道这边打饭快?”
“经验之谈。”姜蕴说得很坦然。
谢燃说:“阿蕴好棒,其他人都还在傻乎乎地排着队,我们就已经打到饭啦。”
姜蕴一怔,他没想到谢燃会这么说,他以为谢燃会表现出嫌弃这里的模样。毕竟,在他记忆里,过去的谢燃吃饭、买东西都很挑剔,说话还很毒舌。
眼前这番景象,如果放在以前,姜蕴相信谢燃绝对会直接走人,但现在的谢燃似乎也变了许多。
等两人打完菜,找到地方坐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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