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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之歌14:群龙的狂舞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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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伙儿已管那儿叫妓女洞了。”马尔锡道,“算了,木已成舟。您打算让那个蛮子皮革来取代伊梅特做教头也是真的喽?这职位通常由骑士担任,至少也得是游骑兵。”

“皮革的确有些野。”琼恩淡定地承认,“这点我承认。我在校场和他交过手,他只用一把石斧就比大多数使城堡打造的精钢武器的骑士厉害。是的,我也觉得他没耐心,而且很多小子会怕他……但这不全是坏事。他们迟早要上战场,早点熟悉恐惧的滋味大有裨益。”

“他是个野人。”

“他曾是野人。现在他已发下誓言,成了我们的兄弟。他能教新手们的不止剑技,多了解一些古语和自由民的行事方式没坏处。”

“自由。”乌鸦嘀咕着,“玉米。国王。”

“大家不信任他。”

哪个大家?琼恩想追问,有多少人?但这只会引出他不想讨论的话题。“我只能说很遗憾。还有事么?”

赛勒达修士开口:“纱丁那孩子,据说您打算让他做您的事务官和侍从,代替托勒特。大人,那孩子是个妓……一个……恕我冒昧,他是个来自旧镇妓院、涂脂抹粉的娈童。”

你还是个无可救药的醉鬼呢。“我们不关心他在旧镇做过什么。他聪明好学,一开始其他新兵轻视他,但他最终赢得了尊重,并和所有人交上朋友。他在战斗中无所畏惧,还识得简单的读写。他完全胜任为我端饭倒水,牵马备鞍。你们以为呢?”

“他大概能行,”波文·马尔锡板着脸说,“但大伙儿不喜欢这样。按传统,总司令的侍从通常从好出身的人里选,以为下任总司令的接班人。大人难道认为守夜人的汉子会跟随个男妓上战场吗?”

琼恩的脾气上来了。“他们跟随过更糟糕的。熊老多少留给他的接班人几句忠告。影子塔的厨子曾喜欢强奸修女,每得手一次,就在身上烫一个七芒星。他左手从手腕到肘弯都是星星,小腿上也全是。在东海望,有个烧了父亲的房子、还把门堵上的人,全家九口都被他烧死。无论纱丁过去在旧镇做过什么,他现在是我们的兄弟,将来是我的侍从。”

赛勒达修士喝了几口酒,奥赛尔·亚威克用匕首叉起一根香肠,波文·马尔锡则面红耳赤地坐着。乌鸦扑扇翅膀,嚷道:“玉米,玉米,杀。”最后,总务长清清喉咙。“我相信大人是经过深思熟虑。我能问问冰牢里的尸体么?它们让大伙儿很不安。派守卫看守它们?显然这浪费了两名好手,除非您担心他们……”

“……站起来?我正希望如此。”

赛勒达修士的脸一下刷白。“七神保佑。”酒水顺着他下巴划出一道红线。“司令大人,尸鬼是怪物,是不该存在的异类,是诸神眼中的孽畜。您……您难道想跟它们对话?”

“能对话么?”琼恩·雪诺问,“我不指望,但没法确定。他们现在或许成了怪物,但生前是人。他们记得什么?我杀死的那个尸鬼想杀莫尔蒙司令,它显然记得莫尔蒙是谁,还记得怎么找他。”伊蒙学士会理解他的意图,琼恩确信,山姆·塔利会害怕,但也会理解他。“我父亲经常教导我要知己知彼。我们现下对尸鬼知之甚少,对异鬼更是一无所知。我们需要了解情况。”

答案不能让他们满意。赛勒达修士摩挲着脖子上的水晶。“我觉得这很不明智,雪诺大人。我会向老妪祈祷,让她举起明灯为您照亮智慧之路。”

琼恩·雪诺耗尽了耐心。“我相信,我们都需要智慧。”你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现在,能说说瓦迩的事了?”

“好吧。”马尔锡道,“您真放了她?”

“在长城之外。”

赛勒达修士吸了口气。“她是国王的战利品。陛下若知道她走了,肯定勃然大怒。”

“瓦迩会回来。”若诸神保佑,她会在史坦尼斯之前回来。

“您怎么知道?”波文·马尔锡诘问。

“她说过会回来。”

“她要是扯谎呢?要是遭遇不测呢?”

“嗯,那你们就有机会重选个喜欢的总司令了。在那之前,恐怕你们得听我的。”琼恩喝了口麦酒,“我让她去找巨人克星托蒙德,带去我的条件。”

“能告诉我们条件是什么吗?”

“和我给鼹鼠村的条件一样:食物、住所和和平,换取他的部众加入我们,抵御共同的敌人,守护长城。”

波文·马尔锡并不惊讶。“你打算让他们通过长城,”他很清楚琼恩的想法,“你打算为他和他的手下打开大门,为成百上千的野人。”

“如果他还有那么多人的话。”

赛勒达修士画了个星形,奥赛尔·亚威克低声咒骂,波文·马尔锡开口:“有人会称之为背叛。那些可是野人,是蛮子、掠袭者跟强奸犯,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野兽。”

“托蒙德不是野兽,”琼恩说,“曼斯·雷德也不是。何况就算你形容得对,也改变不了他们是人的事实,波文。他们是活生生的人,跟你我一样。凛冬将至,大人们,当寒冬到来,活人应当团结一致,抵抗死物的威胁。”

“雪诺。”熊老的乌鸦尖叫,“雪诺,雪诺。”

琼恩不予理睬。“我们询问过从树林带回的野人。他们中有几人讲了个有趣的故事,关于名叫鼹鼠妈妈的森林女巫。”

“鼹鼠妈妈?”波文·马尔锡说,“怪名字。”

“可能她把家安在空心树下的地洞吧。不管真相如何,她预见会有舰队搭救自由民平安穿越狭海,而好几千逃离战场的人在绝望中相信了她。鼹鼠妈妈把他们带到艰难屯,在那里祈祷,等待海上来的救赎。”

奥赛尔·亚威克眉头紧锁。“我不是游骑兵,但……听说艰难屯是不洁之地,受了诅咒。雪诺大人,即便您叔叔也这么说。他们去那儿干吗?”

琼恩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张地图,他把地图转过来给他们看。“艰难屯被海湾掩护,有一个天然海港,港口水深足供大船航行。附近陆上木材和石材都很丰富,水里鱼群众多,旁边触手可及之地就是海豹、海象的根据地。”

“这些都对,我不怀疑。”亚威克说,“但那地方我一晚都不想住。您知道传言。”

他的确知道。艰难屯原来几乎算得上是个镇,长城以北唯一的小镇,直到六百年前某个夜晚,厄运降临。镇民被抓去当了奴隶,也有说被抓去吃了,端乎你相信哪个版本。他们的家园和厅堂被付之一炬,火光冲天,远在长城的守卫还以为太阳从北方升起。后来,灰烬如雨落在鬼影森林和颤抖海上,持续了近半年。商人带回消息,说原来艰难屯伫立的地方,只剩噩梦般的废墟:焦木横陈,废石遍地,肿胀的尸体堵住水流,镇旁大悬崖上的洞穴里日夜回荡着令人血液冻结的尖啸。

那夜至今已过去六世纪,艰难屯仍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琼恩听闻野人重拾了那块地方,但游骑兵们坚称在那片荒草蔓生的废墟里,渴望鲜血的尸鬼、恶魔和燃烧亡魂徘徊不去。“我不会去那避难,”琼恩说,“但据报,鼹鼠妈妈宣扬自由民将在灾难之所得到救赎。”

赛勒达修士抿抿嘴唇。“救赎只能来自七神,这个女巫将把他们全部葬送。”

“兴许她救了长城。”波文·马尔锡认为,“这些可是敌人,就由着他们在废墟里祈祷吧。要是他们的神派船来搭救他们去更好的世界,那很不错。在这个世界,我可没东西喂养他们。”

琼恩握剑的手开开合合。“卡特·派克的划桨船偶尔会经过艰难屯。他说那里除了洞穴,再无栖身之处。他的手下管那些洞叫‘尖啸窟’,鼹鼠妈妈和她的信徒会冻饿而死,成百、成千地死。”

“成千的敌人,成千的野人。”

成千的人,琼恩心想,男人,女人,孩子。他怒火中烧,开口时却冷静如冰。“你是真瞎还是装瞎?依你之见,如果他们都变成死人,会发生什么?”

乌鸦在门上嘀咕:“死人,死人,死人。”

“让我告诉你会发生什么。”琼恩说,“死人会站起来,变成蓝眼黑手的尸鬼,成百上千的尸鬼,成百上千地涌向我们。”他站起来,右手手指开开合合,“你们可以走了。”

赛勒达修士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奥赛尔·亚威克动作僵硬,波文·马尔锡紧闭嘴唇、失魂落魄。“打扰了,雪诺大人。”他们转身离开,再未多言。

提利昂

这只母猪比他骑过的许多马都好脾气。它一动不动地耐心等待提利昂爬到它背上,连声都没吭,他取盾牌和长枪时它也很配合。等他提起缰绳,双脚一夹猪肚皮,它便立刻行动起来。它叫“美女”,这是美女猪的简称,它从小就接受过鞍子和缰绳的训练。

美女猪奔过甲板,侏儒身上刷了彩漆的木盔甲噼砰乱响。提利昂腋下全是汗,痒得很,一大滴汗珠顺着那不成比例的大头盔流到他鼻子的伤疤上。在那荒谬的刹那,他觉得自己成了詹姆,手握长枪在真正的比武场上驰骋,阳光照耀在金甲上。

笑声响起,幻梦消解。他不是骑士,只是骑在猪背上端着木棍取悦喝多了朗姆酒的水手,满心想要安抚他们情绪的侏儒。无疑在地狱的某个角落,父亲看得咬牙切齿,而乔佛里哈哈大笑,提利昂可以感觉到他们用冰冷死寂的目光着意欣赏这场滑稽戏,一如“赛斯拉·科荷兰号”的船员。

他的对手就在前方。分妮骑在大灰狗上,条纹长枪随狗儿蹦跳向前,在空中醉鬼般地晃荡。她的盾牌和盔甲被漆成红色,但油漆已破裂起皮;提利昂的盔甲是蓝色。不对,不是我的,是便特的盔甲。决不是我的。我必须记得这点。

水手们大呼小叫要他开打,于是他踢了美女猪腰间一脚,催促它发起冲锋。周围人的话他听不懂,不知鼓励还是嘲讽,但话中语气他是明白的。我真是鬼迷心窍,为什么答应加入这样一场闹剧?

自然,答案他是知道的。船行到悲痛海湾,连续十二天无风,船员们的情绪低落到谷底,等每日的朗姆酒配给告罄,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一天只有那么几种枯燥的工作,无非是修补风帆、堵塞渗漏和捕鱼。乔拉·莫尔蒙听见人们嘀咕说是侏儒带给大家厄运。这条船上,只有厨子还会时不时摸摸提利昂的脑袋,期望能搅动点风,其他人不论他走到哪里,都对他投以怨毒的眼神。分妮的处境更糟,因为厨子散布说捏女侏儒的奶子有助于找回运气。厨子也开始称呼美女猪为培根——这在提利昂嘴里是句俏皮话,在他口中却变了味。

“我们得让大家开心,”分妮恳求他,“得让大家喜欢我们。只要来场表演赛,大家就会忘记不愉快。求您了,大人。”他昏头昏脑、模棱两可地答应下来,也搞不懂当时哪根筋搭错了。一定是朗姆酒的作用。船长的酒首先没了,而提利昂·兰尼斯特很快发现,被朗姆酒灌醉比喝葡萄酒要容易得多。

所以他穿上便特的彩绘木盔甲,骑上便特的母猪,让便特的妹妹教他侏儒比武的要诀、教他侏儒在世上维生的手段。考虑到之前提利昂正因拒绝外甥要他骑上狗参加比武的要求,拒绝满足对方变态的趣味,而几乎掉脑袋,现在的发展无疑是个辛辣的讽刺。

分妮的长枪适时下压,用钝头扫过他肩膀;他握不紧长枪,枪头向下偏,撞在她的盾角,发出刺耳声响。她还在坐骑上,他却摔了下去。不过,这就是原本想要的效果。

从猪身上摔下去听着简单……其实不然。提利昂摔倒时运起从前的杂耍功夫,蜷成一个球,但砸在甲板上仍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狠狠地咬到了舌头,嘴里有血味。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二岁,在凯岩城的大餐桌上翻跟斗,不过当年有吉利安叔叔为他真心实意地喝彩,现在只有坏脾气的水手。他觉得跟乔佛里婚宴那天便特与分妮引发的全场轰然狂笑相比,他们这对得到的笑声稀稀落落、还有些勉强,甚至有人生气地嘘他。“‘没鼻子’,你长得丑骑得也丑,”艉楼上有人叫道,“没卵蛋的孬种!只能挨女孩打!”他把注下在我身上了,提利昂意识到。他把辱骂当耳边风,反正比这恶劣的也听过。

身穿木盔甲很难站起来,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翻了面的乌龟——他挣扎起身的举止倒引发了水手们更多的欢笑。遗憾哪,我没把腿一并摔断,那样他们该号叫了。他们也真是生不逢时,要能在厕所边围观,保管会在公爵大人面前笑得尿裤子。也罢,我现在的任务就是逢迎这帮该死的狗杂种。

最后是乔拉·莫尔蒙可怜他,上前把他拉起。“你就像个傻瓜。”

这正是表演的目的。“骑在猪背上,怎么也不能说是英雄吧。”

“怪不得我从来不碰猪。”

提利昂解开头盔,掰下来,朝旁边吐了口掺血丝的唾沫。“我差点把舌头咬断。”

“记得下次咬重点,”乔拉爵士建议,“说实话,我见过比你更差劲的骑士。”

这算是表扬吗?“我他妈从猪背上摔下来,还咬到舌头。还有比我更差劲的?”

“有人被长枪碎片刺穿眼睛,当场横死。”

分妮翻下大灰狗,那畜生名唤“嘎吱”。“比武的诀窍就是不能骑太好,胡戈。”其他人在场时,她总是留意称他为胡戈,“这样大家才会取笑咱们,并扔给咱们钱币。”

作践自己去换一点血汗钱,提利昂心想,但没说出口。“看来这次我们没达标。没人扔钱币。”连一枚便士、一个铜分都没有。

“咱们勤加练习,就会有人扔了。”分妮摘下头盔,鼠棕色头发冒出来盖住了耳朵。她的眼睛也是棕色,其上有两道浓眉,她的脸则光滑红润。她从一只皮包里掏了些橡果喂美女猪吃。那母猪从她手里进食,欢乐地吱吱叫。“等咱们为丹妮莉丝女王表演时,银子会像雨一样洒下。到时你就知道了。”

有些水手朝他们吼叫,还在甲板上跺脚,要他们再比一轮。其中厨子的声音一如既往最为响亮。提利昂近来已疏远了他,虽然他是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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