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扶着椅背,低头吻住了柏云轩的唇。
椅背上的人仰着脖子和对方唇齿纠缠,呼吸的功夫,脖颈一湿,那处敏感地儿被人亲吻,柏云轩心脏疯狂的颤动。
夜晚的光被窗帘遮掩,冬日的公寓内,俩人却浑身着了火,在还尚有余温的床头按压,磨搓,亲吻着。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声,杨威在催着要作业。
床上的柏云轩置身在欲.望里,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柏云轩在上面坐不住,腰一软,趴了下去。江一柯在笑,柏云轩故意似的轻轻咬了脸边的喉结,引得对方动作更凶。
他又像补偿似的轻柔含了含,趴在耳边一个劲儿的喊江一柯的名字。
屋子里的温度太高,俩人浑身都是粘腻的汗水。柏云轩窝在床上,看着江一柯裹了手边的浴巾,站在窗边打开了一丝窗户。
热气一瞬间涌了出去,一丝丝冷气拼了命的朝里钻。
柏云轩缩了缩身子,腰发酸,大腿根刚才抽筋,现在还有点疼。身上的热气散去一点儿,却又被江一柯拥着,抱着,蹭回了一身的汗。
桌上的手机没完没了的震动,柏云轩把唯一一床被子裹在身上,跳下床腿都软,手臂支着桌面趴过去,拍了一张照片给杨威发过去,那人过会儿才消停。
墙上的照片又多了将近一半,全部都是柏云轩吃饭,走路,江一柯偷拍的,没之前精致,但也可爱。
柏云轩没力气,但玩心重,拖着那副被折腾惨的身子下床收拾滑雪用的物件。
他第一次去,睡前对江一柯说,“明天教我。”
江一柯点头答应。
结果第二天到了雪场上,那人箭似的就窜了出去,柏云轩站在原地气的吐血,尝试自己滑了一下,没两步,直接一个屁墩坐地下了。
江一柯十分钟后上来,抬眼就看见地上坐了个白嫩小子抬头瞪他。
护目镜和头盔都没挡住那双凶煞的眼睛,恨不得把江一柯给吃了。
那人嬉皮笑脸的凑过去,蹲在地上看他,“怎么不起来?”
“地上凉快。”柏云轩偏头不理他。
天知道他已经坐了十分钟了,怎么撑都撑不起来,屁股倒是摔了不下十下,这会儿都冻麻了。
江一柯教他,柏云轩好不容易学会了,站起来了。
抬头鼓着气儿骂了一句,“混蛋。”
“混蛋混蛋。”江一柯点头,把小祖宗拉到角落里教,还得哄着,一句也骂不得。
柏云轩都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摔得屁股麻了,青了,学会了。
颤颤悠悠的踩着单板慢慢朝下滑,滑到半途中开心了,转头冲着旁边的江一柯,“我学会了!我真聪.....。”
明字都没说完,又一屁股坐地下了,给这小子摔懵了,滑滑梯似的,一路坐着滑到了底部。
幸亏坡不抖,也不太长,不然都能飞出去。
柏云轩爬起来,说再来一次。江一柯在底下等他,看着他一路顺利的向下,这次不傲气了,专心认真,一路上都没摔跤。
临到江一柯眼前的时候,突然笑着张开手,两个人结结实实的抱在了一起。
冷气扑鼻,柏云轩冻得鼻头发红,嘴边疯狂喘出雾气儿,咧着笑死死抱着人。
他贴在江一柯的耳边说:“哥,我今天还想做件大事。”
江一柯把头盔取了看他,“说。”
柏云轩伸手就扒自己衣服领子,结果太厚了,扒不开。
江一柯愣着,心想这小子公共场合是要干嘛。
“哎呀,算了,扒不开,我想在这里纹个纹身。”柏云轩笑着点了点自己锁骨向上的那片地方,“好不好?”
“好。”江一柯帮他取了头盔,使劲向上抹了一把他的头发,“不害怕疼了。”
“害怕。”柏云轩笑的好看,“你得让我掐着点儿。”
江一柯笑,揽着人出了滑雪场。开车回到了市中心,纹身店老板他倒是认识一个,就是那人脾气不太好。
打了个电话,老板说在店里,还没下班。
黑色精致装潢,门推响带动了门铃声,江一柯喊了一嗓子,“老张!”
“这儿。”二楼传出一身低沉声音,那人踩着木制地板嘎吱响,扎了个半头小辫,两臂纹身,眼皮上方估计伤过,骨头上落下了指甲盖长的疤痕,但放在脸上看着明显。
“你要纹哪儿?”老张看江一柯。
“这儿。”江一柯伸手把身后的柏云轩拉了出来,那小子被猝不及防的推出去,瞪着双发圆的眼睛略微惊讶的看着老张。
憋了一句,“您好。”
那人迷惑盯了半天,蹦出来一句,“好。”
“这里。”柏云轩笑着指了下锁骨那块。
老张抬头看江一柯,顿了半天,皱眉说:“未成年让纹吗?现在这么开放了。”
“我,我都二十了....”柏云轩要吐血。
“奥。”老张倚在柜台上看他,空气静止了半分钟,“那你过来。”
老张干活不让人瞧,江一柯坐在楼底下吃茶,柏云轩跟着上楼,觉得心慌,望着老张的背影,“他真的不能上来吗?”
老张回头:“干嘛?你又不是生孩子。”
柏云轩:“........”
楼上看着比一楼要整洁干净不少,房间里灯光足,中间铺了一张床,旁边放满了机器。
柏云轩瞄到针,想到那玩意儿要在皮肤里钻,他腿有点儿软。
“先坐着。”老张拿纸笔,“什么样儿的,复杂的话要隔几天...”
“简单的!”柏云轩不像要纹身,他像要野餐,看着挺开心,“向日葵,在这里。”他又点了点锁骨的地方。
“6月26。”那是他和江一柯吵架的那一天。
称不上吵架,因为柏云轩全程都在哭,江一柯全程都在哄。但从那一天起,柏云轩确实踏出了第一步。
“向日葵?”老张迷惑了半天,低头画了一个,“这样儿的?”
“再可爱一点。”柏云轩冲他笑。
老张难得嘴角抽筋,把耳朵上夹着的烟拿下来捏着,“好.....可爱一点。”
老张画好图,拿了镜子让他看,柏云轩心满意足的躺下,望着天花板,脱了半边的衣服。
冰凉的酒精蹭在那块脆弱的肌肤上,柏云轩激动的抖了下身子。
“还真是白。”老张没憋住,嘟囔了一句,“这块疼,你忍着点儿。”
“啊??”柏云轩直接嗷了一嗓子,一副惊恐的样子,“哪儿不疼啊?”
老张看着他,“屁股。”
“那,那算了吧。”柏云轩乖乖又躺下了。
那块地儿,皮连着骨头,确实比别的地方疼一点。针尖细细麻麻的戳下去,称不上太疼,但一直戳在同一个地方就受不了,快把皮肤戳碎了似的。
柏云轩闻着空气里陌生的气味,闭着眼,咬牙一声也没吭。
江一柯在楼下喝完了一壶的茶,听着上面没有动静,觉得稀奇。无数次朝上看,却什么都看不见。
小图案纹了将近三个小时,柏云轩都疼麻了。
老张收了手,“好了。”
柏云轩没动。
“睡着了?这么享受?”老张喊他。
“啊...”柏云轩迷迷糊糊爬起来,“疼,疼晕了。”
他晃着步子在门口照了镜子,那片皮肤发红的厉害,明显的锁骨上,纹着一颗向阳而生的可爱向日葵,日期很小的贴附在下面。
柏云轩笑着冲下楼扑在江一柯怀里,那人背对着,低头在玩儿一颗仙人球。
“辛苦了。”江一柯冲老张说,低头揉柏云轩的发丝,瞧他那副兴奋表情,应该挺满意。
离开纹身店,上了车,柏云轩忍不住了。
刚才在店里还有点害臊,没急着给江一柯看,这会儿直接把衣领扯下来一大截,把修长脖颈凑过去,“你看看!”
江一柯一愣,瞧着那颗小向日葵,在抬头瞧着柏云轩那张小脸。
心想自己上辈子是做了多大的好事儿,能捡到这样的宝贝。
柏云轩还在仰着脖子笑,“江哥,你看清了吗?”
他脖颈突然一热,江一柯抓着他肩膀,在那块红肿的皮肤旁边落了个吻,“看清了。”
第51章
这两天柏云轩不知道抽了什么疯, 非说公寓该冷清,要买点儿有生命力的东西。
江一柯坐在沙发上回邮件,头都不抬, “养王八。”
“我看你像个王八。”柏云轩接了一句。
“王八生命力多强啊,把我俩熬走了它还能仰着脖子爬两步呢。”江一柯翘腿喝了口苦咖啡。
柏云轩接受不了不加一滴奶的苦咖啡,说那玩意儿不如去喝中药。他起身去冰箱拿了一杯香蕉牛奶,喝的眼睛眯着笑。
江一柯说, “你不嫌腻得慌。”
“你不嫌苦的慌。”柏云轩拖鞋拖鞋,光脚搭在那人腿上,晃着小腿唰手机,“今天成绩就出来了,激动吗?”
“还好。”江一柯心不在焉的回。
柏云轩在胸口顶了一脚, “激动吗?”
江一柯搞不过他,举了个白旗, “激动, 激动的邮件都发错了。”
柏云轩美滋滋的继续喝牛奶, 手里唰着唰着就唰到宠物,育儿上了。
他张嘴就是一句, “我们一起养个小生命吧。”
“噗!”江一柯一口咖啡直直的喷在了柏云轩脸上,连忙抽纸给他擦,“什么?”
柏云轩舔了一口嘴角的苦咖啡渍,被苦的嘶了口气儿, 脸被那人用纸巾揉着,含糊说,“我说养个狗, 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
“我也没那功能啊。”柏云轩接的还挺快。
江一柯嘴角都他么抽筋,“我知道.....”
“宠物店的不知道品种好不好, 我有点担心。”柏云轩想的还挺多,望着天花板晃着脚,“你说金毛还是德牧啊,咬不咬沙发,你每天起的最早,你溜狗。”
江一柯小声嘀咕了一句,“突然不想养了。”
“啊?你说什么?”柏云轩没听清。
“我说好。”江一柯笑脸相迎。
柏云轩勾着个甜笑吗,对他夸,“你真好。”
“我问问京子,我记得他二舅是搞宠物的。”江一柯拿出电话。
柏云轩张着嘴,吸空了最后一口牛奶,“他家产业可真是广啊。”
江一柯笑,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子上,嘟了两声,京子以及咋咋呼呼的,吼着嗓子,“我今儿下去就去找你了!”
“好,对了,你家是不是搞狗的?”
“你家他么才搞狗的。”京子回。
“能挑一只吗?”江一柯没搭话,柏云轩在旁边快笑抽过去了。
“什么品种?”
“金毛还有德什么来着?”江一柯转头看柏大爷。
柏大爷回:“德牧,可聪明了。”
“那两个可都是大狗,你俩谁溜狗啊?”京子说。
柏云轩坐起来:“当然是....”
“柏云轩能遛狗?他别遛狗把自己给溜丢了,到时候还得狗把他带回家,话说那俩儿狗真的聪明,到时候你家云轩丢了,你嗷一嗓子,连人带狗一起拽回来了。”
“你瞧不起谁啊!”柏云轩气的脸通红。
“我靠,你在啊?”京子赶紧回,“晚上火锅我请,您别气啊。”
柏云轩咂个嘴不说话了,腿依旧在江一柯腿上晃,那人伸手捏他小腿上的肉,捏皮球似的。
“下午见啊,狗我给你挑一个,金毛我估计没有了,你做好开盲盒的准备。”京子说。
电话挂断后,柏云轩晃着江一柯手臂,非要去外面买两盆花回来放着。
“你也不怕狗给你啃秃了。”江一柯穿鞋的时候说,柏云轩装没听见,跳着出去了。
花店离的不远,一站不到的距离,但江一柯还是去开了车,柏云轩在路上嘀咕,说开车多此一举。
结果自己进门之后没刹住,端了君子兰,兰花,水仙花,仙人掌,外加一堆多肉,恨不得把人家门口的杂菜都搬回去种。
江一柯站旁边脑袋都抽着疼。头一次想把柏云轩拎着扔到墙角面壁去。
“不是说不用车吗?”江一柯搬完最后一盆。
“嘿嘿。”柏云轩就会傻笑。
回家折腾完花,抬眼一看表,都快五点了,约好的六点在火锅店见面。
现在两个人像从里爬出来似的。
最后挤在一起洗了个澡,迅速吹完头发换了身干净衣服,开着车跑去了火锅店。
柏沉松和粱峰都到了,京子说刚牵上狗,过十分钟就到,江忻棠在化妆,说不用等她,她晚点儿过来。
“大忙人凑一起也是不容易。”柏沉松低头喝了一口水。
柏云轩无聊的夹了一碗炸黄豆,一粒一粒的在嘴里嚼,都嚼的晃神了,打了个哈欠。
四个人坐在一起围着一盘西瓜看。
怪无语的。
“这店里让不让它进啊?!”一听就是京子的声音。
那人牵着一条小小的德牧,牙都没长全,活蹦乱跳的。
服务员点头说可以,但要把绳牵好。
柏云轩一看那狗就不行了,扔下碗就冲了上去,又亲又抱粘了脸上一圈的口水。
“他见你也没这么激动啊。”粱峰偏头看着江一柯,一脸坏笑,“你说....”
“你能不能闭嘴。”柏沉松朝他嘴里塞了个橘子。
柏云轩小孩儿似的,牵着狗回来,江一柯低头摸了两下那狗的脑袋,小东西还算乖。
“我挑半天,就它看着最喜庆。”京子仰头喝水,渴得嗓子冒烟儿。
柏云轩好奇,“你还会看狗啊?怎么挑的呀?”
“点数六。”京子回。
“啊?”柏云轩一俩茫然。
“扔筛子啊!”京子嫌他反应慢。
柏云轩震惊的说不出话,低头看着那小家伙,那小狗傻乎乎的冲着他笑。
不说说德牧很聪明的嘛!
“品种都是最好的,它在里面运气又最好。”京子回,“不是,点菜啊,为啥都愣着啊,等我呢?”
“等你呗,你那么重要。”江一柯低头倒水。
京子点菜拿手,拽着服务员空口报菜名,嘴里背的一套一套的。
火锅店里两分钟后飘过了一阵白茶香,柏云轩最先抬头,整个人都笑开了花,“棠姐!!”
“还没吃呢?”江忻棠看着开心,穿了一身衬衫牛仔裤,踩着双高跟,波浪卷发,依旧精致优雅。
她打了个招呼,坐下后笑着看江一柯,“恭喜啊!”
江一柯手里拿着杯子,反应了半天,“没事儿,它看着挺好养的。”
“什么养啊?”江忻棠都懵了,“我在说你得奖的事儿。”
“啊?得得得奖了?!”柏云轩一秒变结巴,“真真真的吗?!!!”
“对啊,两分钟前出的,你自己都不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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