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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身侦探1_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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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是……”

一番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之后,龚珊珊终于得到了答复:“医院没有停电,可能是手术室的某根线路坏了,电工将马上过去查看修理。”

“修理的话需要多久?”何清玄有些着急地问道。这个手术是临时加的,他下午还有一场重要的学术会议。

“不好说,他们说得先检测出是哪条线路出了问题……”

何清玄叹了口气,说:“那就赶快启用备用电源吧。”

一片漆黑中,只听见童晓颜“哒哒哒”一路小碎步地往一个方向跑去。仿佛是摸索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找到了备用电源的开关。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手术室恢复了光明。每个人的心中都像一块大石头落地,可怕的梦魇终于结束了。

“赶快实施麻醉。”何清玄再次发出指令。可是,他低下头时却皱了皱眉:“咦?”

“怎么了,主任?”柯振辉探过头来问道。

何清玄的脸色变了,语气中也有些慌张:“这,这个人好像……不是那个人!”

“什么?”柯振辉有些不解,凑近了一看,忍不住惊叫起来,“怎么变成他了?他明明是隔壁床的……”

龚珊珊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推病床进来的时候把病人搞错了吗?

这时,陆剑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嚷道:“你们吵什么呀?看一下手腕带上的姓名不就完了吗?手术单上需要做手术的人名字叫管文军。”

说着,他拉起了盖在病人身上的病号服的衣袖。可是,令人惊讶的是,这件病号服并没有穿在病人身上,只是轻轻地盖着而已。

当衣服被掀起的时候,露出了里面可怖的真实——一把小刀插在病人赤裸的胸膛上,贯穿了心脏。从伤势看,病人已经凶多吉少。

“啊……”手术室里响起女人惊恐的尖叫声,“死人了!”

消失的人体

罗半夏站在案发的手术室里,愣愣地望着人们把手术台上的尸体搬到墙角边的病床上,再送去太平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边陈炳泉跟NAA的交易扑了个空,一盒药品不翼而飞;这边又出了一桩离奇无比的凶杀案,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大活人,竟然在封闭的手术室里面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尸体。这家医院是不是冲撞了什么邪神,竟然如此邪门?

法医张成龙的口头报告很快就来了:“死因是心脏骤停。凶器是一把小水果刀,本来不足以伤人性命,但凶手非常有经验,直接刺中心脏的血管,导致心跳骤停。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半个小时。嗯……更确切地说,我们有理由相信,凶杀案就发生在这间手术室停电的时候。”

“停电的时候?”罗半夏疑惑道,“难道凶手是在那个时间偷溜进来的吗?”

鉴证科的美女卢杏儿在一旁用力摇了摇头,说:“小夏,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凶手是不可能从门外进来的。这家医院有非常先进的监控系统,如果在手术过程中打开大门,医院的监控系统会探测并记录下来。我们已经查过,在院方的人接到报警电话赶来之前,手术室的门都没有被打开过的记录。”

“那么,嫌疑犯是……”罗半夏蹙了蹙眉,向屋内那几名医生望去。

“是的,嫌疑犯应该就是当时在手术室里面的这五位医生护士:主刀医生何清玄、麻醉师陆剑、实习医生柯振辉、护士龚珊珊和童晓颜。”卢杏儿说。

“问题是,这具尸体从何而来?手术单上的病人姓名是管文军,而尸体手腕带上写着的却是汪峰。这个汪峰究竟是什么人?”罗半夏不禁提高了音量。

万年痴情小跟班杜文姜闻声跑了过来,说:“已经查清楚了。这个汪峰是昨天因头晕呕吐来看诊的,初步怀疑脑部有创伤,入院待查。而失踪的那名病人管文军是三天前入院的,他之前在这家医院做过脑外科手术,这次是来进行后续神经修复的。”

罗半夏点了点头,叹气道:“好吧!那么,这个汪峰是如何进入手术室的呢?你们刚才说凶手不可能进来,那死者又是如何进来的?而且,原来那个病人管文军又消失到哪里去了?你们在这间手术室里面找过了吗?”

杜文姜说:“这间手术室不大,前前后后,各个角落都找过了,没有管文军这个病人的踪影。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他在密室中消失了。”

“密室……”罗半夏果然觉得头瞬间大了一圈。

她的目光缓缓从这间神经外科手术室扫过去,它的门是普通的双开门,在手术进行中是从里面关闭的。整间屋子只有对着门的墙上有扇通气的窗户,但是位置偏高,而且大小为普通窗户的一半。可以想见,凶手是很难通过这个窗口把一个大活人运出去的。

“我想知道,恢复供电并发现尸体之后,这间屋子里又发生了什么事。”罗半夏说。

闻言,杜文姜把一个长相清秀的小护士拉了过来,说:“小夏,这位就是当时打电话给配电室的护士龚珊珊,发现尸体之后也是她打电话报警的。”

龚珊珊郑重地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说:“其实……当时是何主任让我打电话给院办,请院办出面报警的。”

“嗯,那么你记不记得,报警前后,每个人的行动是怎么样的?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罗半夏问。

“小夏,你是不是怀疑管文军在混乱中被运出手术室?”杜文姜领会了罗半夏的意图。

罗半夏按住他,示意不要多嘴,一对晶亮的眸子如猎豹般盯住龚珊珊。

龚珊珊的眼珠子转了转,说:“那具尸体把大家都吓坏了,实在无暇去顾原来那个管文军的下落。我只记得,因为手术台上那个人的身体还是温热的,何主任就组织柯医生他们一起抢救了一会儿。但是,据说那处刀伤直扎心脏,已经无力回天。所以,何主任就让我去给院办打电话,其他人帮忙整理了一下尸体。嗯,当时我站在对着大门的墙边打电话,没有特别注意到屋里面的情况。没过多久,院办就来人了,后来你们警察也赶到了。”

“这个过程大概有多久?我是说,从你们发现尸体到院办来人。”

“也就是10多分钟的时间。”龚珊珊很严肃地说。

“你们就没有寻找一下之前的那个病人管文军吗?”杜文姜忍不住插话道。

龚珊珊说:“哦,在等待院办来人的过程中,我们确实在手术室里找了一下,但是您也看到了,这儿就巴掌大的地方,很难藏住个大活人。况且,何主任也有一个新的解释,说可能是他记错了。”

“记错了?”罗半夏心里一颤。

“嗯,他说也许推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汪峰,而不是手术单上的管文军……”

龚珊珊的话如同一枚地雷瞬时引爆了罗半夏的大脑。

混淆的病人

何清玄主任医师,是×大附属第三医院脑外科的“一把刀”,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神经外科专家,在多家知名的国际刊物上发表过文章。此时,他仍穿着手术时的白大褂,有些垂头丧气地坐在办公室里,他的实习生柯振辉默默地站在一旁。

罗半夏一向不太懂得人情寒暄,开门见山地问道:“何主任,关于这起案件,您有什么看法吗?据说,您怀疑一开始推进手术室的就不是手术单上的病人管文军,而是死者汪峰,是吗?”

何清玄抬了抬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地说:“也只有这个可能了。那间手术室的门一直锁着,停电的中间不可能有人进来。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怎么会无端变成另外一个人,这是我行医20多年来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所以,只可能是这个小子搞错了!”

何清玄说完,有些责备地望向实习医生柯振辉。小伙子的脸色发白,身体因为恐惧而有些微微颤抖。

“您的这种推测,有什么根据吗?”罗半夏觉得何主任的这种说法有点过于武断。

何清玄摆了摆手,负气地说:“让他自己讲吧。我也是刚刚才听说,死去的汪峰和失踪的管文军竟然是隔壁病床的。”

——隔壁病床的!罗半夏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难道,实习医生在把病人从病房推到手术室的过程中,搞错了病床?把不应该推去动手术的汪峰当成了管文军?

“柯医生,能不能请你把到病房推病人的过程详细地说一遍?”

柯振辉战战兢兢地挪动了半步,像是鼓起勇气面对批评似的站直身子,小声说:“我,我现在自己都有点糊涂了。我拿到手术单的时候,是让我去302病房推一个叫管文军的病人,要做的是神经修复手术。302病房是一个高级的双人间,里面就两张病床。我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病人在里面,而且睡得很熟。我过去看了一下他的手腕标志,确定是手术单上写的管文军,于是我就推着他出来了。”

罗半夏皱着眉,说:“这不对吧!按理,你们不是应该有一个确认身份的流程吗?就是叫醒病人,让他说出自己的姓名……”

柯振辉的脑袋埋得更低了,声音也越发惭愧:“是的,我应该那么做,可是这个病人脑部仍有损伤,一时很难清醒过来。我想着不能耽误手术的进程,何主任的时间那么宝贵……而且,本来我是有把握的。”

“你有什么把握?”何清玄责问的语气有点重。

罗半夏尴尬地附和道:“是啊,你凭什么确认自己没有认错病人呢?毕竟手腕带是有可能搞错的呀!”

柯振辉抿了抿嘴,认真地说:“高级病房的门牌上都会写着病人的名字,302房间住着管文军和汪峰两个人。我认识其中的一个人,就是汪峰。所以,虽然不认识管文军,但我可以肯定那个病人不是汪峰啊。”

“可以肯定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说自己糊涂了?”罗半夏问。

柯振辉倚靠在墙壁上,身体软成一摊泥,说:“之前是挺肯定的,但经不住你们反复追问,现在连我自己的记忆都模糊了。”

——很多时候,当一个谎言重复了N次,真实的记忆也会慢慢被替代。真实与谎言,或许只是一种相对的存在。人们相信,便是真实;不被信任,即为谎言。

“我有一个疑问。”杜文姜像是不甘心被遗忘似的发出了声音,“这两个病人在同一间病房里面,难道就没有家属陪伴吗?就算病人昏迷了,至少家属可以帮助进行身份确认啊!”

柯振辉无力地摇了摇头,说:“这两个病人都很特殊。这个管文军是一家大型医疗器械企业GungNail的高管。这家企业跟我们医院业务十分密切,所以他入院后的一切事务都由我们照料,家属基本上不用费什么心。而且,这已经是他第6次入院动手术了,是进一步修复上次手术的后遗症,家属每天也就来看一下。今天的手术是根据何主任的时间临时加的,知情同意书也早就签署过,家属不在场是很正常的事。”

“哦!”罗半夏点点头,“那么,这个汪峰又是什么人?”

“他呀!”柯振辉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屑,“他是一家药厂的医药代表,经常跑我们医院,很多医生护士都认识他。这次他得病,好像是院里的领导亲自给他安排的病房,大概之前跟领导有些利益交换吧。”

说到这里,何清玄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应该觉得这个实习医生太不像话,如此耿直的个性恐怕日后将很难在此地立足。

不过,柯振辉浑然不觉,继续说道:“他是自己来看病的时候被收住院的,好像在本地也没什么亲人,一直就没见到有什么家属或者朋友来探望过他。”

罗半夏用手托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表情:“嗯……这么说来,很有可能是你推错了人,把汪峰当成了管文军。然后,这个汪峰在手术室里面被杀害了。”

“罗警官,关于这一点我认为也有待商榷。”何清玄客气地插话道。

“怎么说?”

“既然病人都搞错了,那么也有可能这个汪峰在推进手术室之前就已经被杀。毕竟他身上盖着病号服,一时之间我们也发现不了!”

——汪峰在进手术室之前已经被杀!?杜文姜觉得这个思路非常了不起,一下子就解决了很多疑团。

“可是,法医的尸检表明,汪峰应该是在停电的那段时间被害的。”罗半夏想起了法医张成龙的判断,“也就是说,他应该是在手术室内被杀害的。”

何清玄用力摇了摇头,说:“不一定。法医只能判定死了没多长时间,却不可能精确到十几分钟之内。死亡时间的判断,相差半个小时是很正常的。况且,临床上也有某些手段,可以延迟对死亡时间的判断。”

罗半夏暗暗抹了把汗,这是行家遇到了里手——同样身为医学专家的何清玄如果要质疑法医张成龙的结论,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可是,刚才柯医生说确认过手腕带上的名字,为什么后来手腕带又被换回来了呢?”杜文姜说,“凶手是故意要造成汪峰死在手术室的假象吗?”

何清玄眯起眼睛,说:“我猜,凶手应该是在小柯推病床到手术室的路上,把病人的手腕带更换过来的。至于动机嘛,或许是想嫁祸给手术室里的某个人吧?”

罗半夏觉得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却又不好当面驳斥,只得使劲摆了摆手:“那个……先不说这个了。还是回到刚才的假设,汪峰被当成了管文军推进手术室。何主任说自己看错了,而柯振辉又记不清了。难道当时就没有第三个人见到过病床上的人吗?”

这番问话提醒了柯振辉,他像醍醐灌顶般地跳了起来,答道:“有!龚珊珊在协助我推病床进去的时候,见过病人的脸。还有,童晓颜一起帮忙把病人抬上手术台,她可能也看到过……”

杜文姜的机关

当被问及“你在手术室外时,看到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长什么样”,龚珊珊的回答令人颇为讶异:“我没注意啊!当时就瞥了一眼,病人穿着病号服,长得都差不多的样子。”

最有可能的目击者竟然矢口否认,罗半夏有点急了:“就算那时候没注意,但是把病人抬上手术台的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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