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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霜谱_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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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待追击,清凉寺方丈真如、净影寺方丈弘传已双双抢到,一左一右,揽住龙树双臂,弘传便道:“龙树师兄切莫动了嗔念,天海师兄绝非护短之人。”龙树斜眼向天海瞥去,冷笑道:“归元寺中,出了这等卑鄙无耻之人。我要代天海师兄清理门户,天海师兄却出手阻止,这不是护短,却是什么?”

天海心中好生为难。秦渐辛却冷笑道:“我虽在归元寺挂单,却不是归元寺的弟子。天海方丈也不是我师父,他出手助我,怎算护短?龙树大师更非归元寺中人,这清理门户四个字又从何说起?”龙树怒道:“不是归元寺中人又如何?似你这等背后偷袭的卑鄙无耻之徒,是我佛门败类,凡我佛门弟子,人人得而诛之。老衲不是为归元寺清理门户,乃是为佛门清理门户。”

秦渐辛笑道:“龙树大师不愧为佛门高僧,晚辈受教了。”忽然学着龙树的语气指法阇骂道:“似你这等卖国投敌的卑鄙无耻之徒,是我佛门败类,凡我佛门弟子,人人得而诛之。小僧这就为我佛门清理门户!”左掌一扬,便向法阇天灵盖击去。众僧齐声惊呼,却见秦渐辛手掌在法阇秃头上一拂而过,斜眼向龙树睨视,眼中满是讥讽之意。

自秦渐辛出手制住法阇,止观便一直蹙眉沉吟,这时忽然开口道:“天海师兄,你适才说,这位微尘小师兄乃是一年前到归元寺挂单,并非贵寺弟子?那么他的武功也不是在归元寺学的?”天海合十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微尘自到本寺以来,只是精研佛法禅定,老衲直至今日,才知道他原来身有武功。微尘在少林寺中出手偷袭法阇师兄,原本大大不该,还盼止观师兄看老衲薄面,从轻发落。”

止观向天海回了一礼,双眼却盯着秦渐辛,缓缓道:“请问微尘小师兄,你的多罗叶指,是学自少林寺,还是莆田下院?”此言一出,又是满座皆惊,天海忍不住道:“多罗叶指?止观师兄,你说微尘是少林弟子?”止观道:“不错。多罗叶指乃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向来只传本寺僧人,连俗家弟子都不传。他适才偷袭法阇师兄的手法,明明是多罗叶指的基本指法。但无论南北少林,都无‘微’字班辈。天海师兄,此人是何来历,你可知晓么?”

秦渐辛武学见识大半来自天师后山石洞中的秘本,那些武学秘本虽然包罗万有,却并不齐全,其中并无“多罗叶指”的记载。这“多罗叶指”四个字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时听到止观质问,大是莫名其妙,心道:“难道仇大师教我的点穴手法就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多罗叶指?是了,仇大师的圣火白莲指分明是从少林拈花指和崂山璇矶指化来,他又自称少年时在少林寺出家,若说会这多罗叶指,那也不足为奇。”他不愿说出仇释之名字,当下随口道:“这是小僧当年挂单南少林时,莆田下院空木大师亲授。止观方丈有何见教?”

止观点头道:“原来是学自空木师兄。你虽不是在少林寺剃度,既然学了少林武功,那也算是少林弟子。凡我少林弟子,岂可为这背后偷袭之举。微尘,你放开法阇师兄,向他赔礼谢罪罢。”龙树插口道:“原来这位微尘大师是少林弟子。止观师兄,莫非少林弟子做出了卑鄙无耻之举,只须赔礼谢罪便成了么?”止观瞥了他一眼,道:“门规戒律,不在求永无人违反,但求事事按律惩处,不稍假借。待微尘向法阇师兄赔罪后,老衲自会当众处罚于他,以维护少林清誉。”龙树哼了一声,道:“但愿如此。”

秦渐辛老大不自在,心道:“这帮老和尚好生假正经。明明一个个给这法阇和尚逼得哑口无言,我瞧不下去,这才出手解围,你们反来追究我的不是。我不过背后偷袭便须受罚,这法阇和尚公然挑唆众人叛国,你们怎没一人敢来指斥于他?莫非便因为他是甚么‘中土第一高僧’么?”忽然心中一动,已有了计较,当下放开法阇“大椎穴”,随手又解开他其余三处穴道,慢慢绕到他身前,躬身道:“法阇禅师,弟子多有……”才说得八个字,忽然大叫一声,向后直飞出去,背心撞在一根大柱之上,慢慢软倒在地,双目紧闭,面如白纸,已然人事不知。

众僧吃了一惊,一起抢上。天海伸手一探他脉息,只觉弦滑脉速,竟是内伤颇重之兆,再将手掌抵在他胸口膻中穴一试,更觉他体内内息乱作一团,无数真气乱冲乱撞,全不循经脉而行。天海不由得大怒,喝道:“法阇师兄,微尘纵然有千般不是,但正在向你行礼赔罪,你怎可骤然下此毒手?”法阇瞠目不知其所言,只道:“诸位师兄人人亲眼所见,老衲几时出手了?”

止观凑近了检视秦渐辛伤势,叹息道:“他内息紊乱、经脉不调,果然是中了法阇师兄的‘韦陀天法印’。法阇师兄,恭喜你的法印神功自‘无声’、‘无色’后,又练到了‘无相’的最高境界,竟连老衲也没看见你的出手。只是堂堂中土第一高僧,竟然……”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止嗔向法阇怒目而视,接口道:“竟然偷袭一个正在向你行礼的后辈,简直令人齿冷。”连龙树也道:“法阇师兄,这小和尚虽然卑鄙无耻,自有少林派门规责罚。师兄虽然怨愤,也实在不该如此冒失。”

法阇百口莫辩,眼见众僧瞧向自己的目光中,都是充满鄙夷不屑,不禁额头见汗,急道:“谁说他是中了韦陀天法印?待我瞧瞧看。”正要上前检视,天海挥袖挡住,怒道:“法阇!你一掌没能取他性命,还想再施毒手么?”法阇气急败坏,已无半点高僧模样,还待再说,止观已冷然道:“微尘偷袭大师在先,法阇大师还他一掌,我也不能说大师的不是。止痴师弟,你代我送法阇大师下山罢。”止痴躬身答应了,向法阇道:“大师请。”

法阇心中怒极。他本策划周详,要对各山各寺众僧或以威胁、或以利诱,纵不能说服众僧降金,也定能教众僧置身事外,两不相帮。不料预备下的说辞没说到一半,便给秦渐辛凭空冒出来横生枝节,瞧这形势,只怕今日之后,自己“中土第一高僧”的美誉固然不保,天下佛门弟子更要人人瞧不起自己了。这时眼见少林派已然逐客,只得向秦渐辛恨恨望了两眼,拂袖出门。只清凉寺真如大师依礼数向他行礼作别,其余众僧,竟是谁也不去睬他。

钟蕴秀一直冷眼旁观,这时见法阇不逞而去,秦渐辛却生死未卜,心中喜忧参半。眼见止观、天海二人各出一掌,分别抵在秦渐辛胸口、背心,正在以内力为他疗伤,钟蕴秀一双妙目只是望着秦渐辛苍白的面容,哪里移得开去。正在忧惧之际,忽见止观缓缓撤回手掌,低声道:“此人不是少林弟子,他的多罗叶指也不是跟空木师兄学的。在他体内,根本没有半点多罗叶指的内力。”

第二十三回:托体同山阿

第二十三回:托体同山阿

天海与秦渐辛相处年余,甚是相得,这时听止观语气郑重,忙道:“微尘原只说是在南少林挂单时,习得多罗叶指,然并非少林出身。他所练的内功与少林内功有异,有何足为奇?”止观摇头道:“天海师兄有所不知。敝派武功,向分体用两途,七十二门绝技,各有不同内功相配合。空木师兄以掌力见长,此人自称从空木师兄处习得多罗叶指,老衲已有三分疑惑。就算空木师兄当真传了他多罗叶指的指法,那也绝没有不传他多罗叶指内功的道理。”天海奇道:“微尘不会多罗叶指的内功,却能以多罗叶指制住法阇那等高手……”他心直口快,说到此处方才觉得这般说法颇有指摘少林武功之嫌,便不再说下去了,但殿上人人皆知,他下面显然是要说:“那多罗叶指的内功岂非全然无用?”止观修为深湛,不动声色,止嗔、虚喜等却都脸色一沉,露出不悦之色。

大相国寺德虔大师见到一众少林僧脸色,忙上前打圆场道:“天海师兄,此事是少林派内务,我等只怕不便参与。”见天海点头不语,又向止观道:“止观师兄,昨日我同昙因师兄闲谈,颇有往嵩山寺塔一游的兴致,不如请师兄派知客僧引领如何?”真如等会意,纷纷道:“难得德虔师兄有此雅兴,大家正要同去才好。”只天海仍是沉吟不语。

般若院首座虚慈一直默不作声,这时忽道:“止观师兄,此人虽学了少林武功,但终究是在归元寺挂单。我少林派也不能擅自发落于他。依我之见,他现下既身上有伤,可暂时在敝寺静养,待伤势痊愈后,再慢慢查访他多罗叶指的来历不迟。”止观叹息道:“虚慈师弟有所不知,我对此人这般慎重,决不是为了他身具多罗叶指功夫。适才我以内力为他疗伤,觉得他内力极为散漫虚浮,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却已贯通无阻。他的内功显然并非循序渐进修炼而来,家数近于道流,决不是佛门内功。各位师兄,若此人牵扯到佛道之争,那便不是我少林派一派之事了。如何处置,老衲实在不敢自专。”

天海摇头道:“他练的不是佛门内功,这个我适才也发现了。但若说牵扯到佛道之争,恕我直言,止观师兄只怕有杯弓蛇影之嫌。”止观道:“若他只是身居道家内功,那也罢了。但若老衲所料不差,他的内力如此奇特,经脉当是旁人强行打通的。各位师兄,在座都是我佛门一流高手,不知各位可有把握替旁人打通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么?”

众僧互相对望几眼,都隐隐想到了什么,但谁都不肯先说出口。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天海开口道:“止观师兄说得不错,以我等的修为,纵然能勉强替旁人打通经脉,自己必然元气大伤。只有武功远胜我等之人,才能为微尘打通经脉。当今之世,恐怕只有两个人有此功力。”止观道:“不错。但老衲信得过,决计不会是明教方教主。”众人又是一阵沉默,真如道:“止观师兄的意思是,此人假扮佛门弟子,其实却是……”止观避开他眼光,怔怔瞧着殿上释迦牟尼佛像,却极缓极缓的点了点头。

虚喜心思较为迟钝,兀自未明白,低声向虚舍道:“师弟,方丈和真如大师在说谁?”虚舍向止观瞧了一眼,低声道:“虚靖天师。”虚喜全身一颤,正要说话,虚悲忽然扯了扯他袍角。虚喜向虚悲瞧了一眼,终于强行忍住。

一时之间,大殿之上谁也不说话,只是各自想着心事。过了良久良久,弘传道:“止观师兄是说,虚靖天师的死讯是假的?”止观摇头道:“假的倒未必,但天师派传出虚靖天师死讯,与这微尘到归元寺挂单,中间只隔了半年。汉阳与贵溪又是近在咫尺,不由得老衲不生出小人之心来。”天海忍不住道:“但微尘在归元寺不过年余。而与我谈论之际,显然对佛法浸润颇深,若非自幼出家,怎能有此修为?”止观冷然道:“若非如此,虚靖天师又怎会化偌大气力,不惜自损功力,替他打通经脉?天海师兄说他佛法修为不凡,想必是指妙悟明辩而言,这是考较的博闻强记与舌辩功夫,可不是真正的佛法修为。若他当真体悟了‘四谛八正道’,适才又怎会偷袭法阇师兄?”众人心道:“那也未必,法阇自己又如何?”但想是这般想,却是谁也不便宣之于口。

钟蕴秀初时尚在为秦渐辛担心,听众僧议论良久,越听越是好笑,心道:“这帮和尚当真如那天海所言,杯弓蛇影,庸人自扰。幸好他现下人事不知,否则只怕笑也要笑死了。”她可不知秦渐辛此时正忍笑忍得辛苦万分,见众僧只是议论不休,谁也没有余裕去管躺在地上的秦渐辛,不禁又暗暗生气:“辛姊姊中了那法阇的韦陀天法印,缠绵病榻,经年不愈,可见韦陀天法印的厉害。就算他真是天师派派来的奸细,你们怎能只顾议论,不管他的死活?”正要抬出方腊字号,带秦渐辛离去,忽听殿外脚步声响,急促万分。有人大声道:“启禀方丈,丐帮源、倪、冯、廖四长老拜山!”

止观听出是知客僧声音,答应了一声,向虚舍道:“虚舍师弟,你将微尘带到罗汉堂,好生看管,不可让他逃走了。再叫药王院虚识师弟配一剂药,保住他性命。”随即向众人道:“各位师兄请在此稍待,本寺各位师弟,随我下山迎接丐帮人众。”弘法笑道:“止观师兄不必客气。老衲久闻丐帮光华公子盛名,正要一睹风范。不如大伙儿一起去迎接罢。”众僧齐声称是,当下除虚舍外,余人互相谦让,跟在止观身后,一起出殿。

胡崇圣、钟蕴秀武功声望都不能与众高僧相比,又是俗家,自然排在最后。钟蕴秀挂念秦渐辛,回头看时,见殿中只剩虚舍一人,心念忽动,向胡崇圣凑近了低声道:“胡大哥,你去叫龚大哥替我。”胡崇圣一呆,不敢违拗,只得点了点头,跟在众人之后缓缓出殿。虚舍俯身抱起秦渐辛,正要走入后进,忽见钟蕴秀踯躅不去,随口道:“钟施主还有事么?”

钟蕴秀知道以武功而论,自己与这位“四虚神僧”之一的虚舍相差甚远,当下含含糊糊道:“没什么。在下颇明医道,见这位小师父受了伤,想瞧瞧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虚舍微笑道:“多谢钟施主好意,敝寺虚识师弟医道甚精,暂时不必麻烦施主。若是虚识师弟应付为难,敝寺自会再向施主求助。”钟蕴秀向虚舍走近了几步,道:“敝派虽是小门派,独门秘药却灵验落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是先让我喂他服了药罢。”说着从怀中摸出一粒沉暗的小药丸,作势向秦渐辛口中塞去。

虚舍脸色微变,抱着秦渐辛闪过,低声道:“不敢糟蹋施主灵药,贫僧代微尘谢过了。”一个声音忽然笑道:“你怕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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