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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霜谱_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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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同手足,但他冥顽不灵,昧明向暗,我既执掌圣火令,为什么杀不得他?”方七佛道:“原来仇法王出家为僧,便是昧明向暗,不肯还俗便是冥顽不灵。如此说来,我方七佛也是冥顽不灵,昧明向暗了。也罢,钟左使,你便请出圣火令,将我正法如何?”钟相大声道:“圣火令在此,梵王难道想叛教么?”

便在此时,钟昂忽从内急急冲出,喘气道:“爹爹,圣火令和教主手谕,不知何时已不在了。”钟相吃了一惊,脸色登时铁青。方七佛晒道:“钟相,总算你尚有三分自知之明,知道你伪造的圣火令和手谕瞒不过我,是以只推失窃,不敢拿出来现世。当真是天大的笑话,明教镇教之宝,竟在大名鼎鼎的楚王府中平白无故的失窃。钟相,你还有什么话说?”

钟相心乱如麻,勉强道:“遗失圣火令,是我大罪。我自会向教主领罚。圣火令和手谕虽然不在,教主本人却在。咱们寻见教主,当面对质便是。要不然,我召回杨、夏两位法王,你一问便知。”方七佛道:“事到如今,你还要抵赖。说不得,方某也只好无礼了。钟相,且瞧瞧你的铁掌功夫比我摩诃金刚掌如何?”钟相气往上冲,大声道:“梵王既然定要赐教,钟某奉陪!”

秦渐辛一直在旁听他二人争执,只因不明其中因果,却是不便出言相劝。这时眼见二人剑拔弩张,立时便要动手,心中虽然尚未想得明白,却也顾不得了。身法闪处,挡在二人之间,朗声道:“且慢!”

方七佛哪里将这个少年人放在心上,随手一掌拍出,喝道:“小子退开!”秦渐辛运起“叠浪劲”心法,奋力出掌迎向方七佛手掌。双掌尚未相交,方七佛已觉这少年掌力强得惊人,不敢硬接,手掌微沉,以柔劲化开,赞道:“小子武功不坏,你有什么话说?”

秦渐辛只觉自己排山倒海的掌力犹如击在虚空之中,一霎之间,全身空落落的极不好受。忙吸了一口气,暗自调息,一呼一吸之间,已将体内散乱的真气收束,这才道:“梵王叫我小子,原也是该的。只是当日方教主手谕,乃是我当着钟左使和四位法王的面亲手拆开,又亲自念给教众听到。梵王,这一句话,你信也不信?”

方七佛道:“放着四位法王皆在,教主的手谕怎会由你这小子来拆来念?就凭你是钟相的义侄么?”钟昂插口道:“秦兄弟年纪虽轻,却是教主的忘年至交,又是教外之人。由他宣示教主手谕,诸位法王都是心服的。”方七佛斜眼向秦渐辛打量,虽不开口,其意却显然是在说:“就凭你这小子,也配做教主的忘年至交?”

秦渐辛见他不信,忽然抢上,右掌上下挥舞得几下,左掌忽然自右掌下穿过,拍向方七佛小腹,拍到一半陡然凝住,正是方腊“断阴掌”中的一招“乱石穿云”。方七佛冷笑一声,正要开口,忽然袖袍一紧,却是被秦渐辛使出“控鹤功”轻轻拉扯。方七佛微微点头,道:“那也罢了。便算是你当真识得教主,得过教主指点武功,但你既是钟相的义侄,便难以取信于我。”

秦渐辛叹了口气,道:“梵王定是不信我,那也是人情之常。只是圣火令和手谕虽然都不在了,我却有法子让梵王知道,方教主确曾传令钟左使执掌圣火令。”方七佛向他瞪视,半晌方道:“什么法子?”

第十六回:归来景常晏

第十六回:归来景常晏

秦渐辛双目微闭,沉吟片刻,忽然朗声道:“中土明教第十九代教主方谕:余自弱冠入教,凡四十余年,微日不思伸大义于天下,解苍生自倒悬。然智浅德薄,愚佻短虑,累折干员,数丧师徒。凡如是种种,非惟人谋不济,抑亦天命不在方某也。余今年过六旬,百疴缠身,不日将蒙明尊召唤。光明左使钟相,托志忠雅,雄略出众,经营湖广,勋效彪炳。着即日起暂摄副教主之职,执掌圣火令,凡我明教弟子,一体仰遵号令。赏罚升黜,便宜行事。若举义旗,可承制建号帝王,毋待余之谕旨。勉之勉之,毋为宋犬金伥可也。方字。”

钟昂喜道:“不错,这正是当日教主的手谕原文。难为秦兄弟不过念了一遍,时隔数月竟然还记得一字不错。”方七佛冷冷道:“你怎知一字不错?难道你也记得么?”钟昂自知语失,忙道:“我虽不记得,却是听过一遍的。虽不敢说一字不错,但当日教主手谕确是如此,梵王随便找个教众一问便知。”方七佛冷笑数声,沉吟不语。

秦渐辛见方七佛似是意有所动,忙道:“现下梵王当是信了?梵王想必跟随方教主多年,方教主的措辞口吻,定然是识得的。”方七佛双目精光暴射,但随即换上冷漠之色,淡淡的道:“古有曹子建七步成诗,今有秦公子顷刻成文,一般的文采风流。了不起。了不起。秦公子,你待在钟相军中,实是太也屈才了。”

钟相本来满脸怒容,这时听他如此说,怒容忽敛,冷冷道:“原来如此。梵王,圣火令和教主手谕都是你盗去的,是么?”方七佛道:“怎么?钟左使恼羞成怒,反来攀诬老衲么?只怕这个罪名安不到我头上。”钟相道:“若非如此,你怎会明知那是教主手谕原文,却抵死不认?”

方七佛冷笑道:“秦公子的文章虽做得好,要骗到方七佛,却是不能。”钟相道:“旁人不知,梵王与我却是该当知道的。教主虽然文武双全,但一生教务繁冗,为文之际往往欲求简练而失之堆砌,文辞不艳而过于叮咛。是以措辞颇有费解之处。这‘托志忠雅’四个字,若不是教主亲笔,更有何人会作此似通非通之语?”

秦渐辛点头道:“不错。我当日读手谕时,便觉这句费解。当时只道是方教主一时笔误,原来方教主为文向来如此。”方七佛冷笑道:“倒不料钟左使二十年不见,居然学问大进,连咬文嚼字都会了。想来钟左使为了炮制这份手谕,只怕花了不少时日揣摩教主的为文罢?好个苦心孤诣。佩服。佩服。”

钟相双眉微扬,沉声道:“梵王既然定要混赖到底,钟某也不来和你多辩。钟某直至今日,方始得知梵王尚在人世,何必要炮制教主的手谕?秦贤侄从未见过教主的为文,又怎能杜撰得出来?以梵王的才智,决不能不明白如此浅显的道理。梵王如此说,不过是定要向钟某赐教而已,何必惺惺作态?”

方七佛冷笑不语,秦渐辛道:“方梵王定要一意孤行么?现下楚王大军虽然在外,但城中仍有三万之众。梵王就算武功胜得过楚王,就凭一两百名亲信,难道能全身而退么?何况同室操戈,伤的都是自己人。眼下明教义师规模草创,经此一役,不免元气大伤,只有令亲者痛仇者快。还盼梵王三思。”

方七佛不答,脸上却微露笑容。秦渐辛见他气定神闲,心中生疑,尚未及细思,忽然门外一名白衣教众抢将进来,大声道:“禀报楚王,城中多处火起,军民扰乱。许多本教兄弟,不知为了什么,竟然自相残杀起来。”

钟相大骇,瞋目道:“岂有此理……”一句话才说得一半,方七佛乘他心神微分,陡然发动,大袖飘飘,犹如大鸟一般腾身而起,头下脚上,发掌向钟相天灵盖击到。钟相双膝微屈,双掌一前一后向上推出。两股掌力相交,钟相身形微晃,方七佛却借势在空中倒翻一个筋斗,踢出一脚。他身在半空,纯借钟相掌力腾挪转折,手足并用,犹如狂风骤雨一般疾攻六招,钟相单凭一双肉掌应付他双掌双腿,登时颇为吃力,拆到第六招,已觉手忙脚乱。

秦渐辛眼见二人终于动手,又见院内近两百名僧人也已和明教教众交上了手,远处杀声隐隐传来,显是城中教众内讧甚是激烈,心知此时内忧外患,局面凶险已极。好在他这些时日见惯了大场面,却不如何慌乱,向钟昂道:“钟大哥,我在此为世叔掠阵,你去城中瞧瞧是什么缘故。鼎州孔彦舟官军离此不过数十里,城中这般扰乱下去,只怕为敌所乘。”

钟昂眼见父亲与方七佛这等高手苦战,哪里放心离开?正待开言,门外又是一名白衣教众撞入,半身尽为鲜血所浸,大声道:“白莲宗作乱……”才说得五个字,便即晕倒。

此言一出,钟相、钟昂、秦渐辛三人一起脸上变色。白莲、弥勒二宗向为明教分支,弥勒宗自方七佛不知所踪,已趋式微,白莲宗近年来却好生兴旺,单只湖广南路便有数万教众。自宗主仇释之为钟相枭首示众,钟相生恐白莲宗不听调遣,将白莲宗教众俱置于武陵左近,原待慢慢改编。此时城中白莲教众怕不有万余人之多,若是一起作乱起来,当真是非同小可。

秦渐辛心中忧急,低声道:“钟大哥,城西城北两处营中也有不少白莲教众,倘若和城中响应,一起内讧起来,再也无人抵御孔彦舟大军。若不能火速弹压,那便大势去矣。”钟昂如何不知其中利害?此时钟相分身不暇,只怕除自己外,再无人可以服众。他知秦渐辛武功在自己之上,料想有他在此掠阵,当可保钟相不失,当下向秦渐辛略一点头,便匆匆出门而去。

方七佛哪里肯容他便去,喝道:“截住了!”楚王府中南少林僧人人数虽然不多,但人人武功精强,远胜寻常明教弟子,这时早已大占上风,登时便有六人抢上,来截钟昂。钟昂怒吼一声,双掌一错,和众僧斗在一处。他武功虽胜少林僧,但以一敌六,一时却冲不出去,心中一急,迭遇险招,反被逼得一步步向内退入。

钟相武功本与方七佛在伯仲之间,只因初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才落在下风。这时趁方七佛分心,真气稍有不纯,已抢攻数招,扳成均势。高手过招,相差原只毫厘,钟相颓势既去,精神大振,展开铁掌功夫,势如斧斤,将铁掌中威猛之势发挥得淋漓尽致。方七佛不甘示弱,摩诃金刚掌力忽吞忽吐,忽刚忽柔,与钟相斗了个旗鼓相当。

秦渐辛眼见钟相一时尚不露败相,钟昂却不断倒退,已是险象环生,当即长啸一声,蹂身抢上,将六名僧人的攻势尽数接过,叫道:“钟大哥快走。”他数月中向仇释之、杨幺等讨教,武功大进,此时已臻一流高手境界,早已胜出钟昂甚远。数招之中,竟将六名僧人逼得退了一步。钟昂乘这空隙,从两名僧人之间硬生生挤过,终于抢出府门。

方七佛见钟昂出府,心中惶急,生怕他竟能制住城中内讧,只是给钟相双掌逼住了,无力阻止。眼见钟相脸上微露笑容,越斗越是镇静,心知若不能在极短时刻中制住钟相,只怕此次要功败垂成。微一犹豫,大喝一声,双掌平平推出,已是毕生功力之所聚。钟相低哼一声,运起十成功力,也是双掌拍出。四掌相交,两人身形陡然凝住,各运内力相攻。当此之际,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秦渐辛暗暗皱眉,心道:“楚王铁掌功夫如此威猛,若和方梵王见招拆招,纵不能胜,也无落败之理,却和他拼什么内力?方梵王年纪比楚王大了十余岁,内力也就深了十余年,这般比拼下去,楚王绝无胜算。”待要上前相助,却见六名僧人一起抢上,手中各持方便铲,将自己围在垓心。秦渐辛双掌翻飞,左支右绌,一时虽不落败,却也脱身不得。

再拆数招,秦渐辛微一疏神,左肩中了一铲,登时血盈袍袖,一只左臂动转无力。秦渐辛心中叫苦,他内力较之一流高手究竟差了一大截,无论掌力、指力,均难及五尺之外,众僧手中方便铲长及六尺许,自己等如只挨打不还手一般。这六名僧人武功比天师派素字辈道人高出甚多,更似是专门练来以众凌寡,相互之间默契无比,全无破绽可寻。自己几次想要乘隙抢攻,每次均是反遭凶险。这时伤了一只手臂,只怕性命已在呼吸之间。

六僧瞧出便宜,六把方便铲一起舞动,将秦渐辛全身笼罩在铲影之下。此时秦渐辛四面八方退路俱被封死,已不能趋避闪躲。于这电光火石之间,秦渐辛脑中灵光闪动,寒玉剑出鞘,连挽剑花,将六把方便铲尽数接过。六铲一剑微一僵持,寒玉剑上“叠浪劲”已生,六僧只觉秦渐辛剑上劲力瞬息之间陡然暴涨,猝不及防之下,一起震开半步。

秦渐辛一招得手,心中暗呼侥幸。他从未学过剑法,这数日中虽然苦思剑道,到底时日太短,剑上威力其实远不及掌法。眼见六僧再度攻上,只得将这几日冥思苦想的残缺剑招冒险施展,仗着武学修为高人一等,威力竟也不容小觑。其实以真实武功而论,六僧联手也非秦渐辛对手,只是六僧彼此配合实在天衣无缝,秦渐辛掌力又不能及于六僧之体,这才全无还手之力。这时手中多了一把三尺六寸的寒玉剑,八成守势之中便多了二成攻势,六僧既须提防秦渐辛乘隙出剑伤人,出手之际不免略有收敛。是以秦渐辛剑上威力虽然远逊掌法,反渐渐扳回劣势。

缠斗得一盏茶时分,秦渐辛只听得城中扰乱之声越来越大,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惶恐。常人当此境地,难免六神无主,但秦渐辛自幼即与常人有异,每当凶险之境,往往能情急智生。此时危机只在眉睫,深印脑海的拳经剑理在心中一句句流过,手中寒玉剑上自然而然生出新招,一招一式,竟连自己也全然出乎意料。

秦渐辛忖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只是却作不出好句来。我记熟了那些拳经剑理,临时杜撰些剑招虽不为难,到底威力有限。这六个和尚武功明明也不甚高,怎么打来打去,便是打不过他们呢?”心中愈是焦躁,眼见六僧又是六铲齐出,寒玉剑自然而然划了半个弧形,将六铲一起粘住,随手一圈一引,带得六股劲力互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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