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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声甘州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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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了李天峰中了毒!茶水有毒没错,但是我怀疑李天峰的中毒并不是因为那个,他的嘴唇和舌尖有紫黑色的斑点,显然是用口和唇接触过毒物,所以这里一切能放到嘴里的东西都要小心!”

狄公就着阳光仔细观察那支鸟笛,在外观上没发现什么异样。狄公想了想,将那鸟笛扔到了鱼缸当中。过了一会儿,鱼缸中的那几尾金鱼开始像发了疯一样游动,最后行动变慢,翻了白肚。

“真的有毒!”秦凤歌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条金鱼的尸体,觉得一阵后怕。

“大部分的毒药应该都被李天峰摄入了,否则这些鱼大概死得更快。当他的嘴接触到鸟笛的时候,毒就进入了他的体内。发作后李天峰想要呼救,凶手发现李天峰竟然一直未死,所以着了急,才把他闷死。”狄公眯起了眼睛,“凶手一定知道他常用这东西,所以才能把这个陷阱做成功。”

“凶手为什么没有处理这东西?”

“也许是忘记了,也许是因为它落在了这团纸里,没有被凶手发现。”

鸟笛上有毒,还在鱼缸里泡了个澡,没人再去碰它,不过想要原样买来一个也不算什么难事,闻广让手下的衙役去跑了这件事。

“大人,您来看看这里。”一直默默寻找线索的赫云图出了声。

赫云图正在那块波斯地毯旁边。“李天峰的嘴部有瘀青,齿缝里发现了一缕羊毛丝线,而且他齿间出血,卑职刚刚确认那羊毛和他卧房内的被褥地毯无关——因为地上的地毯没有异样。所以卑职到了这间屋子就先看这地毯,果然在这里找到了血迹和风干唾液的痕迹。”

“做得好!”狄公赞许一声,他俯下身子看了一下地毯,果然发现了一处小小的血迹和唾液干涸后的痕迹。

“也就是说,作案现场并不在卧房,而是在这里。李天峰使用鸟笛中毒后,在此处毒发,凶手希望他早早毙命,不要惊动他人,就用地毯捂了上去。在李天峰死亡后,再把他的尸体抬到了床上,在茶壶里投毒让人以为他是饮用了药草茶后暴毙身亡。”秦凤歌理清了其中的关系,“也就是说,凶手想将大家的视线转移到木巫女身上?”

“是的,但茶壶这个圈套做得有点拙劣,看起来并不像事先准备好的,和那个下毒在鸟笛上的并不像是同一人,我觉得更像是……有人画蛇添足了!”狄公捻了捻自己的长髯,随后吩咐人把那天跟着来撞门的家丁叫了来。

“当天你们去撞门,是发现窗子都是闩上的才这么做的?”

“不是的。”其中一个看起来非常伶俐的家丁回答,“是管家和我们说窗子都是闩上的,才让我们去撞门。”那家丁一板一眼地强调说,“可是后来我们想,如果就像别人说的那样,管家说的是假话呢?如果有一扇窗子没有关,是留给凶手出入的,而管家却告诉我们窗子都是关上的呢?”

“我更感兴趣的是,你们口中的这个‘别人’是谁?”狄公并没有想到能从家丁口中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不禁兴趣盎然。

家丁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因为狄公并没有追问管家的事情,而是问了一个他没有想到的问题。“小的是听别人说的。”

“这个人是谁?”

“花匠李四,他是听少爷说的。好像是少爷在花园里和他手下的人谈论这件事,被李四听到了,私下里觉得少爷说得很有道理,就讲给我们听。而且管家那人,说不定真的……”

“管家如何?”狄公终于等到他们如他所愿地开始谈论管家,但是那几个家丁却又开始表现得局促不安,彼此互相传递着眼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沈听松最烦这样,冷冷地呵斥了一声。

他一身杀气,把那几个家丁吓了一跳。

“此处并没有你们的主子,你们可以放心大胆地说。如果与案情无关,我自然不会再提,但如果与案情有关,你们搪塞隐瞒,莫说你们的主子不会放过你们,本阁也会治你们的欺瞒之罪!”

狄公的恫吓之词让这几个人更害怕了,最后终于有人开口了。

“人人都说,管家和夫人不清不楚,他们背地往来,把老爷当成了眼中钉。而且就管家那长相,完全就是个小白脸,还成天阴阳怪气的!”

狄公听了这话,未置一词。而是走到窗前往下看去,从这里能看到院子里的人。

李夫人和李跃龙分别占据了两边树木的树荫,他们的身边都是跟着他们的丫头仆役,显得泾渭分明。还有一个年轻男子被孤零零地冷落到了一边,他发着呆似乎并没有在意炽热的日光。狄公看不清他的面目,但是能看得出是个颇为羸弱的年轻人。

“那是管家?”狄公朝那边示意了一下。

“是。”家丁连连点头。

“大人要见他?”秦凤歌问了一句。

“不,先把李跃龙叫来。”

三十二

李跃龙很快就被卫士带了过来。

“你父亲饲养了什么鸟,鸽子?”狄公直接就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鸽子?鸟?”李跃龙对这个问题似乎显得有些茫然,“回阁老,父亲他只养了几尾金鱼,庄子里有几条猎犬和几匹塞外好马,不见他养了鸟啊!”

“你父亲没有养鸟,那这是什么?”

狄公把鸟笛和那一小袋子米囊子指给李跃龙看。

李跃龙更是不知情的样子。

“阁老,小人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家父的这书房,我一年也难得来几次,如果不是私密要事,他是不会叫我来的。不过,也许是生意上用鸽子什么的传递信息,也不是不可能。”

狄公点点头。

“你父亲不可能独自居住在这里,他的贴身仆人是谁?”

“是阿贵,阿贵一直伺候他,可是他已经失踪了!”李跃龙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安的神情。

“失踪?”狄公神情严肃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情,在令尊遇害之后?”

“不,不是。是在家父遇害之前五六天就不见了,我们以为父亲派他出去办事——从前也经常有这样的事,出去一两天就回来了——谁想到这次竟然一去不回,父亲对此事一直怏怏不乐。”

“我有一个问题,令尊怎么知道阿贵是出了事?”

李跃龙也有些慌乱起来,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如何判断这件事的。

“就是有一天父亲突然对我说,阿贵出事了,这时候我才知道阿贵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虽然我不觉得三天没有回来就是出事——也许是耽搁了。但是父亲非常笃定,而我又问不出阿贵出去是为了什么。家中的事情……”李跃龙的表情尴尬起来,“父亲没有让我插手更多。实际上,家母在世的时候,父亲对我绝不是如此。后母进门后,他就渐渐不让我插手家中生意了。我有几次不平去询问过,都被父亲叱骂了……”

这显然是家中阴私,李跃龙说出来后一副羞愧的神情,狄公便没再多问。

“有句话不得不问李公子,令尊被害的那天晚上你在做什么?”

李跃龙看起来有点儿不太高兴,但是他还是回答了狄公的问题。

“那几日父亲心情不好,寻了个由头,把我责骂了一顿,我心中不愤,便找了几个朋友去红袖招喝酒,随后就宿在那里,早上的时候有家丁过来找我,才知道父亲他……”李跃龙红了眼睛,声音有些发抖,“子欲养而亲不待,学生无比悔恨那日与老父争吵,学生、学生求大人给学生做主!”

狄公温言抚慰了他两句,便让他下去了。

“他所言是实吗?贵县此事你应该查了吧?”狄公看向闻广。

闻广一脑门的汗。

“回阁老,红袖招是这里有名的秦楼楚馆,下官派人去调查过,这位李公子说的大致情况都是真实的,他的那几个朋友都可以给他做证,只是他和妓女回房后的情形就没有人知道了。据说当时,这位李公子喝得烂醉,呕吐连连,那妓女嫌他臭气熏天,也没陪他,后来就跑到别的姐妹屋子里躲清闲去了。他们这群人都喝醉了酒,第二天都睡到了日上三竿,秦楼楚馆上午几乎都是不开门的,直到管家派人找到李跃龙,他才从那个臭气熏天的房间里醒过来。”

“这根本不能确定他有没有可能在后半夜溜回家弄死他老子!”秦凤歌哼了一声,闻广有些尴尬地赔了个笑。

“所以李公子的话依然要存疑,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被父亲冷落心生不满,偷偷跑回来害死了李天峰呢?”

“您是说他和李夫人联合起来杀了他父亲?不太可能吧!”闻广瞪大了眼睛。

“还、还有一件事……小人刚刚打听到,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那师爷犹犹豫豫地小声开了口。

“还不快说!”闻广呵斥了他一声。

“小的听说……他们父子起了龃龉还是因为……”

“莫要吞吞吐吐,快说!”秦凤歌也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声。

“听人说,这李大少就好像中了邪,看中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那个木巫女!”

“木巫女?!”大家都是一愣,随后面面相觑。

“是啊!”师爷的神情变得难以言喻,像极了街头巷尾的长舌妇。“而李天峰不知道为什么也纠缠那个女人。不会真的像人家说的那样,这女人会使用什么迷魂计吧,让这家的父子两人都和她纠缠不清!”

“也许我们真的应该和木巫女好好谈谈了。”狄公用手捋着自己的长髯说。

三十三

管家是个长相有些阴柔的年轻人,而且看起来并不擅长言辞,来了后只是呆呆地跪在下首,说了一句“小人吴连见过各位大人”,就不再说话了。声音也是极为轻柔,一看就是好欺负的样子。

吴连子承父业在李家当管家,李天峰对他明显非常信任,这从他可以随意出入后宅就能看出来。不过作为管家他显然不太能服众,从前李天峰活着的时候还好,如今李天峰死了,众人对于他的不满就开始表现出来了。闻广虽然没有拿住他,但是在李跃龙的授意下,管家已经被看管起来,如今狄公把他叫来,很多人就在背后用眼神瞟他,恨不得当面告知狄公这个小白脸有问题。

“很多人都认为他和那位李夫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深宅大院里的事情谁都说不好,和后院的女人打交道的多是管家,毕竟各种采买、发份例钱、和当家主母对账,都是管家的活计。李天峰老了,而那位李夫人年华正好。”闻广低声跟狄公说道。

狄公点点头,他望向这个年轻人。

“你是第一个发现你家老爷的人?”

“是。”管家拘谨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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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当时的情形说一下。”

“老爷不会那么晚起床,我在楼下叫他一阵子未果,当时心里的感觉不好,害怕出了事。窗子都是闩上的,我就带人去撞了门。进了门,一楼并没有什么异常,我们就跑到二楼去了,老爷没有在书房,而是在卧室中。莫说我在外面喊了那么久,我们撞门的声音那么大,老爷怎么都应该听到了,所以当我看到他的情形,虽然被吓了一跳,却不能说太意外。然后我就让人去请了夫人和大少爷——因为老爷那个样子确实不像是寻常的身亡。夫人先到,惊怒之下被气迷了心窍,看了茶壶后便怀疑是木巫女杀了我家老爷,怒气冲冲地跑出去找她算账。此时家中真的是乱成一团,少爷主持家中一切,我一时之间插不上手,他们也不怎么听我的,只能让两个家丁跟上了夫人,听说她还是在外面闹了起来,唉!”他叹了口气,摇头叹息。

“为什么你们老爷独自住在这里连个小厮都不带?”

“有的,怎么会没有。从前是阿贵叔,还有我,还有两个来洒扫的小丫头。不过晚上守在这里的一般都是阿贵叔,这段时间阿贵叔应该外出公干了,那晚老爷就自己住在这里,没去夫人和姨娘的房间里,入睡后也没让我在这里伺候。”

“你知道本官为什么要唤你前来吗?”

“我是发现老爷的人,而且我知道有的人会背后说我什么。小人只能告诉大人,小人并没有做过。捉贼拿赃,捉奸拿双,这些人都是在捕风捉影而已,不仅仅败坏内宅妇人的名声,还把屎盆子往小人的头上扣!”吴连第一次显出愤愤的神色。

“你可知你家主人为什么在这段时间郁郁寡欢——这是听你家少爷说的。”

“确切的小人不知道,但是从贵叔一直未归,而老爷偶尔说出的只言片语上看,似乎是生意出现了大问题。但是老爷不说,我也问不得,毕竟小人也只是个下人。”

“你是来服侍你家老爷起床的,我很好奇,你怎么能够确定当时一楼的窗子都是闩上的,你每一扇窗子都拉过了?”

“因为那些窗子都是我离开前亲手关上的,而门是老爷亲手闩上的,小人自然知道。而在小人无法叫开门的时候,小人又在外面把窗子拉了一遍,肯定都是闩上的!”

“如果你是凶手,那么你说的关上了所有窗子就是假话。你留了一扇窗子作为出入口,让自己或者真正的凶手出入,然后两个人一起杀死了李天峰!”秦凤歌忍不住抢白了一句。

“大人冤枉啊!小人为什么要杀死我家老爷?”吴连立刻惊慌地喊冤。

“为什么要杀死你家老爷?比如说,你和你家夫人的恋奸情热,想要长相厮守,所以把你家老爷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所以决心把这个碍事的挡路石除掉,所以就杀了他!”

“小人绝不可能与夫人有私!”吴连大喊。

“我们捉到的所有犯人都是这样喊冤,你没有办法证明自己与此事无关!”沈听松冷哼一声。

“小人这么说当然是能证明自己!”吴连咬牙说道。

“哦?那就说来听听!”

“小人、小人是个天阉!”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惊到了,谁都没有想到会问出一个这样的秘密。

“你家老爷知道?”狄公低声问。

“老爷知道。若不是他知道我有这般隐疾,怎么可能放心让我这种年轻人做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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