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八声甘州 > 八声甘州_第1节
听书 - 八声甘州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八声甘州_第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没有啦~.~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八声甘州

内容简介

狄仁杰作为钦差巡视到甘州辖下的张掖,在歌舞大比的欢乐氛围中,却潜藏着不安的气息。城内的富商在自家院内死于非命,城外的宝相寺惊现十五具焦尸,而意欲进京献艺的舞团团长也在客栈内离奇死亡,每一起案件似乎都与神秘的巫女有关。看似平静的张掖县暗潮汹涌,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狄仁杰能否拨开迷雾,查明真相?

前言

《八声甘州》是狄公新系列的作品。狄公在历史上断刑狱,解冤情,涉及一万七千人,却无人喊冤,一时间传为佳话。他是赫赫有名的青天,也是朝廷的股肱之臣,更是我的初心。

年幼的时候,我最早接触的狄公故事便是高罗佩的《大唐狄公案》连环画,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对这位青天有着深深的崇拜和敬佩,后来更是开始自己创作关于他的故事。当人们描述自己心中的偶像时,往往就会希望他更加完美。我也不能免俗,所以我将狄公塑造成一位最睿智慈爱的长者,也是帝王最为倚重的重臣。他在变幻莫测的朝堂生活中踏步前行,他在各种诡谲的案件中抽丝剥茧,他爱世俗生活却也平易近人,偶尔还会有一点孩子气。他可能是我们身边看起来最为平凡的老人,但是真正的危难时刻,他却能挺身而出,化危解难,是实实在在的国之鼎鼐。

《八声甘州》中狄公身边的探案助手分别是秦凤歌、沈听松和赫云图。他们各有各的特点,或活泼外向却有些莽撞冲动,或沉稳镇定却有些不善表达,或机敏安静却有些自卑。他们都是最为优秀的年轻人,虽然还需要在历练中成长,但他们代表着未来的希望,希望他们能够一直陪伴狄公走下去。

而书中我最喜欢的角色除了狄公,就是女主角木巫女。木巫女虽然身负血海深仇,但是却能在民族大义面前忘却自己的私人仇恨。在和反面人物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她巧妙地周旋于各股势力之间,提示狄公瓦解阴谋,就连狄公也不得不称赞她是一位“奇女子”。而书中其他几位女子,如丹珠和小桃,也各有各的特点,她们果毅勇敢,看重大义,谁说女子不如男,这就是我想告诉大家的。

全书文字十六万字有余,第一次驾驭这么长的作品,不足之处定然有许多,希望大家不吝指教,让我在不断学习中进步。

最后,祝大家开卷有益!

远宁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漫漫古道上,有一辆马车正在前行,在马车旁边护卫的是两个武士,这二人均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行动起来身姿矫健,就如同两只机警的豹子,他们一路上都在紧张地留意四周的情况。不多时,其中一骑飞驰而去,似乎前去探路,驾车的年轻人也是小心谨慎,生怕有什么惊扰了车中之人的休息。

两边是漫漫黄沙,植被稀疏,远远还能听得到驼铃清脆的响声,那是各地的商队往来不绝的象征。

甘州是西域通商的必经之地,往来人马繁多,狄公和从前一样,将钦差的行辕远远地丢在后面。他本是自凉州而来,不久前才在那里解决了一桩大案,但他心上并无案件解决的轻松,反而添了几分忧虑,只是不能随便对人言明。此时他坐在车中看似闭目养神,实际上却思忖着一路上遇到的情况——凉州那边有沙匪横行,经过官军的围剿,已经肃清不少,但是也难保这些人在重压之下逃离原来的路线转移到甘州这边来,需要提点甘州的守备多注意些。而甘州的长史是郭震,这是个在边关风评极好的人物,在圣上那里也极得眼缘,估计下一任的大都督就会是他……

这时候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狄公猛然睁开了眼睛,从车窗向外看了看护在他马车旁边的那个年轻人。

秦凤歌是狄公现在身边的护卫,一张英气的面孔上还略带一点稚气,十七八岁的模样,不过身形已经长得如同青松一般挺拔,皮肤略微有点黑。

秦凤歌出身名门,乃是胡国公秦叔宝的重孙,本是在神都金吾卫中做一名校尉,巡护京师,也算是少年得意,前途无限,只是半年前却闯下宗祸患来。

神都这地方,天上落下片瓦来砸到的都很有可能是个官员或者是皇亲国戚。而这官家子弟多了,惹出的乱子也多——尤其是那些风头正健的氏族子弟。

据说京兆府府尹当日一个头有两个大。当然,往后的事情让他的头更大,因为他谁都惹不起——无论是胡国公府还是梁王府。武氏一族风头正劲,而胡国公秦氏一族是世袭的爵位,由于是李唐老臣,家族之势也渐渐颓微,不过即使这样,也断然没有让人欺负到头上的道理。

秦凤歌本是家中这一辈最小的孩子,排行十八,家中的人都称他为小十八,自幼被父母兄姐们疼爱得要命,也长了这小少爷执拗的性子,他那双大眼睛里从来就揉不得沙子,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秦凤歌惹到的麻烦和武三思家的人有关——那是梁王武三思的某个表侄,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还打伤了女子的丈夫,端的是耀武扬威,别人还不敢管,却被秦凤歌拿下揍了一顿,绑住并送到了京兆府衙门。

事情他做得没错,但是那位武氏宗亲却故意把事情闹得很大,反咬一口,非要把秦凤歌拿了治罪,而关键时刻那对苦主夫妇不知所踪,周围目睹这件事的人竟然都闭口不言。而秦家拼了死要护住自己的孩子,秦家是李唐老臣,很多世家都与之交往密切,一时间众老臣群情激愤,直接闹上了乾元殿,连女皇也对这件事深感头痛。所以最后还是狄公出面厘清,择出了秦凤歌,那位武氏宗亲受了罚,连带着武三思也受了女皇的训斥,勒令其管束家中子弟,闭门思过,事情才平静下来。

有些事情明面上似乎风平浪静,但是私底下纠结丛生,一如水底暗流,面上平静,暗中危机四伏。

秦凤歌的父亲害怕武三思的报复,私下拜访了狄公,详谈了许久,随后狄公便去了女皇那里为他讨了个人情。于是秦凤歌被发送给了狄公手下,便是要他去磨磨心性,而同时塞给狄公的,还有另外一个武家的子弟。世上从来都没有容易的事情。

这大概就是所谓帝王的制衡。

狄公撩开了车帘,赶车的青年立刻转回头望向他,眼神中充满敬仰,这青年眉骨深邃,头发鬈曲,一双碧色的大眼,十分俊秀,一看就有异族人的血统。

“大人怎么了,莫非是我将车赶得太过颠簸,打扰了您的休息?”

“云图,我不是说过,在外面只需要和听松还有凤歌他们一样叫我伯父就好。”狄公和颜悦色地说。

“那、那怎么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仵作。”年轻人有些局促不安地回答。

赫云图是个仵作,仵作是贱业,更是贱籍,人们不会轻易去做这个行当,而赫云图却是一个非常有天分的年轻人,更难得的是他胸中怀有的一分正义之心。他在狄公从前办理的案子中出了大力,而且为人伶俐,所以狄公便将他留在了身边,为他脱了贱籍,亲自教导他,希望能让他在今后谋得更好的前程。

“别婆婆妈妈的,我都没说什么,那个死人脸更没说什么,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我们都没有在意,你自己在意什么?你这是着相啦!”秦凤歌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赫云图的肩膀。

看着这两个年轻人融洽地你来我往,狄公突然想起自己离开神都外出巡查的前一日,女皇在神都苑赐了酒宴。

神都苑内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楼阁高耸颇有遮天蔽日之感,走廊幽深曲折,飞檐相向,钩心斗角,让人身处其间战战兢兢,心生畏惧。

狄公为官至今看到这场景不知几许,但是到了如今这个位置,进入这神都苑内,依然如履薄冰,步步小心。所谓帝心难测,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席间君臣自有一番私谈。

“怀英,朝野上下,朕最为倚重于你。朝堂上下,虽然如今看似风波不起,但实际上暗流汹涌,李武两家……”女皇喟叹一声,“无论是于国于民,朕终是不愿看他们势同水火!”

“陛下待臣天高地厚之恩,微臣自是永铭于心,一言一行不敢有负陛下天恩!”狄公俯下身子,一躬到地,“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陛下放心,老臣知道该怎么做。”

“如此最好。”女皇闻言颔首,眉目舒展,对狄公微微而笑,殿中一派君臣相得之相,但是狄公心中无法感到轻松——他是多么不希望卷入这件事情当中啊!身在高位,别人看着风光,但是有多少身不由己的地方啊!

狄公将心绪收回来,不觉在心中叹了口气,年轻人血气方刚、有闯劲儿是好事,可是有时候却也容易招来祸事。

“听松哪里去了?莫非是到前方去探路了?”

“是的,刚刚伯父小憩,就未敢打扰您。这是官道,来往甚众,应该不会有沙匪,所以伯父不必过于担心。不过话说回来,伯父,我真不愿与他共事!”最后一句是秦凤歌低声说出来的。

“为何?”

“谁不知道他是武家的人,就算是不姓武,也肯定是武家一脉,心中断然不和我们是一心!”

“凤歌,不要胡说!”狄公正色,“你不可带着偏见去看待别人,我虽然如今有些年迈,但自认还有识人之明。听松这孩子还不错,这一路上的桩桩件件、大事小情,你见他什么时候出过差错?”

狄公和秦凤歌口中谈论之人全名为沈听松,是武三思一个庶女的孩子。那个女儿武三思并不得意,被用作联姻之途嫁给了当时需要拉拢的另外一个世家的次子做填房,可惜夫妇二人并不和睦,这场婚姻也并没有让武三思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她和她的丈夫很早便死去了,只留下这个孩子。这孩子在其父族未曾受到良好的对待,便被武家接了回来。但是这个孩子确实极为干练,为人并不张扬跋扈,在武家几乎可以算作一个透明的存在。

“为何偏偏要他跟着我们?”秦凤歌不满地嘟囔。

“凤歌,你祖上是李唐重臣,凌烟阁上二十四功臣之一的秦叔宝,曾经被封为国公。你跟着我,陛下自然是不会放心的,她怕我笼络李唐老臣,定然会再找一个人来到我身边进行制衡。”

“制衡?伯父,怕是来添晦气的吧!您瞧他成日板着一张晚娘脸,好像别人欠了他八百吊钱!”秦凤歌冷哼了一声。

“话不可如此说,听松只是老成持重罢了!”

狄公不禁失笑,少年意气却也最是动人,秦凤歌和沈听松虽然都不待见对方,但是却从未给对方下过绊子,他也能看出这两个年轻人本性都极为良善,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他们双方立场不同,不会过于亲近。

此时远方一骑翩翩归来,踏出一路烟尘,正是去探路归来的沈听松,他整个人如同他名字带的那个松字一般,身形修长挺拔,沉稳如山。

看着眼前的三个年轻人,狄公不禁在心中喟叹他们的朝气蓬勃,若自己这般在官场中打滚、朝堂上往来的老家伙,大概早已经失去这分热血了!

“伯父,张掖县[1] 离这里不远了,大概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便可到达城门了。”沈听松在马上对狄公施了一礼。

“如此甚好,就让我们快马加鞭,进入这张掖县吧!”狄公点头微笑。

注释:

[1] 唐代初年,张掖郡改名为甘州,辖张掖、删丹、福禄县。唐高祖武德二年(619年),又把甘州管辖的福禄县和瓜州的玉门三县分出来设置了肃州,甘州只剩下张掖、删丹两县。

张掖南枕祁连山,北依合黎山、龙首山,还有一条黑河贯穿全境。在这里,雪山、草原、碧水、沙漠,不同的风景相映成趣,既具有南国风韵,又具有塞上风情,端的是与众不同,各国往来的商队都要经过这里,因此这里繁华热闹,并不输长安和洛阳。

“看这县内的风光,真想不到不远就是连绵荒漠!”秦凤歌不仅啧啧赞叹,“人都说甘州是塞上江南,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甘凉二州都是近边塞之地,民风俗务都与长安不同,有别样的塞外风情在其中。能融入其中,体会其中的生活,真是再好不过。”

“伯父,我们要先去州府衙门吗?”

“这张掖县是甘州府所辖,但是此地离州府衙门还是有一段路程的。县衙先不必去,难得我偷得浮生半日闲,可不能被这些人前呼后拥地败了兴致。”

狄公是山西人,喜爱面食。张掖县这里有家老店胡饼糕点做得尤其好,他少年之时同长辈一起来过,此间一直记挂在心。虽说是君子不重口腹之欲,但是馋虫这种东西被勾起来了,却不是那么容易被安抚下去的。因为自己不能以钦差的身份跑去买糕点,徒给百姓增扰,又怕被有心之人记上——所谓上位者不露所好,所以只有微服而来先过过瘾了。

一时间众人也是兴致非常,连老成持重的沈听松也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孩子气。

“我已是近古稀之年,有五十余年未来这甘州,这张掖县内变化甚大,你三人且不要期望太高才好。”看着年轻人都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带路,狄公微笑着说。

秦凤歌正满怀兴致地张望,沈听松虽然面上无太多变化,但是眸子里也透出一丝好奇,听狄公这么一说,二人不由得露出一丝失望之情。

好在赫云图本是出身凉州,曾经来过一次,倒是熟悉一些,便凭着记忆带着大家挑了一个繁华热闹的街面走了过去。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街上热闹非凡,摩肩接踵,到处载歌载舞,大家都喜笑颜开。

“你们瞧瞧,若是以钦差仪仗进入,断然见不得这等情况,也得不到此等乐趣!”狄公满意地捻了捻长髯。

“只是这热闹得简直就像要过节一样,到底是为什么?”秦凤歌简直好奇死了,但是沈听松适时地给他泼了一瓢冷水。

“伯父,小侄觉得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投宿之处,此处人多杂乱,我们还带着行李马车,实在多有不便。”

“听松这话倒是实在,我们身

投推本书 /    (快捷键:←)没有啦~.~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