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包青天:沧浪濯缨 > 包青天:沧浪濯缨_第52节
听书 - 包青天:沧浪濯缨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包青天:沧浪濯缨_第5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我冒险来这里见你,就是要告诉你一句话,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会设法救你。”

张建侯急道:“我不要你救!你快走!”楚宏愈发内疚,道:“唉,我真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我恨不得以身代你。”

张建侯道:“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啊!快走!快走!”

房中蓦然灯光大亮,许多兵士举着火把抢了进来。有人在背后道:“楚县尉人既然已经来了,何不就此投案自首呢?”

楚宏本能地去拔兵器,但见到包拯、沈周、文彦博和杨文广并排站在一起,便垂下手来,怅然道:“原来这是你们设下的圈套。”任凭兵士缴去兵刃,给自己手足上了枷锁,丝毫不加反抗。

杨文广命人解下张建侯,扶他到一旁坐下,走到楚宏面前,道:“多亏文公子机警,料到凶手也许会冒险来救人。不过楚县尉,我真想不到来的人会是你。”

原来文彦博听到张建侯被捕及包拯被带走的消息,便立即赶来兵马监押司。得知真相后,这位自小就有“神童”之称的名门公子当即道:“凶手不一定会投案自首,也许会设法营救建侯。”沈周不以为然地道:“这里可是兵马监押司官署,是南京军营所在,到处是全副武装的军士,谁敢冒险来这里救人?”文彦博道:“如果凶手不是普通人,而是大有来头,可以名正言顺地进来官署呢?那把杀死野利裙的尖刀,虽则普通,却是崭新,并不如何锋锐,一定是凶手临时去买的。大凡立志复仇之人,都会事先准备一把利刃,或是用趁手的随身兵刃,这个人反其道而行,除了对自己的武功相当自信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要掩饰本来的身份。”一番分析,旁人深以为然,杨文广遂作了周密安排,想不到果然一举奏效。

楚宏见事情已经败露,便干脆地承认道:“不错,是我杀了西夏太子妃野利裙。”不待讯问,主动叙述了经过——

他头天在市集上买了一把剔肉的解腕尖刀,次日一早便身着便服来到汴河码头,混入等着看热闹的人群中。野利裙下车后,现场忽然发生骚乱,他便趁机上前,一刀刺进野利裙胸口,随后挤出人群,离开了现场。

包拯道:“楚县尉自然有杀人的能力,可你的动机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杀野利裙?”楚宏道:“我只是觉得她作恶多端,不能放任她逃脱制裁。况且她的手下杀了我好几名下属,我有责任为他们报仇,好向死去弓手的家属交代。”

张建侯活动着被绑得发麻的手腕,叹道:“其实楚县尉不动手,我也要动手的。唉,如果早知道凶手是你,我就不会同意跟杨将军他们一起演这场戏。”

包拯却不相信楚宏的说法,道:“听说早在围捕野利裙之时,她手下就喊出了她的太子妃身份,当时楚县尉就该知道以她的身份,大宋是不会对她怎样的,为何不当场动手杀她?”沈周道:“是啊,如此还可以瞒天过海,说你不知道对方身份,对方是在拒捕格斗中被杀。”

楚宏道:“我可没有几位这么聪明,能想这么远,我以为大宋国法会制裁她。况且当时杨将军已然赶到,我怎能再随意杀人?”

包拯道:“既然如此,你就该投案自首,为何还要对建侯说为了你的恩人着想之类的话?你的恩人是谁?”

楚宏官任宋城县尉,负责治安捕盗,也常常审问犯人,知道言多必失,干脆闭了口,以沉默应对。

杨文广道:“是不是你顶头上司宋城县令吕居简?他的妹妹吕茗茗和妹夫崔槐心中也是极盼望野利裙死的。”楚宏只是三缄其口。

包拯道:“我倒是觉得提刑官康惟一的可能性更大些。”

楚宏身子明显一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辩解道:“包公子请不要随意猜测。我确实和康提刑官有私交,但这件事跟他无关。”

包拯道:“我怀疑康提刑官跟这件事有关,并不仅仅是因为你跟他有私交,而是有种种迹象表明,康提刑官受过党项人的挟制,他很可能是要杀野利裙灭口。”当即说了之前康惟一从曹府门前退走,是因为接到了慕容英送去的威胁信。

楚宏连声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包公子这些全是臆测,慕容英自己都不知道信里面写了什么,没有确实的人证、物证,如何让人心服口服?”

沈周道:“物证只有那封信,多半已经被康提刑官销毁。人证只有曹云霄和李元昊,二人都失了踪。楚县尉,就算没有人证、物证,这前后的事情联系起来,你还不清楚究竟么?”

楚宏道:“反正不论你们再说什么,我都不会再说一个字。”

文彦博道:“那好啊,我们就专心来找你口中的恩人到底是谁?其实要验证这件事一点也不难。杨将军,你先秘密将楚县尉扣押起来,不要张扬,对外仍然称张建侯是凶手,正在严刑拷问口供。再派一批人悄悄埋伏在楚县尉家里。他莫名失踪,有心人自然会来找他,来一个,抓一个。保管三天之内,便可见分晓。”

楚宏脸上登时大现焦色,大声道:“我既然已经认罪,各位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杨文广见此计大妙,几有立竿见影之效果,便命人将楚宏收押,严加看管,再安排得力下属,换上便服潜进楚宏家中埋伏。

忽有兵士进来禀报道:“抓住了两名可疑的女子。一直在官署大门附近张望徘徊,都快一个时辰了。”带进来一看,却是包拯的未婚妻董平和她的婢女小透。

包拯大吃一惊,忙上前问道:“平娘怎么深夜来了这里?”

董平脸色通红,只垂首不语。还是小透心直口快,用脆生生的嗓音道:“我家小娘子听说公子被官兵带走,担心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非要我来打听消息。可这大半夜的,我也不敢一个人出来,她就干脆跟我一起来了。”

包拯闻言很是感动,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不过我现在还不方便离开这里,我请彦博送你们回去。”文彦博嘻嘻一笑,道:“乐意效劳。”

董平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似有话要说,但四周都是男子,终究还是害羞,默默跟文彦博去了。

文彦博的计策果真奇妙,埋伏在楚宏家中的便装兵士当真捉住了不少人。

大清早第一个来的是个铁匠,推门进来,在院子中叫喊。有兵士在屋内假意应了一声,道:“我正睡觉呢,你有什么事?”

那铁匠憨直可爱,居然隔着窗子道:“我猜是官人前日在我那里买尖刀是为了……那个吧?官人放心,就算官府由尖刀追查我那里,我也绝不会说出官人的名字。”话音刚落,便被涌出的兵士反剪起来捆上双手,用毛巾堵了嘴巴,拖进屋子。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名十来岁的少年进来找楚宏,一样被捕获,却是提刑官康惟一的僮仆。

上午时,有宋城县的差役来找楚宏,但却只在门外喊了两声,见无人应就自行离开了。

那差役离开后不久,埋伏的兵士又捕获了一名四五十岁的老者,盘问身份,是提刑官康惟一的心腹家仆,跟前面那少年僮仆一样,都是奉主人之命来寻楚宏的。事情遂显而易见。杨文广命人将这三人带到楚宏面前,与他对质。楚宏只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再无话说。

杨文广见他态度强硬,始终不肯牵连康惟一,一时也无计可施。沈周道:“不如放了铁匠,将余下三人转押到提刑司,看康提刑官如何处置。”

正议论是否可行之时,忽有兵士进来禀报道:“门前有人来投案,自称是杀死西夏太子妃的凶手。”

众人大吃一惊。张建侯叹道:“世上真有许多舍生取义的仁士啊!我真不该帮你们演这场戏来诱捕这些好人。”

杨文广忙命人将楚宏一行人押下,又请张建侯先行回避,这才喝令带那自首者进来,却是转运使韩允升的车夫韩均。

韩均一进大厅,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扔在面前青砖上,道:“这就是杀人的凶器了。”

兵士忙捡起匕首,奉给杨文广。杨文广拔出来一看,刃如霜雪,寒光闪耀,当真是一柄难得的利器,不由得赞叹一声。又想起文彦博关于复仇兵器的那番理论,一时感慨,问道:“你是如何杀了野利裙?”

韩均道:“还能怎么杀?当然是趁人多大乱之时,挤到她后面,一刀刺进她后腰间。”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杨文广忙命人先将韩均关押起来,再与包拯等人重新赶来停放尸首的房间,一时也顾不得男女之忌,将野利裙身子翻转过来,掀起衣衫,果见她后腰正中有一处刀伤,正符合匕首的尺寸。由于那匕首锋利无比,出手者又快又狠又准,刀伤细如痕缝,竟只沁出一丝血迹,是以旁人均没有发现她身后还有伤处。

令人骇然的不仅是这处后腰处的刀伤,细心的沈周还在腰侧发现一个极小的伤口,伤处呈现紫黑色,显是凶器上淬了剧毒,伤状则似曾相识,与之前大茶商崔良中身上的刻刀伤处极为类似。

再次验尸的结果,这是一起三重谋杀案,也就是说,昨日有三个人先后对西夏太子妃野利裙动手——宋城县尉楚宏用新买的解腕尖刀刺中了她胸口;车夫韩均用匕首刺入她后腰;另有一名不知名者用带毒的刻刀刺中了她腰侧。

杨文广道:“这使用刻刀的凶手,入刃不深,劲力不强,多半是女子。”包拯道:“嗯。”

杨文广道:“包公子的口气,似是知道她是谁。”包拯道:“我也不能肯定,只是猜测。”

沈周道:“这个人,我和包拯都能猜到她是谁,但她的情况反而是最简单的。”杨文广道:“这话怎么说?”沈周道:“我们推测那个人是老字街的汪寡妇,如果真是她,她只是简单地要为全大道复仇,因为她知道是党项人杀了全大道,而不是张望归夫妇。”

杨文广道:“原来如此。楚宏杀人可能是受命于人,韩均应该只是为了替死在性善寺的同伴报仇吧?”

包拯反问道:“杨将军是识货之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柄匕首绝非凡器,情不自禁地赞叹出声,韩均只是一名车夫,手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利器?”

杨文广道:“包公子的意思是,韩均也是受令杀人?可是以转运使韩相公的性格,断然不会卷入这样的事的。”

沈周道:“现在最麻烦的倒不是这件事,而是明明知道康提刑官有问题,却没有证据来指认他。”杨文广道:“楚宏肯定是不会招供出康提刑官的,还有那韩均也一样。我看得出来,他们两个都抱了必死之心。就算当真押他们到提刑司,怕是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包拯道:“这样,杨将军还是先将这些人扣在这里,我和沈周还有建侯去见一次康提刑官,看他有什么话说。”

离开兵马监押司后,包拯三人先顺道来了一趟老字街,找到汪寡妇。

汪寡妇一见到张建侯便讶然道:“咦,外面不是传你杀了西夏太子妃,被官兵抓起来了吗?”张建侯笑道:“我没杀她,是你杀了她。娘子,你可真叫人刮目相看呢。”

汪寡妇先是一怔,随即冷笑道:“你说我杀人,有什么证据?凶器呢?证人呢?一样都没有,还是请快些走开吧。”

张建侯道:“是不是就算我被官府拷打致死,娘子也不肯站出来为冤者说话?”汪寡妇道:“嗯,应该是吧。”又自我解嘲道:“谁让我只是个又自私又可怜的寡妇呢。”

她干瘦的脸上明显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阴霾的双眼中闪耀着冷酷的光芒,然而当她转过身去,留给众人的却是一个落寞的背影。她只是个小人物,既有小人物的脆弱,又有小人物的坚强;既有小人物的粗鄙,又有小人物的不凡。失意于红尘,却又离不开红尘。

来到提刑司大门,包拯请差役先行通报。差役道:“提刑官生了病,今日请假不办公。”张建侯道:“我们正好是来送药的。”

差役道:“啊,张公子不是被捉进兵马监押司了吗,你被放出来了?”张建侯道:“嗯,这就烦请差役大哥进去通禀一声。我担保康提刑官一听到我的名字,会立即请我进去。”

等了一会儿,果见差役引着一名家仆模样的人快步出来。那家仆道:“提刑官身体不适,正在后衙修养,三位公子请随小的往这边走。”

提刑司官署不及应天府大,但后衙却远远胜过其规模,也就是说,提刑官的住宿条件比应天知府强多了。

康惟一一身便服,正在花厅中来回逡巡,有焦虑之色,却无病容。果然,见到众人后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张建侯道:“你不是杀死了西夏太子妃,被杨文广抓起来了么?”张建侯道:“我没有杀野利裙,杀她的是楚宏,他已经被杨将军逮捕,正押在兵马监押司刑讯。”

康惟一仿若挨了一记重锤,“啊”了一声,随即掩饰失态道:“想不到是楚宏!”

包拯正色道:“康提刑官,我以前一直很敬慕你的为人,但现下有许多事实表明你实际上并不清白。楚县尉为什么要杀野利裙,你自己心中应该最清楚不过,又何须再惺惺作态!”

康惟一先是愕然,随即忿然,死死瞪视着包拯,眼珠子如死鱼一般翻白鼓出,恨不得都快要掉出来。正当旁人以为他要发怒之时,他的脸色旋即又转成了黯然,拊掌叹道:“自从你得了小青天的外号,我就知道这件事早晚会被你揭穿。”

包拯道:“这么说,康提刑官承认是受过党项人挟持了?”康惟一却不置可否,道:“我知道你们帮杨文广追查这件事,是担心朝廷为了奉迎西夏而大肆牵连无辜,我愿意出一计策来平息这件事,以弥补我之前的过错。然后用一个人的性命,来换取你们的一个诺言。”

沈周问道:“提刑官说的计策是要牺牲楚宏么?”康惟一道:“我的计策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因此受牵连,包括楚宏在内。”

张建侯本就闷闷不乐,总觉得是自己害得楚宏落入官兵之手,闻言不禁大喜,催道:“快说,快说,到底是什么?”

包拯道:“康提刑官若肯以诚相见,不妨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