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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皮行者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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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后者是否领会了他的意思。“你知道,在巫术里有一个手法,就是把死人的一小块骨头吹进另一个人的身体,使他染上原来死者的疾病。不过她从来没说过,这种巫术手法和她名单上的那些死者有什么关系,也没说过她到底对什么事情好奇。她说现在说这些还太早,还没到时候,她说,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她会告诉我的。”

“但她就没再来过了?”

“还来过一次。”詹克斯说。

他回忆着,用手指梳理着头发,似乎也在梳理思路。“我能肯定,是在她被人杀害的前两周。这次她想要知道的是,我会建议用什么方法来治疗某些病,需要在医院住多长时间等。”

“哪些病?”利普霍恩问道。但其实并不觉得答案会对他有什么意义。

“一种是结核病,”詹克斯说,“我记得。我想另一个是某种肝病。”

他耸耸肩,“没有什么新鲜的,都是些我们这里常常处理的毛病。”

“那这次她告诉你了吗?我的意思是,告诉你她为什么想知道那些人的死亡日期了吗?”利普霍思想起了罗斯福·比斯提——企图杀死恩德斯尼的人——他们已经把他扣在船岩警局了,虽然根据肯尼迪的报告,并没有足够的理由拘捕他。罗斯福的肝就有毛病,但肝有病的人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鬼事到底有些什么联系?

“我当时很忙,”詹克斯说,“我的两个同事休假去了,就由我承担其中一人的工作。我想赶紧做完那些手术,然后也可以休假去了。所以我没问她什么问题,只是把她想知道的都告诉了她,好尽快摆脱她。”

“她向你解释过原因吗?不管用的是什么方式。”

“我休假回来两星期之后吧,别人告诉我有人开枪打死了她。”

“嗯。”利普霍恩说。她被人杀了,留下利普霍恩在黑暗中摸索,除此之外没有人再为此费心。这进一步证明伊尔玛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还会利用和白人之间的关系来调查。利普霍恩的母亲肯定会用纳瓦霍语这样说她——“一个告诉羊哪些草可以吃的人”。万萨特在社会局的纳瓦霍分部工作,很明显,她的工作与死亡统计没什么关系,倒是与半导体工厂的职业病有点关系。让利普霍恩不舒服的是,那个部门也与纳瓦霍部落警局有些关系——他们有权审理不公正判决。

“你觉得她正在调查的事,会不会导致了她的——”詹克斯没有说完就停下了。

“谁知道呢,”利普霍恩说,“FBI负责印第安保留地内的谋杀案。”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粗暴且很不友好,不禁对自己感到生气。为什么对詹克斯有敌意?他对詹克斯总是高人一等的评价是不公正的,是从对所有医生的憎恨中派生出来的。他们好像懂得很多,可当他需要他们治好艾玛时,他们又束手无策了。这就是憎恨感产生的主要原因。这对詹克斯很不公平,对其他医生也是。和许多在印第安保留地医疗卫生部门工作的医生一样,詹克斯到大保留地来,完全是因为资助他完成学业的联邦贷款项目要求受助人要在军队或印第安医疗机构里服务两年。詹克斯在这里已经超过两年了,拒绝了各种享受——梅赛德斯豪华车、乡村俱乐部的会员生活、每周只工作三天,还有在巴哈马海滩上过冬——就为了帮助纳瓦霍人与糖尿病、痢疾、淋巴结鼠疫和所有那些由粗劣的饮食、不洁的水源及生活闭塞所引起的疾病作斗争。

他不应当憎恨詹克斯,不仅因为这样很不公平,还因为如果表露出这种情绪,就会影响到他和詹克斯之间的关系,从而影响调查的进展。

“不管怎样,”利普霍恩补充道,“我们还是知道一些情况的。据我所知,FBI没有找到动机。”我也没找到,利普霍恩想。没有关于动机的线索,没有任何线索,当然也没有如何将这三起半谋杀案联系在一起的线索——唯一的共同点是目标不明、缺乏动机。“也许伊尔玛手里的那张名单会有帮助,你说过,上面全都是纳瓦霍人的名字,对吗?你还能想起其中的任何一个吗?”

詹克斯脸上的表情表明他正绞尽脑汁地回忆着那些名字。他看到那张名单时,这些人都还好好地活着,利普霍恩想。

“有一个是艾德尔玛丽·拉杰维斯克斯,”詹克斯说,脸上的表情没那么紧绷了,“听起来像是伍迪的母亲。”

利普霍恩极少会让自己在无意识中流露出吃惊的表情。这个名字正是他预想中詹克斯会记得的那种:古怪有趣,很可爱。

“还有吗?”利普霍恩问,“这很重要。”

詹克斯又露出绞尽脑汁回忆的表情,但这次没成功。他摇摇头。

“我说几个名字,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詹克斯耸耸肩,说:“好吧。”

“威尔逊·山姆。”

詹克斯苦着脸,摇摇头,说:“他不是那个初夏时被杀了的家伙吗?”

“对,”利普霍恩说,“他的名字在名单上吗?”

“我不记得了,”詹克斯说,“不过他那会儿还活着呢。他是在万萨特死后才被杀的。如果我记得没错,我肯定没记错,是在法明顿做的尸检,那边的人打电话告诉过我。”

“没错。那么,杜盖·恩德斯尼呢?”

詹克斯又绞尽脑汁地想了一番。“不,”他说,“我是说我不记得了,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摇摇头,停下来,皱起眉头。“我听到过这个名字,不过我记得不是在名单上,而是……”他停了一下来,摸了摸束发带,“他不会也是某起谋杀案的受害者吧?同一时间里被杀的另一个人?”

“是的。”利普霍恩说。

“他的尸体也是乔·哈里斯检查的,在法明顿。”詹克斯说,“他告诉我他从尸体的一个伤口里取出了一枚一角银币。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记得这个人。”

“哈里斯在伤口里发现了一角银币?”哈里斯是圣胡安县的验尸官,不属于法明顿。法医和警察一样,似乎都彼此认识并且时不时地交换一些奇闻逸事。

“他说,凶手隔着恩德斯尼的衬衫刺了他好几刀。一般说来,刀如果在刺穿肉体时碰到了布料,就一定会在伤口处发现一些纤维,可能是棉质的,也可能是纸质纤维什么的。这一次,发现了一枚银币。”

利普霍恩的记忆力极佳,他马上想起在FBI文件中看过的验尸报告。没有提到一角银币。但是提到了“外来物品”,这就包括了银币,像包括常见的棉、丝、沙和碎玻璃一样。刀尖能把一枚银币一起刺入伤口吗?这件事有些古怪,肯定有什么原因。

“恩德斯尼也不在名单上?”

“我想不在。”詹克斯说。

利普霍恩犹豫了一下,问道:“吉姆·契呢?”

詹克斯医生再一次露出痛苦的表情,最后他说实在想不起来吉姆·契的名字到底在不在那张死亡名单上。

第八章

契把车开进船岩警局停车场时天已经快黑了。他将车停在一处树荫下,这样第二天早上就晒不到了。他下了车,拖着僵硬疲乏的脚步,走向自己那辆轻型卡车——早上他把车留在了这里,让警局的另一棵柳树替它遮挡下午的阳光。现在它还在那儿,躲过了夕阳的炙烤,躲在一片昏暗中。契好不容易摆脱掉的不安突然重新攫住了他,他停下脚步,凝神看着那辆车。在阴影中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契迅速转过身,急忙冲进警局大楼。

纳尔逊·麦克唐纳正在值夜班。他在交换台后面坐着,制服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敞开着,正读着《法明顿时报》的体育版。麦克唐纳抬头看到契,冲他点了点头。

“你还活着啊?”他笑着说道。

“还没死。”契说。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好笑的,以后或许会吧,至少十年之后,不再当警察了,危险过去了,才能慢慢将死亡作为开玩笑的材料。但是现在,他还心怀恐惧,并能时刻感受到这种恐惧所带来的影响。“我想问,你知道是谁动了我的车子吗?”

麦克唐纳警官稍稍坐直了一点,注意到契的脸色,他有些后悔自己开了那样的玩笑。“不知道,”他说,“你的车停在一个谁都看得见的地方,我认为不会……”他决定还是不说完的好。

“有没有给我的信?”契问。

麦克唐纳从桌上卷成一堆的纸条中挑出一张,说:“有一封。”递给了契。

“一回来就打电话给利普霍恩副队长。”纸条上写着这句话,还有两个电话号码。

利普霍恩在家,铃刚响了一声,他就接起了电话。

“我想问你,恩德斯尼那件案子,有没有找到什么新线索?”利普霍恩说,“还有另外两个没解决的案子。你不是说最近碰到过伊尔玛·万萨特吗?能告诉我具体时间吗?”

“我可以查一下记录,”契说,“大概是四月份,四月下旬。”

“她有没有和你谈起过她有份名单的事?有没有告诉你她正在努力查找名单上那些人的死亡日期?”

“没有,长官。”契说,“如果有我肯定记得。”

“你说你去过柏德沃特诊所,帮万萨特带出那里的一个病人,把他带到一场会议上。但医院给你找错了人,万萨特为此很生气。有这事吧?”

“对,是一个名叫比盖的老人。你也知道比盖这名字……”是啊,在保留地,比盖这个名字就像史密斯和琼斯在堪萨斯,或查韦斯在圣达菲——最普通、最常见的名字。

“她没说过她有个名单?想找出那些人的死亡日期?没说过任何可能与此有关的事吗?”

“没有,长官。”契说,“我到会场时,她只说了一两句话,主要是质问我为什么来晚了。然后就带着那个老人进了会场,我一直在外面等着,因为那个老人发完言后我还要带他回去。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对我破口大骂,说我带来的不是那个比盖,接着老人也出来了,我又把他送回了诊所。我和万萨特没什么机会闲谈。”

“哦,”利普霍恩说,“我也和那个女人打过交道。”契听到他轻声一笑,“我猜你从她那儿学了几个新脏词吧?”

“是的,长官,学了几个。”

一段长长的沉默之后,利普霍恩说:“好,我刚刚得知,在她遭到枪杀之前没多久,曾去过一次盖洛普医院法医办公室,拿出一张名单,想知道名单上每个人的死亡时间。如果你听到任何与此事有关的消息,马上告诉我。”

“好的。”契说。

“你在柏德沃特了解到什么了吗?”

“不太多。”契说,“恩德斯尼有价值几百美元的抵押物留在贸易站——比他欠贸易站的多得多——他的亲属也没去取。还有,他去年夏天从栅栏上摔下来过,摔断了一条腿。就这些,不太多。”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利普霍恩开口了,语气非常温和:“我喜欢一种有趣的工作方式。与其告诉我‘不太多’,我更喜欢人家告诉我所有的细节,然后由我来说,‘哦,那可不太多’。或者,我也许会说,‘嘿,关于抵押物的那部分正好可以解释我听说的某件事’。或者其他什么说法。我要说的是,告诉我所有细节,让我来作判断。”

于是,契虽然有些不快,但还是对利普霍恩详细说了那个驼背女人、两个大清早就满身酒气的年轻兄弟、从船岩寄来的信、“悍妇”因为卖不掉而不肯作为抵押物接受的拐杖,所有细节,毫不保留。他说完后,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不语了很长时间,以至于让他怀疑利普霍恩是不是已经挂电话了。

利普霍恩清了清嗓子,说:“那封信,从船岩寄来的那封信,是什么机构,什么时候寄的?”

“‘悍妇’说是部落社会局寄来的,”契说,“六月份寄到的。”

“那正是伊尔玛·万萨特工作的地方。”利普霍恩说。

“哦。”契应道。

“他在哪儿弄到的那副拐杖?”

“柏德沃特诊所。”契说,“他们帮他接上了腿,可能顺便给了一副他拐杖。”

“而且不用还回去。”利普霍恩说,“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长官。”契说。

利普霍恩注意到了契的语气。“我需要你把所有细节都详细地讲给我听,是因为你一直没有参与万萨特案件的调查,所以你不知道——或者说不在乎——她那个人在想什么。现在你帮我找到了一个关联点,受害人一万萨特曾给受害人二恩德斯尼写了封信,也可能是她办公室里的什么人写的。”

“那有帮助吗?”

利普霍恩笑起来:“我看不出有什么帮助,但这说不准。你还在琢磨为什么会有人袭击你吗?”

“没有了,长官。”

谈话又中断了。“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又是一阵沉默,“我敢保证,当我们找出是谁干的、为了什么目的时,你会发现那和你已经知道的某些事有关,到时你肯定会说,‘可恶,我早该想到的’。”

“可能吧。”契说。

他放下电话后又考虑了一下,有些不太相信。利普霍恩确实出类拔萃,但他对这件事的判断是错的。

契再次经过门口,看了看麦克唐纳,这位已经又埋头在时报上了。

契本想去储藏室拿一盏警用便携式照明灯,去看看他的车。不过,现在身处灯光明亮的房间,看着他的朋友坐在报纸后面,既好奇又尴尬地看着他,又觉得这么做好像有点滑稽。于是,他没有去拿灯,而是走到打字机那里,给拉尔戈打了张便条。

致:队长

自:契

主题:关于游客停车场盗窃案和阿尼斯油田漏油偷盗事件的调查

早晨在柏德沃特贸易站看到两个年轻人,属叶族。驾驶一辆GMC四轮驱动的新车,身上有酒味,据说他们无业。将继续讽查。

契在便条上签了个名,然后交给麦克唐纳警官。

“我回家了。”说完就离开了。

契在入口处站了片刻,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能够看到他的车子。

此时,恐惧感再度袭来,要在黑暗中走向那辆车,再将车开进周围的黑暗中,他几乎不能应付。他决定步行,从警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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