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精神状态不太好,需要静养。”
初挽:“那你多陪陪,精神不好的话,还是要多花心思陪着。”
刀鹤兮:“是。”
初挽:“不行你可以带到国内来,有些病,西医没办法的,中医也许可以试试,针灸什么的,都挺管用的,守俨认识很厉害的针灸老大夫。”
刀鹤兮:“听起来不错,不过暂时不考虑了,她不太喜欢外出,等静养一段,状态好了,再考虑别的。”
初挽:“嗯,那有需要的话你说话。”
既然刀鹤兮没时间,初挽便想过去一趟景德镇,不过她再有两三个月就生了,双胞胎让她看上去肚子很大,自然不方便。
陆守俨听到她的想法,脸色都变了:“你这不是胡闹吗?当然不能去,你这是想什么呢?”
初挽被他这一说,只能安分地待在家里,好生休养着。
陆守俨也尽量腾出时间来,陪着她产检,帮她按摩腿部,陪着她散步,还亲自下厨给她做好吃的。
陆老爷子现在已经找了两个保姆,专门带孩子的,加上黄嫂和保镖,光是初挽这边要用的人也有五个了。
人手足够,完全不用陆守俨动手,不过有时候初挽想说什么,他就想亲自动手,初挽也喜欢吃他做的。
可能有时候就是想感受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恣意纵容的感觉。
不过可惜,就在初挽即将临盆的三周前,陆守俨突然接到一个紧急任务,是陪同一位大领导过去澳大利亚考察,事情牵涉太大,陆守俨不好拒绝。
他自然愧疚,毕竟初挽还有三周就要生了,他怕来不及,不能陪着初挽生产。
初挽听了,倒是无所谓:“反正你就过去一周而已,一周时间,我估计我还没生呢,再说这次机会还不错。”
陆守俨:“我尽量,要紧事办完,就尽量赶回来。”
初挽:“嗯,行。”
陆守俨便和陆老爷子商量了下,安排下家里人手情况,最近上海的陆建冉恰好病了,嚷着要冯鹭希过去一趟,陆老爷子便让冯鹭希去上海了,家里也没别的人。
于是陆老爷子便召了二儿媳妇商白凤和五儿媳妇丁子荫过来,她们一个在协和医院工作,一个是卫生局的,这两位平时工作忙,也不住家里,现在统统叫过来,万一有什么,可以顶大用。
陆守俨又和这两位嫂子都聊了,万事拜托她们,这两位都是爽朗的主儿,都纷纷表示没什么,特殊时候她们就住这儿了,肯定随时听候差遣,让他放心工作就是。
陆守俨稍微放心,临走前又对初挽叮嘱了好半晌,这才出发过去澳大利亚。
他是怎么都不放心,到了澳大利亚后,是抽工夫就往回打电话,问这问那的,又是每天数着日子,算着回去的时间,说已经说好了,等过了最重要的行程,他就先自己回国,这样也许能赶上她生。
初挽听着,道:“其实也没什么,反正你来了也不能帮我生。”
这话说得电话那头的陆守俨一顿。
初挽便笑起来:“我说句实话嘛!”
陆守俨:“倒也是,不过我尽量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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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道:“这种重要时候,我想陪着你。”
第209章
陆守俨说好了要尽快过来,生的时候要陪在初挽身边,不过初挽却提前发动了。
那是晚上七点多,包了饺子,她正吃着,突然感觉有些疼,丝丝的扯疼。
刚开始的时候没在意,后来又疼了一下子。
她便和三嫂商白凤说了下:“我肚子好像有点疼。”
商白凤一听:“疼,怎么疼?”
旁边五嫂丁子荫也跟着紧张起来。
初挽便说了一下刚才的疼,两个嫂子对视一眼,明白这是赶紧生了。
商白凤医院工作的,经验丰富,当机立断:“子荫,你现在给守俨打电话,就说挽挽要生了,让他尽快回来,我马上收拾东西,陪着挽挽去医院。”
丁子荫忙点头,去给陆守俨打电话了。
这边商白凤连忙收拾东西,陆建静也知道了,窜过来,在那里紧张起来:“妈,我看七婶肚子疼得好像挺厉害的!”
她今年才结婚,对于生孩子的事一知半解的,但是自己也打算要孩子,所以看到初挽这样有些紧张。
商白凤直接瞪她一眼:“你别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你妈又不是没生过孩子,生孩子从疼到生,时候早着呢,我先收拾,你去陪着你七婶,她要吃什么喝什么你照料着!”
陆建静赶紧点头,过去陪着初挽了。
初挽坐在沙发上,开始还不觉得,不过后来,那疼就一阵紧似一阵了。
她之前听大夫说过生产的规律,知道这疼刚开始七八分钟一次,后面会逐渐加紧,她自己大致数了数,发现这疼比大夫说得要频繁,倒像要生了。
好在这时候,商白凤也收拾好了,陆老爷子也过来了。
陆老爷子见情景,也是急得不轻,催着说赶紧去医院。
可初挽已经疼得站都站不住,只能陆建静和商白凤扶着,丁子荫拿行李。
陆老爷子见此,正好看到外面的几个孙子,他们听说消息,也都赶来了。
陆建时因为忙,过年时候都没功夫回来,最近孟香悦快生了,他总算得空,勉强回来了,回来后也不敢多说话,就老老实实的,生怕又惹了老爷子不高兴。
老爷子看着几个孙子,当即瞪着眼睛,挥手命道:“傻愣着干什么,过来扶着你们七婶!”
陆建昭和陆建晖一听,慌了,哪见过这阵仗,赶紧上前扶着。
陆建时有些懵,他媳妇也怀孕了,肚子特别大,马上要生了,但他不太清楚这时候该怎么办。
陆老爷子现在对这孙子是越发看不上眼了,此时见他那傻愣愣的样子:“你去背行李去!”
陆建时赶紧点头,跑过去从丁子荫手中抢过来行李背上。
背上后,顿时踏实了,有活干了。
于是一家老小,扶着的扶着,拿行李的拿行李,指挥的指挥,浩浩荡荡地赶去医院。
医院里是早就订好了专家接生的,顶尖的专家,经验丰富,对方一看这情况,检查了检查,说是竟然已经开了三指,非常顺利,宫颈条件也很好,特别软,生起来应该方便。
初挽到了医院后,竟然也不怎么疼了,她和大夫说起来,大夫让她不用着急,慢慢等着就行。
这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大家伙都在,她便和陆老爷子说了说,让陆老爷子回家,不过陆老爷子却不想回家。
他担心,犯愁:“你这一口气就是双胎,我担心哪,万一有个什么,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你爷爷!”
之前听说是双胎,光顾着高兴了,现在却担心起来,初家就这一点血脉了,万一有个闪失,真是担不住。
初挽倒是没觉得什么,她年轻,又是大医院好专家,她觉得不至于。
商白凤见此,便说医院里肯定不能太多人,吵吵嚷嚷的,也影响别人,这里只能留两个人陪着,万一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
陆老爷子听了,想想也对,不能影响别人家。
当下便商量着,商白凤和丁子荫留下来,另外陆建昭和陆建晖在外面候着,有什么事也好跑腿。
陆老爷子又嘱咐了一番,这才离开,其他人等也都撤了。
初挽身边就商白凤和丁子荫陪着,小心照顾着。
初挽这疼一阵一阵的,现在躺那儿,不疼了,只能干等着。
丁子荫没什么事,便随口说起刚才给陆守俨打电话的事:“他一听,那声调都变了,当即就说好好好他马上回来。”
商白凤便笑:“我听说,守俨平时可疼挽挽了,早就说要陪着挽挽生,现在突然来这一出,可不吓坏了么。”
丁子荫:“我以前都不知道,守俨还能这么不稳重。”
商白凤便笑,没说话。
她在北京,自然约莫知道一些,陆守俨对自己这小媳妇可是当成宝来疼着,疼得不行了。
丁子荫一直在外地,她不清楚里面的道道,乍听,当然惊讶。
这么说着话,初挽有些累了,商白凤见此,便让她先睡,她和丁子荫从旁边行军床上睡。
陆老爷子给初挽订的单人房,特意安置了一张行军床,这样照顾孕妇产妇的人也可以在上面歇着。
虽然是单人房,但到底是医院,她躺在那里,能听到走廊里的动静,好像有人生了,孩子发出脆弱稚嫩的“哇哇哇”啼哭声,有护士喊着家属名字。
在这种声响中,她以为自己睡不着,不过谁知道,就这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半夜时候,她是疼醒的,她忙喊了声,商白凤和丁子荫顿时醒了,赶紧叫护士,护士和大夫匆忙过来。
接下来的一切,对于初挽来说就像做梦一样,她疼,被匆忙送到了待产房,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下面一股股的,再之后,大夫让她赶紧用力。
她忙把之前学过的呼吸办法用上,没几下,就听到啼哭声,之后,周围人就惊喜起来,说是生了。
她有些恍惚,又觉得没力气,没明白怎么回事。
不是说生孩子得疼好久吗,她都没怎么疼,现在孩子就生了?完事了?
这时候,商白凤激动地道:“龙凤胎,龙凤胎,可真好,生了龙凤胎呢!”
初挽听着,也觉得不错,儿女双全了。
儿女?
她想到这个字眼,又觉得陌生,她竟然当妈妈了,有儿子有女儿了。
感觉一切都很突然。
这时候,大夫便将孩子抱到她跟前给她看,初挽看过去,只觉得红突突湿漉漉的,哪里看得出什么,不过大夫直接把孩子凑到她眼跟前,她也只能点头。
在稍做检查后,两个孩子评分都非常好,不过因为是双胞胎,体重略轻,只能好好喂养了。
两个孩子先被带回去病房,初挽留在产房观察,观察了半晌后,确认没什么问题,初挽便被推回病房。
病房里,两个孩子都已经被收拾好,包裹起来,躺在婴儿床上,睡得安详。
这时候商白凤给家里打电话了,老爷子激动得不轻,马上要来,不过商白凤意思是让他歇着,现在来了也打搅孩子,让保姆来就行了,至于其它人,可以明天早上再来。
到了这个时候,老爷子也没别的脾气了,只有点头称是的份。
初挽是不打算母乳的,两个孩子也没法母乳,犯不着较劲,这时候保姆来了,帮着一起照顾两个孩子,又准备好奶瓶,这样等孩子哭了就可以给孩子喂了。
初挽看着这情景,便安心了,她多少有些累,困意袭来,也就闭上眼准备睡。
不过就在快要沉入梦中时,一个模糊的意识浮现。
陆守俨知道她生了吗?
不知道他看到后会怎么样,一定特别高兴吧。
她心里便泛起甜丝丝的期待,甚至忍不住想笑。
初挽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陆守俨正俯首看着她,眼神疏淡。
她便不高兴了,心想我这么辛苦,你竟然不哄哄我安慰我。
她伸出手指头戳他的唇边,埋怨他。
他却伸手直接捉住她的,问她这是胡闹什么。
她心里便委屈起来,想撒娇,想作天作地,想要他哄。
谁知道他却依然冷着眉眼,她诧异,定睛看时,眼前朦朦胧胧的,却看到眼前的陆守俨神情沉稳冷漠,薄唇微微抿着,眼角隐隐有细微的纹路感。
她睁大眼睛,仔细辨别,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是后来的陆守俨。
他对她冷眼以待,不哄着她!
初挽正茫然的时候,意识逐渐清醒过来,缓缓睁开眼,便觉有阳光自窗帘缝隙透射进来,形成了缕缕金线,照在病房淡绿色墙围上。
初挽眼睛动了动,看向房间内。
淡绿色婴儿床旁,一个男人正站在那里低首看着。
留着短发,穿着军绿色衬衫,背影挺括结实。
初挽抿唇沉默地看着他。
有那么一刻,她有些恍惚,不知道这是上辈子的那个人,还是这辈子的。
他转过头来的那一刻,抬起薄薄的眼皮,眸底是什么,疏淡严肃的,还是温柔含笑的。
她这么怔怔地看着,陆守俨却仿佛感觉到了,回首看她。
在粗粗细细的光缕中,他们的视线相触。
这一瞬,初挽的心落定了。
只是一个梦而已,并没什么,他依然是他,那个陪在她身边的爱人,会抱着她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陆守俨似乎感觉到了,他走到了她床边,坐下来,抬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低声道:“挽挽,你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了?”
初挽感受着他指骨间略显粗糙的暖意,用脸颊轻蹭了下,才道:“刚睡醒,有点懵。”
陆守俨看着她懵懂的样子,眸间便泛起笑:“饿了吗?爸刚才来过,看你睡着,没敢惊动你,三嫂她们给你准备了早餐,你吃点吗?”
初挽听到这个,才觉得自己好像确实饿了,便点头。
陆守俨便起身,打开旁边的保温饭盒:“有鸡蛋羹,小米粥,还有鸽子汤,你想吃什么?”
初挽:“小米粥吧。”
陆守俨:“好,这会儿温度正合适。”
他打开饭盒,拿了勺子。
初挽便看向婴儿床,两张婴儿床并排着,里面是睡着的小宝宝。
陆守俨端着小米粥要喂她,看她目光看向那边,便笑了:“早上时候醒了,两个小东西都喝了一点奶,又尿了一泡,现在睡着了。”
初挽:“还挺听话的……”
她其实想看看孩子,之前产房里,当时又红又黏的,看不出什么,现在好奇起来。
陆守俨见她这样,便放下小米粥,轻轻推了一辆婴儿车到她床边:“看,这是我们的女宝宝。”
龙凤胎,一儿一女,这是女儿。
初挽便凑近了,仔细看了一番。
眉毛很淡,眼睛细长细长的,小鼻子还残留着浮肿,所以显得格外高挺,小嘴儿特别小,红润润的。
她这么看着,倒是很满意:“比刚生下来时候好多了,看着也好看,就是太瘦了。”
她叹:“小宝宝不都是胖嘟嘟的吗,唇红齿白。”
陆守俨一听,便有些谴责地瞥她一眼:“你能靠谱点吗?之前大夫说的都白讲了?”
初挽有些心虚:“我就说说而已。”
谁知道这时候,就见这小宝宝突然皱了下眉头,咧着红润润的小嘴发出哼唧声,那样子,仿佛要哭。
初挽顿时屏住呼吸。
陆守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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