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 > 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_第115节
听书 - 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_第11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着,像这种鉴别细节,如果是外人,必是藏着掖着,不要说手把手地指点,就是给看一眼都难,毕竟这都是吃饭的本钱。

他研看了一番,才点头道:“那买家,应该是因为这个土咬痕,才后悔了。”

初挽笑道:“他估计不懂,被瞎忽悠的,买了后又后悔,不过也正常,现在红山玉流传出来的很少,一般人都没见过,我们能碰到一件,算是我们的运气,其实刚才给他三十块也行。”

在古玩买卖市场上,在能捡漏的时候,她从来都是当出手便出手,快狠准,绝对不会有仁慈之心。

但是对于这种纯外行的棒槌,如果可以,在这种小钱上,她也不至于苛待了别人,和外行人计较,犯不着,也不差那仨瓜两枣的。

易铁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对方不要。”

初挽颔首,没再说什么,其实易铁生是对的,对方要二十五,自己是万万不能主动给三十块的。

易铁生沉默木讷,但是绝不迂腐,他做事,她一直都很放心。

两个人这么边说话边往前走,也在看着两边的东西,不过初挽没看到什么太值得下手的,偶尔遇到什么,就和易铁生聊几句,考问他一番。

易家是做手艺的,高仿瓷学了个十成十,挖坟盗墓当年也包过坑,不过古玩其它项上,其实有所欠缺。

就这么边走边聊着,突然见前面有一撮人,围着一样东西看,两个人便也过去围观。

他们围着的却是一件铜器,那是一件提梁卣,卣是商周的酒器,这个提梁卣大概高三十厘米左右,有个盖,盖两边带着犄角,上面是浮雕羊头,环颈盖颈都有着精巧的夔纹,提梁面还雕刻了蝉纹。

这种提梁卣看着倒也不是多出奇,不过那提梁卣的盖子上有个钮,做成了鸱鸮头。

那群人在那里议论纷纷的,有人想要,问价格,但看那鸱鸮头,都觉得怪,有人砍价,看样子没成。

初挽盯着看了一会,突然笑了,道:“这也幸亏我们和聂南圭分开行动,不然他对这个肯定有兴趣。”

易铁生:“他们家卖过这件?”

初挽:“不一样,但是挺稀罕的。”

提到这个,她略有些嘲讽地道:“他们聂家和卢芹斋怎么断的,大概就是因为和这个差不多的一样东西了。”

易铁生轻轻皱眉:“和卢芹斋还扯上关系?”

初挽点头:“当年聂家给卢芹斋供货,跟人家屁股后头可是挣了不少钱,后来卢芹斋的法国女婿来中国,他们卖给人家一件鸮尊,也是有这么一个钮,卖了后,那法国人带回法国,卢芹斋觉得那个盖子是后配的,气得够呛,认为聂家坑他女婿,他直接就和聂家断了买卖。”

张静江是孙先生身边“国党四大元老”之一,被孙先生誉为革命圣人,当年张静江出国,身边伺候着的就是卢芹斋,结果卢芹斋就此留在法国不归,并用低廉的价格收购了大批从紫禁城流出的古玩,倒卖给外国人,由此成为臭名昭著的文物贩子。

关于卢芹斋,还有一桩有意思的事,据说他为了和自己的丈母娘偷情,娶了十五岁的娇妻,并且长期一直和丈母娘保持着不正当关系。

易铁生盯着不远处被一群人摩挲观光着的提梁卣:“实际这盖子是真的,原配,是卢芹斋看走了眼?”

初挽点头:“嗯。”

易铁生:“聂家不解释?”

初挽笑道:“等他们醒过味来,都已经两年过去了,想解释,但是二战爆发了,出国的路断了,这买卖谁也别想做了。”

易铁生看着那提梁卣:“那我们买下来,提着,等会给他看。”

初挽:“好!”

这么说话间,就见前头有人说话,听着耳熟,果然是聂南圭。

初挽压低声音嘱咐道:“我去和他说话,你在这里买,留心点,别着了人家道。”

易铁生点头,之后便过去了。

初挽也上前,迎上了聂南圭。

却见聂南圭和在一个摊位前买橘子,看到初挽来了,直接扔给她一个:“尝尝,挺甜的。”

初挽接过来橘子,剥开,尝了一个,确实水头足。

吃着橘子时,她便看到聂南圭手边放着一件瓷器,那是一件雍正官窑斗彩五寸盘,这种斗彩瓷盘本身也是平淡无奇,不过初挽看到后,却着实多打量了几眼。

那盘子外面是斗彩花卉,但是里面却是五朵粉彩花卉。

外面斗彩和里面粉彩相得益彰,颇为别致。

她抬眼,疑惑地看了看聂南圭。

聂南圭见她留意那盘子,便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随时买着玩的。”

很快他自己又找补说:“我知道这个是后挂彩,不过我觉得做得不错,挺别致的。”

初挽试探着说:“你这是哪儿买的?”

旁边卖橘子的大妈却噗嗤一声笑了:“要我说,这小伙子真是好人!好人哪!”

初挽看向那大妈:“嗯?”

聂南圭:“婶,我没得罪你吧?”

大妈却笑哈哈地道:“刚才一男的在这里摆摊,卖这个盘子,说是帮衬着给一位老人卖的,那老人马上死了,手头一分钱没有,等着钱置办衣裳,男的说一分钱不加,老人叫价十块钱,他就这个钱卖,结果这小伙子可倒是好,他还真买了,花了一张大团结!”

聂南圭“咳”了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当我学雷锋做好事了行吧,我可是从小唱着这歌长大的!”

大妈乐得够呛:“得,我一天到晚在这里,这种故事可是没少听,从咱们雄县到北京城,就看谁编故事编得好!”

初挽看着那盘子,神情却凝重起来:“聂南圭,这盘子谁卖给你的,你还记得吗?”

聂南圭:“刚才还在这儿,估计往前面去了。”

初挽直接抓住聂南圭的胳膊:“帮我去找他。”

聂南圭低头看了看她握着自己胳膊的手,挑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初挽:“我想找这个卖家,就是卖给你盘子的。”

聂南圭要笑不笑的:“可得了,就十块钱而已,犯不着。我知道这是后挂彩,认了认了。你说我堂堂聂南圭,就算打眼了我都认,不就十块钱,我至于去找人家吗,多跌份!”

初挽却道:“这是我太爷爷大弟子的活。”

聂南圭:“啊?”

初挽:“当年花旗银行后院抢劫案,他陪着我姑奶奶一起去的,之后他就失踪了。”

聂南圭脸色骤然变了:“走,追去!”

第109章

初挽和聂南圭追了好一段,也没追到,不过打听了打听,正好遇到一个那人的同村。

这地界做古玩买卖的多,有时候一个村有几十个全都是做这一行的,本身就是拉帮结伙互相带着做。

那个同村说起来,说卖家已经回家了,当下问清楚了地址,当即雇了一辆牛车,拉着他们赶紧去追。

坐在车上,两个人还有气喘吁吁。

聂南圭扶着车帮子叹道:“也不好说,人家就是一个卖家,不一定知道这盘子的来历。”

初挽捏着那盘子,低头仔细地看,看了半晌,道:“这绝对是王永清的活,而且这个盘子,你看,这盘子的斗彩花卉是原品,但是盘子里面应该是素白,不好看,王永清做不了斗彩的活,就在里面画了粉彩。”

斗彩和粉彩再是相得益彰,行内人一看也知道这是后挂彩。

她继续道:“这盘子,做出来应该还不超过四十年。”

聂南圭皱眉:“你是怎么看出的?”

如果是新做的后挂彩,难免有浮光和粉刺,但是这个摸上去沉稳润滑,完全没有任何后挂彩的痕迹,如果不是他见多识广,可能也就被蒙了去。

结果初挽张口就说不超过四十年,这就有点绝了。

初挽看他一眼,道:“这是我们家的不传之秘,我当然有办法分清。”

聂南圭摸了摸鼻子:“好吧。”

牛车一路往前,很快就到了那村里,村里人听说找人,又看他们穿戴是外乡人,自然多有提防,幸亏聂南圭拿出橘子来套近乎,人家这才说起来,最后总算找到了那卖家。

卖家开始的时候,见到他们就皱眉,估计是怕来找后账的,等初挽说明来意,对方才道:“这是老陈的,你们找老陈?”

陈?

初挽心里隐隐感到失落,不过还是道:“麻烦带我们见见老陈吧。”

那男人便带着他们过去,说是老陈住村北边。

一路上,聂南圭开始和对方搭话,三言两语地套话,就听那男人滔滔不绝地说。

“老陈可是一个苦命人,听说他本来挺厉害的,以前还在北京首饰公司干过,是个手艺人,早些年还被巴黎请过去,说是要献艺,不过他不舍得离开咱们国家,没去。这不是现在改革开放嘛,人家通县陶瓷厂请他过去,让他当工艺师,结果他脾气不好,和那边领导闹得不痛快,没多久就被人家辞退了,现在回到老家养老,身边也没个子女,日子过得苦,这不,又病又老,马上就要咽气了,结果手头连一分钱都没有,要不我才想着,这人不容易,帮他卖个东西,好歹临走前有钱置办个衣裳。”

初挽听着这话,心便跳得快了。

她已经几乎确定,这个所谓的“老陈”就是她太爷爷的大弟子王永清了。

王永清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做事很讲究,也有些怪癖,年纪到了,挑三拣四,不被厂子里领导所容忍,是很有可能的。

这个年代的人,古玩瓷器都不太放在眼里,更别说后挂彩,没人懂这些,也不把这位后挂彩大师看在眼里了。

说话间,几个人便来到了一处,这边院子里枯草成堆,还有杂乱的鸡粪,几乎无处下脚,那房子也十分破旧,在秋风中瑟缩,摇摇欲坠的样子。

聂南圭和初挽跟着那男人往里头,就听到房间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两个人对视一眼,走进去。

刚进去时,眼睛并不能适应里面的黑暗,等终于看清了,就见破败的老炕上,露着棉絮的老蓝被子里,躺着一个身形枯瘦的老人。

男人招呼着:“老陈,有两个外乡人,他们说认识你,来看看你。”

老人听了,艰难地压下咳嗽,喘着气,睁开眼睛,哆嗦着看向聂南圭和初挽。

当他看到初挽的时候,眼睛陡然间亮了:“你,你,小师妹……”

到了这个时候,初挽已经确定床上躺着的老人是谁了。

她压抑下胸口的热意,走上前,低声说:“我是初步瀛的女儿,你是王爷爷吧。”

床上躺着的老人——王永清,听到这话,眼睛陡然睁大了,他盯着初挽,看了很久,陡然间老泪纵横。

他一边流着泪,一边爬起来,抱着被子,就在床上,半跪在那里:“师父呢,师父呢,师父他老人家呢?他老人家呢?”

初挽:“我太爷爷在三个月前已经离世了。”

她盯着王永清,道:“我太爷爷临终前,一直牵挂着的就是我姑奶奶,终其一生,他都无法释怀。”

王永清一听,怔在那里,之后便嚎啕大哭,捶胸顿足:“我对不起师父,我对不起师父,我这样的人,竟然能苟活至今,我对不起师父!”

初挽试探着道:“王爷爷,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怎么会到了这里?”

那王永清逐渐平复下来情绪,含着泪:“一言难尽哪!”

初挽道:“王爷爷,关于当年我姑奶奶失踪的事,有一些细节,我想问问你,你帮我回忆一下,可以吗?”

王永清连连点头:“你,你要问什么?”

不过他这么说着的时候,又看向聂南圭:“这是?”

聂南圭便看了一眼初挽:“我有个问题,想问问,问了后,我就出去,你们好好聊。”

他自然也是知道分寸的,别人家这个时候难免说些家事,他也不好在场。

初挽:“你问吧。”

聂南圭盯着王永清:“王前辈,我是聂家的后人,我三伯叫聂玉书,我想问下,当年我三伯也和初家小姐一起失踪的,你可知道我三伯的下落?”

王永清盯着聂南圭:“你是聂玉书的侄子?”

聂南圭点头:“是。”

王永清脸色骤然僵硬,之后,他那虚弱的身体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他直接攥起来炕头的洋铁壶,冲着聂南圭打过去:“聂家的后人,也配和初家的孙小姐站在一起!”

洋铁壶砸在聂南圭肩膀上后,直接砰的一声摔在地上,里面散发着馊味的茶水溅得满地都是,聂南圭身上也是湿得狼狈。

聂南圭没理会自己身上的狼狈,看着王永清,道:“王爷爷,我只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如果我们两家有什么仇怨,可以另外再论。”

初挽也安抚道:“爷爷,你别急,现在解放了,世道不一样了,现在讲法律,过去的一些事我们也不好提,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得把当初的事都给我说明白。”

王永清看着初挽,却是摇头叹息:“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根底啊!”

说着,他才提起来,原来那一天,按照计划,他原本应该陪着初挽姑奶奶一起过去花旗银行的库房,只是当时天津的一位朋友匆忙过来,说起一件事,他觉得事关重大,便和初挽姑奶奶说了一声,匆忙赶过去山西。

等在山西把事情料理妥当,他给北京这边发了电报,想着赶回来,恰好遇上了国民党余孽,便被抓了壮丁,就此身不由己心急如焚。

就这么生生熬了两年,国民党撤退了,他勉强捡了一条命,赶回来北平城,结果这里已经改天换地,昔日的师父和师妹再不见踪影,琉璃厂也变了一番天地。

王永清叹道:“解放后,我也怕再惹是生非,便干脆改了姓名,混口饭吃,同时想着慢慢打听师父的下落,我先是被人家认出来,说是让我继续做手艺活,之后就打成了□□,香港人让我去法国献艺,我不敢去,我怕去了就再也找不到师父了。可谁知道,我留在北京,愣是没找到。这些年,也怪我自己脾气不好,处处不得志,闹到现在,也是穷困潦倒,病入膏肓!”

他含泪看着初挽:“三个月,也才三个月,我竟然没能见到师父最后一面!”

这么说话间,旁边聂南圭一下子沉默了,初挽也没说话。

显然两个人都没想到,以为找到了一个知道当年事故现场的人,结果他竟然根本对此一无所知。

王永清看着聂南圭:“你先出去吧,我和我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