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八零土著沉迷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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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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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依童看似平静的目光下藏着怒意。

  她面上带着冷笑,朝着院子里走去:“川哥,你玩得挺高兴啊。”

  关山海蹙着眉,想跟上去,但被司机位下来的男人拦住。

  对方打量了他两眼,最后又扫了眼关山海的车:“海爷?”

  关山海也认得这男人,余依童干爹的大秘。据说人非常能干,记忆力很好,领导都舍不得放人,如今看来名不虚传。

  关山海简洁道:“是我,麻烦让开。”

  如果不是瞥见方夏和田大胖从屋子里出来了,关山海绝对会推开这人。

  男人无奈地问道:“海爷,这家你什么人?”

  “我家。”

  “得。”男人讨个商量,“别碰着我们依童,成吗?不然我领导那儿可是要命了。”

  关山海依稀记得,有传闻说这女人其实不是男人领导的干女儿,而是亲女儿。还是对方唯一血脉,近些年宠得厉害。

  可那些破事都没他担心的人重要。

  关山海没耐心地反问:“我什么时候打过女人?”

  关山海想来,不管这女人和尉迟川结婚是怎么回事,既然两人结婚了,尉迟川还来招惹小姑娘,这件事就是尉迟川的错。

  他们夫妻的事回家掰扯去,牵连一个无辜人算怎么回事?

  对方让开,关山海大步走进院子。

  余依童站在脸色惨白的尉迟川面前。

  余依童离他很近,手上轻拽着尉迟川的衣领:“川哥,你玩了不该玩的。”

  “你还记得,你出来的时候跟我做了什么保证吗?”她细长的眼盯着尉迟川不放,“当时你保证,只是外出找找灵感。”

  又突然变得激动,她瞪大了眼:“难道你们男人找灵感,都要找到女人身上?!”

  余依童拽着尉迟川衣领的手也突然用力,扯得他衣领子都变了形。

  尉迟川用力挣了一下。

  他到底是个男人,一用力就将余依推开半米远。

  尉迟川沉着脸低吼:“余依童,你放过我好不好!八百年前的婚姻包办,现在是新社会、新时代,你走出来好不好?!”

  他发起脾气来,似乎令余依童有点害怕。她的模样变得乖顺,声音也更温和。

  但她坚定地道:“不是包办,我是爱你的!川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人比我更了解你,没人比我更爱你。”

  说着,她转头望向呆住的方秋椒:“你是不是喜欢她?没关系,没关系的,我可以忍下她。”

  余依童说完,忍着心里的难受,冲尉迟川笑道:“川哥,你别闹,我们回去好不好?你看看这里,穷乡僻壤,要什么没什么……”

  尉迟川冷笑一声:“呵,你只是想骗我回去,鬼才信你。”

  “我不会回去的。”尉迟川又推了一把挡在自己和方秋椒中间的余依童,朝着自己心里的人走过去。

  尉迟川轻声唤,声音有些慌张:“椒椒。”

  他害怕方秋椒生气。

  但方秋椒又何止是生气呢?

  她又气又怒又委屈,还有一阵恶心在心间翻滚。

  尉迟川居然已经结婚了……

  他明明有了妻子,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刚刚还说,愿意为她留下来,从星城到湖市这么一个小地方。多叫人感动的话啊,随口就能来,叫人听不出一丝虚情假意。

  还好、还好她胡子叔又一次神奇赶来了,她没有一时动摇说出会让自己恶心的话。

  方秋椒看着尉迟川,看着他靠近,看见他脸上浮现轻松的笑意。

  尉迟川心里的确松了口气。

  方秋椒好像没他想的那么生气,她似乎处在疑惑和呆滞中。

  尉迟川奢想着,他好好解释,道尽心中苦楚,她能理解他的。

  尉迟川苦着脸道:“椒椒,对不起,但我是有苦……”

  关山海则气得很,他刚走到方秋椒身后,想搂走吓懵了、任由尉迟川这个狗东西靠近的傻丫头。

  就在这时,方秋椒动了。

  她就等着尉迟川靠近,脸进入她手的范围内。

  然后她抬起手,一巴掌带着怒气扇了出去!

  这一耳光很响。

  响到尉迟川整个人懵掉,还飞出去转了两圈,趴在地上。他面朝地,背还颤动了一下。

  响得余依童尖叫着,喊着“川哥”跑向尉迟川。

  关山海已经搂住了方秋椒的腰。

  他本来心疼到气愤的心情,突然变得有点复杂。

  方秋椒挣了一下,红着眼回头道:“关哥,你放开我!我打死不他?!”

  关山海咽口口水,连声安慰她:“乖乖乖!先看看,万一打死了呢?”

  田大胖是拎着拳头大的大汤勺出来的,当即懵懵地望向方夏。他不知道怎么办了。

  方夏心里挺解气的。

  这种结婚了还到处乱来的无耻小人,就够狠狠揍两顿,清醒清醒。

  他推着轮椅过去,田大胖见状赶紧在后面推车。

  到了满脸惊慌的余依童身边。

  方夏低着头,打量着两人:“哭什么?这种男人,死了做寡妇都更好吧?”

  “你才做寡妇!”余依童脸上挂着泪痕,“川哥要是出事,我要你们的命!”

  “哼。”方夏哼笑了声,“死不了。”

  方夏夺过田大胖手里的勺子,在尉迟川身上用力敲起来。

  不是什么照穴位敲,他不会。就是瞎敲,用上力气,泄愤那种。

  几下下去,懵了的人就给疼清醒了。

  尉迟川翻过身,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捂住胸口,眼中满是绝望。

  他用那双绝望的眼睛找到方秋椒,然后两行泪从眼中滑落。

  尉迟川咽下口中血水,声音变得很难听,费力地道:“我没有,没有同她发生什么。我这次回去,就跟她离婚!”

  “你疯了!”余依童觉得尉迟川简直就是疯了,“这女的这样对你,你还念着她什么?”

  余依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伸手死死捂住尉迟川的嘴,对担心地走过来的大秘道:“王叔,把他弄上车!”

  不想这回尉迟川也是发了狠,他浑身都疼,脑瓜子还嗡嗡作响,但只靠张口,咬上了余依童的手。

  余依童吃痛地挣扎,两人各自摔倒一边。 八!零!电!子!书 !w!w!w!.!8!0!8!0!t!x!t!.!c!o!m

  一个眼神带恨、满口血水;一个捂着流血的手,神情疯狂。

  总负责擦屁股的男人头疼地上前:“依童,你没事吧,我们快去医院看看!”

  余依童不理他,反倒是转头瞪向方秋椒,反唇相讥:“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图他的东西。还一百斤肉票?真是可笑!”

  “庸俗至极的玩意儿?也好意思装清高!”

  肉票什么的,自然是余依童听仲晓蓝说的。仲晓蓝还说了好些,全都是她的臆测。唯独肉票这事还有点靠谱,的确是尉迟川提议的。

  但通过审批,还得归结于方秋椒本身的确起到了带头作用。可她的功劳哪里会被仲晓蓝看在眼里,仲晓蓝只看得到尉迟川吃里扒外。

  “肉票?”

  提到一百斤,方秋椒很快想到上回奖励的肉票。

  可笑的是,她拿到肉票之前,还跟尉迟川提过让他独立的事。他明知道她介意。

  方秋椒望向尉迟川:“是你让上面发的?我还给你。”

  方秋椒气得厉害,恨不得当即就把肉票拿出来,砸在尉迟川头上!

  可东西还放在二楼,于是方秋椒拿着关哥的手掰开,想往楼上去。

  关山海一手抓住她手腕,一手掏出自己兜里的钱票:“这些肯定够。”

  他有带钱和票的习惯,尤其钱,大团结塞了不少,一把拿出来数额绝对不少。

  方秋椒正在气头上,也没关心有多少东西。

  她拿着那些钱票,一把砸在尉迟川脸上,一把扔在趾高气扬的余依童脸上。

  “够不够?够了就给我滚出去!”

  “一个结婚了还乱玩,一个不知道找男人的问题,冲着无辜的人发脾气,谁有心情伺候你们?两个恶心人,都给我滚出去!”

  尉迟川强撑着站起来:“椒椒,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我知道的!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等我解决完问题,再回来找你好不好?”

  方秋椒感觉脑袋都要炸了,她反驳尉迟川:“你不要来找我了!我拜托你醒醒脑子,你是个有妇之夫,跟我什么关系都不会有!”

  尉迟川还想说话,被厌恶的关山海捂住嘴,一把拖起来,硬拽着往外拖去。

  关山海动作粗暴,余依童也顾不得生气被人拿钱砸了,着急地跟关山海,嘴里让他小心。

  大秘松了口气,对着方秋椒说了句“对不住”,转身快步跟上。

  如果再不消停,他只能让保镖拖着人走了。

  关山海拖着尉迟川出了院子,将人手脚绑住,塞进车里。

  然后他转过身,一手撑在车上,冷着脸望向余依童:“余小姐,人你带走。我不管你怎么处理他,他再过来骚扰我的人,你下次见他可能就在江里了。懂了吗?”

  余依童心里庆幸尉迟川被绑进了车,省事很多。

  但她同样对这个男人粗暴的动作很不满。余依童轻哼一声:“我的男人,关你什么事?”

  余依童根本不怕这人的威胁。都知道她是谁,怎么可能还敢欺负她。

  “蠢货。”关山海嘴里淡淡吐出两个字,看向旁边的大秘。

  大秘都不知道自己遭了什么罪,摊上这位大小姐!

  他点点头:“海爷,你放心。这回领导也会上心的,两家都会看着。”

  话落,大秘板着脸看向余依童,语带警告:“依童,你少说两句。”

  余依童眼神怨毒地扫了眼关山海,也坐进车里,小心地帮着把尉迟川脸上的血痕擦拭干净,脸上还带着笑。

  关山海看她诡异的笑脸,眉头皱了一下。

  大秘很有自觉,开着车离开。

  回去之前,还去服装厂放了趟人,可惜仲晓蓝仓皇地进了服装厂,等着她的就是通知公安局的电话,不久后就被抓去陪文俊、仲老彪了。

  而小店旁边。

  动静闹得挺大,旁边的人家都被惊到了。

  瞧见关山海望过来,洪婶子尴尬地道:“山海啊,那个尉迟经理真结婚了啊?”

  关山海道:“我们刚知道的,椒椒恶心坏了。”

  “是挺恶心人的!这不是骗人么?”洪婶子望见那头方家几人进了屋,小声对关山海道,“不幸中的万幸,没什么大损失。婶子本来就觉得你靠谱,你努力啊!”

  “谢谢婶子,我过去瞧瞧。”

  关山海给了洪婶子这里一个准话,转头也进了厅里。

  厅里很安静。

  小丫头坐在一条长凳上,目光有些发直,眉头皱着。

  方夏看向他,似乎有点怕开口。

  这一开口,人肯定要哭;可不哭吧,又担心憋出事来。

  田大胖更是像个鹌鹑,担心、慌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关山海看向田大胖:“大胖啊,你去帮我把钱和票收一下吧,总不能亏了。”

  方秋椒其实也没出神,就是气着呢。听见她胡子叔这话,当下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含糊地嘟囔:“大胖,你去吧。”

  砸钱票是很爽,可是想想那些东西要是便宜了尉迟川和那个瞎眼女的,就觉得特别亏!

  然而就算这没亏,方秋椒想着心里还是好气好气,快给气疯了。

  方秋椒想着,胸膛又剧烈起伏了一下,看得方夏和关山海心里一慌。

  方夏试探着开口:“要不哭一下?”

  “不哭!”方秋椒道,“气死我了,只打了一巴掌,太亏了,我就应该打折他的腿!”

  提到那响亮的一巴掌,关山海道:“可能他会掉颗牙?”

  方夏跟着附和:“掉牙好,漏风,吃饭塞牙。听说有的人还会脸变形,变得特别丑。”

  “变丑了才好,那个眼瞎的女人估计就是看上那张脸了吧?那么恶心的人,她竟然还护着?”

  如果说尉迟川让方秋椒恶心厌恶,那么余依童就叫她觉得很迷惑。

  为什么对方明知道尉迟川出轨了,还选择维护他?

  竟然还说得出来,愿意忍下她的存在?虽然方秋椒并不需要,但仍觉得那个女人眼瞎还心瞎。

  换做是方秋椒,锤爆他的狗头!

  说真的,要不是气懵了,又被关哥看着,方秋椒指不定又要干出把人腿打断的事了。

  看着方秋椒脸上怒色又重现,关山海分散她注意力。

  他道:“那个女的,可能精神状态不太对劲。”

  方夏配合地问:“怎么回事?”

  方秋椒也看过来。

  关山海便将脑海里余依童干爹家的事挖出来。

  余依童干爹姓蒋,本来有挺多儿女。一边是妻子生的一儿一女,另一边是小三生的两个儿子。

  结果两边斗法,弄得孩子都没了。最后小三跳河了,妻子也跟他离婚,姓蒋的心力憔悴,看着一夕之间老了十岁。

  然后姓蒋的发现自己还有个女儿,就把余依童认成了干女儿,接到身边养。

  余依童在她的原生家庭里,前面十几年都是很尴尬的存在,一直被名义上的父亲和生母不断刺激,早就看着有些不对劲了。

  后来换了环境,她明面上看着倒是没什么了,不过性格还是很奇怪,行事也异于常人。

  关山海道:“我原本只当故事听,现在看来倒有几分可靠。”

  关山海想起往事,还有些自责:“其实我见过尉迟川一次,就是他同余依童结婚那日。可惜那天我转了转就走了,而且他还鼻青脸肿的,根本没记着脸和名字。要是那天婚礼看完全程就好了。”

  方夏听出他语气中的自责。

  “关哥,哪能怪你,是尉迟川太贱。”

  方夏气道:“要不就不结,真要结婚后觉得憋屈,大不了互相折腾,闹个你死我活也行啊!跑出来犯贱……不怕被人打死。”

  批判大会开着,关山海和方夏努力地帮方秋椒排解怒气。

  最后方秋椒看着平静了下来,还能安静地去准备晚饭。

  只有听见那剁东西的声音,才知道余怒仍在。

  方秋椒也知道他们担心自己,努力让自己情绪好些,免得其他人担忧。

  一直到傍晚,天色渐晚,关山海不得不回家。

  晚饭方秋椒没什么食欲,匆匆吃完,洗漱回房睡觉。

  躺在屋子里,方秋椒也没睡着,就是愣愣地想着很多事。

  今天之前,她还觉得就算拒绝尉迟川,也是她冷漠、胆小、太现实。

  她承认自己胆小,怕尉迟川的家庭、家人会带来的无数麻烦。可就算她是个胆小鬼,也是个坦荡荡的胆小鬼啊!

  她想不通,为什么尉迟川要如此恶意地隐瞒。这不就和玩弄别人感情一样吗?

  方秋椒甚至还曾觉得内疚,可现在想想,正是那些迟疑、冷漠,让她没有走到最难堪的地步。

  方秋椒也终于懂得,为什么她说——“那就睁大眼,别找错人,不痛不是更好”时,为什么王爷爷只是点头不说话。

  原来就算将眼睛睁得再大,也难免有差错。毕竟你不会知道,别人是不是在处心积虑地瞒着你、哄你骗你。

  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情绪终于到达了崩溃点。

  方秋椒躺着,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她两只手一起擦,泪水也还是滑进了头发里,有些还往脖子里滚。

  她心里不是特别痛,但就是又气又委屈。

  “怎么能有人那么坏?那么坏!之前还演得那么好!”方秋椒孩子气地嘟囔。

  哭着哭着,她坐起来,吸着鼻子骂人:“王八蛋!臭瘪三!烂脚丫!”

  地上一泓清辉,是月亮透过窗户洒进来的。

  可方秋椒抬眼望去,却看不见月亮。

  她瘪着嘴哭:“月亮也欺负我!”

  她气愤地起身,在二楼厅里,窗户前坐下,面对着一轮明月。

  屁股底下凉飕飕的,方秋椒把衣服垫在屁股底下,望着月亮。

  外面没有被窝暖和,方秋椒的眼泪终于停得差不多,只余下吸鼻子搓鼻涕的声音。

  “城里的纸真好用。”方秋椒觉悟了,“挣钱才是真重要的!”

  方秋椒还有点止不住抽噎,一边抽着,一边打开系统面板。

  美食能量点总数已经攀登到了【958788】,快96W。

  四舍五入,她攒到十分之一的肉骨生机堡了!

  挣钱!挣能量点!

  好好做菜,只有做菜最香。

  方秋椒在心里对着明月立志,在抽噎声里,听到一阵异响。

  从楼梯传来的。

  像是有东西摩擦,又像是有东西轻声碰撞着楼梯。

  方秋椒支起耳朵,利落地穿好原本只踩着的鞋子,小心地往楼梯口走。

  站在楼梯口正上方,才能看到楼下有依稀的亮光,是楼下远处的灯照射过来的光亮。

  看清微弱亮光里的人后,两颗泪珠从楼上落下,砸在下方的楼梯上。

  用手往上爬的方夏似乎听见了声响,疑惑地抬头。

  下一瞬,楼梯口的方秋椒朝他奔来。

  方秋椒冲下去,抱住他,一张嘴就崩了。

  “哇!呜呜——”

  脖子都被哭湿了,方夏拍着妹妹的背:“别哭了,别哭了。我就是听见你哭,想着上去看看。”

  过了会,他又道:“哭也没事,你喘口气再哭。”

  方秋椒哭了好一会,哭得自己嗓子都疼了。

  她含糊地喊:“小哥……”

  “小哥在呢。”

  “他们都没有你好。”

  方夏给她出主意:“那你按着我这个标准找。”

  方秋椒哭得丑丑的脸笑了一下:“那要找不到了,你要养我养到变成老姑娘!”

  方夏道:“不是你在养我?我们椒椒能干着呢。”

  “可是我精神上特别依赖你。”方秋椒认真地道,“我好像还是没有长大。”

  方夏给她擦擦脸:“这有什么大不了,那就当小孩。”

  脸上被擦干净,方秋椒已经有了一对兔子眼,红通通的,还肿了起来。

  方秋椒看着她小哥,没出息道:“小哥,屁股凉,我们回去?”

  “行。”方夏点头。

  然后方秋椒又小声问:“我抱你?”

  两人在第一截楼梯的半路上,方秋椒不想让方夏再爬下去了。但被抱起来,是方夏不怎么喜欢的姿势。

  方夏朝着她伸开手,大方道:“今天给你抱一下!”

  方秋椒小心地抱起他,一手在腰下,一手在膝弯。

  方秋椒嘀咕:“我才不想抱你。”

  方夏则道:“不可能,我早发现你想抱我来着。”

  只几步,方秋椒走下来很容易,她平稳地把方夏放回轮椅上。

  远处的亮光是厅里最前面的灯。

  田大胖从另一边探出头:“师父,吃面疙瘩吗?”

  方秋椒想了一下,回道:“吃!”

  她晚上根本没吃饱,哭了一通肚子饿了。

  方夏也道:“一起吃个宵夜吧。”

  然后田大胖就去厨房,给三人下面疙瘩。

  面疙瘩做起来快,田大胖往里面丢点青菜叶子,再搁调料,最后倒点芝麻油,面疙瘩便泛着热乎的香气被盛出来。

  热乎乎的面食,在夜里吃进肚子里,似乎浑身跟着心底都暖和了起来。

  等方秋椒满足地吃完面疙瘩,还喝了好几口汤。

  就见田大胖手伸进兜里,摸出三颗糖来:“师父,吃糖。”

  这是方秋椒帮着尝山楂糕要用的酸汁,田大胖特意准备的,给方秋椒甜嘴。

  方秋椒看着这糖,舌尖仿佛就冒出来了酸汁酸涩要命的味道。

  她笑着拿起糖,一人发一个:“一人一个,吃完得刷牙。”

  大黑猫在楼顶的月光下散步,偏了猫头,就能望见它哥在吹一个会响的东西。

  口琴声在月光下流淌,让夜色更寂寥。

  他哥赵军道:“好像是莫斯科的曲子?”

  赵丰从床上爬起来。

  他搬了□□,朝隔壁二楼楼顶望去。

  赵丰问道:“关哥,我能过去吗?”

  口琴声停了。关山海道:“来啊。”转头吩咐大黑猫:“霸王,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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