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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Ⅰ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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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还坐在靠门口的冷饮柜台边。

“你现在一定得走了,”邱尔曲大夫对她说,“我要打烊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她问道。

他对警长看了一眼,回答道,“恐怕要好久以后了。”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一九二四年的事了,可是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次国庆。”

老医生停了下来,两眼如梦似幻,像在遥远的地方。

“对了,那天早上还有一件事告诉我说我是对的。还记得那块打破的玻璃,还有闯入者带到浴室去的那一小片碎玻璃吗?呃,我们走进药房的时候,我看到邱尔曲大夫站在梯凳上,也看到另外一小片碎玻璃黏在他鞋跟上。

“来,让我再给你杯子斟满。哎,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有回我去坐火车的事,还有在路上发生的那件不可能的窃案?”

运务员专用车谜案

“Caboose!(运务员专用车)”山姆·霍桑医生大声地说,“这是个很棒的字眼,现在我们都很少听到了。那个字眼很重要的时候正是火车很重要的那个年头一至少是比现在重要得多了。我先给你杯子斟上……一点——呃——喝的……让你在椅子上坐舒服了,我来跟你说一个我在一九二五年春天搭火车的故事,还有那件不可能的窃案——还有不可能的谋杀案——全都发生在那节上了锁的运务员专用车厢里……”

那年春天涨大水,冲断了北山镇和西边各镇之间大部分的小路,这就是我当初为什么不得不坐火车去包格维里的原因。我不是很喜欢坐火车旅行,可是我的响箭型敞篷车没法横渡涨了水的溪流,所以我别无选择。在包格维里的那位医生,过去曾经帮过我很多忙,因为他要和他的太太乘坐“毛利塔尼亚号”到欧洲去玩一趟,以庆祝他们结婚二十五周年,所以请我去照顾一下他的病人。他们坐的那艘船在去年打破了横渡大西洋的纪录,从美国的安布罗斯灯塔船到法国的瑟堡,只花了五大一小时四十九分钟。在一九二五年,乘坐“毛利塔尼亚号”可说是豪华旅游的顶级享受。

至于我呢,就只能坐火车到包格维里了。

为了要及时赶上早诊,必须从北山镇搭夜车过去。虽然这趟路开车过去不用两个钟点,可是波士顿西部铁路公司绕来绕去的路线,却因为要运当天早上的牛奶和报纸而停靠每个小村小站,使得时间要花到两倍以上。不过列车上有一节卧铺车厢,所以我还可以睡几个钟点。在当年那个时候,做医生的常常用一盏灯笼就可以拦下本来不在那站停车的火车——到达目的地时火车会慢到时速只有五哩,让你跳下车去。我只做过一回这种事,结果跌落在碎石子上,把手刮破了皮,痛了好几个礼拜。

我动身的那天晚上,爱玻帮我收拾了一个过夜的包包,等在诊所门口,热切得像一只老母鸡。“你要小心了,山姆医生,记得上一回吧——不能再从行驶中的火车往下跳。”

“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的,”我向她保证道。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替我买一点他们做的好枫糖浆回来。”

“现在正是每年的生产期,我会看看能怎么买。”我提起过夜用的包包,觉得她收拾的衣物足够用一个礼拜。“我其实用不了这么多东西,爱玻,我只要拿几件塞进我的医药包里,轻便一点。”

离半夜那班车的开车时间还有一个钟点,所以我到了镇上的小吃店,趁他们还没打烊之前吃一客三明治,配上一小杯走私来的威士忌,然后来到车站。

“你今晚要出远门吗,山姆医生?”站长问道。

“只到包格维里。去给那位到欧洲旅游的医生代班。”

“我们都该去欧洲玩玩的,”他紧张地看了看他那只大怀表,“希望那老火车今天能难得地早点到。”

“有什么问题吗?”

“有一批特别托运的贵重物品要上车。’

“贵重物品——上这部老火车?怎么回事?”

“我们大部分的客车都没有运务员专用车,这列车就有,因为其中还带了几节货车车厢。运务员专用车是发饷人员的车厢,窗子上装了铁条,里面还有个很好的保险箱。”他四下看了看,放低了声音:“他们要把格兰伍斯家的珠宝送到波士顿去估价拍卖。”

“那可值不少钱呢!”去年的寒冬,老格兰伍斯夫人因为肺炎过世,留下她嫁给本州一位工业巨子四十年来所购置的珠宝,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你是说他们不用警卫就这么运送到波士顿去吗?”

“那个家族聘用的律师要陪着一起去,他大概马上就要到了。”

“可是,那毕竟是很长一条路,火车要明早十点左右才到得了波士顿,因为一路上每个小村子都要停,我的天,火车是往西开的,你们要把货运到东边!”

站长点了点头。“我晓得,可是这是唯一有保险箱的火车,你知道。帕尔森——就是那个律师——不放心由他自己带着那些珠宝,他要把珠宝锁起来,以防火车大盗抢劫。”

我对这个想法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以为他们会骑着马,拦下火车吗?”

“为了二十几万,更怪的事都有人做。”

我轻轻地吹了声口哨。“值那么多?”

“帕尔森跟我说的。”他看了一眼突然打开的门,他的紧张不安也传到了我的身上,我几乎以为会看到一个蒙面人,挥舞着一支枪。可是进来的只是那个瘦小的律师贾士伯·帕尔森,我在镇上偶尔会见到他。

“这个人是谁?”帕尔森问道,像我们刚才一样紧张。然后,等他的眼睛适应了这里的光线之后,他说:“哦,原来是霍桑医生,是吧?你今晚要搭火车出远门吗,医生?”

“只到包格维里,去看几个病人,我希望能有个卧铺,睡一两个钟头。

“我是要到波士顿去,”帕尔森说,“要绕远路。”然后,向站长问道:“你拿到保险箱了吗?”

“就在这里——真庆幸能脱手了!”

从远处铁轨上传来火车汽笛的鸣声。“车来了,”我说。

那小个子律师从上装口袋里抽出一支小小的左轮手枪。“我是绝不冒险的,不等到这批货运到波士顿离了我的手,我是不会放心休息的。”他看了看我,突然想到个主意而兴奋起来。“霍桑医生,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帮帮忙。这个保险箱放不进火车上的保险箱里,所以我必须把里面的东西转放进去,我希望你来当个见证人。”

“乐于从命。”

这时一盏亮着的车头灯从铁道那头出现,夜行列车在一阵轰隆声和排放水蒸气的滋滋声中开进了北山镇火车站。我感受到在那个时代每个人见到火车进站都会有的兴奋——觉得自己因为那庞然巨物般的钢铁怪兽,冒着烟活生生矗立在面前而突然变得好矮小。

我们很快地走向列车尾端,帕尔森和站长两人抬着那个保险箱。那位律师的另外一只手仍然紧握着手枪,像个现代威尔斯·法戈公司①的司机,我忍不住为这种通俗剧似的场面而暗自窃笑。①Wells Fargo,详见《老磨坊谜案》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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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节漆成红色的运务员专用车时,迎接我们的是一个晃着灯笼的车掌,他是个德国人,名字叫佛瑞兹·舒密特,他说起英语来德国腔很重:“呀,吾正在等你们,先把保险箱放下,吾来开这个保险箱。”他那很年轻的金发蓝眼面貌颇出乎我的意料。

我跟着他们走上阶梯到了运务员专用车的门口,站在连接卧铺车厢的小平台上,车掌用相当夸张的动作打开门锁,让我有时间仔细看看那扇门。门很厚,紧紧地密合在门框里,在齐胸的高处有一个小小的四方形窗口,窗口像银行出纳员的窗口一样装了铁条,还有一面玻璃。

“他们用这节车来发薪水,”舒密特用浓重的口音解释道,“车开到他们修铁路的地方,当场从这里付钱,呀,这很保险。”

在我看来,那个保险箱真的非常坚固.用厚钢板做的,拴紧在运务员专用车的车厢地板上,在那个黑黑的地方,看来是最结实的一样东西。车掌把保险箱的门打开来给我们检查,然后让帕尔森把珠宝拿出来。

就在这时候,火车突然往前一冲,使我们失去了平衡,然后车子向前慢慢开行。我由肮脏的小窗口望出去.看到站长正挥着灯笼。我们上路了。

“拿着这张清单,”帕尔森说着把一张文件塞给我,“在我把珠宝交给车掌的时候,一件件点过。”他打开了保险箱,由里面拿出一个外包丝绒的扁平珠宝盒,打开盖子来让我检查。“翡翠项链一条。”

我瞠目结舌地望着那件绿色和金色的首饰,几乎忘了在清单上做记号。一个乡下医生平常是看不到像这样的财宝的!接下来的更惊人——钻石和红宝石,全都镶在极其华美的座子上,像是女王戴的。全部一共九件,一件比一件好看,我怀疑他估计值二十五万会不会太偏低了。

“全部都在,”在最后一件也放进保险箱里,钢铁制的箱门关上之后,我证实道。车掌把暗码盘一转,试了下门把手,确定锁好了。

“这里整夜都有人在吗?”贾士伯·帕尔森要弄清楚。

舒密特朝一张小床指了指。“吾会睡这里,很安全的,勿用担心。”

帕尔森把那个空的保险箱放在地板上,我们走了出去,穿过摇晃的平台到卧铺车厢去。我们听到在我们身后车掌由里面把运务员专用车的门闩上锁好。我由那扇装了铁条的小窗可以看到他的脸,看来只有那么一点邪恶。

到了卧铺车厢里,我们见到一个抽着弯弯长烟斗的车掌来收钱。这个车掌和舒密特不一样,一看就是美国人,不过有那么一点爱尔兰血统。“自己找你们的卧铺,各位,把你的票给我剪一下,我姓奥白莱安,我是不吃醉鬼或是找麻烦的那一套的,我们到这儿来是睡觉来的,谁要乱吵乱闹,就会发现自己不在车上,在铁路边!”

“我是山姆·霍桑医生,你能不能在到包格维里前十分钟叫醒我?”

“没问题,医生,你睡第九床。”

贾士伯·帕尔森分派到第七床,可是在他拉开帘子、准备爬进去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那里已经有了人。一个粗壮的秃头男子穿了一套变形虫花样的睡衣咆哮道:“你要干什么?”

那个爱尔兰裔的车掌烟斗都差点掉了。“艾坡先生!我压根儿忘了你在这张床上!抱歉打扰你了,来,帕尔森先生,你睡上铺。”

“我不睡上铺的,”那位律师生气地回答道。

奥白莱安搔了搔头。“哎,”他最后说道,“我想最后面那张床是空的,你睡那里吧。”

这阵骚动引来走道对面的反应,十一号床的帘子打开来,出现了一位年轻金发女子的头。“我的天啦,是要吵一整夜还是怎么着?我还想睡觉呢!”

“抱歉,抱歉,”向来不会忽略一张漂亮面孔的我说,“我是山姆·霍桑,去包格维里。”

“真巧,我也是要到那里去。”

“我以为只有做医生的才会在凌晨四点钟到包格维里的。”

她用一边手肘撑起身子,很谨慎地仍然盖住了全身。“医生和画家。他们说包格维里塘上春天的日出是全新英格兰最美的景色之一。”

“希望你会喜欢,”我说,“现在我该让你回去睡觉了。”

我爬进我的床位,开始脱衣服。在卧车那狭窄的床位上还真不容易,我勉强只撞到两次头就睡下了。我看了下表,已经快到午夜了。

“你睡好了吧,医生?”奥白菜安问道。

“好了。”我把头伸了出去,在走道那头,那小个子律师正在纸杯里装水,再回他床位去。“你和舒密特要在哪里换班吗?”

。今晚不换了,他已经上完了他那一班,要在运务员专用车里一直睡到回程抵达波士顿。据我对他的了解,他想必还带着走私进来的苏格兰威士忌。你要来点吗?”

“不用,谢谢你。”

“祝你晚安,我会提早叫醒你在包格维里下车的。”

我在被单下翻了个身,想躺得舒服点,一面听着车轮在轨道上发出的声音。

我想必睡过去了,可是并没真正睡着,只觉得有只手把我摇醒了。“怎么了?”我含糊地说道,“已经到包格维里了吗?”

那个姓奥白菜安的车掌俯身贴近我耳边轻轻地说:“没有,现在才两点钟。可是我想舒密特受了伤,他需要医生看看。”

我咕哝了几句,伸手去摸我的皮包。我不可能穿着睡衣睡裤穿过车厢,所以我很快地在睡裤外套上了长裤,打着赤脚还让我觉得像光着身子似的,我翻身下了床,跟在车掌后面往列车后方走去。

我觉得火车的时速大约是二十哩,摇晃得让我不时得扶着撑着来维持平衡。一只手里提着那只装着医疗用品的沉重皮包,要走稳还真不容易,而在跨越两车之间的连接平台时,赤脚踩到冰冷的金属上也让我跳了起来。

如果说我预期运务员专用车的车门是敞开着的话,那我可会大为意外了。那扇门还和我们离开时一样关得紧紧的,可是那个爱尔兰车掌要我从装了铁条的小窗子往里看。“看到他在那里没有?”

佛瑞兹·舒密特趴在运务员专用车的地板上,面朝下,正在那保险箱前,好几道小小的血河由他身体下面朝四面八方流出来,随着车子的晃动不住往前流,我的眼光立刻从他身上移向那个保险箱,保险箱的门半开着,我知道我们会发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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