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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Ⅰ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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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尔曲大夫看来吓坏了。“见鬼了,山姆医生,我可没离他那么近,罗伊·平克顿比我还更近得多。”

“我记得看到他在那里,”我同意道。我也记得看到那个凶手在阶梯上推开了两个乐队的队员。想到这点。他毫无问题是有血有肉的。

“他是不是可能趁混乱翻过栏杆去了?”

我摇了摇头。“阶梯被挡住了,台子外四面八方全有人,闪光和烟雾加在一起只让我们大约十秒钟的时间什么也看不见。如果他是个真人的话,他除了往上或往下,哪里也去不了。”

“也许我可以帮你调查这件事,”他自告奋勇地说,“我可以替你和蓝思謦长拍摄音乐台的照片。”

我都忘了邱尔曲大夫是北山镇少数几位业余摄影家之一。“我也许能在那方面用得到你,”我说。

在我离开他,沿着那条街向狄克西餐坊走去时,爱玻跑了过来。“等等我,”她叫道,“你打算把我丢下,整晚跟蓝思警长在一起吗?”

“不会啦,不过,这样想来,说不定可以让那老小子的性情有所改进。不是的,我是想到狄克西去一下,看看是不是还有人在那里。”在狄克西餐坊里,你可以在咖啡杯里加一点走私来的威士忌,而我觉得大家今晚可能都有此需要。

我们一进狄克西餐坊,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汤姆·扬乐夫,正坐在前面的一张桌子边。“这件事真可怕,”他说.“我的土地生意签的约到礼拜一就到期了,他这一死可把我给毁了。”

“这事确实把他给毁了。”

“抱歉,我看起来好像没心没肝似的,可是那是一笔重要的生意。”

“我想警方会想要知道你到底是在做什么样的生意。”

他要爱玻和我跟他坐一桌。“我想我迟早都得说的吧。你们知道我一直在买农地。我正和一家新的汽车公司谈,预备在这里盖个工厂。”

爱玻哼了一声。“在北山镇盖汽车厂!真奇怪怎么没人杀了你!”

“你们听我说,每一个美国家庭都有一部汽车的日子就要来了,一部像你有的响箭,山姆医生,或是一辆史塔兹或是乔登,或是佩卡德。全国各地都在盖工厂,这是北山镇分享未来繁荣美景的大好机会。”

“底特律已经有很多了。”

“当然,可是乔登是在克利夫兰生产的。那家公司,我不能透露他们的名字,要盖两个厂——一个在新英格兰,给东岸用的,另外一个在丹佛,给西岸用的。”

“所以你才需要和狄维金斯镇长谈谈?”

“一点也不错,我需要这个镇批准把农地改为工业用地。”

“你对汽车的未来看法也许很正确,”我说,“可是我认为北山镇不是盖汽车工厂的地方。”

这时候,罗伊·平克顿走进门来。他那一尘不染的乐队制服让他看起来像是某出轻歌剧里的将军。他在我们桌子前面停了下来,说道:“好乱的一个晚上!出了那么多事,布南迪家的老么刚刚又给鞭炮炸伤了。”

我立刻站了起来。“他在哪里?”

“就在音乐台附近。不过他们已经帮他包扎好了。”

“我最好还是去看一看,”我还是得先当医生,再做侦探。我的首要责任就是去看那个孩子。

爱玻跟着我去,我们发现小布南迪在广场上靠着一棵树坐着。让我想不到的是看到薇拉·狄维金斯刚把他的手包扎好。“你来了真好,山姆医生,”她说,“最好检查一下我做的结果。”

我尽可能温柔地检查那还在哭着的小男孩受伤的手。她的急救工作做得很好。“如果哪天爱玻退休了,我就想请你来当护士,”我说。

“谢谢你。”

“我以为你该已经回家了。”

“我没办法面对那空荡荡的房子。我今晚要住在朋友家,可是我现在还不能面对他们。”

“你不要紧的,”我安慰那小男孩道,“让你妈明天早上给我打个电话。”爱玻牵着他走了,我再转回身来对薇拉说:“对你先生的事我真的很难过,我对他的认识只是他偶尔来看个病,可是我很喜欢他。我知道你一定很难过。”

“他一直很看重你,山姆医生。”

我拉着钉在树上的一片皱纸做的装饰。“他对汤姆·扬乐夫的看法如何?”

“他没把汤姆的事当真。”

“昨天扬乐夫想去见你先生的时候,你先生说他病了。”

“他是病了,他的胃很不舒服,我要他找你,可是他不让我打电话。”

“原来如此。呃,那罗伊·平克顿呢?在选后有没有不和?”

“据我所知是没有。”

我抬头看了看教堂的钟。“我们两个都该去睡一下了,谢谢你帮忙给小男孩裹伤。”

“那不算什么,”她回答道。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升起来,我就回到镇上广场的公园里。我到的时候,那里一个人也没有,用皱纸做的装饰仍然挂在树上和音乐台上,可是现在看起来很凄惨。

我爬上音乐台,仔细检查那戴头罩的凶手消失前所站之处的地板,那里有点烧黑的地方,还有些烧焦了的纸屑。可是没有暗门。地板的木头很结实,我站直了身子,望着我头上的屋顶,支撑屋顶的木梁上也没有一点绳子或铁丝的痕迹。

可是——我们见到的幽灵一定去了什么地方。

“案子解决了吗?”我背后一个声音问道。说话的是蓝思警长,看起来好像整夜没上床。

“只是在检查地板,警长,没有暗门。”

“你问我就成了。”

“那他到底怎么了呢?”

“你相信有鬼吗?”

“我知道——四十多年前在这里被吊死的那个人。我听说过这个故事了。”

蓝思警长很难过地点了点头。“我真希望在波士顿记者挤到这里来之前就找到别的答案。”他懊恼地四下环顾。“谁他妈的听说过音乐台会闹鬼的?”

“这件事让我想不透的,”我说,“除了是怎么做的以外,更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面前,要逃走会碰到很多困难的情况下作案?明明私底下把他杀了不是既容易又安全得多。”

蓝思还来不及回答,一辆黑色的福特开过来停在街边。坐在驾驶座上的是薇拉·狄维金斯,在向我们招手。我跑了过去,警长跟在我后面。“早,狄维金斯太太。有什么问题吗?”

“我跟你说过我昨晚住在朋友家。刚刚我回到家里,发现我不在的时候有人闯进了我家,侧门的玻璃打碎了。”

“少了什么东西吗?”蓝思警长问。

“好像没少什么东西,可是——呃,我怕会不会是那个凶手来找我。”

“我去看看,”蓝思说,主要是安慰她,“你也一起来吗,山姆医生?”

“好,”我回头看了下音乐台,“这里也找不到什么别的了。”

很明显可以看得出有人打破了玻璃,伸手进去拉开了门闩之后,从侧门进入了已故镇长的家里。地板上嵌着被闯入者踩碎的玻璃,我弯下身去仔细看过,然后进厨房四下看看。“你确定什么都没有丢吗?”我问薇拉·狄维金斯。

“相当确定,山姆医生。”

我走进客厅。那是栋很好的房子,比大部分北山镇的房子都大,我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狄维金斯从来没有病得严重到要找医生出诊的地步。

病得严重。

“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浴室?”我突然问道。

她似乎很感意外。“当然可以。在那上面,就在这道楼梯顶上。”

我走进去所见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在有兽爪形脚的浴缸旁边瓷砖地上一小片碎玻璃。“你今天早上进来过吗?”我向她问道。

“没有,”她回答道。

那一小片碎玻璃告诉我那个闯入者进过浴室,而这件事告诉了我是谁杀了狄维金斯镇长。

警长和我半个小时后走进邱尔曲大夫的药房时,有一个小女孩正坐在饮料柜台那边。“现在吃冰淇淋还太早了点吧,”蓝思警长逗着她说,在我们走过时揉了下她的头发。

邱尔曲大夫在店铺后面,站在一张梯凳上整理架子上的药瓶子。“下来一下好吗?大夫,”我问道,“我们要和你谈谈。”

他低头看看我和警长,我从他眼睛里就看得出他已经知道了。“有好多工作要做呢,”他咕哝道。

“你最好和我们谈谈,大夫,”我说。

“山姆医生对那件命案有些看法,”蓝思警长不动声色地说。

邱尔曲大夫由梯凳上下来。“你认为是我干的,对不对?”他问道,他的两手颤抖。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是你干的,亨瑞,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你什么时候杀了他。"

“什么时候?”蓝思警长重复了一遍,一脸困惑的表情,“昨晚杀的呀,哎,所有的人都看见了。”

“你错了,警长,”我说着,两眼始终望着邱尔曲大夫,“狄维金斯镇长是昨晚死的,可是真正说起来,亨瑞在一个多礼拜之前就杀了他,给错了治他心脏病的药。”

邱尔曲大夫无力地跌坐进一张椅子里,把头埋在两只手里。“你知道了!可是你怎么会知道呢?”

“从昨晚命案发生之后,一直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凶手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工夫去装鬼,而且在几百个证人面前犯下谋杀案。这种做法很危险,有太多事情可能会出差错,被逮到的机会也太多。可是在你发现狄维金斯已经因为你的错误而不久于人世之后,你就不得不当众用那样的方式杀了他,让他的死因不会成问题。

“你知道,我晓得他上个礼拜到你这里来拿了药——你跟我说过的——后来礼拜四那天我们在你店里,爱玻和我谈起狄维金斯病了,所以没有见汤姆·扬乐夫。这个消息让你不安得打翻了我叫的那杯柠檬汽水——还记得吗?之所以会让你不安,是因为你已经怕你犯下了错误,而我的话证实了你心里想的事。

“昨晚有人间进了狄维金斯的家里,可是显然什么也没偷走,这事让我想到了一点。我上楼到浴室去看,发现了一小片被那个闯入者带到那里去的碎玻璃。你的目标就是浴室,对不对?——因为你得把那瓶药从放药的小柜子里偷出来。”

邱尔曲大夫抬起头来,我看到他正在哭。“那是我犯的一个可怕的错误。他当时一直在谈他去华盛顿的事,我就没那么注意手边的工作,我用错了一种白色的药粉来压成药片,几天之后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好像很苍白而不舒服。我回到店里查看了一下,发现了我可能犯的错误。我还希望我担心错了,可是礼拜四那天你告诉我说他病了,我就知道最坏的情形发生了。

“我知道他命在旦夕,也没有办法救他,他吃错药已经一个礼拜了。即使我去找他,承认事情的真相,也来不及挽救他的性命。而我的一生——我家人的生活——也会永远毁了。以后还有谁会拿处方笺来找一个毒死过镇长的药剂师配药呢?”

“可是为什么要用刀刺死他呢?”蓝思警长问道。

我替他回答说:“邱尔曲大夫一定得用一种奇怪到不会想要再做解剖的方法杀他。有几百个目击证人,还有谁可能怀疑他的死因?我希望将来每件凶杀案都必须进行司法解剖,可是我们这个州还没有到那个地步。狄维金斯的死,大家都认为就是看到的那样——在大庭广众面前遭到刺杀。体内被毒药侵蚀的事就不会被发现了。”

“他怎么从音乐台上消失不见的呢?”

“他并没有消失——他只是除去化装,恢复他本来面目,一旦我们知道凶手是谁之后,方法几乎就不证自明了。邱尔曲大夫知道音乐台闹鬼的传说——他曾经把这件事告诉过我——就决定加以运用。他在乐队里吹长笛,他知道乐手会有中场休息的时间让狄维金斯镇长致词。我看到他在人群里喝啤酒,可是我没看到他回音乐台上。

“你一定记得那些乐队的人都正要坐回他们的位子,又在放烟火的混乱当中,凶手动的手。没有人——就连平克顿在内——能发誓说当时邱尔曲大夫究竟是不是在音乐台上。可是等过了一阵浓烟散尽之后,他就在那里了,还紧抓着那条他说是从凶手脖子上抓下来的绳圈。

“真正的状况其实很简单,我想起今天早上在音乐台上找到一些烧焦的黑色纸屑时,我就相当确定是怎么回事了。在中场休息的时候,邱尔曲大夫走到了那些树后面,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把一件用黑色皱纸做的披风套在他的乐队制服外面。在头上罩了一个挖了眼洞的布头罩,再把一圈绳子绕在脖子上,就把鬼给扮成了。然后他跑上音乐台,用刀刺死镇长。”

“那道闪光呢?还有浓烟?”蓝思警长问道。

“他在皱纸上洒了镁光粉.大概是黏上去的,要记得他是个业余的摄影家,家里一定有这些东西。等他给镁光粉点上火,不但镁光让我们什么都看不见,也把那件很薄的纸披风给烧掉了。然后他把头罩塞在他制服底下,再把绳圈拿在手上,说他本来想抓住凶手的。”

“你怎么会知道的呢?”邱尔曲大夫问道,又抬起头来。

“那些烧焦的皱纸,还有你熏黑了的乐队制服。头罩保护了你的脸部,可是烧了的纸灰当然会弄黑了你的制服。我们应该会以为衣服弄黑是因为你向凶手扑过去的缘故,可是你承认说平克顿比你还靠近——然而他的制服却是干干净净的。”

蓝思警长摇着头。“像这样的计划实在是要碰运气.有太多的事情可能会出差错呢!”

“他的被害人已经快死了,警长。这的确要碰运气,可是那却是他唯一的机会。”

“来吧,大夫,”蓝思说,“我得把你带走了。”

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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