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沫子了,那血沫子被大草原上的夏风一吹就化成了一片大大的血云彩飘到了天上,你们猜怎么着?”
说书先生将视线移到底下的老百姓们身上,老百姓们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说书先生就将目光给收回来,抬起头指着头顶蓝天上的白云给听众们继续讲道:
“那血云彩竟然极通人性,它是敌人的血化成的啊,毒的很,想要往咱清军的队伍里飘,骑在战马上皇贵妃娘娘用手指着它高声呵斥‘尔等再敢往南飘,本宫就把你们给打成气,让你们消散在这天地里!’血云彩这下被吓怕了,不敢再往南飘了,只好无奈往北飘,北边恰好就是敌人的队伍。”
“蒙俄联军们惊恐地看着飘到他们头上的血云彩,还没等发出尖叫呢,那血云彩中的血水就撑不住了,立刻浇下来了噼里啪啦的瓢泼血雨,清军和联军都被这天降异象给吓着了,连皇贵妃娘娘都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那血雨每滴都含有剧|毒一淋到敌人的身上,他们就腿脚发软一个一个‘扑通、扑通’往前倒,开始从胸膛上破出一个大圆洞,骨头都被血雨给融化掉了,转眼间敌军就死了近万人啊!近万人啊!你们想想若是没有皇贵妃将那血云彩给吓跑,我军得伤亡多重啊!”
“但是战场上就是这般,趁你命,要你命,皇贵妃娘娘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是反攻的好机会,立马率领着身后大军冲上前,她冲在最前面,凭借着一己之力就生生拦住了五万多的人马,把噶尔丹的骑兵打得害怕的步步后退,打得沙俄毛子们各个哭爹喊娘的吵着闹着要跑回沙俄。”
“我军的士气被皇贵妃娘娘给催到了最高点,每个士兵都拿着大刀如砍割韭菜般收割着敌军的脑袋,那噶尔丹和沙俄毛子们也不是傻子啊,他们看到皇贵妃娘娘这么厉害,吓的尿都流出来了,那尿骚味把他们胯|下的战马给熏得都险些跑不了直线了。”
“皇贵妃娘娘看见噶尔丹和沙俄毛子见势不对,掉头往北跑了,皇贵妃娘娘哪能放虎归山呢,立马急了,她握着自己的神鞭,骑着皇上的战马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冲出了队伍,紧紧地追在这些敌人的屁股后面跑,硬生生追了一天一夜,连一口饭都没吃!”
“皇贵妃娘娘好厉害啊!”
一个扎着羊角辫子、看起来约莫四、五岁的圆脸小姑娘,杏眼亮晶晶地夸赞道。
站在她身旁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儿当即出声反驳道:
“不是,皇帝老爷才是最厉害的,他破了骆驼阵,那骆驼阵可是有一万头骆驼组成的,刀枪不入!”
“砰!”
圆脸小姑娘立刻伸出右拳头照着小男孩儿的脑袋上来了一拳,杏眼圆睁地奶声奶气怒骂道:
“皇贵妃娘娘才是最厉害的,皇帝老爷当将军时只杀了一万敌军,皇贵妃娘娘领军的时候可是杀了四万多敌军的!”
听到两个小孩的辩论,围在一旁的大人们全都捧腹大笑。
坐在高台上的说书先生的嘴角也不禁往上弯了弯,他又“啪”的一下子又重重拍了一下醒木把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重新吸引了过来,用手捋着下颌上的胡子接着往下讲道:
“大家想想一天一夜不吃饭那得多饿呀!皇贵妃娘娘就是饿的不行呐,她太生气了,也不想再这样追赶逃窜的敌军了,直接仰天高喊一句‘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她拿在手里的那一根神鞭就化成了金箭‘嗖’的一下穿过了那沙俄将军的心脏把他从战马上射下来,串成串串给钉在大草原上晒太阳了!”
“穿成串串晒太阳”,听到这般具有画面感的描述,底下的听众们全都兴奋了,肾上腺素激增,“啪啪啪啪啪”地拍手大声喊道:
“好啊,好啊,若是皇贵妃手里有番椒粉就好了,往那沙俄毛子的身上洒一些,也让草原狼们尝一尝这毛子串串的好味道!”
说书先生听到这话,差点儿就绷不住笑了出来,强自忍住笑意快速将故事给收了尾:
“用串烤串的方法收拾掉沙俄毛子后,皇贵妃娘娘又拔下头上的金簪子眯着眼睛把金簪子往慌忙逃窜的噶尔丹的方向投掷出去,只见那金簪子化成一颗流星打着转的往噶尔丹的后护心镜上撞,一下子就打碎了噶尔丹的后护心镜,噶尔丹‘噗’的一下子吐出一口心头血,身子软绵绵地倒在胯|下战马的背部,就这样生死不知的消失在了茫茫大草原上……”
“好!好!真是讲得好啊!”
慕强的壮汉听到皇贵妃娘娘竟然这么厉害后,立刻收回了刚才心中产生的轻视,从袖子里掏出两钱碎银子扔到高台上,随即潇洒地转身离开,他决定不等了,打算今年就去从军,保不准明年就有机会能跟着皇贵妃娘娘上阵作战了。
壮汉离开后,底下听得如痴如醉的老百姓们也纷纷从袖子里面掏铜板、碎银子往高台上扔,看到台子上落得那满地的铜板、碎银子,站在底下的茶馆老板把眼睛都给笑的眯成缝儿了,大肚子上的肥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听书的大人们知道说书先生往故事里面加了不少自己虚构的东西,可是稚童们不知道啊。
年幼的孩童们听书听得眼睛发亮,说书先生把故事给讲完后,他们内容没记多少,全记住了皇贵妃娘娘手里有根重达千斤的神鞭子,那可是和孙大圣的金箍棒一样,是能变化的神奇兵器啊……
刚刚揍人的小姑娘大丫羡慕地朝着皇城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知道那些达官显贵家的千金们和她年纪差不多大,很多都在紫禁城的公主学院上学,都是皇贵妃娘娘的学生。
她不由抬起头看了看头顶上明晃晃的太阳,喃喃自语道:
“唉,我要是也能上学,成为皇贵妃娘娘的学生就好了……”
在说书先生的讲述下,短短几日皇贵妃的美名就传到了大清各处,皇贵妃高喊出来的那句“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的口号也成了少年、孩童们日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喜欢凑热闹的纯亲王隆僖还特意在府邸里挑了个会说书的丫鬟,带着她来到慈宁宫里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讲述了民间说书先生根据战事编的皇贵妃话本。
两宫太后被话本中神奇的大力“皇贵妃”逗得眼泪都笑了出来,琪琪格听着自己早年间送给小赫舍里氏的金丝长鞭在话本里变成了“神鞭”,边笑边用手抹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随口对着太皇太后感叹道:
“皇额娘,我真是没想到小赫舍里氏竟然能将我送给她的那根鞭子玩出花的模样。”
“神鞭是皇玛嬷送给皇额娘的吗?”
和四个姐姐坐在一块的小九听到琪琪格的话后,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难以置信地奶声奶气询问道。
琪琪格笑着点了点头。
太皇太后看到小九越来越亮的桃花眼后,眼皮子一跳,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果然下一瞬小九、小十、小十一、小十二和双胞胎互相对视一眼,随后齐齐迈着两条小短腿儿跑到皇太后跟前,奶声奶气地大声喊道:
“请皇玛嬷也赐予我们一根神鞭吧!”
琪琪格听到一群小孙子的话,当即错愕得瞪大了眼睛,她去哪里给他们搞话本中的神鞭啊!
“那啥皇额娘,我先回去了。”
琪琪格轻咳两声,立马从软榻上站起来往门口走,小奶团子们咋能放过这个求神鞭的好机会呢。
兄弟六个一拥而上去追皇太后。
坐在东窗软榻上的太皇太后边笑着抚摸康熙亲笔写给她庆贺端午佳节的家书,边和四个曾孙女们看着皇太后琪琪格像是躲猫猫般,被一群小孙子们追的在慈宁宫正殿大厅里到处跑。
小九领着小十、小十一、小十二、双胞胎,迈着两条小短腿儿,桃花眼亮晶晶的对着皇太后围追堵截,可怜巴巴,奶声奶气冲着琪琪格的背影喊道:
“皇玛嬷,您就再想办法给我们搞来几条神鞭吧,我们不要像皇额娘那般长的,竖起来和我们个子差不多高的就满足了。”
“是啊,是啊,皇玛嬷求求你了,你就再给我们几条神鞭吧!”
小十也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跟在琪琪格身后跑。
琪琪格被一众小奶团子跟在屁股后面追,跑累了,只好找把离得最近的圈椅坐下喘着粗气喝茶。
双胞胎找准机会,像是两只小老虎一样,一左一右地扑上去,抱着琪琪格的腿不让皇太后再逃跑了。
小十四顶着脑袋上绑着金铃铛的朝天小揪揪,眨巴着自己清澈的大眼睛,微微仰着小脑袋看着琪琪格奶声道:
“十,四,的,力,气,和,额凉,的,一,样,大,玛,嬷,就,给,十,四,一条,神,鞭,吧!”
琪琪格听到小孙子的话,差点儿没被喝到嘴里的一口茶水给呛死,咳嗽了两声,将手里的茶盏放在一旁的黄花梨木高脚小方桌上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群奶团子,有气无力地点头妥协道:
“行,哀家派人帮你们去大草原上问问,让他们找找看还有没有神鞭子了,要是找到的话,你们兄弟六个一人一根。”
“不,不,玉玉,也得,要一根,十三,答,应,她,了。”
小胤祥听到皇玛嬷的话,忙用自己的两只小胖手抱着琪琪格的手臂软声急切地补充道。
刚刚才被小十四的话给呛住的琪琪格,又差点儿被小胤祥说出的话给噎住了,她很想说安妃生的五公主温宪才半岁大,整天只知道喝奶晒太阳,咋会说话呢?但低头看着小十三无比真诚的大眼睛,寻思着估计这是“婴语”交流了,只好又无奈地点头应下了:
“行,哀家给玉玉也准备一条。”
听到五妹妹都有金丝长鞭了,佛拉娜、茉雅琪、伊尔木、恪靖也纷纷从自己椅子上站起来,四姐妹跑到皇太后跟前也不说话就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看着四个孙女那满脸写着她们也要金丝长鞭的样子,琪琪格头疼地扶额道:
“唉,哀家真是被你们给打败了,你们都有鞭子,都有鞭子,别再吵哀家了,哀家被你们吵得脑瓜子嗡嗡响,现在只想静静。”
“谢谢皇玛嬷!”
一群孩子们笑嘻嘻地对着皇太后说道。
坐在软榻上的太皇太后围观了全场,瞧见琪琪格满脸郁闷的模样后,立即哈哈大笑。
与此同时,身处蒙古,已经完全恢复健康的康熙又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此战之后,漠北三部决定一起内附清廷,以后不再使用汗王的称号了,大清实际控制的版土又增加了一块。
康熙高兴不已,当即决定晚上举行篝火宴会,宴会之后,次日大军再启程回京。
待将漠北三部的王爷从御帐中送走后,康熙转头看着身旁的心腹太监询问道:
“你景主子和保成、保清去哪儿了?”
梁九功笑着微微俯身道:
“回万岁爷的话,皇贵妃娘娘和太子殿下、大阿哥骑马去兜风去了,想来也快要回来了。”
康熙点了点头,领着梁九功走出御帐瞥见西边红彤彤的落日后,决定自己也骑马出去转转,顺便把那一大两小给喊回来,哪成想康熙和梁九功刚走出御帐不远,就看到张太医满脸喜色地朝着他们跑来。
“皇上,皇上,大喜,大喜啊!”
“怎么了?”
康熙看着张太医眼角眉梢的笑意收都收不住,不由好奇地询问道。
张太医强制压下心中的激动对着康熙连说带比划地说道:
“皇上,微臣发现那能治疗疟疾的蒿草,不是青蒿,而是黄花蒿!”
“果真?黄花蒿能够治疗疟疾?”
主仆二人听到这话,当即瞪大了眼睛,康熙更是抓着张太医的衣袖难以置信地急声询问道。
“是啊”,张太医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继续往下解释道:
“微臣把能找到的蒿草都按照古方的法子做成药汤子喂给那些还没有康复的疟疾病人,试了好些蒿草都没用,刚刚发现那些喝黄花蒿草汤药的病人们不打冷颤,面色也好看了,微臣给他们把了脉,发现他们的病症都减轻了些,想来应该是黄花蒿的功劳。”
“不过,黄花蒿的疗效比不上洋人那金鸡纳霜厉害,微臣怀疑黄花蒿中的一些东西肯定是能治疗疟疾的良药,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制药技术还不能完全将那东西给提取出来,若是等到以后技术发展了,兴许疗效就会更进一步了。”
张太医语气中略微带些惆怅地感慨道。
“没事儿,这就已经很好了,只要找准药草以后多尝试就行!”
“金鸡纳霜造价昂贵且那原材料——金鸡纳树的树皮,大清还没有,若是想要让大清百姓们通过金鸡纳霜治疗疟疾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掌院你只管好好钻研黄花蒿草治疗疟疾的法子,有什么缺的朕都给你们安排!”
“是,微臣领旨!”
张太医喜不自胜地又俯身行了一礼就转身离开了。
康熙也忙找到自己的战马,骑上去寻晴嫣和俩儿子了。
找到这一大两小时,三个人正在赛马,红彤彤的落日给三个人的身子蒙上一层金光,康熙看到皇贵妃甩着手里的金丝长鞭笑颜如花的豪迈样子,心神一激荡立马拍马追了上去。
跟在身后的梁九功想了想,还是将胯|下的马给调转了个方向,不上去打扰帝妃二人对话了。
“咦,皇上你怎么过来了?”
晴嫣看到康熙跑到她身边后,不由惊讶地笑着询问道。
听到皇贵妃的声音,胤礽、胤禔也扭头看向康熙。
康熙轻咳两声冲着胤礽和胤禔喊道:
“你们俩别再往南跑了,天快黑了,待会就要点篝火了,咱得快点儿回去。”
“好的,汗阿玛,孤/爷知道了。”
兄弟俩闻言忙拽着手中的缰绳让胯|下的马掉了个头,甩动着手里的马鞭,比赛着往北边的营地跑。
跟在兄弟俩身后的皇贵妃也将马给掉了个头,正打算追上前呢,哪知竟然被康熙伸过来的手给扯住了缰绳。
“皇上,不是你说咱得赶紧回去吗?”
晴嫣微微拧眉,困惑地看着康熙询问道。
康熙往北瞥了一眼看到兄弟俩已经跑得很远了,才放开皇贵妃马上的缰绳,将右手攥成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出声询问道:
“朕什么时候回去篝火什么时候点,咱晚点也不着急,如今夕阳美好,凉风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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