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后,明白噶尔丹不是在对他说笑的。
“呵呵——你小子果然是个小人啊,本将军这辈子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带着沙俄军来帮你打漠北。”
沙俄将军边咳边从怀里拿出火铳,目光冰冷地将手铳口瞄准正飞速往前跑到噶尔丹后,立刻扣动了一下扳机。
慌张逃命的噶尔丹只觉得后肩一痛,自己的后护心镜就被打破了,他也“噗”的往前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子一软倒在了自己的马背上。
跟在后头的漠西蒙古骑兵看到他们可汗倒在马背上了,全都吓住了,也不敢和手里有火铳的沙俄将军开战,纷纷绕过沙俄将军的战马,继续往北跑。
晴嫣看着前面一万多的敌军突然加快速度了,不知道前方噶尔丹和沙俄将军互相背刺了,她又加快了速度,战马的四只蹄子都跑出了残影。
跟在后面的费扬古和杰书看着皇贵妃越跑越快,只好咬着牙齿使劲儿往前追。
晴嫣渐渐地追到了联军末尾,看到沙俄将军像是身体不适一般,骑在骏马上弯着腰剧烈咳嗽,而且他也落后到队伍末端了。
她找准了机会立刻用手按着马鞍,跳到马背上,战马继续朝前狂奔,晴嫣找准机会将手里灌有满满异能的鞭子隔着敌军的人头往沙俄将军的方向投掷。
这跟有异能加持的鞭子已经不像是“棍子”了,而是一根利箭,没有战马只好用两条腿拼命往前狂奔的步兵就看着“嗖”的一下子金光闪闪的利箭从他们头顶上飞过,然后又从沙俄将军的后心位置穿过,直接将他从马背上射了下来,钉在了草地上。
步兵们看到惨死的沙俄将军后,当即吓得双腿一哆嗦,胆小的倒在地上后就爬不起来了,身后涌上来的敌军纷纷踩着他们的身体继续往前跑,没一会儿好好的人就变成一滩肉泥了。
将手里的长鞭射出去后,晴嫣也像是个破洞的气球般,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
前面那生出来的数万尖尖土锥子已经消耗掉她一大半的异能了,如今她身体内的异能几乎用尽,怕是得有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了。
跟在后面的费扬古和杰书看到一路狂奔的皇贵妃终于慢慢停了下来,他俩忙骑着战马跑上前,一左一右跑到皇贵妃身旁时,就看到皇贵妃嘴唇已经发白了,虽然从血污的脸上瞧不出脸色,但是他俩也能明显感受到皇贵妃此时的疲惫和虚弱。
杰书不由担忧地看着晴嫣哑声询问道:
“娘娘,您没事儿吧。”
费扬古也眼巴巴的看着晴嫣,完全就是后世粉丝看偶像的姿态,从今天开始,他要说大清最能打的人就是皇贵妃了!十个皇上加起来怕是都干不过一个皇贵妃!
晴嫣咳嗽了两声,皱着秀眉摇头道:
“没事儿,只是力气用尽了吧,歇歇就好了。”
“你们去前面看看那个钉在草地上的沙俄毛子死了没?”
听到皇贵妃这话,费扬古和杰书瞪大了眼睛,忙骑马跑到前方看,就看到沙俄将军一根金丝长鞭像是一根金色的长枪一样将穿过沙俄将军的身子,将他直挺挺地悬空插在了草地上。
看着沙俄将军那瞪大眼睛,嘴角鲜血直流,死的不能再死的样子,杰书和费扬古立刻高兴地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沙俄毛子死了,沙俄败了,沙俄的索菲娅公主等着皇上的怒火吧!但是此战过后,大清又有几万人家失去家中的顶梁柱男丁了……
……
申时末,头顶的太阳渐渐开始西斜,红彤彤的晚霞一点点地弥漫在了整个蓝盈盈的天穹上。
待在御仗里的康熙,午时初又喝一回金鸡纳霜的药水,此时已经能够在梁九功的搀扶下慢慢在地上行走了。
胤礽、胤禔兄弟俩心忧战事,除了中午时草草端着碗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应付之外,已经快一天一夜没合眼的兄弟俩顶着眼眶下青黑色的眼圈,看着他们汗阿玛在梁九功的搀扶下,嘴里絮絮叨叨、翻来覆去地说着:“都一天了,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呢?”
说完这话后,他们汗阿玛还要像一块望妻石一般,站在御帐外,往北边扒拉着远眺。
一次,两次,三次,……七,八,十来次下来,兄弟俩已经有些不想看了。
若是在御仗门口能瞧见前线的景象,他们兄弟俩直接就各自搬一把椅子坐在门口往北望了,但是身处在营地里,站在御帐门口只能瞧见前面满汉四大臣的营帐,连营地的木栅栏大门都瞧不见,兄弟俩实在是不能理解他们汗阿玛这一次又一次地往北望,有什么意义吗?
“皇上,您要不歇歇吧?大病初愈得好好养呢?”
康熙拧着一双浓眉,扭头对着心腹太监询问道:
“梁九功你说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呢?”
梁九功眼皮子动了动,尴尬地笑道:“皇上这个问题您已经询问奴才第八遍了,奴才觉得此役敌我差距悬殊,如今没消息不就是好消息吗、证明皇贵妃娘娘和康亲王、费扬古将军已经将敌军给拦在前线上了,没能让他们冲到咱营地里。”
“唉,嫣儿第一次上战场,又没有学过兵法,这也不知道会将战场给打成什么样呢?
康熙忧心忡忡地说道。
梁九功闻言没有吭声,这个问题他也不会回答啊。
这时,御帐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父子仨精神一阵忙齐齐抬脚往门口走。
下一瞬一个身上挂满鲜血,铠甲破碎的年轻士兵就挂着灿烂的笑容跑到了御帐门口,看到康熙后,立刻单膝跪地抱拳大声喊道:
“皇上,大喜啊,我军这次大胜,歼敌四万,皇贵妃娘娘还亲自把那沙俄毛子给宰了!串成串串在大草原上晒太阳呢!”
“什么?你说什么?我军这次歼敌多少?”
康熙听见这话,简直就像是傻了一般,他破骆驼阵时,也不过杀敌一万,嫣儿第一次上战场当主将就能率领大军杀敌四万?
士兵看着康熙难以置信的样子,咧嘴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笑着回答道:
“是啊,皇上,四万还是现在粗粗统计出来的人数呢,康亲王和费扬古还在打扫战场,想来等真正的人数统计出来后,要比四万还多呢,皇贵妃娘娘可真是太厉害了啊!”
年轻的士兵双眼亮晶晶,难掩崇拜地大声喊道。
有话说: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两日后,清军在漠南和漠北交界处的草地上大败蒙俄联军,成功驱逐沙俄和漠西蒙古侵略者的消息,开始如一阵温热的夏风般从北往南刮。
除了蒙古人之外,京城的老百姓们是最先从行商口中听到消息的。
五月初四,外城一条民巷里。
一个穿着青衫、长相白净斯文的少年脸色通红、喘着粗气跑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推开家门,就激动不已地扯着嗓子大声喊叫道:
“爹,爹——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少年的声音还没能把他爹、他娘给喊出来,反倒把听到动静的街坊邻居们给惊动了。
邻居们听到黄家大儿子的话后,纷纷从家里跑了出来,看到黄家大儿子眼眶泛红的样子后,立马出声询问道:
“黄家大郎,什么胜利了啊?”
“漠北之战,漠北之战,我们胜利了!”
黄家大儿子抬起袖子擦掉脸上喜悦的泪水,对着街坊四邻们连说带比划地讲道:
“上午我在私塾里读书时,我们师傅给我们讲的,说是我军大获全胜,十万清军把九万多的蒙俄联军给打得仅剩一万,敌军已经狼狈不堪的逃窜了,想来几日后,大军就要返京了。”
“呜呜呜呜呜,真得吗?那我儿子也要回来了啊!”
听到这话,一个穿着粗麻布衣服的老妇人立马用干枯粗糙的右手捂着嘴,喜极而泣道。
不远处,刚刚成婚没多久的年轻妇人们也连连用手绢擦拭着喜悦的眼泪,盼望着自己夫君、爹爹、公公赶紧从前线返回,赶到家里来。
正坐在家里翻看西学书,为六月恩科做准备的黄履庄听到门口儿子发出来的咋咋呼呼声音,没有听清内容就放下了手里的书本抬腿往外走。
一走到门口他就听到儿子给街坊四邻们讲述战事胜利的消息,黄履庄当即眼睛一亮,立马高兴地一蹦三尺高,连连拍着儿子的肩膀,夸奖他把好消息给带了回来。
清军胜利了,想来六月的恩科就不会延期或者取消了。
……
明日就是五月初五,一年一度的端午节了,但是今年百姓们完全没有把它给当成端午节来庆祝,反而各家各户在屋檐下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站在门口放鞭炮,杀鸡宰鱼张罗了一桌子的好饭与家人围着饭桌庆贺漠北战事的胜利。
官员、农民、匠人、商人像是提前过大年般,兴高采烈、唾沫横飞地讨论着漠北之战。
此战与早年间的平三藩不同。
平三藩是为了解决大清内患,自家人打自家人,没有什么好说得,但是此战就不同了,这是大清人民面对漠西蒙古和沙俄联军侵略者们进行的一场正义的反侵略之战!
一些脑子灵活的行商将收集到的最新消息卖给茶馆老板后,茶馆中养的说书先生连夜将前线的胜利战事给改编成了热血故事,一时之间外城、内城的茶馆全部爆满,一座难求。
看到这么多客流量,长着富贵大肚子的茶馆老板简直是乐疯了,干脆在门外搭了个三米高的红布台子,让善口技的说书先生坐在高台上,对着围在台子下的百姓们讲。
他则站在自家茶馆门口,盘着右手中那油光水亮的俩核桃,笑眯眯地看着过往的人群。
年约四十岁的说书先生穿着一身轻薄的灰色长衫,坐在长桌旁,右手边放着一块乌黑的醒木,左手边放着一杯润嗓子的菊花茶,声音抑扬顿挫,不紧不慢的,对着战事娓娓道来。
因为善口技的缘故,说书先生嘴巴动动还能发出火炮声、兵器交接声、战鼓、战马奔跑,等等背景音,一开嗓就把底下站着听书的老百姓们全都代入了北边的激烈战事里。
来往路过的人听了一耳朵后,也大多都会被吸引,选择驻足倾听。
“啪!”
说书先生将右手里的醒木往面前的长桌子上重重一拍就开始捋着下巴上的短须,嗓音微哑地说道:
“上一回我们讲到皇帝老爷御驾亲征,巧用鞭炮和烟花破掉敌人骆驼阵的事情,这一回我们就讲激动人心的决战!”
“话说,自从皇帝老爷将骆驼阵给破掉,当天杀敌一万后,就像是让全军战士都服用了百年老参般,我军士气如虹,那战意就像熊熊烈火一样把青青牧草都给烧成灰烬了,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皇帝老爷当晚回到营帐里就病倒了,而且患得还是不治之症——疟疾!”
“嘶——”
底下的听众们听到这个急转折后,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敌军们多狡猾啊,他们简直就像那无孔不入的恶心蟑螂一样,不知怎的竟然知道了这个消息,这下子可不得了了,他们的粮草被咱烧光了,知道眼下硬拼打不过咱,就开始给咱玩‘你前进我后退、你睡觉我骚扰、你打人我逃跑’的把戏,每天清晨两军会面后,敌人们就纷纷朝我军高喊皇帝老爷重病的消息,喊完立马溜走。”
“一次、两次、三次下来,我军的战士们就像是那霜打的茄子般,士气低迷,萎靡不振了,更糟糕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但皇帝老爷病得从床上爬不起来了,我军的战士们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患上疟疾了,咱这边弱了,敌军那边就强了,噶尔丹的妻子阿努可敦这时还连夜运来了一万多石新的粮草,带来了三万身强力壮的援军,霎时间这战场形势就变成了敌强我弱的局面,对我军十分不利啊!”
“老天爷呐,那这仗还咋打啊?”
一个嗓门极大、长得虎背熊腰,打算明年就从军的汉子听到这里,忍不住立刻冲着说书先生高声喊道。
说书先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但瞥见这人壮实如熊的身材后,担心这人砸场子,立刻捋着自己下巴上的胡子摇头叹息道:
“这位壮士问的极好,正是因为这敌强我弱的不利局面,大败骆驼阵之后,我军就开始节节败退了,连将军们都负了伤,没法骑上战马领军打仗了。眼看敌军就要发起总攻了,偏偏皇帝老爷的病却越来越严重,连水都喝不进去了。”
“将军们急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抹着眼泪给紫禁城里送信儿,面对如此危险的局面,宫里的娘娘们都急哭了,太皇太后都惊得昏倒了。上天为了拯救大清,也为了拯救皇帝老爷,这个时候皇贵妃娘娘在睡梦中遇到神仙指点,知道洋人手中拥有一种可以治疗疟疾的神药后,连夜叫醒太皇太后,她们费了一番波折终于从传教士手中得到了这种神药,皇贵妃娘娘当即告别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撇下俩一岁多的双胞胎小阿哥,带着太子殿下和大阿哥千里奔骑,跟着运粮车跑到了前线。“
“可惜神药可以救了皇帝老爷的性命,但是却拯救不了这个注定失败的战局,将军们都负伤了,军中无主将,皇贵妃娘娘见不得清军死亡,于是就立下军令状,代替皇帝老爷当大军主帅。”
壮汉听到皇贵妃当主帅,一双浓眉瞬间就皱了起来,还没等他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说书先生就继续往下讲道:
“发起总攻的敌军们看到领军的人竟然是皇贵妃后,全都哈哈大笑,以为皇帝老爷是真得不行了,纷纷涌上前,可是他们哪知道皇贵妃娘娘可是要比皇上还厉害呢!”
“据说皇贵妃娘娘手里的那根金丝长鞭是用孕育孙大圣的那块天石锻造而成的,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整整烧了九九八十一天,和金箍棒是一样厉害的东西!重达千斤!一般人拿到拿不动,握着鞭子把手在空中轻轻甩一甩鞭子就能变成一根金光闪闪的细棍子,随便往地上敲一敲就能变成一根寒光凛凛的金箭!是从三皇五帝的上古时期传下来的神鞭!”
“皇贵妃娘娘就握着这条神鞭,用尽自己一身的天赐神力,顶着敌军密密麻麻,仿佛是下雨般的猛烈炮火一人一马杀进了敌人的包围圈里,对着那些凶残的敌人们爆头如爆瓜,一棍子下去敌人的骨头都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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