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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患寡_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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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醋越是冷静,甚至收敛了眼中的锋意。

如果施晚意回头那一下,看见了他在窗口,一定会惊得瞪圆眼睛。

就像是受惊的猫一样,瞳孔张大,浑身寒毛警惕地直立。

但这么快就戳破窗纸,太便宜她了。

·

施晚意在医馆待了些时间,打听到此坊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便向苏家父子俩告辞。

京城如此大,每个坊皆有不同的风格,施晚意早晨从寺庙出来,稍转了转,从医馆离开,又从另一个方向转了一圈儿,才绕回到寺庙中。

婢女们没有一个空着手,都是她打算带回去分给陆姝和东院其他人的吃食和小物件儿。

她大方是真的大方,抠起来也是真的抠。

所以香油钱不能浪费,斋饭得吃完。

施晚意不觉得委屈,主要曾经她亲手做出过更难吃的“猪食”,也炫进去了。

对比一下,早上的斋饭好的过分。

只有宋婆子她们觉得委屈她了。

不过中午的斋饭虽然比早晨丰盛些,可施晚意吃了一口,五官便微微纠在一起。

婢女端上来前肯定验过毒,斋饭做得重油重盐,细细品味,似乎尝出一丝苦涩。

味蕾反馈,体验太差。

实在炫不进去……

施晚意侧头,将口中的菜吐到空碗里。

她是主子,她不先吃,其他人皆不会动筷子。

宋婆子顺手递给她一杯茶,眼神带着询问,“娘子……?”

施晚意接过来,反复漱口又吐掉,无语,“低估了。”

“那便不要吃了。”

正好,他们在坊里逛时,买了些小食,宋婆子便让婢女拿过来。

施晚意嘴里似乎还有味道,没有胃口,便摆摆手,“算了,回去吃吧。”

就是有些浪费。

她吃不下,自然也不会强求婢女们吃。

但重油重盐对于她们来说,实在算不得不好,有两个二等婢女不嫌弃地继续吃。

施晚意喝了两杯茶,舒服了些,这才伸向在外买的小食。

医馆的医童说坊内一家胡饼很香,施晚意一尝,上面撒了芝麻确实很香,便掰了一块儿,喂给宋婆子,“嬷嬷,您尝尝。”

宋婆子接过来,放入口中,甫一点头,还未来得及说话,后方传来“咚”的一声响。

施晚意和宋婆子一同看过去。

吃了斋饭的婢女,一个趴在桌上,另一个打着晃,使劲儿摇头保持清醒。

一个没吃斋饭的婢女紧张地问:“怎么了?”

另一个到底没抗住,也晕倒在桌上。

出事了!

施晚意和宋婆子对视一眼,倏地起身。

“铛!”

“锵——”

门外猛然响起刀戈相触的激烈声音。

施晚意和宋婆子看出去,门上有打斗的影子晃动。

显然护卫在抵抗。

宋婆子老当益壮,毫不犹豫地跨出去,紧扣上门栓。

施晚意则是目光在屋内迅速搜寻一番,抄起了方凳,手握凳腿,警惕地看向门窗。

宋婆子和另外两个清醒的婢女见状,也都拎起凳子。

斋堂外,十数个僧人模样的人举刀凶悍地冲进来,攻向守门的两个护卫。

施晚意的护卫自行轮值,只留了两个人在门外守候,其他人都在隔壁的斋堂用饭。

看起来不堪一击,轻而易举便可冲破防线。

然而兵器相撞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隔壁斋堂的门破开,巨大的声响引得“僧人”们关注。

一众“僧人”见本该晕倒的护卫们涌出,皆是一惊。

只是事已至此,已容不得他们多想,依旧勇猛直前。

施晚意带出来的护卫皆非花架子,疾风扫落叶一般反击。

“僧人”们久攻不下,渐渐焦躁。

寺庙外墙,悄悄蹲守的人察觉到不对,连忙后退几步,一个助跑,翻上墙,居高临下,一眼就看到了打斗的两方人。

他当即吹起响亮的口哨声,周围暗中保护的人纷纷有所动作,疾速奔向四寺庙。

一下子多了好几个强有力的帮手,护卫们的压力顿时一轻,顾不上想他们是谁,即刻反扑,将歹人逼离斋堂。

歹人头目见事态不对,立即喊道:“撤!”

此时这群“僧人”已经伤亡三分之一,边打边向寺庙后门快速撤离。

那里有人接应。

伤亡越来越多,后门就在眼前,仅剩的歹人们眼中闪出即将逃出生天的希望。

打头的“僧人”率先冲到后门,猛地止步。

他满眼惊恐地瞪大双眼,一步步后退。

门外,一身金吾卫军服的姜屿缓步走进,俊雅的五官掩不住浑身的凛冽之气。

只他一人,便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不止迫得那打头的人退却,其后的“僧人”见到姜屿,也都惊得急急刹住脚,险些撞在一处。

“僧人”们背靠背,作出防卫的动作。

可惜后有追兵,前有煞神,有人握刀的手都是颤抖的。

“光天化日之下便敢行凶,视我金吾卫于无物吗?”

姜屿冷冽的声音落下,一行金吾卫持刀从他身后呈包围之势鱼贯而入。

“僧人”们目露绝望。

斋堂——

施晚意几个女人拎着凳腿儿在屋内戒备许久,听着打斗声愈演愈烈又愈来愈远,这才慢慢移向门窗处。

施晚意趴在门上,透过门缝向外望。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外。

施晚意吓了一跳,下意识抡起方凳便砸向门。

“咣!”

一声巨响。

门棱应声而碎,门外的护卫亦是一惊,向后跳了一大步躲开破门而出的方凳。

但他下一瞬便发现是虚惊一场。

方凳卡在门上,并没有飞出来。

护卫心有余悸道:“娘子,是属下,外头安全了。”

门里的施晚意心一安,与宋婆子对视一眼,宋婆子便上前拔下门栓。

施晚意让开门前的位置。

与此同时,姜屿踏入斋堂的院落。

宋婆子双手打开门,一看到来人,当即反应迅速地大惊出声:“姜大人?!”

哪个“姜大人”值得宋婆子如此提醒。

站在门后的施晚意立马一个箭步,扑倒在桌上。

桌子发出撞动的声响,她也顾不上,紧闭上眼,装死……不,装昏。

主仆二人心有灵犀,一句话未说,宋婆子便默契地踏出门,顺手合上门。

姜屿不疾不徐地走近,淡淡地瞥一眼她身后的门,“听闻施二娘子遇袭,金吾卫来迟,不知施二娘子可有受惊?”

屋内,施晚意听到这熟悉却略显清冷的声音,忍不住一激灵,鸡皮疙瘩全都起来。

这声音,姜屿就是书生。

她再也没法儿欺骗自个儿。

施晚意一动不敢动,甚至屏住呼吸,生怕被外头听出来她在装昏。

而宋婆子镇定地恭敬一礼,感激道:“原来是金吾卫出手相救,我家娘子吃了斋饭便莫名昏了过去,太过惊险,我等还未来得及查看娘子的情况。”

她说着,面露担忧,迟疑地看着姜屿,一副想要进去查看却碍于他在的神情。

姜屿眉心一紧,不由担忧。

但他马上便从施晚意跟前这婆子方才异常的淡定中意识到,施晚意肯定没事儿。

放下担忧,姜屿再看向门上卡着的方凳,眼中玩味一闪而过,慢条斯理道:“施二娘子恐怕是中了歹人的药,非同小可。此地稍后便会由金吾卫管控,可先行带离,尽快就医。”

随后,他便侧身让开,抬手请他们赶紧离开。

宋婆子哪敢带着自家娘子在姜二郎眼皮子底下出去,一时踌躇。

门内,施晚意趴伏在桌上,睫毛不住地轻颤,满心都是:完了完了……

姜屿看来不知道一直与他暧昧的人是她。

但她只要一出现,他肯定会看出来。

命休矣!

姜屿瞧出宋婆子的迟疑,有礼道:“可需要本官帮忙?”

宋婆子连忙婉拒:“请姜大人自便,我们不敢耽搁姜大人公务,稍作收拾便会离开。”

施晚意的心微微提起。

这次之后,她保证,短期内都不会再出府。

想要“吃斋念佛”,府里就有小佛堂,流言也不用她亲自出来,吹吹风就行。

期盼……

姜屿似是感受到施晚意的心情,先前的吃味稍稍抚平,胸中舒畅些许。

然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公事公办地说:“如此,本官便不打扰了。”

施晚意听后眉尾上挑,心下一喜。

姜屿又道:“不过今日之事有可能是乱党行凶,晚些,金吾卫会例行公事,登门询问。”

外头的宋婆子失语。

里头的施晚意也因为姜屿的话呆滞,还、还要去陆家吗?

姜屿最后扫一眼闭合的门,不着痕迹地勾起唇角,扬长而去。

第64章

姜屿的身影消失,宋婆子放下心来,转身拉开门,重新踏进去。

施晚意软软地伏在桌上,生无可恋。

“娘子,姜二郎走了。”

书生……姜屿不在,施晚意深呼吸几下,便收起不冷静的思绪,起身道:“护卫可有伤亡?”

门口的护卫禀报:“有两个伤得重些,不能动了,其他人皆是轻伤。”

危险在暗处,不可能永远比而不出,施晚意出门还特意带了身手好的护卫……

所幸医馆离得近。

施晚意瞧一眼两个人事不知的婢女,吩咐:“先去医馆。”

护卫领命,马上安排起来。

宋婆子拿了帷帽来,“娘子,戴上吧。”

施晚意点头,抬脚踏出斋堂门后不放心,让人先去瞧一眼姜屿在哪儿。

护卫出去一盏茶的时间,回来低声禀报:“金吾卫包围了寺庙,姜大人在寺庙正门。”

施晚意:“……”

差一点儿就送上去了,得亏她机警。

“嬷嬷,我都晕了,还是找个轿子来吧。”

不过受伤的护卫不能等,施晚意让他们先送人去医馆,重新回到斋堂等候。

寺庙外,姜屿命人去武侯铺临时叫来人,团团把守住寺庙。

周遭有百姓们看热闹,碍于金吾卫威严,不敢靠近,远远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一来有百姓围观;二来金吾卫对“陆家大夫人”先入为主的好印象,他们并未觉得陆家人矫情;三来姜屿这个上官放任。

于是陆家便在守卫森严的寺庙正门进进出出。

陆家的护卫先是送了受伤和晕倒的人去医馆,又带着一抬轿子回来,然后四个护卫抬着轿子出来。

施晚意坐在里面。

下属搬了把椅子放在门内,姜屿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轿子一点点靠近。

轿子从门出去,务必要路过他。

宋婆子摆手示意护卫先抬轿子出去,驻足与姜屿拜别,“姜大人,今日多谢您。”

“无妨,本官职责所在。”

姜屿的视线依旧漫不经心地落在轿子上。

施晚意在轿中,清楚有纱幔阻挡,姜屿绝对看不见她,可心跳和呼吸完全不受控制,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紧盯姜屿所在那一侧的纱幔。

姜屿就像是蛰伏的野兽,只是慵懒、安静地坐着,就存在感十足,震慑着周遭的活物。

轿子缓缓走到与姜屿平行,直线距离不足一丈,比先前隔着斋堂门还要近。

太近了……

视线似乎能够穿透轿厢……

施晚意紧张地微微吞咽口水。

待到慢慢错开、远离,她紧绷的身体才松软下来。

施晚意靠着轿厢,越发想不明白,他这样松风水月的人物到底怎么就想不开,放下身段跟她玩什么隐藏身份的戏码?

还别说,有钱的俏寡妇和落魄的小书生,变成柔弱的小寡妇和深藏不露的世家子……

也挺刺激。

尤其姜屿那挺拔的身材,宽肩窄臀,他穿金吾卫军服肯定跟飘逸的长衫是截然不同的感觉,是不是带着些禁欲……

施晚意稍一没了危机感,人又飘起来,甚至生出挑个缝儿悄悄看一眼的欲望。

“啪。”

宋婆子忽然听到轿子里的响动,下意识回头望向寺门,见已看不见姜二郎的身影,才低声问:“娘子,没事儿吧?”

施晚意收回拍在脑门儿上的手,用同样低的声音回道:“无事。”

她只是拍走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已经招惹了麻烦上身,该及时止损的时候,竟然还能色迷心窍。

活该她栽跟头,真是怨不得旁人。

轿子离开寺庙的范围,便前往仁心医馆,医馆的大夫已经为施晚意的随从诊治过,没有性命之忧。

施晚意放下心,除了两个重伤的护卫暂时不好挪动,先带着其他人回府。

外面太危险了,她准备安分几天。

而寺庙里,姜屿等她走了,便让人关上了寺门。

佛门之地,既已不是清净之地,刻意避讳不过是欺世之举。

姜屿长身立于佛堂,听着后院或轻或重的刑讯声,平静无波。

他对乱党向来不宽容,严刑拷问自然要避着施晚意,免得吓到她,更加慌不择路地逃躲。

许久之后,审讯的金吾卫来报:“大人,那些人并非全都是寺庙中的僧人,大多是假扮,也不知头目命令他们绑走陆大夫人……”

姜屿冷淡地提醒:“施二娘子。”

那金吾卫一顿,便是心有不解,也马上改口道:“他们不知道绑走施二娘子的目的,只听令行事,说是送城外有人接应,此时出城去追寻,恐怕已经来不及。”

“无妨。”

背后的人就是针对施晚意,为了什么,显而易见。

庄含都说,施晚意的院子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乱党肯定也无法潜入。

施晚意近来又不曾出京,他们会狗急跳墙不让人意外。

姜屿已经从这一次乱党的行动确定,魏元丰命大,还活着。

一个时辰后,京郊某庄内——

比两月前瘦削虚弱的魏元丰久等派出去的人而不至,便知道不好,气怒地挥开桌案上的东西,“废物!”

“噼里啪啦”地摔打声伴随着剧烈地咳嗽声。

姜屿的一箭,没有伤到他的要害,但是跌落谷底之时,受到了许多冲撞,脏腑受损,到底伤了底子,甚至有损寿命。

一年一年,大邺江山越来越稳固,魏元丰手底下的人却是对复国越来越心灰意懒。

军饷是他一直的希望,眼瞅着复国无望,魏元丰的耐心几欲告罄。

“咳咳……”

魏元丰咳嗽不止,眼神阴翳地下令:“走!”

未免被发现,他必须迅速转移。

但他想多了,姜屿根本没有派人来追。

姜屿只心甘情愿被施晚意牵着鼻子走过,对旁人,向来都是引而击之。

由于施晚意遇袭一事,周遭百姓太多,未免他们乱传施晚意的闲话,姜屿直接派人明说是乱党行凶,而金吾卫赶到及时,有惊无险。

同时,教百姓们若发现可疑之人,便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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